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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忠仆之愛(5)

蘇淩直接忽視他,打算從他的身邊掠過去,卻不知道自己剛與他并肩的時候,剎那間便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內力直接朝着自己的門面而來,蘇淩快速的後退。

瞬間整個樹木之間瑟瑟發抖的響了起來。

定下身形,蘇淩透過面具看着那個依舊帶着一臉可愛笑容的男子,慢慢的抽出自己的千年寒冰劍,因為他很強,不抽劍以她現在受傷的時候,無異于等死!

歐陽一笑望着對面的女子居然毫不客氣的抽出了劍,說明她是認真的了。不過也正如他想的那一般,她果真很強,可惜了,居然不是她的暗衛,便宜了那個廢物。

咻的一聲,一股寒氣襲來,歐陽一笑啪的一聲打開自己不離身的扇子阻擋,很快兩人便打的難分難舍。越來越向較為偏僻的地方而去。

不知道多久,铿锵一聲,便見到兩人的內力朝着四處揮散而去,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兩人勢均力敵。

啪啪啪,正在這個靜谧的時刻,歐陽一笑将自己的手中的扇子給收了起來,神情毫無這裏的男子該有的那種婉約,毫不客氣的鼓起掌來,“看來母皇的暗衛營也不全是廢物。真是想不到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人。”

蘇淩見狀收也回了自己的千年寒冰劍,很快看到歐陽一笑的目光變得深沉,“可是為何你居然不是第一,藏拙麽?還是說老三眼力厲害,知道你的厲害?”

蘇淩沒有說話,一直冷冷的望着對面的人,她想要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麽。

啪的一聲再次的打開自己的扇子,如翩翩公子一般搖晃了起來,“跟着我如何?我可知道你不是那只會死忠的暗衛,一點聰明勁都沒有,你比她們有趣多了。”

“一號呢?”蘇淩聽到他語氣中的一絲惡劣之情。

“一號啊!”歐陽一笑聽到了蘇淩話,笑得更加的燦爛,“連我周圍有幾個暗衛都發現不了,自然留着也沒有用!”

蘇淩的心瞬間下沉,死了!轉身不願再理會這個大皇子,朝着歐陽潇月的方向飛去。

“啧啧啧!”啪的收回自己的扇子,嘴角露出的笑容微微的收斂了一些,望着蘇淩的背影與黑暗融為一體,眼中帶着一絲的玩味,“我想要的人,沒有得不到的!”那扇子骨瞧瞧自己的額頭,意味不明的說了句,“三弟麽,真是好運氣!”

等到蘇淩回到了歐陽潇月的院子之時,歐陽潇月就靜靜的坐在亭子的外的月光之下。

“下來!”

冷清的聲音瞬間傳入了蘇淩的耳朵之中,蘇淩很是詫異,他貌似知道她剛回來。

歐陽潇月自然是能夠知道蘇淩有沒有在他的身邊,因為他的鼻子沒有聞到她的氣息。現在才聞到。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便看到蘇淩繼續跪在他的面前,低着頭一副的低眉順眼的樣子,但是歐陽潇月知道她來到他的身邊定然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別人派到他的身邊而來的。

天朝國看上去一派的繁榮鼎盛,其實每次皇帝沒有女兒的時候,便是各大家族蠢蠢欲動之時。野心誰都有就是需要一個契機。

果然鼻腔中聞到的那種血腥味更加的濃厚,她絕對與人打鬥了起來,這個宮中能夠做她的對手的人,估計只有那個人了。

不知道為何,心中升起一股煩躁的氣息,推着自己的輪椅轉身離開了。進入房屋之前,聲音更加的冷了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起身!”

罰跪?蘇淩突然擡起頭,看到的便是那門被鬼手給關上了。他居然會罰跪?這種低級的懲罰對于蘇淩來說算不得什麽,就算是跪個三天三夜,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損傷。

其實比蘇淩更加的詫異的便是鬼手與鬼殺。

可是房間之中的歐陽潇月并未直接睡去,而是就着窗戶,目光克制不住的看着院子中央跪着的那個黑衣人,月光之下顯得她的身姿更加的筆直與消瘦,習慣性的摸摸自己随身攜帶的玉笛。

今日應該要送給敏郭嘉的,算是報答當日的溫情,那記憶中最為溫暖的時刻,更為可貴的是,她也記得他,可是他不知道為何,那種想要強烈見到她的感覺,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變得很是平淡。

