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0章 軍閥謀愛(1)

神界高臺之上,司徒無痕冷冷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笛慢慢的變大,最終握在右手之上,看着下面縮小的一個一個的小世界圈影。那種感情又沒有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總算是正常的出來了,一出來便自命不凡的打開扇子,聲音帶着一絲的調戲感,“喲,八弟啊,好久不見呢!”

司徒無痕只是瞥了他一眼,便走上高臺的最邊角。

“嘿!”司徒無雙,剛剛又在那個吸血鬼的小世界之中受到了欺辱,一回來還要受到八弟的白眼,誰還沒有點脾氣,啪的一聲将自己的扇子合上,眼睛轉溜了一下之後說道,“八弟,你知不知道我在下面又遇到了一個人,她的名字還是叫蘇淩呢。”

“是麽。”

聽到司徒無痕沒有啥興趣的樣子,司徒無雙感嘆的說道,“八弟啊,你不知道你三哥,被她喜歡的,用…用…一個奇怪的世界的話就是不要不要的。”剛一說完便見到司徒無痕總算是将他那雙紫色的眸子看着自己,就說他還是有點在意那個女娃子的,打開扇子那個得意啊,“我想她應該是老頭找的人,嘿嘿,有時間去空間小娃娃那裏看看,她究竟是什麽樣子,你三哥對她還是有點的好奇,外加興趣的。”邊說邊不動聲色的瞟着他的表情。可惜他依舊一臉的冰塊樣。

雖然是三千小世界之中發生的事情,而且從脫離三千小世界之後,他們身上對那個世界的所有感情都會被剝離,其實這也是老頭平穩那三千小世界的一個方法,可是他們出來之後記憶在,只有用心回味依舊能夠再次的産生那種感情,他試過了,但是不深。

可是他的弟弟好像完全的不受任何的影響,搖搖頭,算了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想回憶。轉身朝着外面走,伸了一個懶腰,“唉,好久沒有見到我的美人們了,等下督察官過來就說我下去了。”說完之後便不見了身影。

空間小娃娃的地方,司徒無痕斂了眸子,手中的紫色玉笛微微的握緊,看着下面的三千小世界的中央,身形一閃,便見到他紫色的身影朝着三千小世界的中央而去。

蘇淩已經站在了主神界面的中央,皺了眉頭,上個吸血鬼世界中的弗羅斯特太過狡猾了,直到她死去也未曾見到他的面,不知道尤金有沒有殺了他。

“蘇淩,恭喜你完美的完成了任務,你的獎勵是原主給予的五年壽命,還有十五年的壽命,是那個小世界中的人贈送的。”小雲朵微笑的說道。

“又有人贈送?”蘇淩詫異的擡起了頭,看着飛舞的不停的小雲朵。

小雲朵見狀之後雙手一揮,出現的是星大師與他的妻子。

蘇淩瞪大了雙眼看着那兩個人,她與他們最後還是算不上親近也算是陌生,只是叫聲爸爸媽媽,卻從來沒有擁抱過,這是生疏,是原主前世留下來的矛盾。

“他們當時呆在小世界之中不願意離去,強烈的執念到了這裏!”自然是知道他們的女兒怎麽死的,愧疚悲傷之下便将自己的靈魂交給他了,最後轉嫁給了蘇淩,因為對他們來說蘇淩就是他們贖罪的恩人。

蘇淩松了口氣,這樣的父母,也是被親情給蒙蔽了,心情變得有些沉悶,并未為多出來的壽命而感到多開心。

“還有這個…”蘇淩可謂是在吸血鬼的世界之中收獲良多。

蘇淩擡頭便見到一滴血紅的水滴樣寶石,“這是什麽?”

“吸血鬼王的精血,送你的!”小雲朵也不知道為何,那大人一出來就來他這裏,吓了他一大跳,然後給了自己這個東西。

“吸血鬼王?”蘇淩伸出自己的手,很快便見到那滴血紅色的珠子落在了自己的透明的手上,突然之間那珠子居然不見了,蘇淩吃驚的看着小雲朵,“他不是虛拟的人物?”

