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修仙女強人(3)
蘇淩看完了之後,便扶額,該怎麽說這個故事?悲傷曲折又離奇,最為關鍵的是原主的心思複雜難明,對自己母親及舅舅是非常愛戴,但是對自己的父親…夾雜着很多的東西,而對沈夢辰與沈冰則是無助,隐隐的又有些恨意的味道,卻又不強烈。
畢竟原主就算是死的時候也不過是十五歲,又沒有受過太多的挫折,一直都是孩子心性,孩子的善良,并不是一個大人能夠理解的,她能因為死了一只螞蟻而哭泣,所以…面對這一切不知所措也很正常。最為重要的是,她在意的人絕對只有父母及舅舅!
蘇淩皺了眉頭,她覺得這次的劇情不全面,她看到的貌似只是原主經歷過的事情,但是整個劇情是怎樣的她并沒有看到,例如為何爹爹要離開她們?他真的愛沈夢辰?可是最後為何…她有些不了解!
但是從他出手對付她的時候,蘇淩便覺得這樣的父親根本就沒有資格當她的父親。
想到這裏她打定了注意,第一,首先便是要激勵增強自己,第二,有時間真的要舅舅帶她下山、随時觀察家裏的情況,避免再出現之前的事情,保護原主最美好的記憶,第三,那個沈冰…她休想在獲得什麽好資源,五靈根沒有錯的,她不可能隐瞞自己的靈根,一定是她給的資源而讓她變成那個樣子的。最後也沒有什麽好報,所以蘇淩也不打算讓她好過,不然她心裏不舒服!
因為原主的願望不明,她現今也只能這樣做,在事情發生的時候便遏制在萌芽狀态,至于沈夢辰…她不可能出去找她吧?而且還一個小孩子的狀态之下,到處充滿着未知的危險,她沒有那麽傻。
想清楚之後,才真正的踏踏實實的睡上一覺。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阮君庭溫柔的叫醒,看着而眼前溫柔雅致又飄逸俊秀的男子,雖然比不得司徒無痕的美貌,但是卻看着更加的讓人舒心。
“怎麽啦?”身邊小人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樣子倒是讓阮君庭有些不好意思,“舅舅臉上有什麽?”
“沒有,是覺得舅舅好好看!”蘇淩本來是想嚴肅的說,哪知道自己現在只是五歲蘿莉的聲音,倒是有些軟軟糯糯,聽上去霎是好聽,有點像是童言無忌的感覺!
“呵呵,舅舅以前經常下山去看你,都沒有聽到你說好看!”阮君庭從開始的微笑,到後來有些怨氣的說道,随即捏捏蘇淩胖乎乎的小臉,“這個鬼丫頭,定然是因為要進蒼山,所以現在才來巴結舅舅吧!”
也許因為有些原主的感情,她并沒有因此而覺得有什麽別扭,而是裝嫩的說道,“才不是呢!”同時借此将舅舅的手給直接揮掉。
阮君庭見狀也沒有說什麽,依舊是笑笑,然後将蘇淩小小的身子抱了起來,“等下舅舅打開進山的封印,不要害怕!”
蘇淩從原主的記憶中看到了關于蒼山的事情,自然是不會覺得害怕,再加上蘇淩本身便是一個成年人,其實倒是對這個蒼山還是有些好奇。
只是往前看去,并沒有看到什麽大山,不過是一片的群山,而且都很矮,只見阮君庭在上面打了幾個手印,之後便看到他拿出腰間的牌子,目光一閃,這個牌子她看到過,從沈冰的身上。
看來沈冰的身上也藏着秘密。
那紫色的雕刻着不明怪獸的牌子瞬間變擴大,之後便在雲霧般的山間閃耀了幾下,等光芒閃耀完之後便看到了那雲霧突然全部散開,之後便看到了上面宏偉的山峰,這個時候的山峰與之前的山峰完全的不同,高偉,一座山峰甚至懸浮在五座山峰之間。
“好不好看?”阮君庭将牌子收了起來之後注意到身後的孩子那驚奇的目光,溫和一笑,習慣性的摸摸她的頭,然後彎下身子準備将蘇淩抱起來!