這玉笛跟随他十一年了,卻不想送了,因為他心中居然有種不值得的感覺。

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第一次将不離身的玉笛放在了桌子之上轉身便朝着內室而去。

第二日,清晨,蘇淩将身上的露水用內力驅逐,背後更加的痛了,應該要上藥了。

“主子說,你可以起來了!”鬼手從歐陽潇月的房間出來之後便朝着蘇淩而去,居高臨下的看着眼前跪着的女子。

“謝謝主子!”蘇淩說完之後便起身了。

鬼手見到蘇淩緩慢的起身,嘴角撇了撇,只是罰跪罷了,能有多痛。“今日主子并未讓你跟随着他!”

意思就是今日蘇淩放假了,能夠休息一天。

這次的蘇淩還真沒有想過要跟着他了,因為她再不休息一下,估計身體就要報廢了!沒有說什麽,慢慢的朝着自己的房間而去。

鬼手也習慣了這個不太說話的暗衛。

一個小時之後,蘇淩大汗淋漓的換好了藥,拿了些吃的之後,便直接躺在了床上睡了起來。這次睡得的很是昏沉,因為她知道歐陽潇月的院子安全性一定不差。

精神飽滿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蘇淩習慣性的伸了一個懶腰,好久沒有睡這麽痛快了,最為舒服的是身後的傷似乎好了大半,忙又換了一次藥,洗漱之後才出門。

只是對面過來的鬼手與鬼殺一臉極冷的看着自己所為何事?他們雖然現在對她還沒有好感,但是也不會這般發出仇人一般的眼神。

“主子的腿能夠治好!”

正當蘇淩離他們三尺的時候便聽到鬼殺突然出聲。蘇淩的腳步瞬間便停了下來。

“條件便是需要你作為交換!”鬼殺說着目光灼灼的看着蘇淩。“你到底做了什麽?”

沒錯,一直以來那個人都說主子的腿不是不能治,而是不僅僅要耗費許多珍貴的藥材,更為重要的是,還要一個功力極強的人為他打通雙腿的經脈,稍有不慎那功力高強的人便會成為廢人,而且主子的腿也會徹底的廢了。

可想而知,這腿疾有多麽的難以治療,任何一個條件缺一不可,條件湊夠了,但是卻還要承擔一大部分的風險。

蘇淩沒有說話,歐陽潇月的腿會好,她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後來截肢之後完全沒有希望的歐陽潇月,會扭曲的性格,也合理了。

因為要是蘇淩,蘇淩會直接殺了歐陽玉征,管他什麽親哥哥!

蘇淩又擡起腳步,“我不認識不說的那個可以治療主子腿的人!”

所以她什麽都沒有做。

“是麽!”蘇淩到了他們的身後,鬼手突然轉身,沖着蘇淩的背影說道,“主子不換!”

咚!

這句話如同掉落在了蘇淩平靜的心湖中的石子,平靜無波的水面一圈一圈的蕩漾開來。

這就是鬼手與鬼殺最為生氣的地方,主子日日夜夜都盼着自己的雙腿會好,為此特地的學了那醫術,盡管此時的主子醫術高超,可是卻依舊沒有辦法醫治自己的腿,他能夠做到的便是将那雙腿變得如同正常的人一般。卻只是終究看着像,并沒有腿的功能。

偏偏現在那位終于開口了,不過是用這個三號去換而已,很劃算,他們不能理解為何主子居然猶豫了起來。

唯一的想法就是她一定對主子做了什麽。或者說她與那個人有什麽關系?讓主子不能放她離開?

“三弟,考慮的如何?”正在三人僵持的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極為慵懶的身影,一眼便能看到一個藍衣服的男子踱步過來,臉上帶着可愛的笑容,白皙的右手晃動着手中的白色扇子。眉頭一挑,側着頭一眼便看到了戴着面具的蘇淩。笑容更勝,“呀,昨天沒有見到你,還以為被三弟藏了起來!”說完便沖着蘇淩招招手,“過來!”

蘇淩沒有動,靜靜的看着那個可愛至極的男人,可是他的動作神情與他臉上的可愛完全的不同。

“哎呀,你這是害羞了?還是不好意思?”歐陽一笑見狀,直接朝着蘇淩而來。

鬼手,鬼殺皺了眉頭,望着蘇淩,原來她一直都是歐陽一笑的人?

