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變态的世界(完) (1)
“姐姐,我好疼!”正在蘇淩目光悠悠的看着電腦的時候,便傳來了小明慘叫之聲,蘇淩瞬間的愣住了,不可能的,這藥剛剛配置的,不久之前才喝的,不該作用這麽短的時間。
蘇淩忙走到了小明的身邊,很快便被他無心晃動的手給緊緊的捉住,很用力,一下子變掐進了蘇淩手臂的肉中帶着血紅的液體慢慢的從她的手臂上流了下來。
蘇淩表情依舊平靜,朝着他的身體看去,果然肌肉開始抽動的萎縮了起來,蘇淩見狀不慌不忙的伸出手拿起桌子上的針管直接對着他脖子上的大動脈而去,很快便見到他安靜了下來,但是還在渾身的抽搐,這種病,簡直逆天了。
然後快速的在那個箱子裏拿出了另外的一些藥水,也許因為他是加倍使用的那些實驗性的藥劑,所以發病了之後所要用的藥劑一定不同!
等到看着他那肌肉的萎縮停止了,蘇淩算是松了一口氣,望着他的面容,皺了眉頭,然後快速的在網上收集資料,她比丁鵬濤與阿俊看的最為直觀,她明顯看到他發病的時候那肌肉之上有些一絲絲的枯竭的味道,就像是那幹屍一樣。
如果西醫不行,那中草藥呢?這裏不是忠仆的世界,要是在那個世界,藥物繁多,定然能夠找到治療他的病的藥。
丁鵬濤的別墅之內,在兩天之前他們便讓那個小女傭給離開了,從醫院拿了不少的設備回來,理由自然是為了研究王美麗的病原體,不過誰讓剛剛王美麗“搶救”無效已經死了,所以這些東西還未還回去。
碰的一聲,兩個人将蘇新晨高大的身體放在了一張已經鋪着白色床單的床上,而在床上的旁邊到處都是髒器的标本,其中還有一些畸形的嬰兒标本。
“我去看看晴兒去!”丁鵬濤很溫柔的将蘇新晨蓋好。
阿俊拿着黑帶着正在整理髒器的手一頓,“恩!”
兩個人現在膝蓋上早就包裹好了紗布,明顯是在回來的車子上,直接那随身帶的手術刀割開後取出的子彈,用了些消炎藥在上面。盡管如此兩個人的臉色不變,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不過當阿俊看着被毀壞的袋子的時候,面容有些扭曲,他最是讨厭這樣被破壞掉他做好的标本,目光陰沉沉的盯着那床上的身影,看着旁邊的一排刀叉,毫不客氣的拿着那手術刀沖着那蘇新晨漏在外面的手一刀便插了下去。
很快便見到那鮮血直冒,蘇新晨雖然深度的昏迷,但是在他的臉上依舊可以見到那猙獰的疼痛樣子,這下,阿俊的心裏舒服了,吹着口口哨整理王美麗的髒腑,等到整理了髒腑之後,便将王美麗的頭完整的割了下來,因為他的師傅最是喜歡人的頭顱了,上次不小心弄壞了他一個,現在補償給他,看着面容上的還帶着那種猙獰的疼痛表情,真美!
阿俊笑得異常的燦爛,然後将它放入液體之中,泡着,未免出現蘇淩那種情況,所以他将蘇新晨身體綁的死死的,目光掠過他的傷口的時候,他在想,這種傷口發炎,不知道他的內髒會如何了?
還是出門之後,便聽到了樓上傳來的那種撕裂般的慘叫聲,好在這個別墅一直是隔音的,否則,這聲音定然已經将這裏的人都吵了過來,腳步不自覺得加快了一些,很快就見到了二樓中的晴兒被捆綁在了床上,她這種樣子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過了。
輕輕的走了過去,看着丁鵬濤在給她注射液體,托盤上已經擺放了七支試管,看來是沒有用了。還有六支,如果還不能控制的話,那麽只能找那個人拿回他們所需要的東西。
別忘了,那可是他們經歷了十年才創造出這些東西的,而且又用了三年的苦心在她的身上,自然是他們的了。舔舔自己的嘴唇,“好晴兒,你很快便不會再受到這種病得折磨了!”
