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20章 男人(完番)

只是讓蘇淩沒有想到的是焰閻,才離婚他丫的就不顧狗仔的拍照,居然一直在蘇家蹲點。

蘇淩站在別墅樓頂之上,看着那筆直的站在別墅外面的焰閻,“他是不是有病啊,演戲做到他這一步也是人才!”

蘇一塵看着蘇淩好奇又氣憤的目光,嘴角露出一個微笑,目光帶着一絲的陰暗看着焰閻,手中是剛剛下屬傳過來的資料,是焰閻這些年在國外的資料。

他自然是知道怎麽回事。

秋天的晚上霜露很重,輕聲的說道,“很晚了,去睡吧,他總歸不會死在我們蘇家的門口!”

一句話奠定了無人會理會焰閻。

堯姬并沒有回他自己的家中,他一直在空蕩蕩的別墅中等着焰閻,可是等待的結果便是他并沒有回來,第二天早晨他便被一陣敲門聲給驚吓住了。

可是這次為曾等他開門,那門便被打開了,衛亞萍怒氣沖沖的走到了堯姬的身邊,二話不說便直接朝着他的臉一巴掌便過去。

噗嗤一聲,堯姬直接吐了口血被打倒在了地上可想而知,衛亞萍用了多大的力氣。

衛亞萍的确是被他給氣死了,這個惡心的男人,明明自己的兒子昨日說的清楚,他居然還有膽量跑到這裏來,真當這裏是他的家麽?

“誰讓你來這裏的?我們焰家的臉被你丢的還不夠?不知道昨日有人守在這裏等着拍照,不知道昨日法院上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登了報紙啊!你知不知道,要是不出現,我兒子現在也不會被人戳着脊梁骨罵!”

堯姬只覺得自己的臉異常火辣,口腔腥甜的血腥味開始蔓延,頭依舊昏沉,擡頭看着指着自己鼻子的衛亞萍,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開口便鑽心的疼。

他做錯了什麽?他愛上焰閻哪錯了?也是焰閻先招惹他的,呵呵呵,心中苦笑加冷笑,看着衛亞萍那扭曲的看着自己的臉的面容,最終不斷的說着侮辱他的話。

“第一次見到不要臉的男人,你也算是男人麽?瞧瞧這張臉,就是靠這張臉迷惑了我兒子的吧,哦,不對,要不是這張臉像我兒子的愛人,你以為他會多看你一眼?別做夢了,現在我兒子醒悟了,你也別死纏爛打,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們焰家的後果!”說道這裏想到當日焰旭打了他一個耳光之後,逼着他們道歉的樣子。

衛亞萍忍不住的再次的抽了他一巴掌,瞬間便看到那張絕色的臉上兩邊都紅腫了起來,這樣心裏才平衡了一些,對着身後的人示意了一眼。“将他扔出去!仔細點,別再讓人拍到,否則還不定将我兒子寫成什麽樣子!”

很快兩個新招的保镖快速的将軟弱無力的堯姬給擡了出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看着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堯姬的眼睛越來越模糊。

“喲,瞧瞧這是誰啊!”不過多時,堯姬很快便被人認了出來,畢竟現在都還有很多的人手中拿着今日剛出的八卦報紙。

報紙之上"chi luo"裸的寫着蘇淩與焰閻結婚之後的事情外帶蘇淩受虐的事情,和離婚的事情,還有就是昨日焰閻的那一句話,還用紅色的大标題寫着!

“這不是焰氏企業總裁包養的"qing ren"麽?”

“可不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長得好看的男人也能做到這種地步啊。真是厲害!”

“人家可厲害着呢,看看那蘇家小姐,也是一天仙般的美女,最後還不是輸在他的手中!”

“輸了麽,沒有看出來啊,瞧瞧這兩巴掌,不會是焰少爺給打的吧!”

“這可難說,因為他,焰少爺失去了兩個億,失去了老婆,啧啧,真是看不出來啊!”

“人家都說紅顏禍水,我看藍顏禍水還差不多!”

