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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江山美人(1)

主神空間界面之內,小雲朵此時正在看最新創造出來的小世界,皺了眉頭,随即拿出一個翠綠色的璞玉,念了一個口訣之後很快便見到璞玉之上閃現了一張清秀儒雅的臉,好像還在奮筆疾書,“伍子胥,你确定這個世界八皇子和蘇淩可以去?”

伍子胥這個時候才停下筆,似乎看了眼小雲朵,“這是主神吩咐的,八皇子就算是拒絕又如何?憑借着主神在他身上下的禁忌,還有那琉璃忠貞珠子,會吸引他過去的,你何必擔憂,在如何,八皇子回來也不會找你算賬!至于蘇淩憑借着她本身的氣運一定會活下來的。”

聽聞伍子胥這般說,小雲朵安心了許多,再說八皇子去那個世界不一定就會同化成那個樣子,想到這裏便掐斷了通話。至于蘇淩不用擔心,大不了這個任務做不了!

而另一端伍子胥已經沒有寫的欲望了,而是撐着雙手,最終忍不住的拿起毛筆輕輕一揮,很快便見到他周圍那透明翠玉般的箔錦之上出現了很多的文字。

随即快速的浏覽了起來,裏面寫的就是那超前社會的故事,明顯已經與他之前按照他觀察的世界發生的那不公平的事件,軌跡應該改變了。

伍子胥将自己的毛筆在蘇淩的名字上點了一下,波紋随着蘇淩兩個字慢慢的往外擴去,很快便見到一個巨大的屏幕出現了,裏面蘇淩已經白發蒼蒼,臉上的皮膚堪比雞皮,此時正一邊聽着小曲,另一邊卻在忙活着早餐。

在屋子的外面是濃郁的樹木花草,遠處還有流水,這便是蘇淩買下的星球。那花草中央此時出來一個健碩的老頭,老頭的臉并沒有多大的改變,但是頭發已經完全的白了,依舊帶着一副眼鏡,嘴角帶着慈愛的笑容。

在過去草地之上的,那明顯樹木搭建的涼亭之中,有兩個小孩面紅耳赤的搶着小玩具,有一個頭發發白的男子看着,神情之中帶着一絲的着急,仿佛幫誰他都心疼另一個,無奈之下進入屋子之中,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玩具,這才息事寧人。

“吃飯了!”蘇淩慢慢的走出來,聲音雖然小,但是其他的人一下子便聽到了。

兩個小孩子率先跑過去,但是正在這個是出來兩個年輕的大人,一男一女,明顯是兩個孩子的父母,低聲的對着兩個孩子叫到,“今天有沒有給姥姥問好?”

所謂的姥姥,就是他們的奶奶。同時對着剛剛進門的那個一百多歲的花白老人恭敬的叫到,“爸爸!”

沒錯,那個花白的老人不是別人,就是高子飛,在那個貧瘠的星球吃苦了十五年,最後才知道那是自己母親的星球,專門讓他們在上面采集稀有的礦物資源,那個時候起,已經走了七批犯人,畢竟犯人的勞動成果達标之後便能夠申請離開哪裏,而他一直在那裏,盡管後來蘇淩讓他回去,但是他拒絕了,因為只有在那裏他才能感覺到安逸。

最後也娶了一個勞改女犯人。平靜的過了很久的生活,現在的他才理解生活并不需要轟轟烈烈的愛情,因為他們是家人,相互挾持,相互尊重,相互妥協,卻極為幸福,平平淡淡也是福,對于以前的事情,他不太願意在回想起來,不過從三年前他的老婆死了之後,他便來到了這裏過活,卻沒有想到,這種生活比之前的生活還要安逸。

而且越是與以前的母親,蘇淩在一起,越是覺得自己能夠學到很多的東西,似乎只要站在她的身邊,便有一種安定的心情,人真是一種奇怪的東西,往往只有失而複得之後才能懂得珍惜,現在蘇淩已經有一百五十多歲了,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極限,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端木岩。

本該是叱咤風雲的男人,卻陪着自己的母親在這裏生活了将近一百年,毫無怨言,哪怕每天日複一日的過着簡單重複的生活,可是他依舊能夠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股從所未有的幸福感。

不管何時何地,從未聽過兩個人說一些"qing ren"之間的話,或者是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兩個人永遠有着半米的距離。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讓他們都望塵莫及。

老了都老了,高子嘴角帶着一絲的微笑,“媽!”

蘇淩只是微微一笑,“進去吃飯吧!”

兩個小孩子此時也不甘示弱,大聲的叫到,“姥姥!”

