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九節霸道的年輕男人
“等一下。”站在距離這四人差不多十米遠的杜楓開口了:“麻煩經理去打開頂層最東邊的套間,我知道那是馬爾玫瑰在東海這邊的常留房。”
“抱歉,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麽?”大堂經理知道杜楓說的是什麽,但就憑杜楓一句話是不可能為杜楓開門的。
杜楓拿起手機,開的是免提,電話接通之後,杜楓沒有問候語,也沒有叫對方的名字,只說道:“東海XX酒店,那間常留房給我。”
“沒問題,一分鐘……”
“挂了,回聊。”杜楓直接就挂斷了電話,再說下去他怕塔塔尼曼說什麽過火的話,更擔心叫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暫時不方便讓人知道。
僅三十秒,大堂經理就接到總經理電話,馬爾玫瑰有一位大股東要入住。
杜楓擡腳往電梯那邊走的時候同時說道:“招呼那幾位,現在是中午了,點餐記在房間的賬上。給我準備一份綠茶,謝謝。”
大堂經理趕緊招呼肖萍等四人往電梯那邊走。
杜楓并沒有和他們乘坐同一部電梯,當他們到頂層總統套房的時候,杜楓已經坐在陽臺上。
大堂經理沒感覺到意外,因為馬爾玫瑰那邊有這套房的門卡,而且是全年不需要在服務臺刷新的永久性門卡。
但大堂經理也有些不理解,當時這位只要需要出示門卡也不需要打電話了。
杜楓坐在陽臺,并沒有進屋,陽臺的門也是關着的。
肖萍坐下之後,沖着呂兵吼了一句:“你膽子也太大了,背着家裏人去領結婚證。”
“媽,我們是真心相愛。”
“門當戶對你懂不懂,你以為僅僅是媽的虛榮心,或者是拿你去作聯姻的工具和某個集團結盟嗎?這一年多以來,我有說過于樂一句壞話嗎?我有說過于樂不好嗎?沒有!”
肖萍今天是打算把話挑明了,她是反對這門親事的。
“媽,你就是看不起于樂,看不起于樂家裏人。”呂兵硬氣的頂着嘴。
“我……。”肖萍心裏想說就是看不起,因為于家人幾乎全是挖骨頭的,一年之中有大半都在野外,不斷的挖着土,挖着骨頭。
特別是于樂的爺爺于海,那副打扮就象一個老農。
而于蒼就是一個工地的搬磚工。
混了這麽多年,也僅僅是東海大學的副教授和講師級別,同資歷的多的是父子雙教授。
但肖萍沒說,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難聽的話她說不出口。
剛才打了叫呂兵又要打于樂,也是人真在氣頭上。
突然,肖萍轉頭看向陽臺那邊:“看熱鬧的,不管你是誰,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嘛,現在你知道了。你說說你的想法。”
“我……,理解您。當年也有人千方百計的阻止我和一個富家千金接近,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擔心我将來低人一等。站在公正的立場上,您的意見我是理解,并且支持的。”
杜楓的回答讓屋內的四個人都很意外。
于樂急了:“你沒娶富家千金,你的車是自己花錢買的?”
“車子不是我的,我只是在機場需要一輛車開就順手開出來了,但我自己買得起這樣的車,我剛才查了呂家的資産情況,呂家遇到了巨大的資金流危機,呂家解決的方案有三個,不過和今天的事沒關系。”
杜楓接開陽臺門走了進來,手上拿出一根雪茄。
可看看屋內有女士,将雪茄放回到口袋裏。
杜楓說道:“您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我也要問一個問題,公平嗎?”
“公平。你問吧。”肖萍氣呼呼的坐下了。
“呂兵,你離家出走後,你的卡會被封,那麽你手上就只有現金四千六百元,于樂有存款二萬一千七百五十一塊,身上有現金七百六十三元,那麽你們計劃一下,私奔之後的生活,我想兩位長輩也有興趣聽一聽。”
杜楓剛才的回答如果讓肖萍吃驚,那這個問題就讓兩位母親對杜楓刮目相看。
呂兵被問住了,顯然他沒有想過私奔後會如何?
“我,我想我父母不會凍結我的卡吧。”
“扣一分,天真。”杜楓笑着站在一旁,背對着呂兵:“你如果沒想好,進房間去兩個人商量一下,好好的商量一下。你們未來半年,一年,五年的生活。”
呂兵坐着沒動,肖萍把沙發的一個靠墊砸了過去:“去想,現在就去想。”
常欣钰也對女兒點點頭:“他說的有理,你們想想也好。”
呂兵和于樂對視一眼,一起站起來走到旁邊的屋內,這個問題兩人都沒有想過。
兩人進屋後,肖萍問杜楓:“你是誰?”
“對于您來說是路人,對于家而言,于樂的事情我有發言權。至于說調查那些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沒有惡意。”
“你結婚了嗎?”肖萍再問。
“訂婚了。”杜楓回答道。
肖萍沒再說話,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間卧室的門,她很感興趣自己的兒子會作出一個什麽樣的答案來。
但,無論答案再完美,她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感興趣在于,她想看看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成熟了。
時間已經過去半小時了,廳內坐的三人都沒有再開口。于蒼和呂兵的父親呂英,還有送餐的服務員一起進來。
肖萍迎上去,在呂英耳邊低語幾句後,敲了敲卧室的門,讓兩人出來先吃飯。
而後肖萍過來請杜楓:“一起來吃吧。”
“謝謝您了,我不吃。”
“一起來吧。”常欣钰也過來叫杜楓吃飯,杜楓坐到了餐桌旁,也僅僅是品嘗了幾口就放下筷子。
飯桌上,于蒼也沒吃幾口,他心裏煩。
一來是煩工作,沒有論文就沒辦法評選副教授。二是來煩女兒的事情,怎麽就會遇上一個富二代。他也不喜歡讓女兒嫁給富二代,因為他不放心,害怕女兒将來受欺負。
于蒼看了看杜楓,開口問道:“年輕人,你剛才說于樂的事情你有發言權?”
“是的,因為我親生母親叫于茗。您是我的親舅舅,我已經抽取過你們的DNA樣本,作過測試了。當然,是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