堯姬昏沉的聽到這些諷刺不屑的話,腳步加快了許多。跌跌撞撞的朝着前面而去。不過很快他便幾個流氓一樣的高大男人給攔住了。

其他的人都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嘻嘻哈哈。

“哎呀,難得看着這麽标志的小男人,正好哥幾個還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其中一個樂呵呵的說道。

就在旁邊的一個貌似還是初中生的哈妹打扮的女子忙說道,“這位哥哥,你可千萬別亂來,人家可是焰少最喜歡的人呢!”

“是麽,還真沒有看出來。焰家大少爺不是喜歡她麽?”說着從身後的一個口袋中拿出那被圈起來的報紙,一打開便能看到裏面的照片,正是焰閻和那個女人的照片,那張臉與堯姬無異,“啧啧啧,真是可惜了,長了這麽一張臉居然不是女人,難怪就算是男人,焰家大少爺也不想放過你!”

堯姬臉上的兩只手掌紅印更加的紅了。

“呀呀呀,大哥,他哭了!”

“我去,居然哭,一個大男人他真好意思哭!”

“說不定人家就是喜歡他哭的樣子!”

衆人你一句我一言,甚至那幾個流氓當街還動起手來,可惜沒有人願意幫助他,的确,昨日的事情讓衆人大開眼界,有些人反對同性戀,這是毋庸置疑的,有些人雖然不反對,可是也沒有看到過這麽拖着人家幸福,來為自己當靶子的同性戀,而最為關鍵的是人家焰閻還不是同性戀,只是因為一張臉,喜歡上一個男人。

這更加的讓人鄙夷,而且虐待自己的妻子,囚禁自己的妻子,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焰閻還是有勢力的有錢人,他們可不敢當着他的面說,可是這個比女人還美的堯姬他們敢,女人麽,看見美人是男人還好點,可是會搶自己男朋友甚至老公的男美人,就很是不喜,外加嫉妒。

男人麽,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不喜歡男人的男人,自然是對這個堯姬很是看不起,簡直丢了男人的臉。

所以現在只要是知道焰閻事件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對堯姬帶着厭惡,外帶對焰閻沒有任何的好感。

蘇淩就坐在蘇一塵的車子上,跟着他一起去上班。而他們的身後跟着的車子就是焰閻的,看着那被人圍堵的水洩不通的堯姬,蘇淩斂了眸子,并沒有想過要去幫他。

焰閻自然也看到了這樣一幕,握緊方向盤,扪心自問,他真的對堯姬一點好感、一點喜歡都沒有麽?他能和他一起,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張臉?縱然大部分都是那個原因,可是,閉上眼睛他這番樣子也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要是不下去,估計更多的人看不起自己吧,包括蘇淩。

直接将車子停在一邊,之後大步的朝着堯姬走了過去。

焰閻的到來讓衆人瞬間便不敢再說話了,但是每個人的眼中都透露出諷刺的目光。

堯姬擡頭,臉上滿是淚水還夾雜着嘴角的血腥,當看到焰閻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時候,身上所有委屈都爆發了出來,眼淚流的更加的暢快了。

“跟我走!”焰閻冷聲的說道。

堯姬閃過焰閻想要拉着他的手,忍住嘴角的疼痛,直直的看着此時的焰閻,低聲的質問道,“告訴我,你是真的喜歡我!”聲音很是沙啞。

錯了一次,焰閻不想再錯下去,他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看着他的臉幻想他是那個女人,現在他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咬了下牙齒,“跟我走!”

碰的一下,堯姬再次推開焰閻的手,将自己的眼淚擦盡,眼前的焰閻,他看的很清楚,卻不再是他之前認識的焰閻了,固執的說道,“告訴我,你喜歡上的就是我,是我,我這個男人!”

說道這裏,堯姬的眼中又閃現出了淚水。

焰閻的雙手緊握,沉默的低着頭。

“焰閻!”這句話,似乎用盡了堯姬所有的力氣,“我要你說!”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對不起!”焰閻說着慢慢的擡頭給了堯姬一個很是堅定的目光。“我不喜歡你,我和你在一起也是因為你的這張臉,一直将你當成是我心中的那個女人!”