難道他才是她最初遇到的司徒無痕?可是…蘇淩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的,如果是的話,怎麽可能現在給她這些東西呢?

可是這個什麽吸血鬼王,算起來在小世界之中他們是敵人,他為何要送自己他的東西?可是已經進入了自己的體內,小雲朵應該不會給對她有危害的東西給她。

“我之前便說過,三千小世界是真的存在的,這裏不過是外面的世界的縮影,而且任務者是随機的挑選的,故而什麽樣子的人都有,自然是有強大的,也有弱小的。”小雲朵一本正經的說道,但是在說道弱小的時候便看着蘇淩挑了下那短小的眉頭。

蘇淩無語了,繼而問道,“那血滴珠子有什麽用?”

“如果你要煉制肉體的話,它可以幫大忙,怎麽說,就像是一個仙氣的聚寶盆。”小雲朵其實很羨慕的。

這東西好,蘇淩正想要煉制自己的肉體出來。

“進入任務?”

“任務吧!”蘇淩輕聲的說道。

看到蘇淩消失之後,小雲朵立馬化身成人,轉身跪下,很是恭敬,“八皇子!”

果真,不過多時便見到那白蒙蒙的牆之中走出一個紫色高大的身影,“就是她麽?”

小雲朵不敢擡頭,“額…想必八皇子見到過她的真身。”不然那琉璃玉怎麽會到她的手上去了。而且八皇子能不能無聲無息的出現?

“起來吧!”司徒無痕面無表情的說道。

小雲朵一聽這才恭恭敬敬的起身,依舊低着頭。

“吸血鬼王是誰?”

“是…”還未說但是先瞥了他一眼,想到八皇子定然是忘記了,心中便放心了一些,“昊玨上神。”

“昊玨,他怎麽會過來這裏?”司徒無痕皺了眉頭。

“主神邀請他來看看這個三千小世界縮影,昊玨上神一時興起,便進入了小世界之中。”當時他攔都攔不住,小心翼翼的,果然最後還是與蘇淩見面了,他到現在還頭大。

“他還在?”

“沒有,回去了!”

“可說了什麽?”

“只是給了小神一顆精血之後,便說了聲有趣,然後離開了。”

司徒無痕沒有再說話了,沉默了半響之後說道,“不要将我安排與她一個世界。”

一句話又讓小雲朵低着頭了,“八皇子,這件事情小神沒有辦法控制,因為你就算是挑好了世界,您依舊會去她的世界…”不過,說完之後擡頭,嘴角露出一個笑臉,“因為這是主神的安排。”頓了頓之後再次的說道,“這其中的原因,小神不能說,你要實在是想知道便去問主神吧。”說完之後便恭敬的後退一步,意思很明顯,八皇子您可以離開了。

司徒無痕靜靜站了一段時間,之後才離開。

小雲朵忙擦擦自己臉上的汗,還心有餘悸,好在他沒有再多問了。

蘇淩慢慢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入目的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火,透着灼熱的感覺,還有乒乒乓乓的聲音,聽着刺耳,疼,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疼的,費力的擡起手,便見到她的手血紅一片,其中還有一些燒焦的味道。

“在這裏,少奶奶還活着,少奶奶還活着!”

