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八節菜鳥中的菜鳥
杜楓沒再停留,直接命令往機場去。
“我的飛機待命,随時準備出發。”杜楓離開養老院的時候對身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道,然後坐上了車。
杜楓離開這裏大約一個小時後,獵犬趕到。
夜叉将任務的命令書給了獵犬後吩咐道:“你留心一點,他帶了兩個人離開,随他一起去歐聯邦。”
“可以知道是誰嗎?”
“以你的級別估計沒聽說過,但你需要記住,這兩人是第一代,天涯、海角。”
獵犬挺直身體敬了一個軍禮:“我會誓死保護他們。”
在獵犬的心中,這養老院中都是數着天過日子的人,能作為第一代,那麽肯定是傷痕累累,而且百病纏身。
夜叉搖了搖頭:“我想說的是,如果他們意見有沖突的話,我建議你別聽杜楓的。他……,是腦袋正常的瘋子。”
獵犬沒好意思接這話,只是輕輕點點頭。
“還有,所有的命令書我都會發給你,由你來告訴杜楓。我不怎麽相信杜楓的謹慎,當然我相信他可以保證秘密,但這保密的方式有時候可怕了點。”
獵犬差一點就笑了,杜楓會殺光所有産生影響的敵人,甚至不惜與任何人開戰。
這不是特工的作事方式。
當然,獵犬也不屬于特工,他屬于護衛戰鬥人員。
機場,軍用運輸機上。
這架運輸機很特別,外部是難看的外殼,而內部卻是象酒店,專門用于秘密迎接某些客人的飛機。
杜楓在飛機上換裝了,戴上了自己的面具。
五瓶藥,一份說明書,一套新衣服,兩把手槍,四把短刀放在桌上:“二位有新代號嗎?”
“聶小倩、寧采臣。”
“恩,請聶小倩按說明依次使用這些藥物,時間為四個小時。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天涯。我代表奇跡,這世界上沒有我作不到的事情,只有些許為難,或者我不想作的事情。”
聶小倩只是一個代號,女人拿着藥轉身進了機倉內的房間。
一百二十五只,每根都象釘子一樣粗的水晶釘子浮在杜楓的周圍,杜楓嘴角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笑容:“那麽,我們開始了。”
半分鐘後,一聲極為慘烈的叫聲讓機長都聽的一哆嗦。
而機倉內的聶小倩卻依然神色如常,他們什麽沒有經歷過,如果說這世間有地獄的話,他們去過地獄最深處。
獵犬到了,但飛機的倉門緊閉着。
一直到五個小時後,機長才打開了倉門,獵犬進入機倉內,杜楓正拿着一枚白子思考着棋子的落點。
在杜楓面前坐着一個很非常帥氣,看年齡四十歲出頭的男子,卻是從容的看着棋盤。
兩人旁邊,一位看似有三十五歲上下,氣質非凡,穿着中式旗袍的女人正捧着一本言情小說,面帶微笑的讀着。
獵犬來到杜楓身旁,低聲說道:“第一個任務已經下達。”
“安心,他們保密級別足夠高。”
“是,任務是。四個小時後,在西南四號軍用機場,接來自巴國的國防部長來帝都。老爺子要親自見他,然後再送回去。巴國國防部長替身的安全時間從現在開始只有十七個小時,所以必須在時間安全、秘密的完成任務。”
杜楓沒接平板,而是看向和自己下棋的人:“寧兄,您認為如何?”
“這不就是你接我出來的原因嗎?”寧采臣接過平板,細讀了全部的詳細內容後,僅僅十分鐘,三份詳細的行動方略就設計了出來:“三個方案,請上報。”
獵犬接過平板後低聲說道:“行動不需要上報,天涯的任何行動都有絕對自主權。在一定範圍內的調用各級力量,也不用上報。這裏是權限說明。”獵犬拿出自己随身的一塊存儲卡接上平板,然後調出內容給寧采臣看。
寧采臣看杜楓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這種放權是絕對沒有過的。
而且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過度自主的權利,一但判斷失誤後果可怕。更恐怖的是,一但這過度自主的權利失去控制,那真是不堪設想。
但寧采臣卻沒問,只是依杜楓擁有的權限又調整了計劃。
“執行吧。”
“是!”獵犬負責對外聯系,十五分鐘後, 杜楓所在的這架運輸機起飛。
就象是普通的一架運輸物資的飛機那樣,向塔臺申報,然後走空中專用的軍用航線,起飛後大約半小時,獵犬将一份密電放在杜楓面前。
又是一串由三個數字組成的古怪密碼。
杜楓頭疼。
将那份密電輕輕的推回獵犬面前:“麻煩一下,換成人類能看懂的語言。”
“抱歉,我的保密級別不足以知道一類密碼。”獵犬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尴尬。不是尴尬自己沒有保密級別,而是尴尬杜楓竟然看不懂密電。
杜楓很無奈,拿出一個密碼小本。
對照着小本,在旁邊寫着:“三一代表早晨……”
十分鐘過去了,杜楓僅僅讓兩組數字變成了文字,而且明顯是沒半點關系的幾個字。
二十分鐘過去了,杜楓終于完成了三組數字。
寧采臣看不下去了,搶過杜楓的小本,花了大約兩分鐘時間快速的翻看了一遍,然後再看那組數字,直接說道:“情報說,巴國國防部長早晨從官邸出來就一直被跟蹤,現在巴國方面懷疑,深層潛伏的間諜在行動。”
對杜楓說完後,寧采臣又問了一句:“可以問一句,你的行動指導是誰?我指實習期。”
“沒聽懂。”杜楓呆呆的回答了一句。
倒是聶小倩在旁邊放下書低聲說道:“不擅長解密碼沒什麽,肯定在其他方面有非常優秀的特長。”
寧采臣知道這是在給杜楓留面子,也沒再問。
倒是杜楓追問了一句:“剛才那密電是什麽意思,是說想咱們幫他們去解決內部的那什麽深層潛伏的間諜嗎?”
寧采臣手上拿着一只水杯,此時的反應只有一個,就是把水杯砸在自己頭上。
他想不明白,上級為什麽會選擇這麽一個人來繼承天涯的代號,是出來搞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