“恩,乖!”蘇淩慈愛的每個小孩子的臉上都親了一口,勸和這他們娶餐廳,最後進來的人卻是端木岩,蘇淩忙接過他手上的灑水瓶子,兩個人相對無言,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房子之中。

所有人的習慣了他們的相處方式,倒是不覺得奇怪。

伍子胥輕輕地嘆了口氣,轉世十萬年,蘇淩都沒有辦法忘懷那些事情麽?再次的朝着端木岩的名字上點了過去,一陣金光閃過,直接将伍子胥震的往後摔去。

噗嗤一聲直接吐出一口血,随即苦着一張臉,忙将自己嘴角的血給擦了,“這小世界果然對八皇子的限制不多。咳咳咳。”沒錯剛剛他就是要想看看司徒無痕的想法,結果,差點沒将他的五髒六腑震碎了。

等到重新做到位置上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一屋子的站着哭泣的人,而在那房子的中央放置着一張大床,床上躺着兩個即将咽氣的老人。

伍子胥還在咳嗽,最後忍不住了拿出一個可丹藥,看了半響帶着不舍,最終還是吃了,這才好一些。

看着蘇淩閉上了上雙眼那一刻,右手突然被另外一只有着皺紋卻依舊寬大的手拉住,最終那個老人也滿足而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最後的便是兩個人下葬在了一起,而地點便是他們生活的那顆私人小星球。這顆小星球也被端木家設為了禁地,除了高子飛的後代,其他的人都不能進入這裏。

在一百多年之後,又是兩個老人帶着一群年輕的男女過來祭拜的時候,其中一個小娃子好奇的詢問關于這兩個人的事情,兩個老人難得從嚴肅的表情變得慈愛與向往,開始講述着兩個人相識相知的始末。

這畫面随着老人的講述,最終定格那墓碑之上,由後來高子飛為兩個融合的照片之上,蘇淩笑得極為燦爛,端木岩卻笑得極為幸福,目光之中帶着寵溺,所望的方向正是蘇淩那燦爛的笑容,兩個人靠的極近。

這個畫像其實是高子飛從蘇淩的遺物機器人管家之中找到的,裏面有很多,大多端木岩的表情是冷淡嚴肅的,只有這一張,仿佛是蘇淩的珍藏。

打開的密碼,高子飛試了很多,最終在小輩無意的提醒之下,輸入了兩個人第一次相見的日期,想不到居然打開了。不知道為何高子飛一下子便抱着那個機器人管家哭了很久。

弄得幾個小輩們面面相觑,慌張的不行。但是卻又不敢問,等到高子飛出來的時候便讓他們改口,以後拜祭的時候叫爺爺奶奶!

畢竟他們一直來叫的都是端木老先生,或者是端木爺爺。

伍子胥放下手中的毛筆,盯着那融合的相片看的出神,他依舊想不到十萬年前,最後那事情,為何會變那樣,就因為蘇淩出生,還是因為八皇子忤逆了主神?說話現在蘇淩每次去一個世界他都想要看看這兩人到底如何了,這難道就是兩個人的魅力麽?

還有五百年,十萬年之期就真的到了,從蘇淩的感情來看,這件事情很懸,不知道主神能不能做到。

白茫茫一片的主神界面之中,蘇淩有着松了口氣的感覺。

“歡迎回來!”小雲朵早就等着蘇淩的回歸,“這次原主的壽命獎勵是三年,還有贈送的壽命,三年!”

“是,高子飛麽?”蘇淩望着小雲朵詢問道,高子飛,吃了點苦頭果然更加的懂事,也更加的獨立,甚至連帶着責任與擔當都比之他的渣男父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浮躁的心也沉定下來,後來見到高子飛真的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至于他的妻子,兩個人先前都是被欺負的人,後來相互幫助之下,他妻子率先喜歡上他,不管高子飛為何娶了她,不過娶她之後這責任感便強大了很多,不過三年就成為了那星球的管理者,由此可見他的能力是相當的不錯的。自然對他來說是有其他女犯人的誘惑,但是他始終如一。

這期間蘇淩可是從未給過任何的幫助。這也是原主最為滿意的地方,她能夠感受到原主的喜極而泣。

“恩!”小雲朵點頭,他就算是死了也在深深的忏悔,對自己母親的忏悔,後來不願意離開,來到了這裏,查看了他母親前世的事情之後,便毅然決然的将自己靈魂貢獻出來,“他讓我表達對你的感謝之意!”

現在的蘇淩心情起伏不大,因為就算是如此,她依舊不喜歡高子飛,前世的事情不能因為他的轉變而消逝的,它依舊存在,那是一個疤,就算不痛了,也沒有辦法祛除的。

不知道為何對于這種事情蘇淩就是愛鑽牛角尖。不過也謝謝他的靈魂之力。

“繼續任務,還是休息?”小雲朵飛到蘇淩的身邊輕聲的問道。

“繼續任務!”蘇淩冷靜的說道。她現在已經有一白零五年的壽命了,在有四十五年,應該差不多了。很快便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因為靈魂凝結的結實,所以蘇淩并未有任何的不适,甚至也沒有覺得暈沉之感。

三千小世界之外,那高臺之上,司徒無痕愣愣的站着,手中的玉笛已經變大了,被他握在手中,腦海中閃過的盡是上一世的事情,他在下面很明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情,這說明朦胧之中,自己對她的确是有愛慕之意。

為何上來之後,所有感情,甚至現在想起蘇淩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上次看到金絲的時候想起蘇淩,心才有跳動起來的感覺。

微微的握緊,現在什麽都沒有,他能夠去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三哥回來的時候,就算是那些感情剝離了,被小世界吸收,但是或多或少能夠從他三哥臉上看出他在下面的不愉快,或者說高興!