“啊…額…呃…”為了避免晴兒咬傷自己,早在回來的時候丁鵬濤便将她的嘴裏塞滿了東西。
此時的晴兒臉上的青筋倒是下去了,可是她的眼睛依舊通紅,看着阿俊,好像是有話要說。
阿俊慢慢的拿出她嘴裏的東西。
一下子便見到她再次咬傷了她的嘴唇,鮮血直流,忍着疼痛,“蘇哥哥呢?蘇哥哥呢?”雖然她當時很疼,但是還有意識的時候她自然是見到了那一幕,自己的父親與阿俊雖然被他給打傷了,好像現在并沒有什麽問題。
她被蘇新晨拉着走的時候,便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因為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那麽暴力的蘇新晨,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跟着她,結果告訴她雖然他綁架了她,但是也是為了救他的母親,王姨,他還帶着自己的藥。
當然最後王姨如何了,她完全的失去了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家裏,那只能說明,蘇哥哥也許放了她帶着王姨走了,也可能是,自己的父親與阿俊哥叫人将他捉走了!
被他那樣對待了還惦記着他?阿俊的心思有些煩躁,他到底哪裏好了?不過嘴角帶着一絲的笑容,“放心他沒事的,只是帶着他媽媽逃走了!”
“真…的?”晴兒明顯不太相信,但是渾身的疼痛撕扯着她的意識。
“真的!”阿俊很是溫柔的說着,說完之後便将那白色的還沾着一些血跡的布條再次的放入了她的口中。
一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坐在了一樓的大廳之中。
“看來,必須要提前進行換髒器了!”他們換的還不只是髒器,還有血。
不知道為何,晴兒病好像有點偏移離了他們的預測,換髒器已經很危險了,要是還要換血的話,那危險性更加的高,就算是他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可是讓他們眼睜睜的看着晴兒在他們的面前慢慢枯萎?
那他們寧願她死在手術臺上,說不定還有一線的希望!
“那我就聯系人去綁人了!”阿俊翹着二郎腿,因為動作太過大幅度的擺動,現在那紗布已經被血水侵濕了,他去絲毫不在意,說完之後便直接起身。
對于他們來說基本上什麽人都認識,三教九流的人自然也認識。只要有人生病,只要有人需要他們出手,那麽自然是欠下了他們一個人情,雖然那些人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小白鼠。
丁鵬濤沒有說話,而是去廚房煮了一點東西,很是悠閑,要是蘇淩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覺得他們與現在正在痛苦的大聲嘶吼的晴兒有關系!
淩晨時分,蘇家的別墅很是安靜,一個靜悄悄的房間之中,突然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黑夜之中顯得很是突兀。快速的起身,朝着所有的人房間而去,很快便見到大多數的人,包括蘇淩的父母在內。
“離開這裏,去後山躲起來!”蘇淩很是嚴肅的說道,同時将小明推向了錢嘉美。
衆人均不解的看着蘇淩!
“馬上!”蘇淩的聲音很大。
“發生什麽事情了!”錢嘉美吃驚的看着這樣的蘇淩,她的頭上居然有汗,這整個夏天都沒有見到她流過一滴汗,現在居然有汗水!
“現在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解釋!”蘇淩很是認真的看着錢嘉美,“我不會有事情的!”同時将手中的錄影筆放在了錢嘉美的手上,“馬上離開,媽媽,請您相信我,支持我!”
一句話便讓錢嘉美的心跳加快,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見到蘇淩的樣子,咬咬牙齒,點頭,“好!”說完之後帶頭離開!
其他的人一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錢嘉美都如此的做了,這大半夜的,也許是玩什麽游戲?所以只能都跟着她離開!
看着一衆傭人與她爸爸媽媽、懵懂的還在睡意中的小明離開了。蘇淩的心算是放了下來,然後直接走到了大廳中的沙發之上躺了起來,注意力很是集中,來了,再有十分鐘他們便到了,蘇家別墅的後山之中他們應該不會去的,而且他們的目的只有她,就算是喜歡殺人也不會特意的跑到後山去殺人!
