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八節葉曉楓的訂婚酒
“抱歉,老人家只想吃烤鴨。”一位有中将軍銜,穿着陸軍服色的軍人皮笑肉不笑的回答着。
“不可能。”金發美女咆哮着。
當看到有記者被放行進了烤鴨店後,那金發美女更是發瘋的往前沖。
“給我三個名額。”
“一個。”
“兩個,我需要一名攝影師。”金發美女拉過身手的助手。
“不允許提問,不允許使用閃光燈,不允許超過警戒線。……
“所有要求都保障作到,快給我通行證。”金發美女記者好歹知道,沒有證件随意靠近葉建國就代表着自殺。亞太軍方是不會給任何人有機會靠近,那怕有一絲風險也會提前扼殺。
當真正頂尖的記者們得到允許的時候,葉建國卻突然從烤鴨店又出來了。
記者們趕緊拍攝。
古牧野穿着一身便裝,從人群之中由禁衛開道進了過來。
葉建國主動迎了上去,兩人握手之後一起進了烤鴨店。
然後數架直升機到,從飛機上下來的人都是葉家與古家的直系家屬。但葉衛國不在,他的姐夫許志誠不在,葉光宗不在。
最後到來的,卻是騎着一輛懸浮式單機車的葉曉楓。
在車子後座上坐的古思桐。
“訂婚……”有人高喊了一句。
烤鴨店的門關上了,能資格進入的記者總數沒超過十六人,可以說她們代表的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媒體,最優秀的記者。
一場訂婚儀式,象普通人家那樣,雙方長輩鑒證,然後有大媒。
這甚至都算不上訂婚儀式,更象是普通人家年輕人在結婚前雙方父母見面,一起吃個飯順便讨論一下婚禮等事務,全部的時間僅僅只有四十五分鐘。
從葉建國迎古牧野進烤鴨店到所有人離開,全部的時間也沒有超過一個小時。
古思桐跟着古牧野一起回古家了。
而杜楓呢,在半路上就回到了希臘。
一個小時零五分鐘後,一張照片出現在主流媒體的頭條。
有人看熱鬧。
最頂尖兩個家族的最年輕一代要結婚了。
有人看門道。
主桌上坐的人只有一個人,對于世界來說是陌生的。
于海,他怎麽可能坐在主桌,他怎麽有資格?
希臘,藍寶石的海邊莊園,茶室。
藍帕德泡着紅茶,一邊看着大屏幕上的新聞。在杜楓坐下之後藍帕德說道:“我不得不承認,在政治智慧上華人确實高明。”
“我是政治白癡。”杜楓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搖了搖頭:“這紅茶要加糖,太另類。”
“華人喝樹葉這種古怪,我們用了幾百年時間還沒有完全理解。”藍帕德笑着又給杜楓倒了一杯後繼續說道:“之前我聽到傳聞,葉、古兩家準備結親的時候,我認為這是一個昏招,這是要逼的美聯邦調整國策,準備與亞太聯邦打第四次世界大戰。”
“現在呢?”杜楓還是喝掉了那杯有糖的紅茶。
藍帕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全世界加起來,這次也扛不過新冷戰。”
“我們有無限的資源,無限的能源,無限的糧食。以及,華夏本身擁有的十五億多的人口,您是說這個意思吧。”
“還有接近一億的亞太外華裔。”
“這些人我個人沒有算在內,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海外還有多少華人。”
藍帕德知道杜楓說的是實話。
藍帕德說道:“二戰時代,華夏是靠海外華裔在極度弱勢的情況下翻身的。三戰,海外華裔付出了多少,這一點你應該有資格去查資料。”
“只有一半。”杜楓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藍帕德明白杜楓這話的意思,是有些人認為外面的月亮比華夏圓而離開。
但此時讨論這個沒什麽意義。
藍帕德将一張紙條放在桌上緩緩的推了過去。杜楓打開,看到了一張照片,然後是一個名字。
“不列巅小王子,這一代唯一的男孩。”
“這個……好有趣。”
“那麽,你的意見是接受了?”藍帕德反問杜楓。
杜楓點了點頭:“那麽,就這麽辦了。”
藍帕德拍了拍手,有人拉開屋門進來,但沒有靠近。藍帕德一邊将那張紙在火上燒掉,一邊給門口的人點了點頭,那位表示明白,然後離開。
幾分鐘後,老鬼的秘密藏身處。
見到新傳來的信息,老鬼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個瘋子。”鬼手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件事情,太瘋狂了。
鬼手繼續說道:“那麽我們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讓他們狗咬狗。”
“愚蠢。”老鬼罵了一句:“制訂計劃,準備綁架小王子。但執行這個計劃與我們無關,我們提前離開,帶着已經選中的三個人離開。”
“是!”鬼手接受命令之後開始去安排。
第二天,杜楓獨自一人在希臘機場坐上的屬于藍寶石家族的私人飛機。
在飛機起飛的瞬間,至少有二十架以上的戰鬥機進入了起點準備狀态,天空中的衛星就盯在杜楓這架飛機上。
這架飛機從希臘起飛,只飛了很短的時間就降落。
然後杜楓獨自一人開汽車去了歐聯邦一處幾個小國交界的普雷思帕湖邊。
詹姆斯一邊叫讓人安排飛機,同時盯着電腦在自言自語:“這個家夥到那裏去幹什麽,而且是獨自一人過去,他那就那麽的自信,不會有人幹掉他?”
“那裏,是整個歐聯邦幾位手機低密度地區。”有位工作人員低聲提醒道。
“竟然是這樣。”
“是的,我們采用的方式是通過一種極機密的黑客軟件植入手機之中,利用手機網絡以及手機發現的電波回聲來查找是否有傾聽者。一但找到疑似的,就近距離再一次觀察。就比如這兩位。”
這是兩個最初被杜楓選擇的人。
一個現在人就在監獄內是殺人狂魔。另一位在體弱多病的一個兒童。
第三位就是卡琳羅娜。
“我親自去會一會這個杜楓。”詹姆斯很清楚這一次任務的重要性,不管是美聯邦,還是柴斯等家族,失敗的後果是他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