朦胧之中蘇淩見到一個穿着民國時期丫鬟穿的服裝的小姑娘,頭上還紮着兩個羊角辮子,臉上帶着喜極而泣的笑容。

最終蘇淩暈了過去。暈過去的蘇淩馬上在識海之中,水晶球此時已經在放映屏幕。

裏面講訴的是一個民國軍閥混戰的時代,當然這個民國時代并不是蘇淩所在地二十一世紀之前的地方,而是另外一個世界。

民國時代應該算是一個剛剛民風開始開放的地方,原主依舊叫蘇淩,算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兒,卻上過女子私立學校。

畢業十八歲之後便嫁給了軍閥之一鐵頭領的大兒子,鐵天佑,成為了鐵家的大奶奶,前期兩人也算是相敬如賓。

說起鐵天佑不僅有貌,還有才,特別是軍事才能,很快便在他父親的部隊之中任要職。

蘇淩從小的教養便是女子無才便是德,雖然讀了學校卻從來沒有在任何人的面前顯擺什麽,只是做一個男人背後的女人。

當然現在人思想也開始獨立了起來,有不少的追求自由,追求愛情的年輕一待人異常的活躍,還有那些留學回來的人。

其中就有一個女孩,甭說美麗,打扮潮流,一頭卷發,就是鐵頭領的一個死對頭的獨生女兒。

知道鐵頭領就是由一個土匪頭子登上了那極大軍閥之中的其中一個位置,她有些的看不起,所以卧底在他的軍營之中,當成是一個女軍醫。想要找出對他不利的事情,讓衆人讨伐,給自己的父親減輕一個對手。

卻不想鐵頭領居然會有這麽一個德才兼備,相貌不凡的兒子。

兩個人算是歡喜冤家,慢慢的接觸之下愛上了彼此。熱情洋溢追求高尚愛情的女主夏冰萱,鐵天佑雖然沒有留過學,但是也受到了她的影響,以前覺得沒有什麽,一回到家看到比起夏冰萱來說不會打扮,沉默寡言,沒有自己思維的妻子,不自覺得便帶着反感。

很是反對當時包辦的婚姻,想不通他當時怎麽會娶了這樣一個妻子?

開始不再回家了,每天與夏冰萱厮混在一起。

蘇淩當時并沒有放在心上,頂多是覺得鐵天佑有了外室而已,現在雖然是民國了,但是還是有不少的人都有外室,所以對于她來說,算不得什麽。

當然她也聽到過很多人要實行一夫一妻制,可是在種家庭之中,鐵天佑有三年的時間,沒有任何的女人,她還是高興的。

後來在一次逛街的時候遇見了夏冰萱,不,應該說夏冰萱主動來找她的。

她跟随着夏冰萱來到了當時很是奢侈的咖啡廳,她不是沒有見到過咖啡,只是不喜歡喝,比起咖啡她更喜歡喝茶。

“你從來沒有喝過咖啡吧?”

蘇淩聽到對面洋溢着青春陽光的女子,此時的夏冰萱微笑的拿起了咖啡,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喝的東西一般,抿了一口,“怎麽不說話?”

“小姐我們認識麽?”

“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蘇淩看着她如玉的手指拿着咖啡小勺子攪動着咖啡。“你就是天佑的外室?”

“外室?”夏冰萱的臉上明顯帶着不愉快,她不喜歡聽到外室這個詞,“我和天佑是真心相愛的。”頓了頓說道,“我都聽說了,當初你嫁給鐵天佑之前,可是才與他見過一面,難道你當時不覺得憋屈麽?”

蘇淩微笑的搖頭,“有些人只要一眼便認定了,你瞧我們現在也不是很好麽?”

夏冰萱皺了眉頭,“你還真是頑固不化,你知不知道什麽是愛情,什麽是婚姻。”

“我也許都不知道,不過我們過得好。”蘇淩雖然不太喜歡說話,但是也只一個聰明的人,“說吧,今日你來到底想要說什麽。”

“離開天佑,趁着他還沒有抛棄你的時候,我是為了你好。你知道的現在流行一夫一妻的,天佑也答應了我。”夏冰萱自認為她很好心的給蘇淩提一個醒,說實在的她可憐蘇淩,因為她是一個毫無主見的非常封建的女子,現在時代變了,女主一定要靠着男人而活的時代也結束了,她們都應該是新時代的女性。

