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節亞太聯邦沒錢了
說完杜楓就準備走,俞夢潔卻攔住了杜楓:“今晚上,別走。如果你要問理由,我需要一個懷抱,真的,我非常的需要。內心之中有太多的惶恐與不安,我相信夢蝶也一樣。”
“我感覺很累。”杜楓一臉的苦澀。
俞夢潔挽着杜楓的手臂:“你可以冷血的踢開我們,然後有興趣的時候再招我們出現。但你作不到。”
“是呀。”杜楓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變化,此時他想到了古思桐。
小虎的理論确實已經影響到了杜楓,小虎認定了古思桐有着某種目的性,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出身而認同這種政治聯姻。
這一夜,整個城市都很喧鬧。
不僅僅是因為有火箭升空,而是因為整個城市有着數不清的工程兵在連夜忙碌着,那些在之前市政工程中的一個個圍欄中的地基,似乎就在為這一天作着準備。
相比起整個長安的喧鬧,杜楓這邊倒是靜如水。
俞夢潔要的真的只是一個懷抱,一個讓自己安心的懷抱。
天亮的時候,鄒景踢開了別墅的門:“大少爺,有活要幹了。你不是破産了嘛,今天是你東山再起的日子。嚣張一點,讓你的小情人到歐洲也學着霸道一點。還有一個小時,你還有時間可以再活動一下。”
杜楓将枕頭扔到門上,鄒景笑着順手帶上了門。
別墅客廳。
杜楓一臉黑的看着鄒景。
鄒景指着杜楓:“停,別說什麽難聽話,比如象我這麽粗魯的人将來怎麽嫁得出去這類的話。你知道我的代號叫青磚,本身就不是雅的人。”
“好吧,告訴我讓她們去一號星球的真正原因。”
“我只知道一個信息,這道命令是太爺爺所下的,理由你自己去問吧。”
鄒景這麽一說,杜楓就不想再問了。
杜楓拿起新的任務書掃了一眼,很不解的看着鄒景,鄒景聳了聳肩膀:“你認為以我的級別,有資格知道這麽複雜的大事嗎?”
“似乎,有理。”杜楓關上平板:“麻煩挑選合适的人選,我要安排歐聯邦區的工作。”說完,杜楓到別墅外,這裏有專業的司機在等候。
坐上車,杜楓低聲說道:“我要見鄒将軍。”
“是!”司機負責開車,副駕駛有人在聯系基地。
老林子基地中見杜楓的不是鄒峰,而是許志誠。
“許爺爺,這個讓人很意外呀。”杜楓拿着平板電腦和許志誠一起走進了加密的會談室。
在保安人員将門完全關閉之後許志誠才說道:“咱們沒錢了。”
“沒錢了?”杜楓反問。
許志誠點了點頭:“你或許不知道,這一年來咱們花掉了五萬億。五萬億是什麽概念,用你平常說的話,換成燒餅夠吃多少年這種,讓我們一起算一算。”
許志誠是用玩笑的語氣說的,可杜楓卻明白五萬億是一個多麽巨大的數字。
“接下來,還要花多少?”杜楓追問。
許志誠搖了搖頭:“不知道,咱們國家最聰明的一群經濟學者在初步了解的一號星球之後,當場暈倒了四個。而後其餘人花了五天時間都沒有拿出一個靠譜的預算來,老古逼問之下,他們才給了一個答案。”
“無數?”
“差不多,他們說這是一個無底洞。除非這些個星球能夠真正産出價值,我們推算過,眼下能夠産出價值的眼下只有一號星球。”許志誠的語氣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杜楓再問:“那麽,能預測出未來一年需要的資金嗎?”
“桃源星需要十二萬億的投資。”
“十二萬億。”
杜楓重複了這個數字後習慣性拿出煙鬥咬在嘴上,确實是吓到他了。
之前作為一個小民,以萬億來計算的數字是何其恐怖。
許志誠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見到收益至少是兩年之後。”
杜楓連苦笑都沒有,這巨大的投資太驚人,但投資回報率更驚人,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眼下這麽巨大的投資亞太聯邦拿出來是傷筋動骨的。
“國家拿出了所有的火箭,冒着巨大風險強行在月球建立基地,就是為了讓氦3能夠成為民用性能源。頭一批上天的宇航員都是寫下遺書的,因為許多設想是沒有經過論證,随便一點意外都會死人。”
“我其實只是好奇想問問原因罷了。”
許志誠拿出一個存儲卡交給杜楓:“這個是一個設想,需要你的認可。”
資料上一個巨大的海上建築,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海上星門。
“光宗已經在制訂計劃,攻擊一處港口。一號星球沒有象地球這樣七成的海洋面積,但也有連通整個一號星球的航線,根據他們探查的資料,一號星球大約有百分之四十左右的海洋,也有巨大的港口。”
“船只通行用?”
“是,初步要保證七萬噸級的貨船可以通行,那麽你需要多久?”
“一天時間。”杜楓語氣變的輕松,點上煙鬥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只要材料到位,我一天時間就能開啓這樣的海面上七十米寬,四百米長,高度四十米的星門。”
許志誠很吃驚。
但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杜楓是神,真正的神明。
擁有這樣神奇的力量并不讓人意外。
但對于亞太聯邦來說意義就不同,建造周邊的建築,以及相應的保安措施,還有為杜楓準備足夠的材料,就算在原有的碼頭上改造,也需要半年時間。
“老爺子準備打仗了嗎?”杜楓又問。
許志誠搖了搖頭:“老爺子個人意見是不打仗,地球上每一個活人都是未來重要的資源,但這一次包括我在內五個人都表示反對。”
“然後呢?”杜楓笑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寧可盡一切可能提高社會保障,增加生育等等。也不願意将有些東西公開給整個地球分享。說我們自私,或者是別的什麽無所謂。”
許志誠的語氣之中,杜楓感覺到了一種堅決。
杜楓又問道:“那麽山口一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