蘇淩反應過來之後忙後退幾步,“舅舅,我不要你抱上去,那樣太丢臉了!”看着哪一級級的階梯,蘇淩很是刁蠻的說道。
阮君庭有些頭疼的看着此時的蘇淩,随後望了眼那階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溫和的勸說道,“這是試煉的階梯,你還小等到長大一點再去上面走一走好不好?”
所謂的慈母多敗兒她信,當初原主也是這般好奇想要自己走上去的,但是經不過舅舅的勸說與利誘,畢竟她還是一個五歲的孩子!
但是這次蘇淩很堅定的搖頭,較為無理取鬧的說道,“那我就是要自己走!”一想,她還是一個孩子,這樣會不會讓人覺得很不對勁?随即還有些撒嬌的搖着阮君庭的手,“舅舅…舅舅…你就讓我走吧!”
阮君庭什麽時候看到自己的小侄女這般撒嬌?一心軟之下便答應了她的要求,只是當看到小人兒走着比她的膝蓋還要高的樓梯之時便異常的後悔。
但是無奈看到小人兒堅定的背影,還是定定的站在山峰之下看着。
正在這個時候他身後一個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一頭靓麗的頭發被紫色的玉挽起,剩下的頭發飄落,在家上一張絕美出塵的臉,仿佛不是凡塵之物。
“那就是你常念叨的小侄女?”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阮君庭一愣,忙往後看去,見到來人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原來是寒師兄啊,你不在衡山派好好的修行,跑到我們蒼山派作甚?”
被稱阮君庭稱為寒師兄的男子乃是衡山派的長老,寒玉,也是變異雷靈根,天賦極高。還未到四十歲便已經是元嬰修士。
“出關走走!”寒玉斜眼望了下阮君庭,随即目光微米的望着一階梯一階梯往上爬,很是認真的那個小人兒,“她也是雷靈根?”
“是的!”阮君庭難得從寒玉的驚訝之語,神色之中帶着一點驕傲,看看吧,我侄女是很不錯的苗子吧!不過等等,忙護犢子一般說道,“你可千萬別打她的注意!她受不了你那殘酷的修仙之路!”
寒玉此事難得很是認真的看着阮君庭,看着他堅定的神色,最終開口說道,“好苗子注定一事無成,可惜了!”說完便直接一躍,瞬間便消失在雲霧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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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王爺愛丫鬟》的“甜蜜、溫馨”的番外,本來打算早點傳的,但是忘了…俺這記憶力真是…不說了面壁思過去!
王爺愛丫鬟番外(上)
粉蝶端上一盤糕點,輕輕的走入書房之中,一眼便看到一旁一壘極高的黃色折子,而自己的小姐則是在另一邊寫着毛筆字。
慢慢的走近,将手中的糕點放下,之後,忙将掉落在書桌下的各個“靜”字撿了起來,她以前不太懂這些,但是現在因為跟着蘇淩三年,也多少學了些字。
她看着小姐的字從之前的秀娟小字,到現在的龍飛鳳舞極其霸道的筆鋒,人家都說看字如看人,現在的小姐仿佛失去了之前的那種溫雅冷清的氣質,多了一股強悍的淩厲之氣,也許是因為,再次看了眼那壘折子,輕輕的呼出口氣,之後搖搖頭。
“黑瞎子這次又帶回什麽消息?”所謂的黑瞎子是蘇淩在荒涼之地派去的眼線。
粉蝶一聽,忙一擡頭,此時蘇淩依舊在奮筆疾書的練字,低着頭将手中的紙張放好,回答道,“紅梅再一次流産,這三年來,紅梅已經流産五次了!原因還是被白焰宣給打掉的!”
說到這裏粉蝶都有些不忍,三年了,開始看着兩人相扶離開,她真的挺為他們的真情感動的,也為自己主子的博大胸懷給震動,但是…哪知一年之後,便有一個自稱為黑瞎子的男子過來,彙報關于兩人之間的事情。
原來兩人并不好,因為生活困難,兩個人又是養尊處優的人,什麽事情都不會幹,而白焰宣到了那裏似乎精神出現了問題,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紅梅的肩膀之上,可是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偏偏白焰宣對紅梅是又打又罵,紅梅第一次懷上了孩子,便是被白焰宣懷疑不是自己的種,然後親自打掉了。
也許是看着紅梅的痛苦激起了他隐藏在黑暗中的嗜血之獸,從此之後,每每紅梅懷上了孩子,他便親自将她的孩子打掉,這是何其的殘忍與嗜血,虎毒還不食子。
不過僅僅一年的時間,當她看到黑瞎子帶回來的那一幅畫着兩人的畫,用不成人樣來形容兩人很是恰當。
當然三年也改變了很多的事情,例如眼前的主子,例如兩年前白傲病逝,白朝皇帝的接替,例如現在天下之人最為津津樂道卻不敢聲張的關于主子與陛下之間的關系。
至于薛敏…她與陛下之間的情誼“感天動地”,所以陛下死後,說得好聽點,随白傲而去,雙宿雙飛,說得難聽點,那就是直接活埋,完了你還得感謝司徒無痕成全你與陛下!
