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四節前線慰問
杜楓以葉曉楓身份說話的時候，冰冷，嚴謹，甚至有些無情。
杜楓根本就沒有看謝一一，只管說着自己的要求。
“你如果不願意或者作不到，那麽在官方正式公布之前，按照相應的保密條例會安排你在舒适的地方安心住下。”
“我願意為國家，為民族作一切。”謝一一正色的回答道。
她很清楚，這是天涯在發問，但代表的就是軍神葉建國的提問，此時那怕是去送死，她也不會有猶豫。
“那麽，一但有違規洩漏必要機密的可能，我會讓你永遠無法開口。”
杜楓這話已經是威脅了。
謝一一沒感覺到害怕，再次說道：“洩密者死。”
“很好，有擔當。”葉建國面帶微笑的稱贊了一句，就這一句稱贊謝一一激動的哭了。
謝一一并不是土生土長的華人，祖先早在金山時代就到了美聯邦，三戰開始後，父母帶着她回到了華夏，是無數歸國為民族而戰的華人之一。
而她謝一一被寄養在了一個小國的朋友家中。
到現在為止，謝一一都沒有亞太聯邦的公民身份，只是以工作簽證長期留在香江一臺工作。
十數只身高十米以上，長度三十米巨大的，有着厚重外殼腿的直徑有一米粗的巨大怪蟲出現後，總攻也随之開始。超能量重電磁炮開始排擊，空軍的炸彈如雨點般投下。
鄭國平來到葉建國身旁：“首長，他們撿到寶了，這是一處主巢，那些巨大的是蟻王，這裏可能是我們見到的第一只蟻後。”
“他們，會遇到巨大困難嗎？”葉建國這樣問是很有技巧的。
一但會有巨大困難，那麽可以緊急調空軍運輸部隊支援，自己身邊這一支部隊也可以參與戰鬥。
“他們沒問題，在作戰計劃中我們作了兩手準備。一是蟻後有蟻王十倍的戰鬥力，二是蟻後沒有戰鬥力。前者，每只攻擊部隊都配有一門重穿刺炮，如果後者，活捉更好。”
葉建國看了杜楓一眼。
杜楓低聲說道：“蟻後沒有戰鬥力，但蟻後身上聚集着太多來自工蟻采集的能量體，所以活捉蟻兵的可能性是零，受到外界刺激那怕不是它的本意，也有可能引起自爆。”
鄭國平退後幾步，将這個情報安排人傳到了前線部隊。
葉建國示意謝一一離開，謝一一沒反應過來，有兩個士兵立即靠近，帶着謝一一離開，然後士兵也退到一旁。
“你不參與這裏的戰争，但這樣的情報不算吧。”
“我也是剛知道，用感知能力分析的。或許有錯，但錯誤不會偏差太多。”杜楓對葉建國的疑問作了解釋。
葉建國認可了杜楓的說法。
總攻打了四個小時，葉建國一直站的筆直在前線觀看着。
終于，這座海港小城的控制權落入手中。
葉建國開始巡視戰場，探望傷員，作一些必要的講話。這期間海角在一旁跟随，而杜楓找了一處最高的建築站在最高處，背着雙手一站就是一夜又半天。
至于杜楓感覺到了什麽，沒有人主動去提問。
天涯的存在本身就充滿着無數的神秘感，天涯站在那裏幹什麽，也不會有半個士兵去猜測。官方對一號星球的說法就是，天涯是真正的第一位探險者。
杜楓有一種深深的懷疑。
那就是這些蟲子沒有智慧，靠着本能，或者是某種象程序一樣的東西在執行着某個行動目标。
但這個猜測卻無法證實。
如果真的想證實，就有可能付出無數士兵的性命。
所以杜楓選擇保持沉默，等那封閉的地下室打開，找到這個星球最後的生命，或者可以解開許多迷。
葉建國在杜楓站在高處發呆的一夜大半天時間裏，兩次去了傷員營區，三餐都在與士兵同吃，旁聽了一次作戰會議以及一次防務會議。
很忙，忙到讓這一軍的上上下下都擔心會累到老人。
準備離開的時候，有軍用直升機大隊前來，準備迎接葉建國到另一區去。
“等一會，我老了有點累，休息片刻。”葉建國找了一個理由進了休息的營房。杜楓原本準備随着一起離開，葉建國去休息讓杜楓有些看不懂。
太上老君的金丹，莫說是金丹，就是一個草團子那都是仙品，葉建國不可能會累。
屋內，葉建國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當杜楓将屋門關上之後，葉建國說道：“你不懂嗎？”
“不明白太爺爺您為何會感覺累，我從氣息上感覺您現在應該很精神。”
“我沒問題，有問題是你。”
“我不懂。”
“這裏的慰問，視察是一種态度，有些會有人說這是官面文章，有些人是真心來看望前線的戰士，有些人則是走一走樣子。我不同，因為我是葉建國。你不同，因為你是天涯。你可以不去病房，也不去營房，但你站在高處一天一夜，你需要給這裏的人一個交待。”
杜楓大概明白了，這是一個态度問題。
葉建國是為自己好。
所以杜楓問道：“那麽我應該怎麽作？”
“編，那怕是編一個假話也好，你需要給這裏的所有士兵一個你站在那裏一天一夜的理由。”
“假話，我想想？”杜楓在思考怎麽樣一個假話更合适。
葉建國問道：“那真話呢？”
“真話是，我懷疑這些蟲子是一種人造産物，它們靠某一種固定的程序在作着固定的事情。那麽就代表着是不是真正的智慧生命在背後控制，或者說，有智慧生命把他們扔下來就不管了。”
“當真？”
“太爺爺，您久經沙場，我相信您在前線仔細觀察上一段時間後，也會得到這樣的結論。或許會很久，或許會很快，這是一個感悟的過程。我是靠我的能力有了這一種感覺。”葉建國相信杜楓的話。
但葉建國也有所懷疑。
葉建國問道：“我觀察那些蟲子攻擊的很有效率，打援、搶點、回防等都很有章法。”
“太爺爺，及時戰略的電腦游戲中，打高級電腦的敵人，敵人也會很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