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皇帝心中的朱砂痣(2) (2)
皇看重的!”
“那又如何?”
聽到自己的母後這般漫不經心的話,童譽宇瞬間爆發了站了起來,“這不可以的!”
人教倫理他現在都懂,這是最基本的東西,李清荷是他父親的義妹,也是他的姑姑,他的确是很喜歡她,可是她也嫁人了,她有自己丈夫,女子不應該這樣的,這已經是失了婦德了,她變不好了,還跟他母後搶父皇!
“為什麽不可以?”這句話是一直未曾出聲的童譽文說的。
“三哥!”小家夥急了,怎麽就可以呢?三哥是傻了麽?
蘇淩嘆了口氣,“宇兒,你又不是只有李清荷一個姑姑,你還有其他公主姑姑,她們未出嫁之前在宮中有哪個人能夠住上邱水閣這般好的院子?你再看看母後的宮中,又如何能夠比的上邱水閣的繁華靓麗?”
小家夥一聽吸了一口氣,他去過呆過邱水閣自然是知道裏面的無限風光,蘇淩繼續說道,“瞧瞧你,三個月前得到你父皇賞賜的一個漂亮的鹦鹉,都要給它特地的制造一個金玉籠子,沒有見你為一只麻雀弄這樣一個籠子,這是一個道理!”
“我…我…”這般比喻小家夥此時成熟了很多的心思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想要反駁,可是卻無從說起。
“還記得一個月前你在母後這裏受了委屈,去了邱水閣,你李清荷姑姑可是留在了邱水閣,你的父皇也是很晚才回去吧,雖然你可能已經睡了,可是…你也應該聽說了,所以就算是你李姑姑的肚子裏是你的親弟弟你也的受着,以後就算是他跟你搶東西你也要受着,因為你的父皇定然是向着他的!”
“不可以!”小家夥懂了很多,自然對自己東西的保護欲也變強了些。
“這些不是你可以控制的!”童譽文将手中的飯碗放下,拿過蘇淩為他呈的湯,慢慢的喝了起來。
“三哥,我…我可以讓李姑姑不要生下那個孩子的!”說道這裏小家夥很是堅定的點頭。
童譽文一聽立馬轉頭看了眼蘇淩,見到蘇淩嘴角的深紋的時候愣住了,随即斂下了眸子,“你這樣說的話,你李姑姑會罵你的,不僅如此還會罵你的母後!”
“才不會,李姑姑可好了!”小家夥一聽立馬反對,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
“不要說,讓她生!”蘇淩也将碗放下之後接過柔心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手,然後喝茶漱口。
“母後!”小家夥此時不理解蘇淩的心思,反正這個孩子不能生,不然李姑姑和父皇,還有他母後的臉都會丢盡的!握緊小拳頭,然後開始吃飯。
夜晚,風微涼,蘇淩披着一件白色的綢緞袍子站在月光之下,靜靜的聽着周圍不知名的蟲子的叫聲。
“三…”站在遠處的柔心本來筆直的守候便見到一個微微修長的少年過來,本來是想要請安的,便被他直接制止了,見狀忙讓開一路,望着三皇子的在月光下拉長的身影,朝着他微顯消瘦的背部看去,一頭修長靓麗的頭發披在身後,不少的碎發随着微風散亂的飄起,一張帥氣非凡的側臉,讓她看着有些癡了。
反應過來之後忙定下心神,世人皆知護國将軍姜業軒俊美非凡,誰又知道這皇宮內院之中正有一個比他還俊美的少年正在蛻變呢?
雖然她不懂什麽軍事,政事還有什麽下棋吟詩之類的,可是她知道将來這個少年定然會青出于藍的,上次還看到他氣勢如虹的提槍與宮中侍衛打鬥,那種冷清的銳利她印象深刻,同時也隐隐的為娘娘擔心為小皇子擔心,畢竟以後要是因為利益權利鬧翻,應該會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對手,娘娘親自培養出來的對手。
“您在看什麽?”
突然其來的聲音讓蘇淩微微的詫異了一下,看着身後亭亭玉立的少年,原諒她的用詞,是實在找不到比亭亭玉立更好的詞來形容身邊的少年,“看月亮!”
童譽文聽聞擡頭,看着那一輪明亮的月亮,半響之後說道,“月亮很亮!”
“呵呵呵。”聽到童譽文這般直白的敘述,蘇淩忍不住的笑了,“的确很亮,宇兒呢?”
