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鬼情未了(1) (1)
蘇淩漂浮在空間之內,看着中上的琉璃荷花雕手鏈,她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在之前的那個世界,那具身體的時間不多的時候,這手鏈便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中了,所以她很确定這是作用于靈魂的東西。
雲朵自然是察覺到了蘇淩的樣子,“恭喜你完成了任務,這次劇情中其他的人物也送給了你壽命,所以原主的兩年壽命,再加上送給你的兩年,你有四年的壽命!”
“誰送給我的?”蘇淩知道也許是童譽宇。
“童昊南!”雲朵慢吞吞的吐出這三個字。
蘇淩一愣,童昊南?他為什麽送自己壽命?送自己壽命是要用靈魂替換的,他肯麽?斂了下眸子,管他呢,揚起自己的右手,那手鏈在主神界面本來是不會出現的,“這個有什麽作用?”
“這個項鏈的作用就是保護你的靈魂不在小世界受到任何的攻擊!”
“什麽,你的意思是,這個項鏈有如此大的作用?”畢竟現在的蘇淩還沒有去那種什麽靈魂的世界,因為她進入了原主身體之後,用的自然是自己的靈魂,況且她并沒有什麽好的絕世功法可以保護好自己的靈魂,要是遇到個什麽專門攻擊她靈魂的人,那她可就是死翹翹了。
“是的,不過每一個小世界它只能保護你兩次!”任何的寶物都有限制,她算是好的,因為是那位給他的,否則這種保護靈魂的東西最多只有一次,而且還是一次性的,用完了便廢了!“進入任務?”
蘇淩點頭。可是等了半響都為感覺到昏厥,詫異的看着那朵雲,“我要進入任務!”
小雲朵眨了眨眼睛,上下漂浮了下,“你想不想看看之前的那個世界後來怎麽樣了?”
蘇淩搖頭,都已經結束了,她所有的感情大多數都随着原主飄散了,況且任務成功,她便知道後來會如何,所以她不想看了。
“好吧!”小雲朵無力的說道,白瞎了童昊南的靈魂之力,對着蘇淩一吹,便看到她立馬便消失在了主神界面。
等到蘇淩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瞬間變瞪大了雙眼,眼前便是個漂浮的東西,臉煞白,七竅流血,卻張大嘴巴正帶着她吸食着什麽,很快她便知道是什麽了,就是她的陽氣,因為她開始頭暈眼花,外帶渾身乏力。
眼珠子也慢慢的凸顯了出來,心中哀嚎,不會一來就死了吧,這…她也太倒黴了,這是什麽任務。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黃色的人影閃過,大喝道,“大膽小鬼,既然敢在老夫的地盤害人!”
之後怎麽樣了,蘇淩就不知道了,因為她支持不住暈倒了!
很快她便在精神海洋中看到了小晶球正在放映着一幕幕的劇情。等到蘇淩看完的時候,除了原主的悲傷與氣憤之外,還有一股來源于自己的欣喜之色!
這次的劇情講述的是一個書生與一只美麗的女鬼的凄美愛情故事。原主便是阻礙他們愛情的最大劊子手,橫在他們之間的那個未婚妻,還請道士與和尚專門捉那只女鬼。
女鬼倪蘭,是一個官宦人家的唯一女兒,從小受盡寵愛,性格活潑開朗,天真善良,卻在一次強盜的搶劫中,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父母被強盜殺死,而自己居然也被奸殺致死,因此化成厲鬼,一息之間殺了所有的強盜。
因為身上帶着殺戳,所以鬼魂只能流蕩在人事之間,不僅如此這個世界道士極多,地府之人又在到處緝拿她,自然需要陽氣支撐着她自己,所以她只能不斷的通過吸收別人的陽氣,以此來壯大自己,為了自保,她被逼無奈之下也投靠了較為厲害的厲鬼,雷通帝,在他的護佑之下,東躲西藏的日子才結束。
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一個趕考的書生闖入了她覓食的破廟之中,那個是書生不是別人,正是十幾年前她的一個小哥哥,也就是她家的鄰居,因為她家受難之後為了幫助他們的家被連累之後,也死在了那次強盜的手中,現在應該是他的轉世。
本欲吸他陽氣的心思瞬間便熄了下來,心中逸動,以前快要忘記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從她的腦海湧出,那一幕一幕,讓她淚流滿面,不知覺得便暴露了她的身形,好在她一向以媚示人,所以這幅樣子真真是楚楚可憐的緊!