車子發動機的聲音越加的近了,蘇淩閉着眼睛,不知道為何越是逼近她感覺自己的心情越是平靜,而且還有一種放松的感覺,真是一種詭異的感覺。
砰的一聲槍響,整個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了,很快便見到一群黑衣人走了進來,很快那黑一人分散開來到處尋找蘇淩,自然是在不少的房間之中都開了槍。
這麽大的搶聲,去後山的人如何會聽不到,不少的人吓了一跳,蘇爸爸與錢嘉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小明也瞬間清醒了過來,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眨了眨怎麽這麽黑啊?他有點怕,“姐姐呢?這是哪裏?”
但是他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自己要的答案,而錢嘉美與蘇爸爸已經朝着那別墅屋子跑了過去,但是立馬便被反應過來的人拉住了。
“放開我!”
“夫人,老爺,太危險了不能去的!”其中有一個女傭忍不住的說道。
這麽多聲槍響,任誰都知道在別墅裏出了什麽事情。可是就在衆人全力的拉住蘇淩的父母之時,忽略了站在一旁的小明,目光灼灼的看着那亮了燈的別墅,他知道那裏就是他的家,裏面還有對他好的姐姐,他現在就要見到姐姐,無聲無息的便朝着山下而去了。
黑衣人動作是很快的,這個時候在房間之中根本就沒有找到人,均集中在大廳之中,但是很快便聽到了外面好像有誰的叫聲,正打算出去的時候,便發現沙發上一個人影慢慢的露出來。
“怎麽這麽吵?”
聽到這平靜的聲音,領頭的人看了一眼照片,嘴角帶着一絲的笑容,原來在這裏,對着兩個人示意了一眼,只是沒有想到這兩不成器的家夥居然直接将她給拍暈了!
氣死他了,這兩個笨蛋,丁醫生與阿俊醫生可是特別的囑咐不能傷她一根汗毛的!
“帶走!”既然人找到了他們也不費那些事情了,再加上這鬧出的大動靜,為的就是快速的将人給綁走,雖然這別墅在半山腰之處,但是下面的人定然開始報警了,就算下面的人沒有報警,這蘇家不知道為何集體晚上去別墅後面散步的人定然也已經報警了。
正在他們離開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了,望着那個絕塵而去的小轎車的尾巴,不知道為何他就是知道蘇淩在裏面,腳上的鞋子早就在下來的時候不知道他扔哪裏去了。
“靠,有個小子跟着過來!”開着車的黑衣男子自然是聽到了後面的叫聲,通過後視鏡便能見到一個追着車子奔跑的身影!
“殺了!”
這句話一說便見到副駕駛的一個黑衣男子直接拿出自己懷中的槍,沖着後面便是一槍過去!
砰的一聲,很快便見到那個追逐的身影倒下了!
車子中的人均笑了,“不自量力!”
踩着油門,呼嘯而去!
就在車子不見蹤影的時候,便見到剛還躺在地上的身影慢慢的起身,錢嘉美為他買的可愛睡衣,雙膝之下有着一絲的血跡侵了出來,連帶着雙手的胳膊之上,還有那手指,都有擦傷,在他的身後還有幾個小小的石子!
沒有錯,他沒有受傷,只是摔了,因為注意力全部在車子之上,加上天黑,別說是一個正常的人,何況是他,怎麽會看到那些石子?
不過他首先看的不是自己受傷的地方,而是擡頭看着車子,不見了,喃喃的說道,“姐姐…姐姐!”再次慌忙的起身,朝着那條路便沖了過去,哪怕沒有車子的影子,他總覺得要下去,沿着這條路走下去,一定會,找到她的!
腳自然也被劃破了皮,所以能夠在月光之下清晰的看到那兩個帶着血色的腳印!
蘇淩再次清醒的時候是在一個充滿着刺鼻味道的房間之中,頭頂不再是什麽白熾燈了,而是一個一個特別透亮的燈,蘇淩看過這種燈,在手術室用過的燈!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一次性手術衣服,戴着口罩的男子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哦,看來醒來了,那群人做事真是沒有準,居然傷了你,好在不嚴重,否則他們都走不了!”阿俊似乎是對着蘇淩抱怨道!
血腥味,她能聞到,也能見到他擡起的雙手上帶着一絲的血。
很快她的耳邊便傳來了恐懼的聲音。
“你們不能這樣,不能這樣的!”
