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五節杜楓不是下屬
地球上，古牧野辦公室。
零作了詳細的彙報，古牧野卻沒有一點點焦急或者是不快。
“他想的我明白，眼下，那魯星已經快到極限。無論是後勤，還是人力布局。如果可以用幾公裏長的運輸船在太空進行星門穿越，那麽後勤的壓力就可以解決。而且我們也可以隐瞞着超時空星門的秘密，世人只當是在幾百光年外就是了。”
“對不起。”零低聲說道。
“你不用道歉，他不是我們的下屬，他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命令。更何況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民族。這樣吧，我親自去航天中心坐一坐，這件事情不容不失。也許，我們是考慮面對整個世界了。”
古牧野內心最大的焦慮就是人力資源。
在沒有把秘密放開之前，各種人力資源沒辦法再調配了。
古牧野沒有停留，讓零陪着一起，并且派人接上了自己的孫女古思桐。帝都航天管理總部，這裏沒有各測控中心的大量設備，有的只是通訊用設備。
四大測控中心側面的大屏幕上通訊方格開始重新排列，由原先的六個變成了七個，一大六小。
古牧野上線。
杜楓立即換上了葉曉楓的行頭，變的嚴肅而銳利。
司馬亮正在向測控中心彙報着那巨大無比衛星工廠的各種已知數據，在古牧野上線後他停止了數據的傳輸。
古牧野示意把杜楓的通訊放在大的視頻格，自己放在一側的小格內。
此時杜楓正在和便攜式通訊器，人正在一處衛星工廠的控制中心內，這裏有巨大的虛拟圖像。
“如果按一至七星的标準來計算，這個工廠的防禦力是一星不到，而且大半的武器都已經損壞。更無奈的是，這裏并不生産戰鬥用飛船，好在暫時沒有人打到它。”杜楓一邊說着，一邊翻看着那虛拟屏幕上的內容。
古牧野問道：“這工廠的來源。”
杜楓聽到古牧野這麽問，內心多少猶豫了一下。
如果古牧野想知道真相，可以私下問自己。但公開這樣問，杜楓是需要考慮古牧野的想法。
古牧野又說道：“在這裏的人，看到這件東西，他們有義務為民族保密，也有義務為民族而守護。”
航天測控中心說是民用機構，但卻是比普通的軍事單位管理的更嚴格。
這裏是沒有穿軍裝的軍人。
“敵人或者是與敵人同等科技的失落文明。”杜楓想過之後這樣回答道。
“蟲子背後的智慧生命體？将我們視為……”古牧野沒有再說下去，他的話給人無盡的猜想。
杜楓點點頭：“是。”
“先回來，我在參謀部等你。”古牧野說完就起身了。
杜楓卻又說道：“再給我兩天時間，我幫着封教授完成傳送門的測試就回去。”
“立即回來。”古牧野已經起身，手指着大屏幕大聲說道：“各測控中心，我要求你們盡其所能，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
各測控中心主管立即表示願意寫軍令狀。
古牧野在離開前對航天管理的主管吩咐道：“把所有的預備航天員都派上去。”
“首長，那個有半徑一百三十多公裏，而且不止是一層，外部平層面積超過五萬平方公裏，內部的各層現在還沒有統計，加起來怕是比一個省的面積還大。幾百上千人扔進去……”
這位主管想說的就是，這點人放進去那感覺和把一個人扔在巨大的體育場沒區別。
就算十萬人送過去，那地方也空曠的很。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我不是來聽困難的，你并不知道我們的民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如果你沒有能力，那麽離職吧。”
古牧野的話冷酷而無情。
聽到這話的人有許多，也有許多年輕的工作人員。
航天管理中心的主管挺直腰板：“我們盡一切力量。”
“辛苦了。”古牧野在主管的肩膀上拍了兩下，示意零先留下，然後自己快步離開。
古牧野一出門，零就對主管說道：“抱歉，我要啓動國家安全應急手冊，我在這裏給所有人說一句，此時開始，所有人都在被監控中生活，就是洗澡，也會被盯着。”
如果說古牧野的話是無情，而零的話就是殘忍。
“吃飯，喝水。吃了多少飯，喝了幾口水也會被記錄。沒有隐私，沒有個人權力。但這是身為軍人應盡的義務，身為公民的責任。理由只有一個，那不是電影，那是真實的紀錄片。現在，安全局二處請開始。”
殘忍嗎？
沒有人抱怨，他們已經開始埋頭工作，計算這大家夥放在什麽位置，需要龐大無比的計算量。
杜楓回到了地球。
總參謀部，大人物基本上都到了。
“我想知道那東西的來源。真正的來源。”
“撿的，但如何知道這東西的位置，我不能說，也不敢說。各位輩份最小的也是我爺爺輩，各位爺爺們要理解，宇宙之中還有比我更強大的力量。還有不知是敵、是友的力量。而我們，不甘心成為食物。也不會甘心作一個棋子。”
杜楓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那神秘的，可怕的，以控制一個人造身體就擁有比杜楓更強大力量的存在，确實代表着宇宙高階生命的存在。
那種更特殊的寄生在原住民的感染體，也同樣讓人毛骨悚然。
古牧野已經戒煙很久了，這會拿起一支煙敲了兩下：“計劃終是趕不上變化快。”
有位上将這時突然開口：“說個與今天的事無關的。最近美聯邦的航母數個編隊在咱們家門口活動的越來越讓人讨厭。阿三那裏布置了無數的美聯邦導彈、南呂宋也一樣、還有印尼正式倒戈，在那裏的生活了數百年的華人無奈的選擇離開。”
“你想說什麽？直接說。”古牧野把只抽了一口的煙頭按在煙灰缸內。
“我的意思是，下面的人最近有些脾氣不好，萬一有擦槍走火的事情發生，您別說我們這些人沒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