噗,一句話,便讓堯姬直接吐出一口血,不是被之前被衛亞萍打的口腔中的血液,而是從喉嚨中發出的腥甜,吐出的血。

衆人詫異的看着這一幕,均後退了幾步,唏噓不已。不知道為何又有點可憐這個叫堯姬的男人了。

同情弱者是每個人都有的性情。

堯姬只覺得自己眼前那朦胧的景象中焰閻一直在晃悠。

焰閻本欲伸出的手最終放了下來。

“可是我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人,是你讓我知道喜歡的滋味,愛的滋味,讓我償到被人寵愛的滋味。”堯姬的眼神便的有些空蕩了起來,“是你先招惹我的,開始也是你用蘇淩來脅迫我,逼我就範的,哈哈哈…這是報應麽?”

“堯姬!”焰閻最終還是出手服了欲倒下的堯姬。

可是盡管現在的堯姬自己都快站不穩了,依舊用盡力氣将焰閻給推開。“不需要你…我,不需要你幫忙!咳咳咳…”等到站好了自己的身體之後,很是認真的看着焰閻,盡管在他的目光之中,焰閻好像一直在搖晃一般。“告訴我,如果我是女人,你是不是就會喜歡我?”

焰閻握緊雙手,并未敢看此時的堯姬。他心中沒有了那個女子,就算是堯姬是女人,有着那張臉又會如何?“會!”

一句話像是安慰堯姬,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堯姬笑了,本來潔白的牙齒上帶着鮮紅的血液。“那我下輩子做女人,你來找我好不好?”

焰閻聽到這句話突然擡頭,果然,一眼便看到堯姬推開人群跑了出去。

就在蘇淩的面前,她能眼睜睜的看着那個消瘦的身影被一輛大貨車給撞飛。下一秒自己的眼睛便被一雙修長的手給蒙住了。

半響之後蘇淩輕輕的拍了那雙手,很快便看到了馬路中央被人群包圍,裏面還有焰閻,也許焰閻至今還未搞清楚自己的感情,就随意的下了決定!

上一世,他能為了堯姬眼睜睜的看着她死,現在他也能為了別人眼睜睜的看着堯姬死,這個冷漠的讓人覺得可怕的男人。既然如此一開始又何必招惹?

蘇一塵看着此時的蘇淩,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中帶着冷淡,仿佛自己是一個世外的旁觀者一般,不過這個眼神轉眼即逝,變成了一雙帶着點點悲傷的目光。

這個悲傷來源于原主的內心深處,她不恨焰閻,也不恨堯姬,因為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因為在她心中堯姬還是她的朋友,因為在她心中覺得兩人都是迫不得已才這般對她的。

她所有的反抗來源于生活太過壓抑了。

她只希望離婚,然後過着自己的小日子,養大她的孩子,僅此而已。

而那個冷淡的目光,便是蘇淩本身的感情,她覺得堯姬死有餘辜,因為他的愧疚,他對原主的感情,比不過一個從來将他當成是替身的男人,如此的執迷不悟。蘇淩最是看不起這樣的人。要是焰閻對他喜愛也罷了,偏偏剛剛焰閻的表情他不會不知道什麽意思,可憐了原主以前對他的好。

“走吧!”蘇淩最後發話到。

很快便能看到蘇淩的黑色車子越來越遠,遠離了那車禍地點。

第二天晚上新聞上播放了這條消息,焰閻将人送到醫院之後搶救無效死了。

這件轟轟烈烈的因為同性戀,而婚內虐待的事情到此結束了。

焰閻一直坐在醫院的搶救室外面,堯姬的屍體早就被送入了太平間。可是他望着自己雙手及身上沾染的血,說不出現在什麽感覺。但是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蘇淩離開了他,堯姬死了。

他有點體會堯姬說的那種冷,那種孤寂的冷。

慢慢的起身,朝着外面而去,他想要見蘇淩,迫切的想要見她,告訴她,堯姬死了,曾經她為他打過架,為他罵過人,那個她一直保護的堯姬死了。

“開門,開門!”