這惶恐的聲音,很熟,不是蘇新晨的是誰的?完全清醒過來的蘇淩總是看清楚了這個地方是什麽地方,是一個阿俊與丁鵬濤收藏人體器官的地方。
而在她旁邊的床位之中,躺着的正是警方說消失的蘇新晨!他此時的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他身上從胸腔到腹腔的中央有一條血痕,皮應該已經割開來了,只是這個蘇新晨不配合,所以他們才停手的。
此時的丁鵬濤拿着一個針管,針管裏面是透明的液體,蘇淩并不知道是什麽,如果不想讓他亂動的,全麻就行了,可是麻醉之後可以減緩痛覺,這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不想要的!
等到那藥水注射之後,蘇淩便知道是什麽了,應該是他們發明的那種肌肉僵硬的藥水,可是這樣手術的難度增大了。
十分鐘之後便見到那兩個人将捆綁住蘇新晨的袋子給拿掉之後,床邊放了很多的手術刀鑷子鉗子在旁邊。
阿俊正在拿的時候一眼便見到蘇淩的頭顱轉向了這邊,嘴角帶着笑容,“放心很快就輪到你了,不過希望到時候你乖乖,你要知道,你的髒器很重要不能打這些藥水的!”
不過說完之後便嘶的一聲,與丁鵬濤快速的配合。
就算是肌肉僵硬了,她也能聽到蘇新晨的慘叫,還有那猙獰的面容,閉上眼睛,沒有在看了,耳邊竟是阿俊與丁鵬濤讨論的聲音。
卻不知道在蘇淩的右手腕之上,佩戴的一個小小的東西正在閃動!
這是一個小型的攝像頭,被她放在了手表之上,阿俊與丁鵬濤唯一的好處就是,不會沒收了現在蘇淩東西,因為對于他們來說消毒的部分只是下刀的部分,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的妨礙,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卻不知道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廣場之上,這一幕正在上演,尤其是阿俊興奮的時候還拿下了自己的口罩,活人解剖,裏面能夠看到那些髒器散發的氣體。
一個一個血淋淋的被他們從那身體中掏了出來,還有那慘叫的聲音,不絕于耳!
錢嘉美聽到了蘇淩的錄音之後找到了蘇淩所有藏在床底下的證據,還有派人去找小明,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不見了,同時剛剛打開蘇淩留下來的電腦便見到那活體解剖的一幕,差點就将手中的電腦給扔了。
心中滿是恐懼,就連蘇爸爸見到這一幕都不敢看了閉上了雙眼,那是他的兒子,雖然犯了罪,但是也不能死的如此的難看了!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噩夢,他們的寶貝呢?怎樣了!
等到他們到達了警察局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很多的人都報案了,加上他們給的那些證據,幾乎所有的人都心中發寒,他們國內一直引以為傲的醫生,居然…居然是這種樣子的。
太恐怖的了,那些曾經被這兩個醫生做過手術的人慌忙換了一家醫院為自己查一查,看看自己的髒器有沒有少了什麽東西,實在是不放心啊,蘇淩的手自然是會動一動,這動一動就能見到他們滿屋子的那些髒器。
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整個城市都慌亂了起來。
警察局的人自然是要去找他們。
蘇淩正在調整自己的肌肉,很快便見到在她的左手腕之上流下了血,蘇新晨的血液阻擋了她血液散發出來的鐵鏽味道,不過多時便能見到從她的皮膚之中露出一個尖銳的東西,這東西蘇淩從回來發現了自己的那種異能開始便放進去了。
疼麽?自然是疼,可是蘇淩覺得這具身體的忍耐力超乎她的相像,拿在了手上之後便不慌不忙的慢慢的割着左側的繩索,好在他們沒有用床上的那種鐵纏繞着她的四肢,否則她還真的只能等着別人來救她!
很快繩子便被她割斷了,雖然沒有看着那兩個人,但是她篤定那兩個人沒有見到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淩發現蘇新晨的氣息越加的衰弱知道他接近了死亡,那顆血淋淋的心估計快要被拿了出去,不應該說已經拿了出來,因為阿俊見到他還斷氣,正在随着時間而報數!
“死了!”丁鵬濤挑了下眉頭之後,便想要動手割了他的腦袋,晴兒很喜歡他的,所以他一定要将他的頭做的很是漂亮,否則晴兒找不到他的時候可怎麽辦啊!
