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軍閥謀愛(完番) (2)
酒店還是營業的,只是生意慘淡。等到一個星期之後蘇淩已經住在了平都之外。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還能夠遇到陳副官夫妻,這陳副官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死活要跟着蘇淩,蘇淩無法,只能帶着他,畢竟人家陳副官還是有點拳腳功夫,而且也能幫她打聽平都的事情。
果然蘇淩走了沒有多久之後,兩個安穩下來的人終于再次的和好如初,所以鐵天佑這才去軍營,看了才知道,他的士兵懶散無紀律也罷,最為關鍵的是好幾個軍官都沒有見到人影,而且兵貌似也少了很多。
還有幾個兵嚷嚷着要讓鐵天佑發軍饷。
頭疼的處理,随意的敷衍這些事情的時候,回到家剛找來管家,聽到的便是管家說的那些債務與入不敷墜的事情。無法的鐵天佑只能加重稅收。
“少帥,已經沒有稅可收了。”這是管家感嘆的說道,同時将鐵家地盤的事情與他說了一遍。
偏偏這個時候白楚凡還要參上一腳,過來收債了。
盡管另外兩個軍閥眼饞鐵天佑的領土,可是人家欠賬還錢天經地義,正如白楚凡所說的,你們既然想要幫鐵天佑,那麽你們幫他還了?
這兩個軍團是打算還的,但是聽到了那個天文數字之後,就不敢再說什麽了,尤其是聽到這天文數字居然是夏冰萱給花的,夏兵團長直接黑了臉,另一個兵團的大帥則是幸災樂禍的笑了。
夏冰萱當時何時一個多麽迷人的女孩?他的兒子也看上了她,好在她沒有進他們家的大門,否則,現在鐵家軍閥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心中那個慶幸啊。
當時他們自然是聽說過這件事情,只以為是誇大事實,那曾想到…牛逼,夏大帥都好幾天沒有敢出門,誰讓他教了這樣一個寶貝閨女出來?
鐵天佑現在哪裏還有錢啊?所以拒絕不還,白楚凡可是好惹的?直接帶着軍隊便殺了過去。鐵天佑沒有錢,士兵不像士兵,剩下的軍官也不過是看在當初的面子之上才留下的。
面對鐵血白家軍閥的軍隊,還沒有開打便已經再次的逃了大半,可想而知那是如何的慘敗。最為關鍵的是,人家白楚凡居然還有他們大帥府的地契,這大本營都是別人的,還打什麽打?有啥意思啊?
自然是像一場鬧劇一樣收場了,整個地盤仿佛又開始恢複了之前的生機一般。
十天之後。
陳副官忙将新打探的消息想要報告給蘇淩的時候,還未出平都便見到蘇淩與他的妻子過來了,“蘇小姐,你早就知道了?”不過一想,自己還真的多此一舉。她這麽聰明能不想到麽?畢竟他們可沒有什麽電報。去蘇淩住的地方怎麽着也要五六天。
蘇淩只是給了一個笑容,“夏冰萱與鐵天佑如何了?”
“被捉押在了牢裏,對了,白楚凡好像明日槍斃了他們。”陳副官提醒的說道。
“槍斃?”