書生周伯溫先是詫異他的身後出現的女子,而且此女子很是妖嬈,可是一張臉卻純淨純真的緊,此時還落着眼淚。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相見,也正是因為倪蘭的淚水讓他們有了第一次的交談,一番交談之下,發現對方很是懂得自己。于是一個人一鬼便慢慢的熟悉了起來,越聊越投機。
可是蘇淩這次占據的原主不是別人,正是資助周伯溫上京趕考的蘇員外之女,也是周伯溫的媒妁之言定下的未婚妻,因為小的時候貪玩甩開丫鬟,在山上迷了路,遇到惡鬼,差點性命不保,好在被一個很有名望的道士給救了!
後來原主的父母為了報答道士韓朔陽,便特地的為他建造了一個道觀,因此他們與韓朔陽有了交集!
說來也巧,原主天資聰穎,韓朔陽打算收她為徒,可惜原主志不在此,故而推辭了。
對于周伯溫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蘇淩談不上愛與不愛,她只知道從小他們兩家便定下了婚約,她以後會是她的妻子,而她的母親也是這般的教育她。
她是遵從家人的安排的。
可是本以為趕考的周伯溫此時應該成功的考上了進士或者是更高的名次,可是沒有,等待他們的是他居然狼狽的回來了,而且還帶着一群惡鬼回來,回到他們的家中!
惡鬼是什麽?要不是門外有韓朔陽為他們貼好的符紙,恐怕他們早就被惡鬼啃噬的一幹二淨。而周伯溫還不自知,既然教唆她的父母去道館請韓朔陽下來,懲治惡鬼。
總是被惡鬼纏人的家中不得安寧,蘇淩的父親,作為一家之主,這一家子的命都在他的手中,無奈之下,只能拿着韓朔陽給的護身符出去找他。
蘇淩等人則是在家中着急的等待,可是第二天晚上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将門口那紙符給撕了!
可想而知,早已難耐的惡鬼會如何,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殺戳,蘇淩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群惡鬼将她家的所有奴仆甚至母親啃食,她尖叫,在恐懼的目光之下,她能看到周伯溫被厲鬼捉住,卻沒有吸食他的陽氣。
“周大哥,救救我,救救我!”眼前一只高大的面目猙獰的厲鬼,張着血盆大口,明顯就想一口将她給吞噬了。她只能無助的朝着他求救。
“放了她,放了她,我已經答應了你們的要求,你們這群惡鬼,毒鬼,明明答應我不對付他們的!”周伯溫奮力掙紮,可惜他一沒有武力,二不懂道術,掙紮也是徒勞,居然愧疚的留下了淚水。
蘇淩卻很是清楚的聽到了他的話,原來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望着那遍野的屍體,她心中極冷,他們蘇家向來是遠近聞名的善人,如今居然落得這個下場?
求生的毅力讓她在鬼的威懾之下居然還能轉身,打算逃跑,但是可惜,她周圍全是鬼魂,明顯蘇家只剩下她一個了。
緊閉雙眼,她蘇淩發誓這次不死,定然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惡鬼驅除。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金光閃現。韓朔陽剛好趕到。不可謂說不及時!
蘇淩只覺得自己的耳邊盡是鬼哭狼嚎,是真的撕裂大叫,随着那道金光,所有的鬼魂瞬間便煙消雲散了。
“蘇淩!”韓朔陽快速的将癱軟的蘇淩扶了起來。
“韓道長,殺了他!”蘇淩就算是軟弱無力,但是還是很犀利的指着周伯溫,她要他死,是他将這些鬼魂帶回來的,是他害死了她們蘇淩家上下幾百口人。
而且現在還未見到自己的父親回歸,她有種不祥的預感,悲憤欲絕,他們蘇家,她的未婚夫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明明他不是這樣的。
韓朔陽皺了眉頭,修道之正直的人不會輕易殺生,更何況殺人,看着蘇淩的樣子,“蘇淩,你誤會周書生了!”
