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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變态的世界(6)

突然躺在床下的男子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其實挺好看的,就是一直都帶着一絲的懵懂,開始蘇淩還以為他裝的,所以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自然是要試探他一番,結果,事實證明他真的是一個智力不高的人。

“醒了?”蘇淩的眼中帶着一絲的憐憫,同樣的藥水,可是她用了産生的卻是異能不是幻覺,可是他就不一樣了,直接變成了傻子。

男子慢慢的坐起身子,目光帶着一絲朦胧的看着周圍的環境,不過多時,果斷的将蘇淩抱緊了。

蘇淩被他的動作吓了一跳,但是馬上便感覺到他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不停的顫抖,嘴裏斷斷續續的念叨,“不要…不要打針…不要打針…打針…疼…疼…”

蘇淩給他的智力測試,不過是一個四歲孩子的智力。自身不舒服的表達一定能夠知道的。最終伸出了手,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安慰性的拍了一下,果然很瘦,那肌肉看着都有些萎縮了。

蘇淩斂了自己的眸子,他不僅僅是疼,而且這一個多月那兩個人從來沒有停止給他用藥,第一眼見到他蘇淩沒有敢用異能查看他的身體。

是的,他會死,他是他們失敗的實驗體,不然最後不會依舊想要原主的髒器給晴兒。

剛剛她忍不住的查看了他的身體,她想着才一個月應該有救的,可是,事實告訴她,不行,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已經有了輕微的萎縮,這是一種怪病,與晴兒與生俱來的怪病,他得上了!

先是肌肉,然後是皮膚,最後便是髒器的衰竭。這種病可想而知也是痛苦的,因為原主一一感受過,最後的那一刻便是呼吸系統衰竭之後的感受。可是她扛過來了。

嘀,一滴透明的液體瞬間便掉落在了在蘇淩懷中瑟瑟發抖的清秀男子的額頭之上。

男子自然感覺到了渾身帶着一絲的震動,之後被治愈了一般,并沒有顯得太過害怕,慢慢的擡起了頭,迷惑的看着蘇淩,而此時他額頭上的淚珠卻在整個房間之中快速的蒸發掉了。

這一次蘇淩親眼見到這兒淚珠沒有了,消失的太快了,而且剛剛是她流的淚眼麽?低聲的問道,“餓麽?”他活不了多久。今天晚上看看那些資料,不知道有沒有什麽辦法延長他的命,畢竟本來躺在床上的晴兒都能蹦能跳了,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能活一天是一天。

“餓!”男子的智商不高,情緒自然如同小孩子一般,來的快去的也快!然後快速的站了起來,一只手還拉着蘇淩。

他先前之所有跟着她就是因為她的身上有一股讓人覺得安穩的氣息,也許現在他不知道怎麽表達,但是他就是喜歡靠近她,所以昨天才如此的乖巧跟着她回來。

孩子就是這樣,純真的同時一眼便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蘇淩擡起手,忍不住的摸摸他的頭,看着他沒有絲毫雜質的雙眼,果然大人的眼睛不管如何的純潔都純潔不了對什麽都懵懂的孩子,嘴角劃起了一絲的微笑,“走,去吃好吃的!”

男子點頭,看着蘇淩笑也裂開嘴一笑。

等到蘇淩出了房門的時候,便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是從她隔壁的隔壁房間傳過來的,那不正是王美麗的房間麽?目光微閃。

“姐姐!”

聽到身旁的男子懵懂的叫聲,蘇淩控制不住的嘴角抽動了下,姐姐?看着比自己稍微高上一點點的男子,不看眼睛,單看相貌應該與她差不多的年紀。

“走吧!”蘇淩說着便牽着他的手快速的越過王美麗的房間。不過在下樓梯的時候,看着拖着自己的男子,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正在玩着自己的手鏈。