“嗯,之前搬走的那些商人有幾個回來了,狀告夏冰萱與鐵天佑,還有鐵英蓮,惡意殺害他們的兒子與女兒。”陳副官說道。
“這樣啊。”蘇淩眯了眼睛看看天色,繼續往前面走。
白楚凡正在書房之中快速的整理新領地的事務,突然聽到副官來報,白楚凡直接站了起來,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失态,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快請。”
副官就知道自己家大帥會這樣的,畢竟大帥早就吩咐了人,遇到一個叫蘇淩的女子一定要通報,不過只希望那個女子不是來救她的丈夫的,好像聽說兩人離婚了。
“蘇小姐別來無恙!”白楚凡收拾了所有的東西,因為天氣比較炎熱,他脫下了那身厚厚的軍裝,只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襯衫,領頭微微撇開。嘴角的居然鮮有的帶着一絲的微笑,目光如炬。
“白大帥,恭喜!”蘇淩站在這書房之中,依舊是那個書房,換一個人用,果然看上去舒服多了。“今日來找白大帥是有件事情相求。”
“什麽事情?”白楚凡伸出手,示意蘇淩坐着說,可是蘇淩并未動彈。
“我想去牢裏看看那兩個人,不管如何曾經也算是一家人過。”
聽到蘇淩的語氣異常的誠懇,白楚凡眼角卻帶着濃厚的笑意,“蘇小姐願意,自然可以,畢竟蘇小姐幫了我如此多的大忙,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蘇淩只是裂開嘴說了一聲謝謝之後,本欲讓一個副官帶着去的,偏偏他居然自告奮勇。
“…”蘇淩也只能同意。
勞中,蘇淩一眼就見到兩個人,夏冰萱披頭散發,弓着身子,明顯傷的不清,鐵天佑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帶着灰塵,衣服破破爛爛,還有血絲露出來,将自己頭顱深深的埋在雙腿之間,兩人并沒有坐在一起,而是分開來的,還有一個女人罵罵咧咧,雖然看上去也是落魄的很,可是卻精神奕奕,甚至說到最為憤恨的時候,還狠狠的踢了夏冰萱一腳。
鐵天佑依舊沒有擡頭。
“幾天了?”蘇淩低聲的問道。
白楚凡眯了眼睛,“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的時間而已,同一個牢房,她相信剛剛進去的時候,鐵天佑一定在保護夏冰萱的。
“這期間,有好幾個商人探監,哦,對了,還有當初在他手下做是的那幾個将軍也過來了。作為那地契的交換,按照你說的都放行。”白楚凡看着那一幕,仿佛有些明白為什麽了。當初鐵天佑依舊小心翼翼的保護夏冰萱,現在…人心啊,“你真是不遺餘力。”
“當然,我想要看看,被夏冰萱敗壞了整個江山之後,鐵天佑還有多愛她,我想讓他知道,曾經那些佩服他的将軍,現在對他的評價是什麽。”蘇淩微笑的說道。
“你這是将一個男人的自尊徹底的踩在腳下。”不過他喜歡。
蘇淩只是微微一笑,對着陳副官的低聲說了幾句,陳副官睜大了雙眼看着蘇淩,“蘇小姐,真的還要這樣做麽?”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裏沒有蘇淩什麽事情,為何最後要将這些事情告訴那三個人?
但是見到蘇淩再也沒有說話了之後,便知道她早就有這種打算。
無法只能朝着那離這裏有段距離的牢房而去,第一眼,三個人明顯帶着驚異,但是鐵天佑突然跳了起來,明顯是想要将陳副官給掐死,要不是他不早點報告,他也不至于落到這種下場。
可惜,他的動作被那些軍人給制止了。
陳副官沉默了下之後,還是将蘇淩是幕後那只黑手的事情說了。說完之後看着三個人,“我只能說,種什麽樣子的因,便結什麽樣子的果!”
看着聽聞之後,帶着驚訝與不可置信的樣子的三人,明顯她們根本就不信,再說誰會信了?蘇淩回到鐵帥府之後依舊像是一個無害的陌生人一樣。
對了,就是陌生,他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了?
陳副官回來的時候,自然是帶動了他們的目光,盯着蘇淩,死死的盯着,帶着滔天的恨意,明顯他們還是怪在了蘇淩的身上。
夏冰萱之前還是帶着愧疚的,現在她不愧疚了,這是蘇淩,這都是蘇淩做的,她身上的傷,還有之前的鐵天佑對自己的漠視,也讓她帶着一絲的恨意。
鐵天佑看着光鮮亮麗的蘇淩,還有白楚凡站在她的身後,這個毒婦,她一定早就與白楚凡在一起了,所以來對付他,殺了她,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也是她将他害成這樣子,害的他衆叛親離,害的他成為了全國的笑柄。瘋狂的怕打着牢房的鐵門,恨不得現在有一把槍。
鐵英蓮從來未曾看得起蘇淩,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如此的狠毒,早知道當初她還未去安懷的時候便槍斃了她。
蘇淩看着那個三個人,明顯,依舊沒有悔過的樣子,呵呵,果真有些人是不知道悔改這一個詞的。
“明天槍決他們的時候,不知道我能不能去看看。”蘇淩低聲的說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不怕。”
蘇淩擡頭看着白楚凡,“你以為我會害怕?”