“大皇兄!”

正在這個時候,歐陽潇月從他的房間出來,一張好看的臉上面無表情,連眸子也深沉的平靜無波。

“喲,三弟,還以為你又不出來!”見到歐陽潇月,歐陽一笑的腳步并未停下,已經走到了蘇淩的身邊,朝着蘇淩伸出了他白皙的手。

蘇淩見狀快速的閃過了歐陽一笑的手,身形一閃便到了歐陽潇月的身後。

歐陽潇月看到蘇淩的這番做法,不到為何,心中煩躁的氣息瞬間便消除了,擡頭看着那居高臨下朝着自己走過來的歐陽一笑,目光卻盯着自己的身後,皺了眉頭,冷清道,“大皇兄,能否告訴我,為何這般看重我的暗衛?”

歐陽一笑一聽,搖晃了手中的扇子,“因為啊,她內力高深,不想讓她成為你的助力,我的阻力啊!”

蘇淩看着歐陽一笑那笑露出的小虎牙,這般可愛,可他說出的話便讓蘇淩心驚,他…他想當皇帝!

“我說過你想如何,我不會阻攔!”

“你當然不會阻攔,你一個殘廢如何阻攔我?讓我頭疼的是宋家!”歐陽一笑毫不客氣的諷刺歐陽潇月。“我要是出手對付宋家,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蒙蒙之中,蘇淩總覺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什麽,卻捉不住。當時最後的畫面便是歐陽潇月死了,之後就什麽都沒有了,所以後面是怎樣的,蘇淩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這個大皇子一直未曾婚配過。

就算眼前的人說的如此的直白,歐陽潇月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所以用你身後的人換你的雙腿,說實話,我還真不想呢,因為你太聰明了,我怕我會輸在你的手中!”歐陽一笑露出白皙的牙齒。至于歐陽玉征他從來未曾放在眼中過。

“鬼殺,鬼手送客!”歐陽潇月輕輕的皺了眉頭。

“喂,這麽多年我是第一次踏入你的院子,怎麽就這樣對我?從昨天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給我喝過,又趕我走?”歐陽一笑見狀瞬間變得很是委屈。

鬼殺,鬼手要不是見到過他手段的殘忍,看着他此時極有欺騙性的臉,定然會覺得他可憐。

“大皇子,請吧!”鬼殺說道,同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鬼手站在另一邊。

本以為歐陽一笑如昨日一般直接離開,他也轉身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便快速的朝着身後的歐陽潇月而去。

來勢洶洶,帶着一絲的殺氣,咻的一聲,蘇淩的劍已經出竅了,就在歐陽潇月的雙腿五厘米的地方停下,擋住了那歐陽一笑的手爪。

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劍與手之間隔着一厘米的距離,散發着強勁的內力。

鬼手與鬼殺的心髒驟停,忙走了過去。咻咻的兩聲,整個身體都動不了了,原來歐陽一笑早就察覺,直接隔空點了兩個人的xue位。

就這樣微笑的與蘇淩僵持了起來。

而這件事情的主人翁臉上沒有半點的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波動,靜靜的看着自己前面那個笑得可愛的人。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腿到底如何了!如此低的條件居然都不肯交換,完全不是你的風格。”歐陽一笑微笑,卻很是誠懇的說道,見到對面的人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嘴角透露出一絲的惡意,“難道說它好了?”

果然歐陽潇月的目光一暗,冷聲的說道,“殺了他!”

瞬間蘇淩便爆發了更加強大的內力,歐陽一笑直接後退了過去,嘴角的笑容慵懶了一些,“看來你還沒有好!這我便放心了!”

蘇淩加快手中的攻擊,這次完全的沒有留手,加上背後的傷好了許久,自然是得心應手了,毫無顧忌,火力全開對付歐陽一笑。

果然歐陽一笑越發的吃力了起來,咻咻幾聲便看到那銀針暗器朝着自己而來,蘇淩快速的閃開。

“唉!”歐陽一笑這次才有空說說話,打開扇子朝着自己扇了扇,“太可惜了,算了,不玩了!”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歐陽潇月的院子中。

蘇淩打算去追,畢竟歐陽潇月說了殺了他,但是被鬼殺給攔住了,“這裏還是皇宮!”