皺了眉頭,輕輕的将自己的手拿了出來,哪知剛拿完便見到他的手如影随行,仿佛老鷹捉小雞一樣一定要拽着那手鏈。見狀蘇淩也只能随了他去。

樓下,蘇新晨與蘇爸爸,錢嘉美早就坐在大廳之中,邊吃飯邊說着什麽,蘇淩當然在房間的時候就聽到,他們說的是關于她的迎接宴會的事情,而且還說這件事情交給蘇新晨去弄,故而這段時間蘇新晨自然是去不了公司。

錢嘉美這是在架空他的權利,趁着這個時間将公司有些不安分的人都驅逐。不過前世好像沒有成功,這次蘇淩在通過跟蹤蘇新晨的手機的時候,便已經整理了一份名單,這裏面的人一個都不能留,當初都是跟着他一起進入公司的,還有幾個元老的人物,是該退休了,他們至今都搞不明白到底誰才是這個公司真正的接班人。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他們是股東也就算了,股東都不是便沒有權利對蘇家的公司指手畫腳,不能因為自己有功便覺得蘇家什麽事情都要讓着他們。

他們可記得當時他們窮的時候是誰拉了他們一把?是錢嘉美提議讓他們跟着蘇家幹的!

蘇淩當然是查了所有的人的資料。知道他們是為了自己前途與公司的前途着想,可是他們為何不為他們的救命恩人的女兒着想着想?說到底也是自私罷了。

不過依照錢嘉美的做事風格,雖然會撤了他們但是定然會以退休的方式,也就是說以後他們不用幹活,但是公司還是養着他們。加上錢嘉美的強勢,這些人不敢再亂來了。其實原主有着這樣一個母親是在是萬幸,也許正是一位這樣一個女強人一樣的女人,反觀較為弱勢的蘇爸爸,所有人估計都覺得蘇爸爸不幸福,一直在錢嘉美的打壓之下過活一般,而王美麗就是拯救他出水火的人,加上這麽一個能幹的兒子,其他的人會怎麽看?

三個人見到蘇淩下來之後,都沒有說話了。

“叔叔,阿姨,哥哥好!”率先說話的居然是那個智力有問題的男子,不過他說話的同時是躲在蘇淩的背後的,神色帶着一絲的懼意,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寶貝!”見到這樣一個男子,女兒非要留在身邊,錢嘉美便是一陣的頭疼,這…太不妥當了,今天早上打了電話給警察局讓他們去查一查。

男子跟着蘇淩坐在一邊,明顯帶着不安,很是靠近蘇淩,見誰都是大灰狼。不過當蘇淩将面包放在男子的面前的時候,眼睛一亮,不顧一切捉着便直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蘇新晨皺了下眉頭,将自己的刀叉放了下來,沒有吃飯的欲望了,蘇爸爸與錢嘉美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

蘇爸爸咽了下口水,目光之中不知道為何帶着一絲憐憫,“這孩子有多久沒有吃東西?”忙招來管家多拿些東西過來。

“好久好久!”咽着面包,但是他就是知道那個叔叔實在問他。

蘇淩知道,作為試驗品都是用維持生命的液體養着,根本就不會給他們吃任何的東西。皺了眉頭,好久好久?蘇淩忙将他的盤子搶了過去。

此時還塞着滿嘴的男子很是不解的看着蘇淩,但是當他想要将自己口中的東西大幅度的咽下去的時候,直接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他的嘔吐物蘇淩倒是沒有覺得什麽,但是蘇新晨已經起身了,皺了眉頭,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天哪這是怎麽?”錢嘉美直接吓得跳了起來,蘇爸爸的也皺了眉頭看着這一幕。

蘇淩忙叫人将這裏打掃了,一眼便見到那個男子眼中帶着淚水。将他拉了過來,帶着他便去洗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很快便見到蘇淩已經出來了,“媽媽,我們去醫院!”說完之後便見到蘇淩一直拉着那個男子的手朝着外面而去。

蘇新晨見狀忙跟了上去,很是友好而紳士的說道,“我陪着你一起去!”

蘇淩直接推開他,用的力氣不小,而去推在了一塊收縮性較為強的肌肉的一個點上,果然很快便見到蘇新晨反射性的後退了一下,疼,摸着自己的胸腔,她不過是輕輕的一推,他便如同被針眨了一下一樣,疼瞬間蔓延開來!