蘇淩家外的鐵門被人暴力的擊打了起來。

玲子皺了眉頭看着那個瘋狂的敲打鐵門,身上還帶着血的焰閻。瞬間便爆發了一股怒氣,昨日發生的事情新聞都報道了,她看着便是一肚子的火,今個什麽意思,難不成,還要将這件事怪在蘇淩的頭上?

“老婆!”看到玲子那怒氣騰騰的樣子,一邊的同樣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忙拉住玲子。今天看新聞的時候,玲子可是咒罵了一下午。

“你給我放開,老娘不抽死他!那堯姬也是什麽眼神,居然會為了這種貨色去死!”玲子使勁的推開扯住自己腰的那個粗壯男子。

“你們愣着幹嘛,還不去告訴蘇少爺和蘇小姐!”男子拉着玲子的手不敢松開,忙對着身後的其他的幾個兄弟說道。

“玲子!”早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蘇淩能不出來麽?大聲的叫了一下。

玲子一聽瞬間便安靜下來,仿佛之前瘋狂的人不是她,揮開此時如八爪魚一把扣在自己身上那個笨蛋,轉身便看着蘇淩,“你看看,這都什麽事情!”

“我來處理吧,很晚了,你們先去休息!”蘇淩嘆了口氣。

玲子一聽最後瞪了眼那鐵門外的人,轉身便進入另一個小房子中,這事她也不參合了,一肚子的氣也無處可消,她今日要拿什麽東西練練手才行。

蘇淩直接走到了鐵門的面前,并未叫門衛将那門打開,堯姬死了,指不定焰閻會受到什麽刺激,萬一他對自己出手,那可得不償失。

蘇一塵靜靜的站在別墅二樓的陽臺之上,目光卻望着蘇淩與焰閻。

焰閻看着冷淡的蘇淩,皺了眉頭看着自己,不知道為何剛剛還很無助的心瞬間便安定了下來,整個人也從剛剛的瘋狂平靜了下來,許久之後低聲的說道,“堯姬死了,好多血!”

這句話,蘇淩能夠聽到焰閻語氣中帶着的一絲恐懼,“恩,我看到了!”

焰閻一聽突然擡頭他差點忘了當時的蘇淩一定在場,“為何,為何你不下來救他?”

蘇淩看着這樣的焰閻,覺得好笑,“我又不是醫生,我如何救他?而且退一萬步來說,他現在和我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救他?看在曾經的面子之上,我打了醫院的電話已經算是極限了!”

沒錯給醫院打的電話就是蘇淩,在她被蘇一塵蒙住自己的眼睛的時候,撥通了那醫院的求救電話,她也是仁至義盡了。

看着一直冷淡的蘇淩,焰閻似乎是第一次認識這樣的蘇淩一般,直接後退了幾步,“你不是蘇淩,她不會這樣的,她不會聽到堯姬死了還無動于衷!”

蘇淩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我不是蘇淩?不,我是,我現在的樣子,你不認識?不,你認識,不就是你親自将我弄成這個樣子的?”

“不是…不是的…”焰閻因此後退的差點站不穩,口中喃喃自語,“她不該是這樣的!”

“你錯了,因為你,我與堯姬再也不是朋友,因為你堯姬死了,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蘇淩睜開眼睛,目光之中散發着一絲的寒光,之後便不再理會這個神經叨叨,明顯有些不太正常的焰閻,轉身便離開。

“不要走,陪陪我,陪陪我好麽!”看到蘇淩離開的背影,焰閻立馬又反映了過來,忙朝着鐵門跑去,因為鐵門阻擋,忙朝着裏面伸出手,想要拉住蘇淩,可惜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的衣袖從自己的手中滑走,還帶走了一點點的血跡。

就是如此,引得蘇淩又嘔吐了起來,捂住嘴,快速的朝着別墅而去。

看着這樣的蘇淩,焰閻整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瞪大着目光,最後化為暗淡,悲傷,甚至還一絲的空洞。

