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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節思桐星?

這何止是大事。

這對于華夏民族來說,是影響到整個民族未來,比天大的事情。

“趙軍。”

“到!”

“随第一組進入思桐星,有任何危險首要保護各位研究人員,立即行動。”零發布着命令。

“是!”趙軍扯着嗓子大喊一聲,身後五十人跑步,還有十輛車一共二十人,以及裝備物資先一步沖入星門。

看到第一組入內,等了十分鐘沒有任何危險的報告,零走到古思桐的面前:“怎麽樣,高興吧。你的瞳紋是啓動星門的密碼,這星球命名為思桐星。我看就沒有我家小楓不敢作的事情。”

“我怕我爺爺訓我。”

“那換密碼,或者改名字?”零笑問。

古思桐猛烈的搖着頭,她可不甘心換密碼,要知道掌握星門這是多大的權力呀,那邊可是一顆星球呢,而且是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星球。

“安心,有姐姐在,保證這星球不會換名字。”零安慰了古思桐兩句後,又回到星門前,看了看手表,趙軍已經進入星門十五分鐘了,當下按在通訊晶石上:“趙軍,報告情況?”

“報告,暫沒有威脅生物存在。空氣初步分析可适于人類呼吸,微生物分析還沒有結論。半小時時間可能不夠。”

零沒作結論,而是看向了司馬院長。

司馬院長對零說道:“盡量在時間內完成,我們需要初步的報告,已經沒有時間了。”

零重複了司馬院長的意見。

思桐星。

科學家們已經近于瘋狂了,眼睛都已經發紅,有一位拼命的采集着空氣标本,已經将不同環境,不同光照下的空氣收集了近百瓶。

時間達到二十九分鐘的時候,帶隊的組長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防護服,深吸一口氣。

“真舒服,好清新的空氣。就是氧氣含量比咱們低點,氣壓高了點。”

另一位說道:“那麽,有沒有可能這裏是高海拔的區域呢?”

“不知道,這裏有多大?報結果吧。”

接下來進入這裏的人都沒再穿防護服,最後一批等候進入星門的是杜楓、零(葉小禮)、司馬月如、古思桐。

杜楓将一只小巧的盒子遞給了古思桐。

“這是在另一側星門的控制器,使用很簡單,功能也很簡單,只是開啓與關閉。”

“你,不去?”古思桐問道。

“任務名單之中并沒有我,而且我去并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杜楓确實沒什麽興趣進這個星球,他不是研究學者,這星球的風景比起玉涵星的萬丈瀑布,千裏鏡湖,沒什麽讓人值得驚訝的。

古思桐緊緊的握着那個星盤,靠近到杜楓半步之內低聲說道:“陪我一起去好嗎?”

杜楓猶豫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這時,星門前除了子彈上镗,負責守衛的一只小分隊外,其餘人都已經進入星門。

在進入星門前,杜楓向古思桐伸出手,古思桐扶着杜楓的手一起進入星門。

兩人剛進入星門時,一只長的很象鱷魚,但體形更巨大,背上有骨質尖刺的怪物撲向了正在水邊采集水樣的一名學者。

兩名士兵飛奔上前,一名護住學者,一名士兵舉槍就要射擊。

那學者發瘋似的沖向開槍的士兵,那士兵手中開口的子彈将打在河邊的亂石灘上。

“逃呀,逃呀。”似乎那只爬行生物好象能聽懂人話一樣,那位學者大喊着。

那只爬行生物好象真的能聽懂似的,轉身回到了水中,快速的游走了。

“不,不,不能傷害它們。我們不是入侵者,不是掠奪者。”那位學者聲嘶力竭的喊着。

“我們的任務是保護。”士兵并不認為他有錯。

司馬月如和趙軍同時上前,各自拉開了各自的人,然後兩人就站在那河邊,司馬月如對趙軍說道:“你的士兵沒有錯,我并不是指責誰。但胡教授的心情你要能夠理解,作為一名學者,他不會輕易傷害任何生命。”

“這個,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我只是知道,我的任務是保護。”趙軍的說法和那士兵一樣。

“是,所以我說你沒錯。我只是建議,盡量少殺生。”

“我明白,我會告戒部下,盡可能減少傷害。”

士兵們高度緊張,周圍巡邏的密度極大,在裝備上,他們帶了三種裝備,一種是現役軍用裝備,一種是防禦服,最後一種只有二十套,是一號星球的戰鬥骨骼。

趙軍的部下将周圍所有體積大于一尺的石頭都全部檢查過兩遍。

一號星球那些平時潛伏在地上,看似是石頭的巨岩蟻給每個人巨大的壓力。

他們害怕這裏也有那樣的怪物。

“去散步嗎?”杜楓問古思桐。

古思桐剛準備點頭,站在兩人身旁的零就冷喝一聲:“老實待着,你們當是渡假。”

古思桐一吐小舌頭,趕緊站到距離杜楓很遠的地方,跑去給學者們作些簡單的助手類工作。

這裏不同于普通地方,有資格來到這裏的學者,最低級別是于蒼。

于蒼之外,最低級別排名在亞太第十四名大學,世界地質類專業排名前百位的一位博導,在這裏他們連學生都不能帶,這裏是不允許普通人知道的地方。

年齡最大的已經是八十五歲,卻依然自己戴着老花鏡,一個小瓶又一個小瓶,一個玻璃片又一個玻璃片的作着實驗。

杜楓象雕像一樣的站在那裏,從進來開始一直到這裏的天色淺暗,都一動不動的站在最高的一處坡地上。

沒有人去打擾他,連吃飯的時間零也沒有讓任何靠近。

有杜楓在,零才真正安心,杜楓會預知一切的危險,也會防禦一切的危險。

至于說杜楓累不累,零相信一位自稱為神的人,只是站一會是絕對不會感覺到累的。

傍晚吃飯的時候,零、趙軍、古思桐、司馬月如以及幾位研究小組的組長坐在一桌,另兩位負責安全的隊長,一位在休息,另一位在親自帶隊負責安全。

“這裏不是白垩紀,我想說的是,用地球的地質紀元來為這裏下定義是極度錯誤的。”一位學者拿出一份報告:“我必須要稱贊的是,帝都大學緊急征召原東海大學于海教授一個非常英明的決定,作為古生物學研究者,他的報告很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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