既然韓朔陽與蘇家有聯系,自然也認識周伯溫,而且與周伯溫關系極好,更何況曾經周伯溫還曾住過他的道觀。
周伯溫本就是一個善良的人,他真的從未做過這般害人的事情,這是第一次,看着蘇淩,對着韓朔陽搖搖頭,随即一把跪在了蘇淩的身邊,“那些惡鬼的确是纏着我來的,是我給蘇家帶來的殺戳,蘇淩妹妹,晚生都忍了,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說完之後轉身對着那群死不瞑目的屍體磕着響頭,一直的磕,每一個都響徹在整個靜谧的屋子之中。
蘇淩從小到大雖然調皮了一點,哪曾真的殺過人,別說人就連雞都不忍殺的那種,況且剛剛是悲傷驅使,而今自己熟知的周伯溫又如此的作态,看着韓朔陽的樣子,他定然也是有隐情的,所以才如此,更何況,現在整個家裏,只有他才是她的依靠,否則一個女子,她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
蘇淩的确就是古代典型的大家閨秀的女子,可是自己的父母…
不過也正如蘇淩所想的那般,她的父親的确是已經死了,在去道觀的路上,十幾只惡鬼纏上了他,那護身符被半路之上那附身符便被惡鬼的鬼氣給腐蝕了,失去了作用。
韓朔陽能夠趕到這裏,正好他是在殺妖的時候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蘇淩父親的屍體,才知道蘇家出事了,他不敢停留立馬趕了過來。
才有了後來的一幕。
蘇淩悲傷過度,幾度暈厥,可是等到她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整個屋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了。
走了,都走了,她只看到韓朔陽留給她的一塊辟邪的麒麟玉佩,她是知道的裏面沾了韓朔陽的血,任何妖魔鬼怪遇之都會避退三舍。
連帶着還有一封周伯溫留下的書信。
看完書信之後,蘇淩徹底的蒙了,原來這個裏面講述了周伯溫與另一個女子是如何相識相戀的,後來又是如何被一只惡鬼給拆散的,他之所以回來其實就是為了去找韓朔陽救她的。最後因為那些惡鬼用倪蘭來威脅他,所以他無奈之下才撕了那道符,他以為它們會遵守承若,只捉他一人,放過蘇家的。後面便是他的各種忏悔,又是如何的對不起蘇淩,希望她能給予諒解。
所以他們離開就是為了去救那個女的,那字裏行間,周伯溫沒有隐瞞他喜歡的是一個女鬼!
蘇淩覺得可笑之後,其他的就是諷刺,真的諷刺,因為一只女鬼,他們家現在之剩下她一個人了,因為一只女鬼,周伯溫将從小陪着他長大的她也給丢到了耳邊。
最為可笑的是,韓朔陽居然也要去救一只女鬼。
蘇淩忍不住的長天大笑,等到笑累了,笑哭了,笑疼了肚子,目光變得怨恨,怎麽可以,人鬼殊途,況且她還沒有死,她便一天是周伯溫的未婚妻,這是雙方父母早就定下的親事,是她父母的願望,豈容他人改?
而且那個女鬼,游蕩在人間的鬼能是什麽好東西?
殺,她要殺盡天下的鬼,她要殺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鬼,為自己父母讨回公道,為自己讨回公道!
所以她變賣了自己所有的家産,開始廣招道士,甚至連廟裏都光顧了,因為蘇父喜歡捐獻,所以不少的寺廟都受到了蘇父的捐助。所以蘇淩這般一說,又是收鬼,他們自然樂意前來支持蘇淩,這是為天下人行善。
可是等到蘇淩趕到那個什麽雷通帝的地盤,才發現她想的太簡單了,還未進入那道士與和尚便因此死了大半。
等到她趕到了雷通帝的中心,之剩下三個人了,正好此時韓朔陽與雷通帝在鬥法。
看着另外一邊一人一鬼相擁而立,仿佛密不可分,尤其是那個女鬼一臉的無辜樣子,蘇淩便氣不打一處來,所以毫不客氣的指揮剩下的人對着那只女鬼出手。
可是還未碰到那個女鬼,三個和尚便被一道黑色的氣圍繞,原來是那個雷通帝出手了,他要保住那只女鬼。
也正是因為這樣,引得韓朔陽有了可趁之機,快速的将手中的劍刺入了雷通帝那裹滿了黑色紗布的身體。
不過一秒鐘,蘇淩便看到那雷通帝撕裂的叫了一聲之後,便消散在了人事之間。
看着手中的麒麟玉佩,蘇淩面犯寒光,既然主謀死了,另一只也不能放過,趁着衆人還為反應過來,于是快速的朝着那只女鬼沖了過去,毫不客氣的将玉佩放在她的身上。
瞬間整個玉佩散發着強烈的光芒。倪蘭犀利的尖叫了起來,姣好的臉上瞬間開始龜裂,蘇淩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那鬼真實的模樣,惡心席上心頭,原來真正的她如此的惡心與恐怖。
可是還未等到那個只女鬼死,蘇淩便被周伯溫憤怒的推到了一邊,雖說是書生,但是畢竟是一個男人,力氣又極大,毫無準備的蘇淩,一下子變撞在了那凹凸不平的石頭尖銳石頭之上,一股強烈鈍痛傳來,瞬間變暈了過去,等到她清醒過後,她居然看到了牛頭馬面。而且到了一個陰森森不認識的地方,當閻王殿三個大字出現在蘇淩的面前的時候她只知道她居然死了!