第二天,蘇淩并沒有出門。

直到第三天,焰旭過來了,衛亞萍也過來了,是被蘇建軍叫過來的,希望他們将他們的兒子拉走,因為他生病了,而且病得不是一般的嚴重,整個人都迷糊了起來。

蘇淩與蘇一塵兩人并未找人送他離開,自然是只能找焰閻的父母過來。

衛亞萍看着自己的兒子病成這個樣子心如刀割,這都是什麽事情,最為可惡的就是蘇家,還有沒有人性,孩子都這樣了,他們也不給他找個醫生,或者是送入醫院去。

臨走之前衛亞萍氣不過,對着蘇家便喊道,“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們家人,以後我們老死不相往來!”

“真想不到這衛亞萍一大把年紀,還是中氣十足!”蘇淩窩在一個小沙發上看着蘇一塵給自己找的書,掏掏自己的耳朵說道。

“恩!”蘇一塵也皺了眉頭,別墅後面的鴿子因為她的尖叫聲都吓得到處飛了!

一個月之後,蘇淩開始意識自己真的是一個孕婦了,因為她開始孕吐了,反應異常的激烈,吃什麽吐什麽。

看着鏡子中慘白的臉,她發誓這個任務是她所做的任務中最為艱巨的任務了。

蘇一塵站在洗手間的門口處,散發着一絲的寒光盯着蘇淩的肚子,語氣卻很淡,“他們可能知道了你已經有孕了!焰閻的孩子!”

蘇淩漱了下口,沒有辦法,要瞞下來是不可能,“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他是屬于我的,與其他的人沒有關系!如果爸媽不能接受,我便找個機會搬出去!”

“需要我幫你找房子麽?”蘇一塵冷聲的說道,搬出去,她一個人麽?

蘇淩一聽直接轉頭瞪着蘇一塵,“還真給我搬?你就不能讓我留在蘇家啊!”

外面一個人,她的确能照顧自己,可是将來生孩子可怎麽辦?她可是第一次啊!心裏不慌肯定是騙人的。

蘇一塵将手中毛巾遞給她,冷淡的表情松動了很多,“放心吧,半個月前,我便已經跟他們說了!”

“那就好!”蘇淩松了口氣,有蘇一塵做說客,她輕松很多。

至于焰閻再也沒有出現在蘇淩的面前了,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而蘇淩也一天天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大起來,每每這個時候都覺得異常的神奇,不過更多的就像是一種提前體驗懷孕的感覺。

肚子裏的孩子有時候也踢着她,也很是新奇。

蘇一塵靜靜的看着蘇淩在盯着她自己的肚子,仿佛肚子裏面的孩子并不是她的,而是別人的一般。将烹饪好的新嘗試的小蛋糕端給她,“嘗嘗!”

蘇淩聽聞便知道蘇一塵又給自己做了好吃的,只是目光觸及那小蛋糕之後,整個人都有些怔忡。

“怎麽啦?”蘇一塵皺了眉頭。

“沒什麽!”蘇淩擡頭給了他一個微笑,捏起一個蛋糕,吃了一口。

不過片刻他便看到蘇淩望着自己的目光發呆,“不好吃?”

蘇淩看着手中蛋糕,搖頭,将蛋糕放在了盤子裏,再也沒有動了,起身,伸展了下自己的肢體,“坐了一天了,我去外面散散步!”

蘇一塵望着蘇淩撫摸着自己肚子出去,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眉頭緊皺的看着那盤子中的小蛋糕,輕輕的捏起一個嘗了一下,味道很不錯,軟甜适中,應該很符合她的口味才對。

最終如上一世一般,蘇淩生下了一個男孩,直接解剖的,蘇淩不敢自己生。完全無痛,只有自己醒來的那幾天痛了下,倒是能夠在蘇淩承受範圍之外。

孩子滿月那天,焰閻一家人都過來了。

也不知道焰閻與他們說了什麽,反正看完孩子就走了,而焰閻也瘦了一圈,完全不如之前那般風度翩翩,看着就像是一個異常頹廢的人,只有在看到孩子的時候目光中帶着亮光。

從他生病醒來之後,他沉默了很多,想了很多,尤其是經常能夠夢到堯姬,總是溫和的對着他說話,他沒有再去找蘇淩了,他知道蘇淩懷孕了,本以為她的性子定然是不會要那個孩子。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生下了,而且養的很好,小家夥長得很像她。這便好了,最起碼,他和她還有一個孩子,父母的心思他知道,但是他不允許再有人傷害她。

如果這便是她所要的,那麽他成全她。哪怕小家夥永遠不知道他就是他的父親!也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會當成是恥辱吧!