“姐姐!”男子眨了眨還帶着淚水的眼睛,指着自己的上腹部還有咽喉,“疼!”

蘇淩抿着的嘴微微的張開,最後說了一聲,“對不起!”這種疼,蘇淩是慢慢的撐過來的,如何的疼她自然是知道的,将他推入了車子之中。如果她早些想到就不會這樣了。

快速的踩了油門,咻的一聲便只留下一個車尾,蘇新晨咬着牙齒看着那一幕,忙拿出電話,“阿俊,她估計會去你所在的醫院!”很快對面的人便挂了,皺了眉頭看着黑屏的手機。

等到蘇淩到達了醫院的時候,便牽着他的手下了車子,此時的男子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先開點藥,然後慢慢的讓他試着喝東西,這種苦他必要受,而且他現在還能吃東西,等到後來就算是香噴噴的東西擺放在他的面前他也吃不了。

只是她剛剛進入大廳的時候便見到一個穿着白大褂異常年輕帥氣陽光的男子出來。周圍的人,不管是護士,醫生,還是病人和病人家屬見到他都微笑而興奮的與他打招呼。

而他也微笑的一一的回了。阿俊,沒有姓,他是一個孤兒,就叫阿俊,所以別人也叫他阿俊醫生。

瞧瞧這個樣子要是蘇淩現在就說他是一個變态,喜歡解剖活人,甚至拿人做實驗,你說蘇淩會不會被群毆?

似乎阿俊終于見到了蘇淩,臉上帶着一絲的詫異,“蘇淩,你回來了!”

蘇淩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拉着身後的男子準備越過他,可惜她還未走到一半便被一個白色的身影給攔住了。蘇淩擡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護士。手上端着醫用注射器,還有棉簽與藥水,以為蘇淩沒有聽到,忙提醒道,“這位小姐,我們阿俊醫生叫你呢!”

阿俊将插在口袋中的雙手拿了出來,輕聲的說道,“蘇淩你是不是還在怪我,當初要是連帶着我一起綁了…”

那個女護士似乎反應了過來,她來的比較晚,也是後來才聽到的,說是阿俊醫生曾經有一個未婚妻,被人綁架了,下落不明,為此阿俊醫生滿懷愧疚離開了這個傷心的地方,這不三年了,才回來,還是被一個較為有權利的人給叫回來的,因為他家的老先生病重需要手術!

蘇淩皺了眉頭,他真是會裝,索性直接轉身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毫不客氣的便是對着他的腳一踢,哐的一下,阿俊當着蘇淩的面便直接跪了下去,聽到這聲音,肯定很疼。

而另外一邊的實驗品男子見狀,雖然身體還是不舒服,但是看着蘇淩的樣子,也懵懂走了過去,然後毫不客氣的便朝着他踢了起來。

“呀,你們再是在幹什麽啊!”這光天化日之下,阿俊醫生就被人在醫院給揍了,這還得了?“保安!”

阿俊忙搖頭,“別,這是我跟她之間的恩怨!她願意如何對我,都沒有關系!”

瞧瞧這暖心的男二號,蘇淩嘴角帶着一絲的詭異的笑容,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所以聽到他說的這句話之後,便手腳并用的再次的揍了他一頓。

旁邊的人吓死了。

當然在沒有人見到的地方,蘇淩能夠很明顯的看着阿俊的嘴角帶着玩味的看着自己,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雖然看上去輕手輕腳,可是她打的地方除了有最為疼痛的疼痛點之外,還會給他以後的行動造成一些困難,還連帶着利用了一些xue位。

這個人他真的是一個瘋子,蘇淩覺得自己都不能承受這種痛苦的!

但是身邊一起跟着她毫無章法打人的智力低的男子見到阿俊的雙眼的時候,立刻便大叫了起來,“我不要打針,壞人,壞人,我疼,我疼!”