“還在努力鑽研您擺的小棋局,說要是今夜沒有弄懂,他就不睡覺了!”童譽宇剛剛學習下棋所以現在正是趣味極濃的時候,他自然不會打斷他,更何況那種棋局真的很小兒科。
“知道努力就好!”說道這裏蘇淩側了下頭,看着身邊的童譽文,眼角的細紋也許因為她的調理微微的好了不少,“明日跟着你的父皇一起上朝吧!”
童譽文一聽便愣住了,脫口而出,“為什麽?”
“你已經過了十四歲的生日了,本來按照明朝的規定,皇子十三便可上朝聽政,你推後了一年了,難道還不該去麽?”蘇淩說着再次笑了,“你父皇哪裏我會去說的,我想朝廷上下之人也不會有反對的!”
正在這個時候從柔心哪裏傳來了極大的請安的聲音。
蘇淩擡眸望去,只見是一隊華麗的對付朝着這邊而來,而首先在面前極有氣勢的走的人正是穿着一身明晃晃用金絲線秀成九龍的童昊南,此時的童昊南留着性感的小胡須,有種三十而立的感覺。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安!”
看着越來越近的童昊南,兩人都沒有殷勤的上前接駕,而是等到他到了眼前的時候才均異口同聲的請安!
“皇後真是有雅興,現在還帶着皇兒來這裏賞月!”童昊南對眼前的這個女子之前其實是有幾分的喜愛,畢竟她曾經天真過,但是現在卻變成了這般的樣子,着實讓他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喜。
“陛下說笑了!”蘇淩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知道平時這個童昊南從來不來她的領域的,今日來定然是有事情,所以轉身對着身邊的少年說道,“文兒,明日你還有課,今日先早些睡了吧!”
可是向來聽她話的少年,只是靜靜的站着仿佛并沒有聽到蘇淩的話一般。
蘇淩輕輕的皺了眉頭,但是也沒有說什麽,轉而看着童昊南,“陛下不知今日怎麽有空來臣妾的院落之中?”
童昊南看着自己眼前不卑不亢的女子,眼睛中帶着一絲莫名的意思,卻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總覺得現在的蘇淩與以前的蘇淩相比仿佛闊達了不少,年輕了不少一般,“你是朕的皇後,難道朕不能過來看看?”
“陛下多想了,臣妾自然是歡迎!”
蘇淩說的這句話要多假就有多假,對了就是這種樣子,這是對他敷衍的态度,她對自己變了!之前為陳才女請命的時候,他并沒有過多的注意她,既然如此他也不想拐彎轉角的說話了,“不知道皇後有沒有聽說過關于李郡主的事情?”
“陛下說的是姜夫人吧,聽說了!”蘇淩落落大方的笑了下,“聽說她總算是懷上了麟兒,臣妾還給了慰問品,只是還未當面說一聲恭喜,皇上想必不會因此怪罪臣妾吧?”
蘇淩一開口便将他想要說的話都堵死了,心情有些煩躁她的不上道,“你知道朕說的不是這件事情!”
“哦!難道皇上還有別的事情要說?”蘇淩做出異常假的驚訝的樣子。
偏偏童昊南總不可能将那句被人猜測李清荷肚子裏的孩子這句話說出來吧?而且本來他們便是非常的純潔的關系,只是聯系緊密了一些罷了。
最後的這句話他明顯有些自欺欺人,“你知道!”
蘇淩見童昊南開始發怒了,便知道自己不能在故意氣他了,皇帝的面子還是要留着幾分的,聲音立馬變得沉穩,“皇上所說的是關于最終衆人紛紛猜測的話題吧,例如…其實本宮也想問問陛下,那李妹妹的腹中的孩兒是不是陛下的呢,如果是陛下的,臣妾為陛下着想,還是盡早将李妹妹接入宮中,免得皇家子嗣流落在外,冠上他人之姓,實乃對童家祖宗的極為不孝敬!”
“連你也不相信朕?”童昊南聽到蘇淩無悲無喜,擺着一副完全為他着想的樣子說出這番大逆不道的話,她可知道他要是真的按照她說的做,他如何對得起為他守護江山的姜業軒,如何對得起這文武百官?有如何還有臉面面對列祖列宗?
更何況她肚子裏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是自己的?從來無條件的相信自己的皇後,今日怎麽變成了這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