她就是在以前的封建傳統之中犧牲的,可憐,明明這般年紀與她相差無幾。卻成了一個沉悶的老婦女,這個年紀真是青春玩的好時候。

“對不起,我不會離開他的,他是我的丈夫,我是他的妻子。”他們共同生活了三年,雖然還沒有孩子,可是他們已經是一家人了,在外面誰人不知道她是鐵天佑的妻子?而且她也很尊重自己的丈夫。

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對她也是一樣的,起身離開。

卻不知道身後夏冰萱見她的眼神都帶着憐憫。一夫一妻,代表如果鐵天佑沒有與她分開,她永遠都不會嫁給鐵天佑的。這還是她不允許的,也是鐵天佑不允許的,所以不管蘇淩是什麽心思粘着鐵天佑,她早晚都會離開的。

蘇淩回到家中自然是什麽都沒有說,因為她覺得這點小事沒有必要煩在軍營中工作了一天的鐵天佑。

依舊笑臉相迎,伺候他洗漱。

只是她沒有想到夏冰萱如此的有毅力,從之後天天找她,說一些新時代女性的思維,這些東西蘇淩都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她有了愛情有了家庭,難道還要出去找不成?

終于有一天,她們吵了起來,夏冰萱冷笑的離開,說她會後悔的,之後便沒有再來了,蘇淩整個心都放下了,繼續安心的做好妻子,生活好像又平靜了下來。

一年之後。

“蘇淩,我要去安懷!”

安懷是沒有任何軍閥,極為混亂的地方,蘇淩再不懂軍事也知道。

“去那裏做什麽?”

“五大軍閥要在那裏商量事情。”

蘇淩懂了,沒有再問,只是轉身過去給他準備東西。

“你也一起去吧,總是呆在這個地方也會厭煩的。”

第一次出行,他是想要帶着自己的,蘇淩自然是開心,而還未離開的幾天,鐵天佑出奇的對她很是溫柔,與以往的相處完全的不同。

卻不知道這次蘇淩跟随他一起,只能算是他給別人的一個幌子,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去,讓蘇淩先行,說軍營還有些事情交代,他随後就到。

蘇淩自然是不會想那麽多,體貼的服從他之後所有的安排。

沒有想到在她提前一天到達的安懷使館之中就遇到了爆炸。

不過她命好,沒有死成,容貌與身上的皮膚大面積的燒毀了。造成了永久性的損傷。她不敢回去見鐵天佑,就算是那個時候,很多的女子依舊注重自己的外表的。

可是終于還是思念成災,忍不住的想要回去看看,自己心裏勸說自己只要看看就好。

只能說她回去的太過及時了,剛好是鐵天佑幸福的娶了夏冰萱的大喜日子,還是西式的,在人群中的鐵天佑與娶她的那個時候不同,那個時候的他還有一些腼腆與害羞,但是現在的他明顯成熟了很多。

可是當她聽到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只給夏冰萱的時候,她的心是疼的,但是也知道憑借着現在的自己一定會他丢臉,于是落荒而逃了。

還未出門的時候意外的聽到了有一個士兵與丫鬟偷情之後的聊天。

瞬間整個人就蒙了。

“你說的是真的。”

“當時我就跟在少帥的身邊,能不知道麽?”

“那就是當時根本就沒有這種會議,是大少爺故意騙大少奶奶去的?”聲音中無不充滿着驚訝,“那大少爺也知道有危險?”