蘇淩知道他定然是認出了這個男子,對于自己恐懼的東西,總是記得異常的清楚,見到自己的怒氣也發洩了許多,想到她是來帶着這個男子來看病的,所以不再理會阿俊。

果然等到蘇淩一走,阿俊本來在別人的攙扶之下起身,哪只剛一動作,這個人便僵硬麻木了起來,瞪大這眼睛直勾勾的便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好在被人接住了。

衆人奇怪,他們看着蘇淩打的他,可是外面并未看到什麽傷痕,這阿俊醫生是怎麽啦?但是還是一起将他擡入了醫生辦公室去了!

讓衆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幾日他居然不能接診任何的手術,當時不少的人都怪到了蘇淩的頭上去了,既然他身體不适自然是要檢查的,可是查來查去,甚至看了中醫師,都未曾找到哪裏的問題,說明這不是蘇淩的原因導致了。

難道這青年才俊的醫生本身便有什麽隐疾不成?

蘇淩此時正在看着資料,而在她的房間多了一些試劑瓶子及藥水,這些都是讓錢嘉美幫忙弄到的。

另一邊小明,就是男子的名字,他上次看病的時候自己說的。玩累了之後不時的喝一口水,但是比起之前喝得較為多了些。水裏面加了蘇淩調好的藥劑!

所以到現在男子一點事情都沒有,最起碼沒有發病!

終于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之後,蘇淩慢慢的起身,開始再次的調試試劑了,話說這些試劑堅持的時間不長,他的體內便産生了抗藥性,蘇淩必須不斷的創新才行,如果她也是醫生就好了,有些藥輕而易舉便能夠拿到,不過這個想法一閃而過,蘇淩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很不正常,仿佛帶着一絲的驚喜與激動。

蘇淩撫摸着自己的心髒區,“你同意?”

蘇淩知道那個靈魂原來一直在軀體之內,不應該說她不管進入誰的身體,那靈魂都在裏面,而就圍繞在心髒的周圍,那不同尋常的區域。

一起與蘇淩感同身受,一起與蘇淩面對困難!所以蘇淩的經歷就是她們的經歷,她們的經歷就是蘇淩的經歷!

這一次蘇淩了解的特別深刻。

心髒的跳動又有些不正常,蘇淩嘴角劃起一絲的微笑,既然如此那她就去考醫生。

“姐姐,你看!”

正在這個時候,小明很是高興的拍着手,指着自己按照另外一邊用小木板砌好的小房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蘇淩。

蘇淩已經慢慢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腦袋,便見到他笑得很是開心,然後注意力又放在了兩個屋子的前面,無憂無慮的。

只是蘇淩的目光總是忍不住的看着他挂在脖子上的紫色小玉笛,心思總是忍不住的多想,最為奇怪的是她可以動他脖子上的玉笛,可是要是別人動的話,他便如同發瘋了一般,不是打就是撓,甚至還咬。

上次一個小女傭就因此吓了一跳,不過她也該,人家好好的在下面玩,沒事逗弄人家幹嗎?而且看着她的樣子明顯帶着一絲的鄙視,誰不是從懵懂的孩子長大的?

她什麽資格鄙視他,甚至玩弄他?

咚咚咚,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本來還在認真的玩着積木的小明突然之間就跳了起來,朝着門口而去,這個就是小孩子的思維跳脫性吧!

将門打開之後小明見到來人,眼睛眨了眨,很有禮貌的說道,“錢阿姨好!”

錢美嘉看着開門的人微微點頭,這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蘇淩說他與她在國外認識的,而且一起的,至于其他的蘇淩沒有再說了,看着蘇淩明顯不像提起來的樣子,她也不想逼着她回憶那些不好的事情,總有一天她釋懷了總是會說的,可能承受不住的是她!

警察局那裏也沒有傳來什麽消息,沒有說人口失蹤,也沒有家人尋找的痕跡,但是這檔案一直會放在那裏,萬一孩子的父母還在尋找他了,那該多着急?

