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九節野蠻戰法
絕對的粗線條暴力改造。改造之後,有幾人試穿。
“來,活動幾下試試。”
“挺好。”
安德烈問了一句:“這個不方便脫掉,那麽我們如何解決排洩問題?”
那位拿起電鑽,就直接在那穿着裝甲的士兵的裝甲上,開了兩個洞:“這個就沒問題了。完成任務回來拆掉再清洗,我們是去打仗,不是去渡假。”
“為了東斯拉夫……
老兵輕輕一擡手,無數人都站了起來,默默的舉起手。安德烈也不例外。
暴力改裝。
當天傍晚,安德烈一行人正式從那魯星四號後勤基地出發。
安德烈将指揮員徽章遞給了那老兵:“老師,請接受指揮權。”
“好,讓你這個只記得酒的蠢貨回憶一下,曾經我們如何戰鬥。”老兵沒有絲毫猶豫的接過了指揮權,然後站在指揮車的頂上。
“我,米哈伊爾帶領你們去戰鬥。為了東斯拉夫……
衆士兵高喊後,全軍出動。
東斯拉夫代表着第一代毛熊人,而他們在公元九世紀建立的第一個國家,就是基輔斯拉,這裏雖然依然美麗,但卻一直被恐怖的陰影所籠罩。
這個陰影就是那號稱八百年也解決不了的切爾諾貝利。
安德烈以副官的身份跟在米哈伊爾身後:“根據情報,有三處地點可能會有幼年體母蟲。我們只需要靠近設置防禦據點,然後由小隊深入确認。”
“你變的軟弱了。”米哈伊爾證據冰冷。
“是,我的老師,請您指點。”安德烈的态度很恭敬。
米哈伊爾一邊吩咐部隊全速前進,一邊問安德烈:“你認為尊貴的戰神閣下,對未來的目标是什麽?”
安德烈思考之後回答:“我沒有資格參加一等軍事會議,但我猜測,戰神閣下想讓人類走出地球,走的很遠,甚至于宇宙大移民計劃。”
“你的眼光太短淺。”
“請老師您指點。”
米爾伊爾單手扶在左胸:“雖然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尊貴的戰神閣下,但他的目标我相信是征服。看一看華人的士兵們,他們正在作出犧牲,其中包括戰神閣下的親孫子葉光宗将軍。”
安德烈安靜的聽着。
米哈伊爾的神情很莊重:“華人有句古話,叫身體發膚受之于父母,他們是不會輕易傷害自己的身體,可無數的士兵卻自願接受改造。他們在用自己的犧牲為年輕一代争取時間,新式的外裝甲你有資格見到。”
“有,咱們在小倉庫還有一架,但眼下僅一人可以使用。”
“沒錯,年輕人在受過特殊訓練,有了叫星能的力量之後才可以使用,而且比改造身體所用的裝甲控制效果更好。戰神閣下在作準備,為未來作準備。”
安德烈說道:“我聽到傳聞,有更強大的敵人存在。”
“外星人可以作朋友嗎?”米哈伊爾冷笑着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們和華人,曾經也戰鬥過,也作過敵人。”
米哈伊爾大笑着,卻沒和安德烈說話:“各戰鬥小隊注意,距離接觸敵人還有半小時,突前小隊完成突擊任務,其餘各隊戰鬥準備,不得參與戰鬥。突襲。”
突然,米哈伊爾猛的一轉頭盯着安德烈:“我出生于軍人家族,我從開始讀書那天,就知道戰神閣下的存在,當年他只是一名優秀的指揮官。他沒有著作,但我讀過關于他的每一條新聞,每一個戰役的記錄,戰神閣下給華人士兵下達的血戰令,我确信。”
安德烈想反駁,因為他并沒有聽到任何有關血戰的命令用詞。
“血戰的意義就代表着,只有一方可以活下去。在追随戰神閣下征服整個宇宙的過程,你要作一名将軍,還是一個後勤官員呢。”
安德烈隐入思考之中。
前方戰鬥打響,只有四個小隊面對五十倍數據的工蟻、兵蟻突入。
米哈伊爾拿起話筒高喊:“戰士們,用敵人那卑賤的血作為你們的洗禮,用你的鮮血重現我們的輝煌。只要你的腦袋還有老二在,我就可以修好你們,你們還是一個男人。去戰鬥,和我米哈伊爾一起戰鬥。指揮車,突前。”
那魯星總指。
許志誠坐在自己的沙發上,一邊看着那無數屏幕上各戰區的情報彙總,一邊聽着安德烈這一只部隊的各種情況。
這不是監聽。
每個單兵通訊器都可以直接連到總部,只是總指揮部是否願意去聽的問題。
米哈伊爾知道這一點,但他也沒有在回避。
一位高級參謀來到了許志誠身旁:“司令員,我們監測到一只部隊正在苦戰。根據各人身上所配帶的生命指示儀,戰損在直線上升。已經有近百人失去戰鬥力,被注入強制救護液倒在戰場上。”
“知道了。”許志誠很平淡的回了一句。
參謀再次說道:“是否派出救援部隊?”
“不用。安排救護隊,在合适的時間,将活的重傷員拉回來,就這樣。”許志誠的語氣依然平淡。
高級參謀再次說道:“不協助合适嗎?這是一只外籍部隊,我們并沒有将其視為炮灰。”
“正相反,他們在展示他們的價值。你可以詢問,是否需要裝備補給,可空投給他們。但不要詢問救援之事,這是他們的驕傲。去叫操作員,等會為我直接對方的指揮部機甲頻道,我會在合适的時候和他們通話。”
許志誠吩咐之後,高級參謀退離。
許志誠在桌上調出一塊小屏幕,上面有米哈伊爾的全套資料。
這時,總指揮部指揮大廳內紅光閃起,這是緊急重要事件的提示,轉眼間三分之一的屏幕都切換到一只小部隊的随身相機畫面上。
那是一處山洞,那裏有一大一小兩只母蟲。
許志誠一把抓起話筒:“米哈伊爾,老子是許志誠。三戰前你意外車禍斷了脊椎,沒參加三戰是不是你一生的遺憾。那小蟲子是老子派人去取,還是你帶回來。”
“僅僅是一只小蟲子,你準備好酒,我回來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