“的确死了,足足二十秒的時間,他的生命力挺頑強的!”阿俊帶着陽光的笑容說道,随即看着托盤上的髒器,“啊呀,我要快些保存起來的!”
兩分鐘之後,兩個人出去拿東西去了,蘇淩快速的起身,脖頸處還是有些疼的,這是一個別墅,自然是在房間中了,好在她上次來過一次了,拉開窗簾,果然外面有防盜窗,而他們似乎早就防着她再次逃跑就算是她很安分的躺在床上,他們出去拿東西的時候還将門給反鎖了,自然是認為就算是蘇淩有通天的本事也出不去。
不過他們太過小看蘇淩了,看着那防盜窗,蘇淩輕輕的一拿便直接拿出一根根的鐵欄,她早就為今天準備的,不僅僅是這個房間,幾乎整個別墅的防盜窗都被她叫人動過了手腳!轉身她依舊能夠看到那頭身分離,開膛破肚的蘇新晨,惡心麽?非常的惡心,因為外面堅持看下去的人已經都吐了起來,基本上整個廣場已經滿是嘔吐物了,有些人受不了的都直接暈了過去,小孩子早就被家人給帶到沒有網絡的地方去了。
跳了下去,再次輕輕将那防盜窗的鐵欄杆放好,嘴角劃過一絲的微笑,這滿別墅的都已經被特警給包圍了,看來他們現在已經晉升到了恐怖分子的級別了!
出來的蘇淩自然是被那些包圍這裏的警察見到了慌忙的派了人過來将蘇淩接了回去。
這裏的人幾乎被警察給趕走了,就算是不趕,他們也不敢待在這裏啊,以前因為這兩個醫生住在這裏為榮的人,完全的恐懼了,絕對不想在這裏住下去了,太陰森了,蘇爸爸與錢嘉美死活要跟着進來,要不是裏面有蘇淩作為人質,他們早就沖了進去。
見到蘇淩出來之後,蘇爸爸與蘇媽媽直接抱着蘇淩痛哭了起來。
兩個人一個對蘇淩叫罵,一個對蘇淩教育。
蘇淩的目光卻放在了離着她越發的遠的別墅之中,她發現在她出來的整個過程之中心情沒有絲毫的緊張,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放松了,看着蘇爸爸與蘇媽媽哭的時候,她居然也有一種落淚的沖動,她來這裏這麽久都流淚的感覺,原主上一世就算是被解剖了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一路上,他們被警察護衛着回去,聽說昨天擅闖他們家的人被捉了,警察局兩次讓人給跑了,局長被人告發說與丁鵬濤關系極好,所以有故意放走蘇新晨的嫌疑,害死了蘇新晨。
加上蘇淩給的錄音視屏,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王美麗被這兩個沒有人性的人給解剖了。
說實話要是不知道蘇淩也在他們的手上,他們都要懷疑這丁鵬濤與阿俊是不是在幫蘇家。
現在的民衆異常的敏感,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便開始疑神疑鬼了起來!
不過當知道蘇家的女兒失蹤的原因是被她哥哥綁架賣給了當時還在國外的丁鵬濤與阿俊,加上當時那麽多的人死在他們的手中,故而這件事情引起了國際注意,開始徹查此事!
被捉了的丁鵬濤與阿俊一點的緊張感都沒有,好像聽當時的警察說,他們捉他們的時候,他們的手中還捧着那些髒腑,笑容滿面的看着他們。
三天之後,蘇淩自己在一個小胡同裏找到了小明,小明全身發抖身上已經有些潰爛的痕跡,嘴唇也爛了,聲音沙啞可是在他的嘴中一叫着她,“姐姐…找不到姐姐…”聲音顫抖可見他是疼的厲害!
蘇淩蹲下身子,撫摸了下他的頭,眼中不知道為何有些酸澀了,“姐姐在這裏,我們回家!”所有人失蹤人的身份都查明了,就是沒有他的,估計他一開始便是被人抛棄的人!
小明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就算是如此他貌似也聽到蘇淩聲音,雙眼無神,看不清自己面前的人的面貌,但是他就是知道,她是蘇淩,整個世界上唯一對自己的好的姐姐,身體的疼痛仿佛并不那麽重要了!一下子便栽倒在蘇淩的懷抱之中!