蘇淩自然是問過小明還記得自己的父母麽,但是小明只是沉默,蘇淩便沒有再問了,四歲的智商,但是不代表這傻子,看過四歲的孩子就知道,他們精着,聰明着,雖然不能用大人的方式思考,但是也不能說明他們是笨蛋!

錢嘉美一進入房間便感覺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随即皺了眉頭,“這房間味道這麽濃,晚上你們怎麽睡覺啊?”

味道?不,應該說蘇淩知道會有味道,可是習慣的她根本就聞不出來!更何況将這些東西放在別的房間,蘇淩才真正的會睡不安穩,誰知道蘇新晨在阿俊等人的指導之下會不會半夜進去加些什麽東西。

小明聽聞之後不解的看着蘇淩與錢嘉美,她們怎麽不說話了?撓了撓自己的頭,看着自己的積木,最終堅定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蘇淩的身邊然後習慣性的握住她的手,目光再次的眨了眨。

蘇淩知道這是小明下意識的反應,以為別人又要欺負她,或者是又有人可以揍了。

“明天晚上是你的宴會,媽媽先跟你說一下!”見到這一幕,尤其是小明的什麽神情都擺在臉上,錢嘉美很是無奈,之前王美麗拿着解剖用的帶着血的刀出來,被這個小子見到了又是叫又是踢的,很是瘋狂,不過後來要不是蘇淩趕到,樓下的管家說見到王美麗的刀的都要割在他的身上!

“知道了媽媽!”蘇淩點頭。

見到蘇淩如此便拉着蘇淩的另外一只手坐在床上,跟着她講了下明天宴請的人,還有一些規矩什麽…零零碎碎的念叨了一個小時,蘇淩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很是耐心的聽完。

小明則是在聽到五分鐘時候便已經不安分的亂動,最終松了蘇林的手去玩積木去了。

就在蘇淩的門口,一個穿着花俏的女子站着,耳朵微側就貼着那門口。嘴角帶着一絲的憤恨,人都回來了這麽久,現在開什麽宴會,怎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女兒回來了,還是想告訴別人以後他們家還是她的那個女兒做主?

最為讓她生氣的是,最近幾天為了忙她的事情,自己的兒子一直沒有去公司,雖然自己的兒子信誓旦旦的說,他離開公司沒有什麽事情的,可是她的心中總有一絲的不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想着這些天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沉迷在了解剖之中,不過從被那個小子無緣無故的打了一頓之後,她就不玩了,等到她從裏面出來的時候,發現老蘇對自己又開始冷淡了,而且比之前還要冷淡!

這讓她無端的慌了起來,為何他女兒殺小動物,解剖小動物他就不厭惡,她解剖小動物就是罪過?他是不是也太過于區別對待了?

她篤定罪魁禍首都是這門內的兩母女,一定與他說了什麽,否則他不會這樣對她的!

明天晚上的宴會看她怎麽讓這個蘇淩出醜,還有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傻子,真不知道蘇家是不是吃飽了撐着沒事養起了一個傻子。對啊,如果告訴別人蘇淩如何的與衆不同,例如人家都是養貓養狗當成寵物,但是蘇淩養的是一個人當寵物了?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內情,更何況這傻子是蘇淩從什麽地方帶回來的還不知道。

想到這裏她覺得自己太聰明了,于是便慢慢的離開了蘇淩的門口,準備找自己的兒子商量商量。

只是她自己心裏想着還好,非要說出來,這不蘇淩就算是不想聽,他們的聲音也進入了她的耳朵,蘇淩的目光略過玩積木的小明,說實話,她現在手中的證據已經有很多了,只是坐牢而已,并不能消除原主的怨氣。

但是不妨礙她先給他們一點警告,不要忘了現在蘇淩不想做魚肉她要做刀俎。

這王美麗兩個人,沒有提出來要住出去,蘇淩自然也不會向錢嘉美說起這件事情,否則他們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要是再計劃什麽事情,蘇淩還真的不一定會知道。

都等着那個宴會,那她也等着,看看到底誰能夠算計得誰,公司得事情錢嘉美基本上應該處理的差不多了,從她緊繃的肌肉到現在的放松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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