通過閻王她才知道,原來她本是沒有死的,可是卻因為周伯溫與韓陽朔為了救快魂飛魄散的倪蘭,硬生生的将她的靈魂拉扯了出來,換上了她的魂魄,進入她的軀殼!
除了可笑之外,她覺得不公平,卻得來閻王一句,等到倪蘭再次死的時候,本王自然會讓她受到她應該受得懲罰。
意思很簡單,倪蘭還能活着,接替着她之前的那居身體的壽命而活着,她蘇淩,組織人殺了惡鬼,為世間除了多少的害?那些與她一起拼力的甚至付出了生命的道士與和尚,就這樣死的不明白?連個解釋都沒有?而她居然還要落得如此的下場,投胎?好的投胎,她不需要,她只需要一個公平公道!
可惜,她力薄人單,她能做什麽?
蘇淩再次感受了原主的憤怒與不甘,好在她現在越發的能夠感受這種感覺,所以倒是沒有對自己的精神有什麽損害。于是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到再次醒來是在飯香中醒來的,望着周圍簡陋的家具,應該是在一間小茅屋中。
想着原主的怨氣,有對韓朔陽,可是韓朔陽總歸救了她的命,兩次。有對周伯溫的,可是周伯溫只不過是一個文弱書生,在遇到女鬼之前也是善良正直,所以原主主要針對的便是女鬼倪蘭,厲鬼也是鬼,也屬于地府管轄,被地府捉住,受到懲罰罷了,為何要留在人世之間不遠離去?為此造成多少的殺戳,別說迫不得已,沒有人逼她害人!
若真不想害人,直接去地府自首就行,借口,一切都是不想受懲罰的借口!
“醒了!”一個留着滿臉胡子渣的男子端着一碗白色冒着熱氣的粥慢慢的走了進來。
蘇淩看着那個穿着與扮相與犀利哥有的一拼的韓朔陽,他之所以救倪蘭,是因為他便是之前倪蘭的未婚夫,壓下心中對他的排斥與不喜,如原主一般,帶着好奇的同時應該還表露出孩子對陌生人的害怕之意。輕聲的說道,“這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韓朔陽皺了眉頭看着那個小娃子膽怯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的無奈,“昨日你被惡鬼吸附,是貧道救了你!”
這樣一提,蘇淩似恍然大悟,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更何況韓朔陽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現在她的身體比之前好多了,一下子便從床上坐了起來,“那個惡鬼呢,它好恐怖!”
“沒事它已經被老夫滅了!”說着将粥遞給她,“喝吧!”
蘇淩看了眼韓朔陽,沒有接過那碗粥,可憐兮兮的說道,“我要回家,我想爹爹娘親!”
“喝完了送你回家!”韓朔陽對小孩子向來是沒有什麽辦法,但是小孩子正常的表現也就這般,她還算膽大的,今日便已經回神了,否則換了其他的人必定會在怔忡幾日。
蘇淩一聽沉默了下,看了眼韓朔陽手中的粥,再次看眼韓朔陽,臉上的防備因為韓朔陽的真誠才慢慢的卸去防備,之後端起了粥,正在蘇淩要喝粥的時候,便聽到了外面來找她的聲音!将碗放下,直接跳下了床,快速的跑了出去。
“淩兒!”
