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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零節活捉一特工

通訊接通。

對面是許志誠上将。

零起身敬禮,然後彙報當前情況。最後問道:“首長,如果引起戰端,請指示。”

“那就打!”許志誠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了打的話。

緊接着,許志誠下達了正式的命令,三艘潛艇完成任務之後,直接交付給巴國,并且留下相應的人員作為訓練人員,指導巴國潛艇兵在短時間內學習操控潛艇。

“是。”潛艇艦長立即敬禮。

正式的命令立即就發到,在接收了正式命令之後零取回了自己的加密芯片。

零、鬼手、柴斯、美聯邦特工,以及無數的傭兵們。各方開始行動。

杜楓所在位置,當地時間傍晚,湖邊的一個不起眼的鄉間酒吧。詹姆斯來到了這裏,他有些想不明白杜楓為何會來這裏。

拿起手上的那個近距離觀察的裝置,并沒有發現有傾聽者。

這個酒吧他還是非常熟悉的。

在侍者的托盤上放了一張瑞士銀行的黑卡後,拿着一個面具走進了酒吧的地下室。

地下室別有洞天。

這裏已經有好幾十客人,同都都戴着面具。

這時,詹姆斯手上那小型的近距離觀察裝置有了反應,有一個傾聽者就在這個酒吧的地下室內。

詹姆斯環顧四周,嘗試着是否能夠看到杜楓。

但這裏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有些人還用鬥蓬包着頭。

詹姆斯沒找到杜楓,來到了裝置提示的傾聽者身旁坐下。

臺上的拍賣師在燈下包圍下出場:“各位,歡迎來到……

詹姆斯的注意力不在拍賣品上,這裏賣的都是見不得光的走私、或者盜竊來的藝術品。他第一在意的是身旁的傾聽者,第二在意的就是杜楓在那裏。

“詹姆斯-邦?”

“什麽?”詹姆斯注意力都在四周,卻沒想到身旁疑似傾聽者的人會開口。

當那人轉頭來,拿下面具的又戴上後,詹姆斯腦袋裏瞬間就亂了。

是杜楓。

杜楓是傾聽者?

或者說,這是一個圈套?

詹姆斯再看那裝置,卻沒有半點反應。

杜楓這此舉起手:“一千萬。”

臺上有什麽杜楓根本就沒看,只是随意的舉了一次手罷了。

“一千二百萬。”當下就有人超過了杜楓報的價位,杜楓側過頭對詹姆斯說道:“詹姆斯-邦?”

“不,我叫詹姆斯-佐寧。”

“交換情報如何?等價交換。”杜楓問道。

詹姆斯想不明白杜楓要幹什麽,在遲疑的片刻之後低聲回答:“要看你的情報是否有價值?”

杜楓遞過去一只圓鏡片,示意詹姆斯戴在眼睛上。

鏡片上開始出現詹姆斯在歐聯邦秘密基地的一切,所有人秘密都在杜楓的監視之下,包括柴斯、以及詹姆斯部下所制訂的一切計劃。

詹姆斯下意識就去摸槍。

杜楓卻說道:“你如果認為那種玩具能夠傷到我的話,就繼續。”

“不,我只是太緊張。”

詹姆斯何止是緊張,想到資料之中關于杜楓那非人類的戰鬥力,他的汗就不斷的往下流着。可就是這樣,他還是依然在暗中用手機不斷的往外發着信息,希望将行動洩密的消失傳回去。

杜楓坐着那裏一副很有興趣的神情在看着拍賣會。

“我就不明白,那亂七八糟的一些線條就值好幾千萬?”

“那是梵高。”

“藝術,藝術就是普通人看不懂,然後用來不懂裝懂,或者是硬要讓自己去懂的東西。我個人倒是認為,為什麽死掉的人的藝術品值錢呢?其實是有錢人為了裝逼,或者是為了利用死人的東西炒一件高價值的東西。”

詹姆斯陪着笑容:“您的理解很特別。”

“那麽,去湖邊喝一杯馬天尼,然後聊一聊藝術品。”杜楓提意。

詹姆斯沒辦法不答應,在這裏打起來他相信一百個他也未必是杜楓的對手,但他卻有信心用智慧戰勝對手。

杜楓身起離開,詹姆斯注意到不遠處一個紅發的女人也跟着一起離開。

湖邊有可以出租的小屋,大多是給家庭渡假所用。

那個紅發的女子跟着杜楓一起進入了小屋,然後走到吧臺前開始選酒。

詹姆斯坐在一旁,他還在不斷的往外發着信號。

酒很快就調好,但只有一杯。

那位紅發女子将一杯酒放在杜楓面前:“瓦倫汀。”

“名字不錯,這裝飾用的花很漂亮。”杜楓拿起酒杯看了看。

詹姆斯在旁邊說道:“這種酒是專門為情人準備,所以酒創造的意境要比酒的味道更重要。”

“啊,原來如此。”杜楓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紅發女子自然就是紅寡婦了:“很久不見,你叫我出來竟然就是為了殺人。以保持你不殺人的作風?”

“那我來殺吧。”一只纖美的手從背後揪着詹姆斯的頭發就将詹姆斯放在地上。

杜楓搖晃着酒杯:“別打臉。”

來的是鄒景,代號青磚。一只腳踩在詹姆斯的手上,十根手指打上了十根牙簽。

詹姆斯慘叫着,他作夢也想不到十只牙簽比十發子彈更恐怖。

鄒景也坐在吧臺上,就是剛才詹姆斯坐的位置,她身後兩個年輕的特工将詹姆斯架了起來,對着肚子就是狠狠的十幾拳。

“酒不錯。”杜楓搖着空酒杯:“聽說你要學習藝術,有什麽進展?”

“藝術就是如何把幾個亂七八糟的線條變成許多許多的錢的技術。我最近讓幾個非常優秀的藝術品大盜以及造假者,心甘情願的作了我的仆人。”紅寡婦說話的時候手不停,繼續在調着酒。

一杯酒推到了鄒景面前,紅寡婦說道:“熾熱,我最喜歡的酒之一。”

“我以為,你會喜歡血腥瑪莉?”

“我喜歡瑪格麗特。”紅寡婦說了一句非常淡品味的甜味酒。

鄒景将一只酒瓶重重的放在吧臺上:“我喜歡這個,真正的原漿七十二度。這個可不是用來調酒,而是直接喝的。”

紅寡婦将兩只空杯放在吧臺上,而那杯熾熱鄒景将其放在杜楓面前。

這兩個女人聊的話題,酒一上頭就又回到了地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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