晴兒如何了,發病的她沒有很好的治療,從一開始便神識不清,沒有人願意幫着她看病,所以她自然是在那別墅之中,後來別墅被查封了,收回去之後,便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
一個星期之後,蘇淩卻看了已經判刑的丁鵬濤與阿俊,兩個人悠哉悠哉哪裏像是在坐牢?
“想不到你這麽聰明!”阿俊依舊笑得陽光,只是眼中帶着一絲的可惜!
蘇淩此時也帶着微笑,“也沒有想到你們果真什麽都不在意!”說完之後便拿出了一些照片,“晴兒!”
一句話便讓兩人都盯着她手中的幾張照片。
“晴兒!”兩個人見到那照片中的人之後,開始瘋狂了起來,“怎麽這樣,怎麽這樣,你們對她做了什麽,做了什麽!”
看着那兩個瞬間歇斯底裏的大叫的人,蘇淩抽出一張,上面是一具開膛破肚的屍體,看着頭顱正是晴兒,搖頭,“不是我,是他們,你們害死的那些人的親人!”
三天之後便聽說牢裏的丁鵬濤與阿俊相互的将他們自己的雙手啃食掉了,而且不斷的傷害自己。
蘇淩沉默的看着玩積木還帶着綁帶的小明,不時的沖着自己笑笑,手上是一個著名的醫學院的通知書!
現在很多的人都開始質疑醫生了,不相信醫生了,就算是生病了也不敢随意的去醫院檢查了,這是絕對不行的,醫生中還是有很多的真想的想要為人名服務的人,雖然現在原主已經不在這身體之中了,但是她也知道她願意她這樣做的!
------題外話------
總算是完了…寫的我心涼飕飕的感覺…
番外
五年之後的國內,現在最有名的醫生是誰?
這個問題男女老少,下到三歲的小奶娃子,上到八十歲的爺爺奶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就是蘇氏企業的蘇淩!
五年前的事情雖然提起來很多的人都心有餘悸,這是畢竟過了這麽久,國家又特別的針對這一塊設置了不少的法律條例,對于醫藥相關的東西出入更加的嚴厲了起來,哪怕是醫生的權利也少了很多!
“蘇醫生好!”
蘇淩雙手插着白大褂的口袋,面無表情的朝着那些打招呼的人點頭。
“蘇醫生,你來的正好,小明少爺剛剛念叨你!”正在這個時候從一個高級病房中出來一個漂亮的小護士。
蘇淩看着她手中的托盤,将上面的藥拿起來,“他又沒有吃?”
小護士一聽點頭,“今日小明少爺吃了一點粥也吐了出來!”
“給我吧,你先去忙!”蘇淩說完便直接推開門進去!
小護士看着蘇淩的背影搖搖頭,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擔心,很難想象現在小明的病是當時的丁鵬濤與阿俊造成的,事情過了這麽久,她還是能夠想起丁鵬濤與阿俊那微笑的樣子。
本來這個醫院已經落魄了,可是是蘇家撐起來的,畢竟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醫院,三年前的慘淡因為蘇大夫過來之後,病人才慢慢的增多,大家都知道蘇大夫曾經也差點被…不過後來證明她的心理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聽說最近一段時間她開始主修心理學方面的東西。
不過這蘇大夫也真是厲害,不管什麽病她好像都能看。而且一看就準,甚至那些長着腫瘤的,那腫瘤在什麽位置她也一清二楚,減少了很多的窮人要全身檢查的負擔,可以說蘇大夫幫了很多的人。
而且別看蘇大夫一天到晚帶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可是很多的人都很喜歡她。當然還有好多的病人付不起錢也是蘇家成立的基金付的。
嘴角帶着微笑,看着外面明媚的陽光,新的一天開始了,她也要加油工作了!
“今天有哪裏不舒服?”
房間之內,小明已經躺在了床上,吸着氧氣,自然也挂着吊瓶。臉色蒼白,身體相比五年前又瘦了不少。見到蘇淩過來之後本來有些精神不佳的臉立刻帶着笑容,精神爍爍的看着蘇淩,“姐姐!”
看着小明明亮的眼睛,走到了他床邊,習慣性的拉過那張椅子,坐下,将藥拿出來,打開那床頭櫃,一套碾壓的工具就在裏面,蘇淩快速的将藥給捏碎,加了一些葡糖糖液體。
“喝了!”揮開小明拉着自己的衣服的手,将那小杯子的液體端給他。
小明皺了眉頭,可憐兮兮的看着蘇淩,“姐姐,我喝不下!”