“當時那個軍火交易的洋人,根本就沒有真的與少爺交易,他是故意引誘少爺去的,你說有沒有危險,所有的人都知道,現在幾大軍閥表面上看上去很是和平,可是背地裏哪個不是防着哪個。”

“少…少爺為什麽這樣做?少奶奶好像從來沒有做什麽對不起少爺事情的。”

“你錯了,少奶奶做的最錯的事情就是霸占了少奶奶的位置。而且你沒有見到麽,自從少奶奶死了之後,少爺徹查此事,最後私了,如意的得到了那批軍火。”

“少奶奶也太可憐了,還以為少爺對她很深情,原來是這樣的。”

就在這個時候,碰的一聲響,吓得偷情的兩人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但是出去之後并未見到什麽人,看着那倒了的花瓶想着應該是被風給吹了。

蘇淩不顧一切的去找鐵天佑,的确是找到了鐵天佑,但是鐵天佑根本就不認她,同時将她趕了出去,說他的妻子蘇淩已經死了,現在他的妻子是夏冰萱。

被士兵捉住的蘇淩并未被轟出去,而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是一個封閉狹小的密室。

晚上的時候蘇淩見到了鐵天佑,但是同時還有夏冰萱,蘇淩哭喊着敘述着同時也質問着鐵天佑。

“蘇淩,沒錯,這些事情都是天佑做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要知道,當時的天佑有多麽的難,鐵伯伯剛去世,他一個人支撐着鐵家的一切,還要防着別人這個時候攻打他。”夏冰萱解釋的說道。

“所以這就是你騙我的理由?”蘇淩并未聽這種解釋。

“蘇淩你夠了,你既然是我的妻子,就應該要有為我随時犧牲的準備,而且你的犧牲換來了這麽多的好處,所以你該慶幸。”

口口聲聲說着人權,說着自由,說着尊敬的人啊,說是跟上了新思維,結果,你看看,關鍵的時候,居然将她推出去,而且還理所當然,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就是新思維?

“蘇淩你要知道,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你不是說你喜歡天佑麽?為了天佑我相信你也願意這麽做的。”夏冰萱勸說道。

她不人不鬼的活着,是,她願意為鐵天佑做所有的事情,可是當初為何要哄騙她?呵呵,現在他們卻享受她犧牲之後帶來的勝利果實。

“鐵天佑,你不該這樣做。”蘇淩瞪大了目光,臉上的那塊布掉落了下來,那被燒傷的整個猙獰的面容瞬間吓得夏冰萱後退了幾步,所有的人見到她的第一表情都是這個樣子,可笑,可悲麽?“夏冰萱你不是也愛他麽?為何你不這樣做?”

夏冰萱根本就不敢看蘇淩,轉身說道,“我是夏田豪的女兒,又不是當時天佑的什麽人。”

蘇淩冷笑了,不是她的什麽人,不是愛人麽?當時她一直以這個自居。而且看着鐵天佑護着她的樣子,仿佛她就是洪水猛獸,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誰的錯?“那明明我還活着為什麽對我宣布我死了。”

“這是一種戰略。”夏冰萱似是很懂的說道。

“可是我還活着,我還活的好好的!”看着這一對新人,穿的還是西裝與婚紗,不斷的刺痛蘇淩的眼睛。随即一把推開他們,“我要去告訴衆人,我還活着,我沒有死。”

“蘇淩!”鐵天佑率先的拉住蘇淩,“你瘋了,我好容易布好的局,你想打破麽?你知道不知道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還活着,這對我們來說是多麽大的沖擊。”

蘇淩狠狠的将他的手推開,“你們…呵呵。你們受到的沖擊關我什麽事情。”他可曾來找過她?

很快兩人便拉扯了起來,蘇淩心中狠厲,直接踢了鐵天佑一腳,只是剛剛一轉身便聽到砰的一聲重響,蘇淩不可思議的轉頭一眼見到了看着自己手中還在冒煙的槍的夏冰萱,見到蘇淩的目光之後吓了一跳忙将自己手中的槍扔了,眼中帶着淚水,“我…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

這是原主見到的最後一幕,左側的胸口有一個大大的窟窿,死不瞑目。

小晶球的屏幕黑了,蘇淩撐着頭,目光微眯,不難看出她眼中的怒氣,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一個說不愛,卻生活了三年的丈夫,一個說新思維的女性,從來未曾看得起原主,結果呢?一個一個的都想要利用原主,真是好樣的。

蘇淩深吸一口氣,最終閉上了眼睛,這次她要兩人身敗名裂,軍閥,不是他們一直重視的東西麽,原主也是為了保護他們手中的權利而死,這個權利要是沒有了了?