一句話,蘇淩便停下了腳步,不能引來麻煩,看來這個大皇子也是來頭不小,能夠治好歐陽潇月的天生殘疾,說明醫術高超。

“主子,我看他剛剛根本就是想要直接毀了主子的雙腿!”鬼手冷聲的哼哼到。

歐陽潇月只是看着蘇淩,一會兒之後便直接推着輪椅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的站在院子之中,半響之後便各自極有默契的離開,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期間,歐陽潇月并沒有如蘇淩所想去找過敏郭嘉,而是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之中,除非有重要的宴會必須過去的時候才會去,其他的時間要不就是飲茶,要不就是在他房間之中看書。

歐陽一笑也沒有再出現了,不知道忙什麽去了。

至于歐陽玉征與敏郭嘉、陳儀宏正打的火熱!

半年的時間過後,已經是冬天了,越加的寒冷,蘇淩依舊躺在歐陽潇月的屋頂之上,看着稀稀落落漆黑的冬天的星空,腦海中的那個想法如何都壓不住。

就是歐陽潇月雙腿。她知道歐陽潇月一直在看醫書,這段時間也知道他的醫術相當的了得,蘇淩趁着有時間的時候也看了點醫學知識,不過只懂皮毛。

可是歐陽一笑居然會懷疑他的雙腿已經好了,他能夠有這種懷疑,那麽定然不會随意的這般說。

歐陽潇月最是讨厭別人拿他的雙腿開玩笑,這個也是真的,可是當日也的确是生氣了,但是蘇淩總覺得他那次的生氣并不算是真的生氣,因為在茶樓的那次生氣他氣息是有些不穩定的,這次生氣卻沒有,只是眼神冰冷而已。

最終,蘇淩忍不住的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揭開了一個瓦片,房子的外面有鬼殺守着,一有點風吹草動他們便會發現,運用縮骨功,通過那片瓦,一閃便進入了歐陽潇月的房間之中,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等了一會兒,等到自己雙眼已經開始能夠看清這漆黑的房間之後,蘇淩才輕手輕腳的朝着內間走去,很快便看到了那張大床,大床之上的人影呼吸很淺,但是卻異常的平穩,說明他在熟睡中。

等到近了那床,蘇淩總算是看清了,那修長的雙腿并未蓋上被子,還有銀針一閃一閃。

果然,他一直在給自己醫治,并不是保持雙腿該有的肌力,而是想要徹底的恢複。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之後,蘇淩剛準備離開,突然看到一雙在黑夜中閃耀的眸子。

他醒了…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不過片刻便見到床上的人突然起身,咻的一聲,一個寒光閃了過來,蘇淩條件發射性的閃開了。

随着歐陽潇月的動作太大,以至于他直接從床上掉落了下來,砰地一聲瞬間讓屋外的鬼殺聽到了。

“主子!”盡管如此鬼殺依舊不敢随意的進入他的房間,因為如果真的出事情了,自己的主子不會悶着不出聲。

蘇淩卻吓了一跳,直接将那包裹住夜明珠的燈布扯掉,瞬間整個房間便亮堂了起來。蘇淩瞪大的目光看着歐陽潇月吃力的爬起來,沿着床邊,能夠看到他那雙腿居然能夠使勁了,雖然看上去依舊癱軟。

歐陽潇月咬緊自己的牙關,這個大膽的奴才。他要殺了她。

蘇淩已經跪在了一邊,盡管如此她能明顯的感覺到她上頭那真的氣急了人的磨牙的聲音。

“滾過來!”

明顯從牙齒中擠出這幾個字。

起身走了過去,在他的面前停下來,然後再次的跪下。

铿锵之聲,她腰間的寒冰劍瞬間便被他抽了出來,他之前挂在床頭的軟劍掉在了地上并沒有人撿。蘇淩能夠感覺到哪冰寒劍的寒光就在自己的脖頸出,只要輕輕的一動,她的小命就玩完了!她絲毫不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想要她的命。

心中苦笑,難道她只能做到這個任務便到此結束了,靜靜的等待,只是許久之後那劍一直沒有動彈,最後哐當一聲,那劍居然掉落在了地上。

蘇淩詫異的擡頭看着那男人,目光變得極大,他仿佛再忍受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豆子大的汗順着他白皙的臉掉落了下來。很快蘇淩的目光便看向了那插着許多銀針的雙腿。

