第二七零節新的傳說
“二葉一天”
“恩。”藍帕德點點頭。
二葉代表着葉建國,葉衛國,一天就代表着真正的天涯。
在許多人眼中,葉衛國與葉建國雖然都姓葉,但不屬于一體。因為葉衛國一直是司馬家的代言人,因為他是司馬家的女婿。司馬家內部的話語權,司馬家的男丁反而在他之下。
而代表葉建國發言的,則是許志誠和林子豪
因為林子豪是葉建國的女婿,許志誠是葉建國的得意門生,同時許家的發言人是許志良。
杜楓從藍帕德這裏離開,這新月島沒有任何一個間諜敢跟蹤杜楓,反而害怕被杜楓懷疑自己在跟蹤。
杜楓卻是光明正大的進了巴國将軍的客廳。
兩人分賓主坐下後,巴國将軍起身微微一欠身:“請接受我的敬意。”
杜楓趕緊起身回避這一禮:“您無需這樣。”
“我認為是必要的。”
“您聽我講,我從小就知道貴國,我懂一個詞,叫巴鐵。而後我聽父親提到過貴國,也聽我爺爺提到過。同時,我的爺爺告訴我,貴國有位軍人,曾經在極度危險的時候,不惜生命的擋在他的面前,我不知道是貴國那位軍人,同時我也不方便告訴您,我的爺爺是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的友誼,是用血連在一起的。”
“我認同,我們的友誼是用血連在一起的。”
杜楓為巴國上将倒上茶:“接下來的貨物我不方便再出手,會交由藍寶石繼續供貨。您安心,藍寶石不敢背叛,我只是想請求您,秘密到我國帝都一行。”
“非常幸運。”
“我替我的上司告訴您一句話,我們有的,你們也一定會有。期待您的帝都之行,至于貨款什麽,帝都之行會有結論,相信會有驚喜。”
杜楓起身,立正,啪的行了一個軍禮。
巴國上将起身,也同樣回了一個軍禮。
從巴國上将的客廳離開,杜楓正準備回去,卻突然感覺到了某只豚鼠身上那微弱的靈力異常。
就在這個時候,紅寡婦剛落入陷井,被強電流擊中,人被擡進了地下密室中。
和紅寡婦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拿着皮鞭站在了她的面前。
“有人看到你從那間別墅出來。”
“當然,我去和真正的男人享受生活,而你只能用皮鞭的手柄去自己解決。”紅寡婦絲毫也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皮鞭劈頭蓋臉的打在紅寡婦身上,紅寡婦臉上卻一直保持着微笑:“你一定很喜歡被人綁起來,然後狠狠的抽吧。或者說,你想讓我來狠狠的槽你,所以你暗戀我,整容成我的臉。”
紅寡婦很硬氣,這點小小的刑訊她根本不在乎。
“告訴我,他是誰?一個敢和我們柴斯財團叫板的人,不是小人物。他背後是誰?”
“你期待他狠狠的操練你。”紅寡婦大聲的嘲笑着。
“我會抓到他,然後當着你的面,讓你看看我是怎麽對付一個小男人的。”黑寡婦冷笑着,然後去取托盤上的針劑。
紅寡婦大笑:“找他,你會知道惡魔才是仁慈的。”
無聲無息,所有人瞬間暈倒。
依然還是五分鐘,紅寡婦醒了,她看到黑寡婦被綁在了她剛才被綁的位置,而且不止紅寡婦,這地下密室內所有人,連同地面的所有人都被綁着扔在地上。
只有紅寡婦自己是坐在椅子上的,而且她手旁還有一杯紅酒。
酒杯下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着:“希望你玩的開心。”
紅寡婦站了起來,用涼水潑在黑寡婦臉上,讓黑寡婦醒來。
“游戲現在開始。”紅寡婦伸手去拿桌上的皮鞭。
可皮鞭卻沒拿動,因為紅寡婦看到一只豚鼠,而且是全身穿着各種裝備的豚鼠坐着那皮鞭上,這會正在拿着一只果子啃着。
注意到紅寡婦在看自己,豚鼠指了指自己手腕,然後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塊平板。
聯接,然後豚鼠發信息這去。
“少主說,他答應了少夫人,不殺人。但這些人看到我了,所以他們不能活,而我是素食者,傷害一個生命是不正确的。”
“我靠!”紅寡婦罵了一句,太神奇了,竟然可以控制這種小東西。
一只小小的紅色藥丸放在桌上。
紅寡婦拿平板上看到豚鼠發來的信息:“這是一種強大致幻藥,時效一小時,可以讓一個人體驗到她內心深處最恐懼的,以及最怕的死法。”
“我喜歡。”紅寡婦拿起藥丸強行塞進了黑寡婦的嘴裏。
然後當着黑寡婦的面,把她所有的手下殺死,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下看着。
藥效産生,紅寡婦不知道黑寡婦在幻覺之中經歷了什麽。可她卻看得出黑寡婦臉上的扭曲,滿臉的汗,以及那想尖叫卻張開嘴發不出聲的悲慘。
接下來是,黃白一片。
然後是七孔流血。
那雙眼睛,就代表着死之前經歷了無法想像的恐懼。
當紅寡婦再去找豚鼠的時候,小家夥已經消失不見。
內心中突然出現一種無法壓抑的狂熱。
紅寡婦幾乎是飛奔着沖回了杜楓的別墅,此時杜楓正在和安琪兒聊天,而紅寡婦瘋了一樣的撲上去,拼命的撕着杜楓的衣服。
安琪兒滿臉通紅的逃了。
“你瘋了。”杜楓的力量可以輕易的推開紅寡婦。
“我确實瘋了,要讓我停下,除非殺死我。我不管,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晨,你屬于我。”紅寡婦當真是瘋了。
杜楓擡起手準備打暈紅寡婦的時候,紅寡婦在杜楓耳邊說了一句:“今天讓紅寡婦死,以後再不會有紅寡婦。”
杜楓的手停下了,這種瘋狂超出了杜楓腦海之中所有的想像力。
可以說,瘋狂到了一個身為男人的極限。
杜楓在修煉之後,頭一次沉睡,就是在瘋狂之後。
紅寡婦走了,沒有留下半張紙條,沒有留下任何的信息。
接下來的新月島武器展會杜楓也沒有去參加,離開新月島的時候,再沒有安檢,再沒有任何人的盤問,車子是直接開到飛機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