呵呵,蘇淩倒是很想成全他們的愛情,看看他們的愛情到底有多麽的堅貞,多麽的高尚。

慢慢的與原主的靈魂一起融合在這個身體之中。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等等到蘇淩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渾身動彈不得,好像是被放在了一個牛車之上,因為此時的鐵天佑已經對外宣布,她死了,所以自然是不能這麽大搖大擺的讓她出現,救她的人好像還是她從娘家跟過來的那個丫鬟,不過那個丫鬟不見了。

“來了!”突然車子停下了,聽到了外面一個婦女的聲音。

“恩!”這個粗粗的男聲一定就是趕牛的人。

“那我們的妮兒呢?”婦女輕聲的問道。

“妮兒…不知道,她讓我先帶着她東家的夫人回來,說她稍後就到。”

“這樣,趕緊的将那位夫人擡進來,我已經找了村裏最好的大夫了。”其實整個村裏只有一個大夫。

接着蘇淩便聽到一聲聲的吸氣的聲音,“這…這。怎麽成這樣了?”

“噓,小聲點,閨女讓要帶出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之後如何蘇淩不知道了,因為她昏沉的睡過去了。

“醒了。”那個中年婦女穿了一身很是樸素的服裝,皮膚粗糙且有些黝黑,見到蘇淩清醒之後忙問道,“要不是要喝點粥?哦,忘了你還不能說話,這樣你要是想,就眨眨眼睛。”

蘇淩眨了眨眼睛,很快便見到那個婦女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蘇淩足足呆了一個月才可以下床走地了,這期間沒有見到他們的女兒,她的貼身丫鬟妮兒回來,妮兒的父母,母親是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樣子,父親身子有些佝偻,人也黝黑,但是看上去很是和藹。

三個月之後,蘇淩的傷已經好了,可以到處的走動了。

說實話,現在村裏的小孩子見到蘇淩現在的樣子都會吓哭,整張臉外帶裸露的皮膚都是燒傷的疤痕,好在身上還是有很多完好的皮膚,否則蘇淩能夠活下來都要慶幸了。

唯一的好處就是蘇淩與那個大夫相熟了,這疤痕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去除,好在她在之前的一個世界之中學過醫,關于美容的方面也涉及了一點。

今天牛老漢又進城去打聽妮兒的事情了,蘇淩知道妮兒回不來了,是被鐵天佑捉去作證去了,因為蘇淩知道一切,所以也看的比原主更開,知道妮兒一定很艱辛才将她弄出來,否則當時鐵天佑一定派人将她殺了,畢竟有屍體作證,更好。

而且從最後原主出現想要向鐵天佑讨個說法的時候,見到鐵天佑的慌張與震驚,從而可以看出他是真的覺得蘇淩死了。

“蘇淩娃兒!”正在這個時候聽到了那個妮兒的母親開心的叫了起來,聲音極為的大。

“伯母。”蘇淩還算是很有禮貌的說道。

“妮兒,妮兒沒有事情!”妮兒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別提多高興了。

“我早說過,妮兒是個有大福的女孩。”

妮兒的母親一聽,不自在的摸摸自己的頭,嘿嘿的笑了幾聲,“我只是一個山村夫人不懂你說的那些什麽大福,只要女兒活着就好。”說起來這個女人不愧為大戶人家的女兒,雖然臉上身上大多數的地方都被燒傷了,但是聲音文靜,柔和好聽,比那些唱戲文的女人的聲音好聽多了,聽着就舒服。

蘇淩沒有再說了。

“咦,奇怪你的臉上的燒傷不是已經好了麽,怎麽又纏上了紗布?”妮兒的母親桂花好奇的看着圍着蘇淩轉悠了一圈,隐隐約約能夠看到她寬大的衣服之下也穿着捆着白紗布,這些白紗布還是蘇淩特地的讓她給紡織的,當時她還不知道這東西要用來幹嘛,反正穿不得,那麽透。