“還是這樣麽?”蘇淩寫完最後一筆,将毛筆放好,接過粉蝶眼疾手快,給自己遞的毛巾擦手。
“是的,只是今年的畫像沒有送過來,聽說,那個畫像的師傅看不下去,所以…”
蘇淩擦完了手,直接将毛巾仍在了一邊,“我知道了,以後每三年彙報一次,直到他們死了為止,同時給黑瞎子三倍的賞錢!”說這便揮退了粉蝶。
粉蝶見狀點頭,然後慢慢的退了下去。
蘇淩皺着眉頭看着那些折子,有些煩躁,正在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了一個尖銳的男子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誰,“有什麽事情就這樣說!”
外面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三年蘇府的常客,也是司徒無痕身邊最紅的大太監,聽到裏面的聲音,忙躬了身子行禮,也不管裏面的人看不看得到,這是對主子的一種尊重,“陛下派奴才來詢問,折子批好了沒有?”
蘇淩眼角掃到了黃色的折子,“批好了,叫人進來搬吧!”
大太監一聽,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水,總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務,否則明天早朝他又要為陛下找理由!忙再次行禮,然後走進去。
蘇淩本來是想要坐一坐的,那曾想,她這還沒有坐下去,便看到大太監身後的幾個太監手中居然又抱着一大堆的折子過來。“今天的不是已經完了麽,怎麽才還有這麽多?”
聽到蘇淩的質問,大太監一愣,然後忙慌張的說道,“這個…是以前的折子,都未曾處理修改過的!”
蘇淩握緊雙手,閉上眼睛,最終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們尊敬的陛下到底在做什麽?”
自從司徒無痕當上太子之後,幾乎所有的事務都扔給她,理由很簡單,是她将他推上了那個位置,所以她必須幫他做事,否則他就娶她,光明正大的請旨娶她。
一女不嫁二夫,他是想讓他們蘇家被人戳着脊梁骨罵麽?
所以,蘇淩被逼無奈,她還真以為當時司徒無痕離開,是放過了她,原來他的報複還在後面。她整天整天的有看不完的折子,有忙不完的事情。
“陛下昨日倚樓聽雨,傷寒了!”大太監哆哆嗦嗦的說道,此時蘇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不比司徒無痕的氣勢差。
“全部都給我拿回去!”蘇淩忍無可忍的說道,昨天風和日麗,連一片雲都找不到,哪裏來的雨?他人工造雨麽?
大太監就知道她會如此,“這個…陛下交代了,如果…您不批改,那…蘇家的俸祿從今天開始減半!”
“好,好好,他司徒無痕除了威脅還會什麽?”蘇淩脾氣直接爆發。
幾個太監一聽,不自覺的都躬下了身子,這普天之下也只有眼前的女子敢如此的稱呼他們偉大的陛下。但是不管如何,他們聽到的,看到的轉眼必然要忘。
不然,誰都沒有膽子面對陰晴不定的司徒無痕。
蘇淩直接拿過紙張,快速的寫了幾個字,然後遞給大太監,“将這個給他看,還有折子都給我帶回去!什麽時候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到了,什麽時候就将折子給我!對了,昨日風雨太大,沒有注意,我也傷寒了,要休息三天!”
大太監一聽臉部不正常的抽搐了下,不敢耽誤,忙将紙張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退了下去!