“那就不要喝這麽多,我喝一點,你也喝一點好不好?”蘇淩很有耐心的勸說道!
“好!”小明笑了,看着蘇淩将那一半的藥都喝了下去之後,小明的目光放在了那小杯子之中,然後順着蘇淩遞過來的手,便直接喝了下去,很快便能感覺到喉嚨發癢,但是還是咽了下去,“姐姐,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家?”
“在住三天!”蘇淩現在已經進入了藥用研究室,在哪裏藥品豐富,總歸是能找到治療他的藥的。這一段時間用了她的血特別的提煉了下,他剛剛喝得藥便是她的血提煉出來的。不過應該很快便能找到替代她血的藥品。
讓蘇淩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血好像對其他的一些老年病,慢性病,都有根治的作用!這絕對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三天?三天是明天回去麽?”小明亮晶晶的看着蘇淩。
“不是!”蘇淩看着他明顯坐不住的要起身,忙将他扶了起來,拿個抱枕給他靠着。
“那是後天麽?”
“恩,後天!”蘇淩站起了身子,“我先去忙了!”
“姐姐!”小明一見忙拉住蘇淩,“能不能陪我玩一會兒?”
蘇淩忙麽?非常的忙,現在還有一大堆的病人等着她看病,但是她還是抽了時間來看看他。
摸了摸小明的頭,“下次陪你,你先休息一下!”
小明見狀還是很懂事的松開了蘇淩的手,蘇淩微微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讓小明一個人住醫院肯定是不行,所以晚上的時候一般都是蘇淩陪着他,順便有空的時候也值班,大多數的時間蘇淩都在豐富自己,她現在徹底的知道了什麽叫做學海無涯,不管是哪個領域,它永遠都學不完的!
當然小明也不會太過孤單,錢嘉美與蘇爸爸閑的時候便經常過來陪他,一陪就是一整天,還帶了一些玩具過來。
蘇淩看着外面越發刺眼的陽光,忍不住的用自己的手遮蓋了起來,太陽光透過荷花雕琉璃手鏈形成五彩斑斓的光線,拿下自己的手輕輕的撫摸了下,然後朝着醫院的門診部門而去。
所有的世界之中,只有這個世界的蘇淩最是忙碌,基本上沒有休息的時間。
日子一天一天飛快的流逝,小明的病雖然後來有了緩解,終究是治不了本,是藥三分毒,長年累月加上他本身的病,還是活不過四十歲便安靜的離開了人事。
看着他緊閉的眸子,外面傳了各種的哭聲,畢竟在蘇家待了十幾年,感情一定是有的,錢嘉美與蘇爸爸就站在她的身後抹淚。
蘇淩的手一直被他拉着,拉的很緊,蘇淩并沒有拿出自己的手,看着他平靜的面貌。
“寶貝!”錢嘉美與蘇爸爸也六十多歲了,老了,頭發花白。
蘇淩并沒有吱聲。
蘇爸爸拉了下錢嘉美,擦了擦眼中的淚水,這個孩子是蘇淩一手救回來,也很小心的呵護他,因為他與她有着相同的命運,唯一從那個實驗室中活下來的人。
現在看着寶貝的背影,仿佛孤單了不少,忍不住的拍打了下蘇淩的肩膀,“寶貝,我們還在!”我們還在你身邊所以不孤單!
蘇淩依舊沒有吭聲,只是靜靜的看着,眼中也沒有淚水,面無表情,這個房間是她的,他臨走之前非要呆在這裏,不遠處還有他玩過的積木。上面有小房子,有小火車,有小人,有金字塔…都是他砌的,按照她教的一個一個的砌好的。
她至今清晰的記得每次完成一個的時候為他自己鼓掌的樣子,那純真的眸子帶着笑意向着自己邀寵的得意的樣子,要是她誇上他一句他能高興一整天。
她記得他有很多的玩具,卻獨獨的鐘愛積木,曾經錢嘉美問過他,“為何喜歡那種玩具?阿姨買的不好麽?”
“那是姐姐給我的!”他帶着驕傲的神色,然後興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