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六節代表神明懲罰你
“還能怎麽辦,自然是問你們的團長了。”
杜楓似笑非笑的說道,鋼的那種認知在平民和海盜團中也許能夠适用,但是在這些卑鄙無恥、活了幾萬年十幾萬年的貴族面前,可以說單純的就像是一張白紙了!
這個時候剛也聽到了杜楓的話,臉色頓時脹得通紅,現在也是對這些貴族恨得牙根都癢癢了:“打,打回去!立刻開炮!将這兩個貴族的宇宙戰艦給我打的一艘都不剩!”
“是!”得到了剛的命令,二十七立馬邁開大步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轟!
一聲炮響!
來自愛與家庭海盜團的一艘宇宙戰艦,這個時候也是猛烈的發出了怒吼的一炮。
這一炮準确無誤的擊中了綠森家族的一艘戰艦,随後愛與家庭海盜團中更是炮火轟鳴!無數的大炮向着切諾家族與綠森家族的艦隊轟擊過去。
當這一排火炮狠狠的轟向切諾家族和綠森家族的艦隊群之後,兩個家族的宇宙戰艦頓時就少了一半,這種突如其來的意外讓兩個家族的指揮官都頓時臉色一白,滿臉的吃驚,因為誰都想不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海盜團,竟然敢攻擊兩個中等貴族的艦隊,這群流亡者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不成?
“開火!開火!”
兩個家族的指揮官不約而同的一起下着命令,臉上紛紛都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要是再不開火,他們的艦隊就真的要葬送在這裏了。
炮火聲中,愛與家庭海盜團與兩位貴族的宇宙戰艦炮火相交,而面對着愛與家庭海盜團那強大的武力,兩名貴族的艦隊竟然是節節敗退。
而更是讓圖森星的奴隸們感到震驚的是,這兩個家族明争暗鬥了數千年,眼下竟然不約而同的合作了起來,這實在是不能不叫人跌破眼球。
更是讓兩個家族的艦隊指揮官欲哭無淚的是,由于在适才的交火當中,兩個家族已然是損失慘重,眼下在面對着愛與家庭海盜團的炮火轟擊,他們竟然是毫無還手之力。
“開炮!開炮!快點開炮!”
切諾家族的指揮官氣急敗壞地吼道,要是這支艦隊盡數葬送在了這裏的話,那麽自己回去也就沒命了。
于是他的拳頭不停的擊打着桌子,發出砰砰的響聲。雙眼通紅,憤怒的就如同一只獅子。
“報…報告指揮官,主炮的冷卻時間還有三十分鐘。”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奴隸膽戰心驚地報告道。
“什麽?還有三十分鐘?”
切諾家族的指揮官不禁是臉色大變,眼下他們的艦隊已經所剩無幾了,若是被愛與家庭海盜團的大炮再轟擊一番的話,恐怕所有人都得葬送在這裏。
而他也明白,想要在這個時候強行啓動大炮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看着飛船外的星空中,愛與家庭海盜團那密密麻麻的宇宙戰艦,切諾家族的指揮官不禁是臉色蒼白,滿臉黯然。
同時他也明白了,若是繼續留在這裏,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裏,他不禁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急忙道:“給本指揮官準備一條小船,我要速速離開這裏,聽明白了嗎!”
“啊,是,是!”那名奴隸聽完,也是急忙急匆匆的跑開了。
他也算是明白了,這場戰争他們是完完全全的輸了,再繼續呆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條。
未幾以後,一艘星際巡邏船倉皇的離開了切諾家族的母艦,而與此同時,綠森家族的指揮官也同樣駕駛着一艘巡邏船倉皇逃離。眼下對于他們來說,命就是最重要的,至于飛船和圖森星,就讓它見鬼去吧!
“開炮!繼續開炮!”
愛與家庭海盜團中,剛依舊是在不停地咆哮着,怒吼着,這群貴族實在是太不講理了,剛要代表神明懲罰他們。
轟隆隆!
又一次齊齊的炮火響徹整個星空之後,兩個家族最後的母艦也在此時被消滅殆盡。
直到眼前的一切都變成宇宙的塵埃以後,而剛這個時候也好像終于清醒了過來,滿腦門子的冷汗直流,自己……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些什麽?
他剛才……剛才居然對着兩名貴族的宇宙戰艦開了炮!天哪!剛想要向神明祈禱,他剛才是真的被豬油蒙了心,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出如此沖動的魔鬼行徑,這要是放在以前,是完全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此時此刻,圖森星上的奴隸們也是傻傻的擡着頭看着天空,誰也想不到,愛與家庭海盜團竟然真的敢對兩名中等貴族開炮,而且還全殲了這兩支軍隊。
而愛與家庭海盜團損失的戰艦不過才區區七、八艘而已,已經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損失了。
“天哪,我剛才究竟做了什麽?萬能的神明,我剛才究竟做出了什麽樣可怕的事情……”剛依舊是一臉發白的沖着漆黑的宇宙喃喃祈禱,臉上也是看起來極為驚恐的樣子。
根據神殿教義,平民不得向貴族發起攻擊,否則會被神明懲罰,何況又是剛這樣的流亡者?
“好了,你的神明懲罰不了你,當然,也救不了你。”這個時候杜楓走上前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好了,趕緊善後吧,否則接下來你就等着全宇宙的最高通緝吧。”
剛口中的神,就是那個三位一體,而此時此刻杜楓的小世界裏可是住着一位真正的超高級生命體!對于那個所謂的三位一體,杜楓可沒有什麽好感。
“是,是!”剛滿臉哭喪着臉的樣子。急忙下令,迅速搶占圖森星的資源,看來在神明和杜楓之間,他還是更加相信杜楓。
當巨大的宇宙飛船降臨到圖森星的時候,整個圖森星的奴隸們這個時候也頓時是瑟瑟發抖起來,他們可是親眼目睹了剛才的星際戰争。那是連貴族老爺都敢打的海盜團啊!
這樣的一幫海盜,又該是怎樣的窮兇極惡?這些奴隸們想都不敢想了,一個個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着身子,卑微的乞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