等到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司徒無痕斜坐在龍椅之上,摸着手中的龍形玉佩,目光清冷的看着下面,一張絕美的臉上看不出半點的神色。
大太監小桂子低眉順眼,但是還是忍不住的看了下司徒無痕,最後低聲的說道,“有事啓奏無事…”
還未說完便聽到下面的一個大臣出來,“啓禀陛下,昨日臣所說得…”
碰——
司徒無痕并沒有等他說完而是直接将桌子上未曾修改的折子直接扔在了地上,如此巨大的響動,霎時間讓衆為大臣夾緊了“尾巴”。
“你們這是寫的什麽?”司徒無痕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往往就是這樣,反而更加的讓人頭皮發麻。
“這…這揍折難道不對?”唯一敢出聲的也只有蘇博偉。
“對?”司徒無痕根本就不給他們解釋,“這長篇大字有幾個字是寫到了正題之上?是在向朕顯擺你們的文采麽?還是在考驗朕的眼力?或者各位是想要累死朕?”
不管是那一句話,都是誅心之言,從司徒無痕登基到現在,不知道死了多的大官,而且還偏偏有正當的理由,這對于一衆大臣們來說就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原因,而是…威懾與恐懼,苦不堪言,偏偏俸祿上漲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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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司徒無痕改名争議
司徒無痕,“朕乃先皇之嫡子,是否?”
衆大臣,“諾!”
“朕乃先皇玉賜之順位者,是否?”
“諾!”
“爾膽敢直乎朕之名諱乎?”
“臣等惶恐!”
“顧,朕何名與爾等何幹?”
衆大臣…
俺旁觀,兩眼冒心,司徒無痕威武霸氣,衆大臣no作nodie。
蘇淩斜眼、目光不屑,最後飄出幾個字,作威作福的騷包。
俺…內牛滿面!
王爺愛丫鬟番外(下)
大臣們此時無一例外都跪下了身子,請罪。
“看來你們都知道錯了,小桂子,接下來的事情你去做!”說完司徒無痕便直接起身離開,一會兒就沒有了影子。
世界上最潇灑的皇帝也許只有司徒無痕了,什麽都不用管,卻又有着自己的威嚴,沒有任何人敢忤逆他。
“小桂子公公…”見到司徒無痕離開,衆位大臣可謂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陛下說了,以後的折子,上傳之後請自行分類,折子的格式,便只有日期,呈上者名字,外帶重要事情,其他的一律少說,否則…陛下不會批改。”小桂子一板一眼的按照蘇淩些的前半張紙條念道,“各位大臣,陛下還說了…罷朝三天,什麽時候你們改過了什麽時候上朝!”說完不想等着各位大臣的詢問便快速的說道,“下朝!”
之後便飛奔一般的走了,果然見到外面的司徒無痕很有耐心的在等他——手中的紙條!他不明白,最後那句話,“倚樓聽風雨,含笑赴九泉”。這不擺明了咒陛下麽。。。卻第一看到陛下因此而笑靥如花!
留下的各位大臣面面相觑,卻不敢反駁。
而在從宮中去蘇府的路上,足足有十大箱子珍貴的藥物一路嚣張的走了過去,若是別人詢問,還有好心的太監解答,“蘇太傅之女偶感風寒,陛下愛民如子,所以特地賞了這些東西!”
甭管百姓如何,蘇淩卻是一肚子的怨氣,捏着手中的茶杯,“小肚雞腸,沒心沒肺,報複心強,以強欺弱,不要臉!”
粉蝶站在一邊不敢說話,這樣的大動作…對小姐的名聲…呃,小姐好像沒有什麽好名聲了,雖然衆人不敢說,但是心中定然如此的認為!
“拿衣服過來,我要進宮!”碰的一聲将自己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扣在桌子之上。
粉蝶點頭,她其實早就準備好了,所謂的衣服也就是一身太監的衣服,而她手中有着一塊玉賜的牌子,聽說是陛下親自雕刻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
等到蘇淩趕到宮中看到的便是司徒無痕慵懶的倚在貴妃椅子上,很是悠閑的一手看着書,一手喂着魚食。
蘇淩還未開口,便見到司徒無痕突然拿下了書本,露出那張百看不厭的臉蛋,嘴角還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仿佛沒有看到蘇淩那張明擺着來算賬的臉,指着自己對面的貴妃椅溫和的說道,“來,坐!”