白楚凡沒有再說了,出去的時候本來想要将蘇淩奉為客人,可惜蘇淩寧願住酒店,他無法,并沒有勸說。
第二天,砰砰砰不斷的槍響預示着那三個人的消亡,蘇淩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本來還想求白楚凡将他們三個人放了,在外面受受苦的,可惜,他們非要給她那樣一個印象,死不悔改。只能說死有餘辜。
摸摸自己的心髒處,一滴淚水滑了下來,很複雜的淚水,不過心髒的跳動越發的歡快,說明原主是滿意這樣的結局的。
外國異鄉。
蘇淩看着那粗壯的梧桐,梧桐樹葉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深秋已經到了,身上披着一個紫色披肩,依舊一身紫色的旗袍。
“小姐,我就知道你在這裏。”妮兒此時也穿着一身旗袍,不過有些小小改動加了些西式化的元素,年齡也不小了,像是一個中年婦女。
“妮兒,都這麽久了,不說了,不要叫我小姐麽?”蘇淩轉身溫和的說道。
“小姐就是小姐,無論如何都不會變,而且小姐将妮兒也帶出國外,妮兒很開心,能夠見到這麽多的新事物。”妮兒開懷的說道,同時将手中的那個盒子遞給蘇淩,“那,這個是國內的白大帥送過來的。”
蘇淩接過,打開看了下,依舊是那些小玩意,看樣式,應該他應該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裏面還有一封信,信不過寥寥幾筆,寫的還是關于國內的戰局,不過貌似應該快結束了吧。
不自覺得便想到當日她去找白楚凡的時候看到他撇開的領子之下那個紫色小玉笛的吊墜,等到事情完了之後,果斷的出國了。與蘇老爺子等人彙合,國難的時候便輸入了大量的金錢,作為支持。
十年之後,蘇淩依舊站在這裏,但是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坐着輪椅,滿是風霜的老人,老人的臉上有很多刀傷的痕跡,貌似身體也不太行了,不斷的咳嗽。
“上次給的藥全部吃了麽?”落葉紛紛,又是深秋。
“恩,咳咳咳,吃着,效果還是不錯的…咳咳咳咳…”咳得更加的厲害了,他現在是國內的大英雄,但是卻在風頭正盛的時候消失了,是個人就會驚訝,他居然隐居在了這裏。
“效果不錯?”蘇淩拍了拍他的肩膀,效果要是真的不錯,他就不會這樣了,實在是他受的傷太多,又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理,導致七年前過來的時候,身體已經垮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不出三日他…
“回去吧,風涼了!”他什麽都沒有帶,就這樣孤身一人過來,說要投靠她,呵呵,現在想想蘇淩都覺得好笑。推着輪椅,往梧桐樹前面的一個別墅中去。
白楚凡什麽都沒有說,回到家也只能卧床休息,妮兒依舊不敢靠近他,所以照料他的是蘇淩。
蘇淩也知道白楚凡與鐵家的恩怨,曾經的鐵家搶過白楚凡家,并且弄得白楚凡家破人亡,他喉嚨就是當時鐵頭領直接往他嘴裏倒開水燙傷的,白楚凡本來就是要報仇的,只是他并沒有将仇恨延接到了鐵天佑的身上,畢竟看上去鐵天佑的所作所為沒有他老子的行徑。
最後一日,蘇淩正在為他朗讀他喜歡的一本詩集。
“蘇淩!”聽到那沙啞蒼老的聲音,蘇淩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很是認真的看着此時費力的說話的白楚凡。只見他張了幾次口口之後,居然抿了起來最終,他的手微微的擡起,蘇淩忙将自己的手放過去。
第一次,自己的手被他握的緊緊的,雖然對蘇淩來說他手中的力氣并不大,感受到他的手上全是老繭,還有傷疤,手心中還感覺到了一個異物。他笑了,笑得開懷,最終手無力的垂了下去,也安詳的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卻沒有消失。
順着窗外的晚霞,見到自己手心中閃着紅光,是一個小巧的頭飾品,金子為底座,上面是鴿血寶石雕刻的桃花的五個花瓣,還有一個栩栩如生的紫色粉鑽的蕊。
“大帥可以送給你心儀的姑娘!”這句話不知道為何從自己的腦海中冒出,蘇淩已經有了皺紋的臉上很是平靜,握緊那個頭飾品,轉身一滴淚水滑下,出門之後讓人幫忙整理他的遺體。
靠在牆邊,捂着自己的心髒,不知道為何,很疼,蘇淩第一次有這種強烈的感覺。這讓她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傻子,但是兩人又完全的不同,可是他們也是同一個人。不管是心還是理智都叫嚣着蘇淩扔了那個頭飾,可是不知道為何蘇淩還是留了下來。她的命也不長了,就…任性一回,只這一回!
------題外話------
不好意思親們…有點多,索性直接一次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