“王大夫說有辦法能夠祛除我的傷疤,就讓他試一試!”蘇淩治療用的錢都不是桂花出的,是當時妮兒将原主的錢打包好了放在牛車上一起到這裏的,那錢等到蘇淩醒來的時候,桂花便将那個包裹給了她。

當時桂花也沒有想過要打開,畢竟這種情況之下誰顧得上那個包裹。

所以蘇淩拿到了包裹中的錢之後,便将她在這裏所有的開支給桂花。

并不是蘇淩小氣,而是再老實的人也會有貪欲的,前世這兩個人,便是從原主給了他們大量的錢財之後有了貪欲總想從原主哪裏得到錢,原主覺得他們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面對他們的要求從來不會拒絕。

直到最後蘇淩的錢被他們拿光了,對她也越加的不尊重了,也算是原主一手将樸素的人變成了那副罪惡的嘴臉,後來擔任了村裏的老師之後,情況才好一點。原主那個時候也知道了,什麽叫做人生百态,故而也可以看出吃了不少的苦頭。

瞧瞧現在蘇淩每日給她夥食費與住宿費,而且白天還出去幫助王大夫管理草藥,有空的時候給村裏的人看看病。就算是長得吓人,也有不少的人尊重她。

夏去秋來,轉眼又到了冬天,離她用她自己調制的消疤膏外帶剔除疤痕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個月了,外面是呼呼的大風吹着,還有雪花飄落。

而蘇淩早就請了人給她重新蓋了一個房子,未曾再住在妮兒的家中,如果前世的原主一般。

今日便是拆紗布的日子,蘇淩并未叫王大夫幫忙,反而是桂花異常的激動的在蘇淩的前面卷着紗布。她就是想要看看城裏人的千金小姐是什麽樣子。

很快桂花便見到了通過紗布出來的一個白皙的臉,桂花屏住呼吸,慢慢的将紗布全部都打開,一個晶瑩透亮的臉便出現在她的眼前,端正的五官,桂花驚奇的後退了一步。

“太神奇了!”

蘇淩看着那種農村還在用老式銅鏡,裏面是一張清秀的白皙的臉,松了一口,雖然樣子或多或少的有點變化,但是依舊能夠看出原主本來的面貌,輕輕地撫摸了下,還是能夠感覺到臉上的細膩,為了創造出被燒傷皮膚的毛孔,她用了不少的珍貴藥材,不過都是她自己采摘的,通過以前自己的研究用的。

頭發也烏黑發亮,不是以前燒的剩下的那麽幾縷。

由此可見桂花為何會發出那種感嘆,誰讓她見過之間的蘇淩是什麽樣子。

“夫人,聽說你過段時間就要離開這裏是不是?”桂花與這溫和的婦人相處的還是不錯的。她好像知道很多的東西,也教了她很多。

“恩。”蘇淩就着之前就準備好的水洗了一下臉,有點涼了。

“那不在這裏過年了?”眼看過年就要到了。

“不過了!”

“也是,現在夫人的家人一定很擔心,您的家人一定不知道你現在完全的恢複了。”桂香再次的瞥了眼蘇淩的臉,真好看。雖然她身上穿着和他們一樣的粗布麻衣,寬大的棉襖,可是如何看都能夠看出她的那種…用她閨女的話就是氣質。

“是啊,我回去正好可以吓他們一跳。”蘇淩擦了臉之後,微笑的說道。

“恩恩,他們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被吓倒。”桂花嘿嘿的笑了下。“哦,差點忘記了,你讓我幫忙做的粥已經應該好了,我去端過來。”

“謝謝伯母!”

“唉,客氣啥!”她又不是白吃白喝的,再說現在村裏不少的人都想要幫她的忙還幫不了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