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一節一個的電影院
杜楓沒問價，他不關心價錢。
小廳內只坐的杜楓一個人，電影放映，這算是杜楓頭一次認真的看這部片子。
很快，一遍放完，要燈亮之後，杜楓将一張卡放在售票處，要求再放一次。
電影第二遍，當放到普軍士長作身體改造的那一段時，杜楓在問自己，改造會有多少副作用。身體裏多了些不屬于身體的人造零件，在不同重力下，不同環境中，會不會很難受。或者是洗澡時方便嗎？
很顯然，這一切杜楓都不知道，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提及過。
這時，杜楓的手機響了，杜楓只看了一眼來電的顯示，并沒有接電話，而是直接起身離開。貴賓廳門口，負責放映的是位老影工，幫杜楓開門。
老影工突然小聲說道：“這上面有許多是真的吧？”
杜楓猛的轉過頭看着老影工。
老影工看四周沒有，這才繼續說道：“換個人，我肯定不敢說，是您我卻很想問一句。是不是真的。我放電影有四十年了，從十八歲就在這裏，調整幕布，整音響。看了不知道多少電影。”
杜楓想了想，微微的點點頭。
老影工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念頭憋在心裏很久了，我自己在深信偷偷的放映過幾十次，我感覺那不是電影特效。”
杜楓沒說話，只是安靜的聽着。
老影工最後說了一句：“那位，和您一樣，都是英雄。”
“謝謝！”杜楓轉身離開。
老影工關上貴賓廳的門，那部片子依然還在放映，老影工背靠着貴賓廳的門，看着幕布上展示的每一個細節。
這部片子他已經看了超過五十遍。
影院外，杜楓擋了一輛出租車：“你好，軍屬一號院。”
坐在出租車上，杜楓打了一個給安全局的電話：“我是天涯，幫我查一下，那部電影的下載量。”
幾分鐘後，電話就回過來了，簡單直接到可怕：“五億多。”
杜楓帶着一絲笑意挂斷了電話。
出租車司機突然将車窗全部關上，打開空調之後将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杜楓：“給你看這個，不過我也挺怕被被請去喝茶的。”
“安全局的人，只在意國家安全，外界的傳聞才有小黑屋。”
杜楓回答着，也在看那手機。
一連串的照片，從普軍士長年輕的時候，一直到三戰，再到三戰結束，然後是退役時，最後就是那電影上的照片。
“您是牛人，聽說安全局可以監控整個網絡。但面對面手機傳，不在網上讨論。似乎你們看不到，當然我們這些普通人更願意相信，這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懷疑，故意不去管私下的那些議論。”
杜楓只是笑了笑沒接話。
嚴格來講，他只是挂了安全局一個名，安全局是不是知道這些，杜楓并不清楚，也沒有人會彙報給他聽。
“聽說第一集快要上映了，我是抵制成員之一。我們都認為，真有那裝甲，應該先把老米踩平才對。憑什麽我們拿命扛，這事應該是他娘的所有人的事，不能只讓我們拿命扛。”
“怕嗎？”杜楓開口問了一句。
出租車司機原先的就是，杜楓至少要問一句為什麽。
可卻問的是怕不怕。
“怕！”
“恩。”杜楓只是這麽恩了一聲，便不再言語。
至少是怕什麽，杜楓問的是安全局，還是那蟲子，出租車司機自認都怕。
接下來的路程內，杜楓沒再說話，那出租車司機也沒再多話。
到地方後，杜楓拿錢包準備付錢，出租車司機拒絕了：“能拉您，我回去估計可以吹上一年，不收您的錢。”
杜楓拿手機放在剛才出租車司機的手機旁，傳過去一張照片，也沒有解釋，只是說道：“仗義每多屠狗輩。”
說罷，杜楓往大院走去。
出租車司機先是開着車跑離軍屬一號院大門足有五百米，然後停在路邊飛快的拿起自己的手機翻看着。
裏面有三張照片。
一張是大戰争場面，一張是兩個都是不年輕的人似乎在争吵，第三張則是一處建築。
出租車司機把第二張照片放大，放大了足有十倍，依然非常的清晰。他這時才注意到，僅這一張照片的大小，就有二百M，超超高清的照片。
照片的兩個人，他們小團體在私下裏都知道這兩人是誰
一個就是普軍士長，另一個則是崔軍士長，照片放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可以看到兩個的桌上放着一張圖紙，機甲的圖紙。
“嘶……”
出租車司機很是緊張，這算不算窺視國家機密呢。
這肯定不是電影畫面，這是真實的。
正如他們猜測的一樣，那電影是真實的，不是電影。因為眼神，如果只有一兩個人的眼神象真實，那麽好解釋，這是優秀的演員。
但每一個出現的人，那眼神都是真實的，這一點才是他們懷疑的初衷。
軍屬一號院內，古牧野的家。
杜楓進到書房後拿掉了面具。“爺爺，您有事找我。”
“恩，先坐。”
“爺爺，先說個趣聞。連出租車司機都知道那電影是真實的，不是電影了。”杜楓笑着說道。
古牧野顯然沒有一點意外，親手幫杜楓倒了一杯茶後說道：“我知道，我還知道第二周為什麽票房下降，是百姓們私下在抵制。你要有興趣知道更多的，就去查安全局的記錄。我是看了，挺厲害的，那麽幾個人連普軍士長生平的點點滴滴都整理成冊。”
“您叫我來，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吧？”
“不是，是我們已經到極限了。準确的說，去年年底已經到極限了。資金、人口、設備調用等等。幾個重工集團只差搞假火災來隐瞞那數量巨大的農用機械的去向，我們瞞的很辛苦呀！”
古牧野不是真的在杜楓這裏叫苦。
當然，要叫苦的話，也不是杜楓有資格聽。
“計劃是這樣的，我們不可能讓世界知道星門的秘密。這兩天我們開會研究過，天梯的出現是一件好事，我們可以聲稱空間折躍技術，而不是星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