番外,蘇一塵。

蘇一塵從小到大要不是有着高智商,他定然會被人看成是問題兒童,因為他從小到大真正說過的話并不多,而且最為讨厭別人的觸碰。

蘇媽媽在他五歲的時候便不會随意的觸碰他了。

對于那個妹妹,一直覺得她無心無肺,甚至有的時候太過将人放在心上了,所有的表情都放在自己的臉上。最為可笑的是這樣的傻缺妹妹怕自己。所以他自然也懶得搭理她。這樣不鹹不淡的生活重複的過着。

不過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她變了,看着她吃着蛋糕,卻發呆的模樣,可是那小蛋糕并沒有什麽特別的。看不懂她,這樣也罷不知道為何,此時她的身上散發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并不是之前他能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

慢慢的踱步到她的身邊,先她一步将那酒杯拿走,看着她詫異的望着自己,可是眼中卻帶着陌生,盡管她很熟稔的跟他打招呼,那一絲絲的熟悉感居然是從那串手鏈中感覺到的。

實在是忍不住的問了她,那天手鏈她何時有的。

第一次看着她絲毫沒有怕自己,臉上帶着陽光而燦爛的微笑,揚起手腕,看着那碰撞在一起的琉璃荷花珠,清脆異常,“好看麽?”

只一眼,他感覺到心間的條跳動很是不正常。忍不住的低咛一聲,“好看!”

看着她笑的更加燦爛的目光,仿佛能夠刺痛自己的眼睛,直接轉身,背對着她的時候,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平靜了一下。

之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果真不是他的妹妹了,雖然她的動作表情乃至于說話的語氣與以前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他就是知道裏面有另外的一個靈魂在,那個靈魂,不是他的妹妹。

這樣一想,他總是不自覺地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那種無與倫比的熟悉感,總覺得在什麽地方看到過,可是任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慢慢的接觸下來,形成了一種習慣,他願意用他所有的一切來幫助她,幫助她脫逃那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雖然是她的丈夫,但是他看到他觸碰她之後,惡心的嘔吐起來,不知道為何他心間居然有些這一絲的竊喜。

看着她面無表情的離婚之後,整個人似乎都歡快了起來,他心情也莫名其妙的放松了不少。

只是那個孩子是來折磨她的,她吐得太過厲害,有點時候喝一口水她都會吐出來,沒有辦法,他開始研究食物,希望能夠改善她的胃口。

果然成效還是頗佳,所以整整八個月他一直陪着她,知道她順利的生下那個孩子,他所謂的外甥。不過在這個中間出了一點小問題,那就是她不吃蛋糕,不管是他做的,還是買的,她都不會嘗,看着這一幕他的心總是有種針刺的感覺。

随着孩子長大,他發現了她也改變的越加的大。雖然還是喜歡笑,但是每次都是笑的溫和,卻再也沒有那麽暢快的笑了,她很聰明,到了後面越發的讓他看不出她的心思。

“蘇一塵,你這輩子不打算結婚麽?”四十多歲的蘇淩不在年輕,甚至連聲音都有些變了。

他看着她眼角的魚尾紋,盡管如此,他絲毫沒有覺得她老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不再叫他哥哥,也不再動不動就拉住自己的手了,就像他開口與她說話的時候,從來為曾經叫過她妹妹。

他并回答她,只是轉身便去拿那套泡茶的工具,她說過要為他泡一輩子的茶,他一直記着。

平平淡淡挺好,他愛清淨,而現在的蘇淩也愛清淨!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