聽到一聲柔和的婦女的聲音,蘇淩忙朝着聲源看去,只見一個濃妝淡抹的三十歲左右的婦女,姣好的面容透着急切,而她的身邊站的是一個慈善的四十歲左右蓄着胡須的中年男子,身體微胖。
“爹爹,娘親!”原主心中也極為迫切的想要投入自己許久未曾見過免得父母懷中。
“你這孩子!”抱住朝着自己的懷中而來的孩子,原主的母親,米氏瞬間便哭的稀裏嘩啦的。
而另一邊蘇淩的父親蘇國重則是松了口氣,臉上擔憂也均放下了下來,摸摸蘇淩的頭,忙朝着那小茅屋的主人,韓朔陽而去,看那男子一眼,見多識廣的蘇父便知道他是什麽人,回想昨日,這山中鬼怪多,躬身道,“多些道長救收留我孩兒!”
“無事!”韓朔陽也跟着躬身,“貧道力所能及罷了!”
“不不,這樣為了報答道長,還請道長去寒舍一聚,老夫好備些酒菜招待道長!”生怕韓朔陽不同意,再次說道,“道長若是不去便是看不起老夫!”
作為救了自己的女兒的道長,一生以為善為樂的蘇國重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韓朔陽,然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報答與他。
韓朔陽見狀還真的不好拒絕,便同意了。
不愧為方圓百裏的第一首富,看着那富麗堂皇的院子,便知道她家很錢,當然這個世界如修仙界一樣,講究因果緣,蘇家百年行善,可謂因,生意卻越做越大,可謂果。
但是為何偏偏落得那個下場?
“娘親,周哥哥呢?”想到那個男主周伯溫,蘇淩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她可沒有原主的那般好心。
你說倪蘭被雷通帝給捉了,頂多是要挾她成親,又不會死,你要是在愛她,就做她的地下"qing ren"了,就算是要就她你也可以直接去韓朔陽的道觀,為嘛偏偏往蘇家闖?
無端端的給蘇家帶來滅頂之災。
雖是無心之過,卻也可惡至極。虧得蘇家一直好吃好喝的招待他。
“淩兒,你怎麽知道你周哥哥要來?”米氏看着一回家便問周伯溫的孩子,心中有些詫異,不過瞬間便反映了過來,定然是這個鬼丫頭聽到了她與老爺的談話。釋然了,“等你爹爹派人過去接就是!”
“不行!”蘇淩叉着腰,他還沒有來,那更好,“娘親,不行的,以後我要嫁給周哥哥當妻子,不能讓周哥哥呆在我們家的,而且你們這樣做,讓周哥哥離開了他的父母,就像是讓淩兒離開你們一樣,你們舍得麽?”
周伯溫家對比起蘇淩的家,自然是窮,當初他們沒有意見也是為了讓孩子有更好的學習環境,但是這又如何?人家最後和女鬼談戀愛去了,寒窗十幾載的苦讀,完全的被抛到了腦後,何必耽誤大家的時間與金錢呢?
蘇淩當然不會說什麽解除婚約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如果有幸事情能夠發展到那一步,丢臉的也是周伯溫,況且人與鬼在一起,沒有好下場,因為人的陽氣會被鬼氣侵蝕,然後折壽,好的在一起還能夠活個兩三年,不好的話,直接給鬼當養料了。
反正休想占着原主的身子,不,不僅是原主的身子,就是其他人的身子也不行!
米氏聽到了蘇淩的話,愣了下,額…蘇淩雖然人小,但是說的這些話倒是有理,他們也不是什麽強硬的人,昨日蘇淩未在家中,他們就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想着要是蘇淩離開了她身邊,她的确是很不舍,況且這般做的确是對周家嫂嫂的不敬,他們這點的确是欠考慮。
“恩,淩兒這還沒有嫁過去就開始為你那婆婆着想了?”
看着米氏打趣,蘇淩算是放下了心,看來她是同意了她的建議,那就好了,帶着小孩子特有的表情,“才不是了,我是為娘親與爹爹着想,省的因為此時破壞了爹爹的名聲呢!”
“這孩子,這般小就知道名聲了!”米氏看着再次活潑起來的蘇淩心中才真的放下了心。
因為韓朔陽救了蘇淩,依着蘇家的熱情,自然是與韓朔陽越加的熟練了起來,再加上韓朔陽也算是一個較為敦厚的人,所以很快蘇國重與韓朔陽就開始稱兄道弟了起來!
