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零節五十萬入場押金
他們寧願相信後者。
等到飛船落地到了黑獄星後,剛等人立馬下了飛船,四處傳播去了。
之所以選在黑獄星,就是因為這裏雖然也是永恒星系中的一顆恒星,但是這裏卻夠亂。
這樣的地方,什麽人都有可能出沒,在偉其和豪等人剛剛走上黑獄星街頭的時候,一道又一道的目光,已然是投到了他們的身上了。
沒有辦法,上一次黑獄星的交易雖屬秘密,但所交易的物品實在是太令人感到驚訝。
貴族圈中,已然有消息流傳了出來,一個叫偉其的流亡者,手中有來自永恒星系本星的好貨!
被人盯上而已,剛等人實際上并不感到意外。
一轉彎來到一處轉角處,黑暗中的那幾人就湊了上去,将剛等人團團圍住。
“你們是偉其的人?”其中一個人戴着黑鬥篷,看不清面容,只是語氣生冷的說道。
“沒錯,敢問閣下是?”按照李慕雲教的,剛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盡管剛知道,這些人肯定是某個貴族手下的仆從,但是剛依舊将腰杆挺得筆直,他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剛了。
“如果是有心的交易的話,我家大人希望這次交易會上所有的物品,不要賣給其他的貴族。”
“貴族老爺的意思是?”剛的眉頭緊凝,問了一句。
“如果有什麽好貨的話,我家大人希望這一次的交易,只有他一人!”黑衣仆從繼續冷冰冰的說道。
“抱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剛很堅決的搖搖頭,才不管黑衣仆從那冷冰冰的眼神,态度堅決的道:“這次的交易會,得按我們的規矩來,入場押金,50萬生命價。”
“你說什麽?”黑衣仆從聽完以後,眼神都變得更加冰冷了,仿佛有千萬把刀子直刺剛。
“沒錯,50萬生命價,少一個子兒都不行!”剛依舊很強硬的說道。
黑衣仆從這一次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盯了剛一會兒,然後轉身就走。
直到他們走了以後,剛這才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因為他知道,剛才那群人是某個中等貴族的仆從。
一個中等貴族的仆從,手中所掌握的資源和權利,要比一個小貴族所能掌握的都要更多,更廣!
剛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人,毫無疑問是讓他壓力很大,就連站都站不穩了。
二十七想要去攙他,卻被他一甩手掙開了。
因為剛知道,即使那些人走了,還有更多的人此時此刻就潛伏在黑暗裏,默默的注視着他們。
這個時候他必須表現的男人一些,否則有可能就會把杜楓的事情搞砸。
而此時此刻的黑暗之中,黑獄星的無數角落,都在盯着剛等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永恒星系沒有這句話。這番話是李慕雲告訴他的。剛明白是什麽意思。
所以他就更不能表現的像個流亡者一樣,倉皇無顧。
而黑暗之中,無數的聲音開始響了起來。
“剛才那是格林家族的仆從,但是被拒絕了。”
“格林家族是永恒星系的一名中等貴族,如果對一群能夠拒絕格林家族的流亡者動手,說不定我們的做法是不明智的。”
“那現在怎麽辦?”
“撤!”
随着一聲聲的令下,黑暗裏,無數人悄悄的離開,回到自己的主人身邊,緊急趕回去報告,而剛也是完全不知道,就在剛才,他因為自己的表現逃過了一劫,生死大劫。
世界上總有一些消息傳遞的很快,尤其是偉其手上有好貨的消息,更是在貴族圈中不胫而走。
李慕雲的交易會定在七天後,地點是黑獄星,代理人仍舊是偉其。
這一天,大門敞開,無數的人來到了李慕雲等人指定的地點,其中一些人衣服上懸挂的家族徽章,只消讓人看一眼就感到心驚肉跳。
偉其的臉色也是白了又白,這樣的人物,以前他是想也不敢想與之接觸的。
但是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這一次的偉其表現的就很是鎮定了。
“歡迎各位貴族老爺的光臨,這裏是由我偉其主持的交易會。”偉其坐在板凳上,小矮個在這個時候竟然是那麽的顯眼:“不過,為了本次交易會的公平和公正,還勞煩各位繳納一下入場押金。”
随後,他的眼光在各位貴族老爺的面前掃過,盡管第一次面對這麽多永恒星系的貴族,但偉其盡量還是裝作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一名低等貴族的身上。
“請這位貴族老爺繳納一下入場押金。”偉其笑眯眯的說道:“這是我們的規定。”
“哼!難不成我特納家族不交納那50萬生命價,就沒有資格來參加這次的交易會了嗎!”
那個貴族從鼻子裏冷冷的哼了一聲,說了一句,語氣顯得有些狂傲。
特納家族最近剛搶了幾顆大型星球,還擁有很多艘宇宙戰艦,就連母艦級戰艦都有很多艘,很有希望能夠晉升到中等貴族行列,故而眼下也不怎麽把這場交易會放在眼裏。
“原來如此,那麽抱歉,還請您離開。”一米二小矮個偉其滿臉笑眯眯的樣子,沖着眼前的那名低等貴族說道。
“什麽?你在說什麽?”那名低等貴族仿佛覺得自己聽錯了似得,面色一青:“你在說一遍?”
“本交易會現場必須繳納50萬生命價的入場押金,這是規定。”偉其又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你……”
那名低等貴族還想發作,哪知,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邊又響起了偉其那一陣不陰不陽的話語:“看來特納家族這是不把我們其他的貴族老爺放在眼裏啊。”
轉眼看,就看見偉其一臉陰冷的樣子盯着自己,而他的話更是讓那名低等貴族渾身上下忽然打了個激靈。
他急忙向周圍看了一眼,然後背上的冷汗也越發的多了。
他這才發現,周圍來了許許多多的貴族,其中更是有許多中等貴族的身影,哪怕就是上等貴族的一些家仆影子,他都看見不少。
哪怕他們特納家族實力在如何強大,終歸還是不敢對抗上等貴族的。
想到這裏,他頓時感到自己如坐針氈一般,密密麻麻的汗珠揮如雨下,這要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滅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