蘇淩并沒有動,只是站着。本來是想直接開罵的,但是所謂的伸手不打笑臉人,無臉無皮的司徒無痕…她還沒有辦法下口。
“要不下一盤棋?”司徒無痕見狀,依舊帶着微笑,坐直了身子,并不惱。反而顯得蘇淩有些無理取鬧的感覺。
“好啊!”蘇淩也是一個很有“涵養”人,下棋意味着她贏了,司徒無痕必須答應她一個條件,蘇淩輸了那麽她便也要答應司徒無痕的條件,這是不知不覺兩人便形成了一股默契。
但是…蘇淩從來沒有贏過,不管與司徒無痕比什麽她都沒有贏過,為了贏他,雖然有原主的基礎,但是要想超越,她便必須得自己親自學,琴棋書畫,歷史文物鑒定,野史,無一不學。
這次,如往常一樣,蘇淩依舊輸了,心中诽謗,沒有一點男子的氣概!
小桂子默默的望着蘇淩氣沖沖而來的身影,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般離開的背影,然後望了眼自己的主子得意的目光。他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他實在是不理解這個有什麽意思!
如此往複一年又一年,司徒無痕未曾娶妻,卻有妃子,但是小桂子知道哪些妃子被硬塞過來的,卻全部都是擺設,有幾個妃子只因為出了司徒無痕給她們規劃的地方,便直接被斬了,從此在沒有妃子敢亂來!
時間飛快的流逝,很快便過了四十多年,他本以為,不,應該是天下的人都以為,他會娶她,但是沒有他只看到他們的相攜,但是從未逾越半步。
他們之間的事情他看了這麽久依舊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什麽,腳步加快,此時的他已經滿是皺紋盡顯老态,很快便達到了最豪華的殿內,一眼便看到了鶴發童顏,仿佛歲月并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一般的司徒無痕。
司徒無痕正在練字的手一抖,眼前的這個淩字瞬間變黑了大塊,聲音帶着顫抖,“她走了?”
“主子!”小桂子一聽,眼中的淚水與悲傷再也掩飾不住了,普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請節哀!”
司徒無痕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再次拿出一張新的紙張,只是這一次不知道怎麽回事,一個淩字如何寫都寫不好,煩躁的扔了一張又一張。
小桂子一看立馬快速的跪着過去,抱住司徒無痕的雙腿,這是他跟随司徒無痕這麽多年唯一的一次大膽的接觸司徒無痕,眼淚婆娑,“她走的很安詳!”
碰——
司徒無痕手中的筆掉落了下來,閉上眼睛,許久之後說道,“朕去看看她!”
小桂子自然是早就備好了車攆,從蘇淩卧床之後,陛下便也從未出過這個殿的門。
等到司徒無痕趕到蘇府之後,已經挂滿了白色的燈籠與白布,這個時候的靈堂之中除了司徒無痕與蘇淩滿布皺紋的屍體便沒有任何的人。
司徒無痕只是靜靜的看着,半響之後皺了眉頭,“真醜!”可惜棺材中的人并沒有如往常一般反駁自己。
司徒無痕知道,她有秘密,以前與白焰宣相關,後來與蘇府相關聯,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追究,因為追究了他感覺自己會失去什麽,失去什麽他又不知道。
拿出一壺酒。“上次下棋,你贏了我,條件便是你死,我定然也跟着你而去!我心中應了”
的确,感覺這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個人一般,很是無趣!一杯一杯的喝着壺中的酒,“我還以為你對我情根深種,原來到底是為了怕我遷怒蘇家!”
邊說,聲音越發的微弱。
在外面等候的小桂子直到第二天叫喚司徒無痕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死了,就死在蘇淩的身邊。
望着兩個安詳的躺在一起的人,不知道為何,小桂子就算是不懂男女之情,他心中都帶着震撼,還有巨大的悲傷,跪下身子,豪豪大哭!
史上最有争議的皇帝,卻将白朝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條,空前繁盛,世上最有争議的下堂之婦,卻能讓一個皇帝生死相随。
但是兩人在天下之人默認之下葬在一起!
新上任的皇帝,乃是白族宗親與衆位大臣推選出來的!而從位之前司徒無痕下了兩條鐵令,強制性的罷免了蘇家人的官職,并且永不錄用蘇家人;但是若白朝不滅,便歷代确保蘇家永遠繁華。
一條是他心中不明的怒氣,一條是他遵從蘇淩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