當然韓朔陽自然會提蘇淩很有天賦修道的事情,這次如原劇情一樣,蘇國重自然宛然是拒絕,與妖魔鬼怪打交道,他自然是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做這些事情。
蘇淩躲在柱子後面,看着兩人,眯了眼睛,要想讨公道,要想改變劇情,別人再厲害,又有何用?最後靠的還是自己,但凡當初原主學了道家功法便不會死的如此的凄慘與莫名其妙。
韓朔陽原主本身便不喜,但是并不能否認他的一身好本領,眯了眼睛等待這蘇國重離開之後,便忙慌的跑了出去,攔住了韓朔陽的去路,看着韓朔陽面帶吃驚,蘇淩便直接下跪,磕了三個響頭,清脆的叫了一聲,“徒兒拜見師傅!”
“這…這…”那邊蘇國重剛剛拒絕他的要求,轉眼這孩子便給他行拜師禮。
“師傅,自從上次徒兒遇到了那惡鬼之後,徒兒便新生了這個念頭,現今世界鬼怪橫行,難保徒兒以後就不會遇到,這也是為了以後的安全着想!況且師傅說徒兒有修道的天賦,徒兒自然是要拜您為師的!”能屈能伸也是蘇淩的一大本領,就算是仇人,他有本事,蘇淩自然也會向他學習。
看着這個十歲的孩子說的一板正經,他有些心動,最為主要的是他學的是極為正宗的道家心法,因為自己心中一直有着挂念,所以學的只是半吊子,為了不讓他們這一門凋落他真心想收一個有天賦的孩子,“可是你的父親…”
“師傅,我父親那裏自然由徒兒去說,望師傅成全!”蘇淩的确是帶着真誠。
“好!既然如此,我答應便是!”沉默了下,看着這棵好苗子實在不忍心放手,更何況也不是他逼得。
“謝謝師傅!”蘇淩由衷的歡喜。
“只是學道法不是那麽簡單,要吃很多的苦才行,可能…”
“師傅徒兒不怕苦!”蘇淩說的斬釘截鐵!
“好!”韓朔陽高興的大喝了一聲,“等你父親同意便上山來找師傅!”
“是,師傅!”蘇淩再次磕了一個頭!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目光閃爍,八年的時間,她定然要學好本領!否則,也是白瞎了原主的好天資。
等到蘇淩勸說了蘇父與蘇母同意之後已經是第五天之後了,蘇淩獨自的背着一個小包裹便上山了。
之後按照韓朔陽要求規矩的真正拜師,看到那本道家玄術,蘇淩便徹底的愣住了,這本書居然有洗髓和強悍體能的作用,還有聚集着自然之力的作用。
當然蘇淩所說的自然之力便是周圍的空氣中飽含的靈力。就算是在修仙界中也是頂級的功法。
“這是內心功法,而且是最為古老的心法,若要降妖除魔斬鬼怪,定然是需要靈力與好的身體,外在招式與符箓便是這本!”韓朔陽将放在盒子中的另一本書拿了出來。
“茅山道術?”這個蘇淩就耳熟能詳了。
“沒錯,這是最為古老的茅山道術,也是所有茅山道術的祖宗,裏面有各種符箓,還有招式,均是對付妖魔鬼怪之用,裏面師傅也不過是學了三分之一,便受用一生!而且我們玄門從來只收一個弟子,你便是玄門的第二十七代弟子,入了道家便要遵循道家規矩,所以你以後不能用蘇淩這個名字稱了!”
蘇淩總是知道當初自己為嘛興奮了,原來是自己的第六感。所以這般好的事情,她自然不會拒絕,“那請師傅賜名!”
“恩,師傅名為韓朔陽,朔字輩,而後面的墜字為陽,以後你就叫陽清吧!清澈的清,望你以後的道路一片清澈坦蕩!”韓朔陽的本名的确是不叫這個的。但是世俗的他随着自己的未婚妻離開就已經死了。
“陽清謝謝謝師傅!”蘇淩忙低頭說道。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要從紮馬步開始!每天四個時辰,之後便練習制符!玄術心經你也要開始背了,最好能夠背的滾瓜爛熟,每天最少要念上三次,次數越多你受益越大!”既然已經拜完了師自然馬上開始鍛煉,韓朔陽也變得很是嚴肅了起來。
“是,師傅!”蘇淩欣然同意!