定然是因為她突然闖入他房間的原因導致了他剛剛氣息不穩,而且還動了身子與腿,故而本來便是疏通經脈的治療,反而讓經脈阻塞住了。如果嚴重些他的腿…

蘇淩不敢耽誤,不顧他依舊惡狠狠的盯着自己的雙眼,直接走到他的身邊,點了一個學位之後,毫不客氣的對着他的雙腿便輸入了自己的內力,果然裏面堵塞的極為嚴重,而且還有加重的味道。

噗嗤噗嗤,随着蘇淩的內力輸出,很快便能看到你銀針被沖擊的出來了。

“啊!”疏通經脈是極為痛苦的事情,歐陽潇月的嘴唇都咬破了,最後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

聽到了聲音外面的鬼殺再也忍不住的沖了進來,當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可以用驚吓來形容他此時的心情,但是也似乎明白了什麽,忙将門再次的關上,她什麽都不知道。

但是心中卻是異常的激動,她的主子…的腿,可能會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在蘇淩內力深厚,全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打濕了,面具之下也汗水一滴一滴的下落。

歐陽潇月也好不到哪裏,頭發全濕,就黏在他的臉上。

終于,就在蘇淩的內力耗盡之時,她能夠感覺到他雙腿的大經脈已經被自己打通。經脈的氣也被自己徹底的理順了,整個人便放松了下來,收回了自己的內力。也多虧了她看了幾本醫生,對于極小的學位也把握的精準,否則沒有任何的人指導之下,兩人都會廢了!

痛一減輕,歐陽潇月瞬間便疲憊的暈了過去。

外面的鬼殺與鬼手一直着急的等着,已經過了一天一夜了,不知道這個暗衛行不行!

蘇淩呼出一口濁氣,癱軟在了地上。半響之後起身伸展了下自己的四肢,望着那床上衣服全濕的人,“鬼手!”

很快便看到鬼手沖了進來。

畢竟裏面只有蘇淩與歐陽潇月,蘇淩能夠開口定然是主子叫喚了他。

“主子的衣服需要換!”蘇淩看着目光擔心的望着床上的鬼手,卻依舊不敢靠近他。蘇淩皺着眉頭的說道。

“主子如何?”鬼手并沒有聽從蘇淩的過來給他換衣服。

蘇淩見到他的樣子便知道,他不會給歐陽潇月換衣服,因為歐陽潇月不讓人觸碰的規矩已經刻在了他們心中。

“沒事了!”是她自己害的,自然是由她來補救。

聽到蘇淩這般一說,心情也激動了起來,轉身,“我去多弄些炭火過來!”

蘇淩皺了眉頭,他這個意思是不給他換衣服,然後直接加暖這個房間?不行,那樣的話會有濕氣進入他的身體之中,而且說不定還會因此感冒,到時候又是麻煩,轉頭看着疲勞的睡着的歐陽潇月。

如果可以直接用她的內力快速烘幹便可,可是她現在內力,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只能等它恢複。

直接翻找了他的衣櫃,看着那一溜的同款式,同顏色的衣服,随意的拿了一件便走到了床邊,猶豫了下之後,最終還是将手伸向了他的衣服。

不過在打開的時候,蘇淩閉上了眼睛,憑借着感覺将那濕透的衣服換下來,還真別說不小心碰到的滑膩肌膚不僅沒有粘膩感,居然還很軟綿,蘇淩心中啧啧稱奇。等到終于穿上之後。

蘇淩剛要系上衣帶,便察覺到自己的手突然被人捉住了。一愣之下便睜開了眼睛,一眼便能看到那雙桃花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不過片刻,自己便被人直接推開了。

很快那雙朦胧的目光變得異常的憤怒,爆喝到。“你做什麽!”

蘇淩很頭疼,剛剛疏通的經脈他還沒有穩固,又如此的亂動,她可沒有內力幫他了,快速的将那衣帶系上之後,強制性的将他一把按住,指了那換下的濕衣服,“我內力耗盡了!”

只一句話,果然見到歐陽潇月瞬間便安靜了下來。

見狀,蘇淩才放開他,“主子衣服全濕了,奴才才冒犯了您,主子要罰,奴才無話可說!”說完之後便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題外話------

二更晚上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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