韓朔陽本以為自己還是要勞累一番,但是沒有想到她比自己預料的還要好,開始幾天雖然沒有抱怨但是也知道她很疲憊,後來既然可以邊紮馬步,邊背書。
那生澀難懂的玄術心法,沒有過多少的日子便被她熟讀在心,的确是一根好苗子。韓朔陽有些慶幸沒有辜負師傅的囑托,她這般小的年紀無欲無求,以後的前途定然是不可限量的。
蘇淩這個時候才發現玄術心法對她來講好處良多,每每只要念叨這些生澀不通順的句子她便能感覺到周圍的能力波動湧向她的體內,所以很多的時候她睡覺了也會念。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有時候蘇淩還會下山看看自己的父母,周伯溫一直沒有來蘇家,她才放心!
轉眼八年便過去了。
蔥蔥郁郁的樹木之間,一道道的光芒閃現。随即便聽到了一聲撕裂的慘叫之聲。
看着那到黑色影子慢慢的消失,蘇淩收回了自己的銅錢劍,目光深遠的看着前面的破廟,沒錯,時間真的過去很久了,久到她很是迫不及待了,這期間蘇淩收了很多的妖怪,殺了很多的鬼怪積累經驗,就是為了到最後的關頭不出問題。
至于韓朔陽,只能說蘇淩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現在她的目标就是倪蘭!
一眼她便能夠看到那廟宇之中充滿的一股陰氣,但是卻并不強烈,可見所謂的倪蘭也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厲害!
踏入那破爛的廟宇之中,蘇淩一直手夾着一張朱紅色的符箓,目光幽深的盯着那廟宇之中的一個雕塑,毫不客氣的揮了過去。
緊接着便聽到了一聲慘叫聲,很快便看到那雕塑中出來一個身影,穿着一身粉色的絲紗,身段妖嬈,的确是長了一張楚楚可憐,無辜清純的臉。
“道長饒命!”倪蘭本來聽到外面的慘叫之聲便知道有些不對勁了,剛想要逃,哪裏知道這個女人來的如此的快?可惡要是一個男人,她倒是有辦法迷倒他,畢竟她相信自己有這種能力。
蘇淩如何能夠饒了她?她出來不就是為了殺她?自然是快速的解決她,一伸手便看到了另外的一張符箓,輕輕的一揮便見到符箓升起在半空之中,快速的朝着倪蘭而去,再見了女主!
“啊!”向天徹底的慘叫聲刺激着蘇淩敏感的耳朵。
目光冷清的看着倪蘭的身形因為那符箓的關系慢慢的變成了她死的時候的樣子,姣好的面容慘白如紙,成七巧流血狀,慢慢的開始變得透明,蘇淩的臉上真的興不起半點的同情之意,就算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倪蘭不願意發生的,可是迷惑周伯溫,給他們家帶來如此沉重的打擊的時候,她可能愧疚過?甚至後來還能心安理得的占據她的身子,有"qing ren"終成眷屬?
正在蘇淩就這麽等着她消散的時候,那曾想到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冒出一股黑氣,一眨眼的功夫便直接将倪蘭給包裹住了,咻的一聲便消失不見了。
蘇淩瞪大了雙眼,忙循着氣息追了過去,這,還未走出廟裏的大門,便被對面來的一個急切的身影給撞了個正着!力的相互作用直接讓蘇淩後退了幾步才定下身形。
一擡頭便發現那個氣息不見了,蘇淩真想罵娘,真是耽誤事情。看着那個摔倒在地的男子,蘇淩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她明明提前了幾天過來的,偏偏還是遇到了他。
沒錯正在竭力的起身,同時拍着自己身上灰塵,長得尤為清秀的,背着一個書帶的男子,不是周伯溫是誰?
“小生有禮了!”周伯溫本是聽到了慘叫的聲音快速的趕過來的,哪曾想還未進去便撞到了一個女子,心中着實愧疚,起身之後還未看清對方的面貌便忙道歉行禮。“敢問小姐剛剛是否出了什麽事情?”
“出了什麽事情也不關你的事情!”蘇淩看着那書生的做派便是一股怨氣騰升,不過瞬間便被她壓了下去,“行了,讓開,我還有事!”
既然這裏殺不了倪蘭,那麽她便直接闖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