提起蘇淩的時候,他語氣也微微的有一絲變化,難道是因為他三哥是一個感情豐富的人,所以才會有諸多的體驗?

可是司徒無痕有自己的貪欲,他想要捉住那種感情。從開始的拒絕,到妥協,到後來的享受,甚至到現在的不滿。經歷了這麽多世,在悄然之中,他的心思自然發生了變化。

“哎喲,八皇子,您還在呢!這,您該下去了!”正在這個是監督官出來了,這八皇子在這裏都站了四個小時了,要是再不下去,就過了伍子胥大人說的那個時辰了。

司徒無痕只是瞥了眼那監督官,他便不敢在說了,但是表情還是非常的急切。但是司徒無痕并沒有為難他,既然只能從小世界之中體會到那種感情,那麽他就去小世界之中找她。

監督官見到那紫色的身影下去了,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忙報告給伍子胥大人說事情已經做完了。

蘇淩睜開眼前,差點沒吓得跳起來,那是雲霧的懸崖邊上,差點沒有掉下去,好在她及時剎住車,她身體也變得很小了大概也只有十歲左右,但是穿着的衣服卻非常的華麗,古代的裝扮,可是卻不是女孩子該有裝扮,有點偏中性化。

一轉頭便見到一只利箭射了過來,蘇淩憑借着小孩子的那種活力奮力的閃過了,本以為危機已經過了,哪曾想到這個時候有突然出現十幾支的利劍。

就算是蘇淩再有本事也無處可逃,最後細嫩的肩膀還被一支箭射穿,随着箭的慣力的作用蘇淩被帶的直接掉落下了懸崖,在下懸崖的最後一刻她見到了一身影出現了,臉嬌小但是卻非常的好看,用沉魚落雁來形容完全能夠擔當,大概十五歲左右,這個時候便如此的出色,長大之後應該更加的好看,裝束應該與她一樣,手中拿着弓箭,眼中帶着厭惡。

就在這個時候還在拉弓,再次的對着蘇淩射了過來,她是非要她死透了不可,好在可能是蘇淩在下落,又随着風身形不定,所以她并沒有射中。

可是現在蘇淩并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而是這懸崖,剛剛蘇淩一過來的時候便見到了,可謂是深不見底,還有那雲霧遮蓋,又是懸崖峭壁的那種,好像沒有樹木。

風吹得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極響,蘇淩瞬間便感覺到自己後腦勺一股鈍痛傳來,甚至震動了她的整個腦袋。就算是再好的精神力,蘇淩也瞬間暈了過去。

而上面女孩的身後瞬間便出現了幾個黑衣人,有男有女,均恭敬的跪着。

十五歲的女孩将手中的弓箭往後一扔,瞬間便被身後的人接住了,低聲的說道,“立馬派人下去尋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體,甚至,如果被野獸吃掉了,也要見那野獸找出來。”

“是主人!”那铿锵有力的回答完之後,便見到那些黑衣人仿佛早就準備好了繩索,快速的往下面而去。

這懸崖峭壁之下并沒有所謂的着力點,上面光滑的連一般的刀劍都插不進去,當然內力高深的人是能夠用刀劍在上面行走,但是太費力氣了。

那女孩負手而立,靜靜的站在那懸崖之上,等待。而剩下的兩個穿着一身紅色袍子,卻絲毫不顯得女性化衣服的一男一女正在忙活,一人搭着帳篷,一人開始生火。

明顯表示,要是沒有找到那個女童的屍體,他們的主人是不會離開的。

三天之後,終于有人上來了,女孩忙起身走了過去,見到上來人帶來的是幾個碎的不成樣子的玉和幾塊帶血的破布,那布料與女孩身上穿着布料如出一轍。

說明那就是女童的衣服碎片,不過多時便見到再次的躍上了十個黑衣人,手中拉着繩索,大汗淋漓的用力往上拉,一個小時之後便見到一頭巨大的黑熊屍體拉了上來,肚子已經被他們給解剖了。

明顯就是想說那些東西是從這大熊的肚子之中找到的。

女孩總算是露出了那如同水出芙蓉的笑臉,她身後的一男一女見狀知道了,所以趕緊的收拾東西,可以離開這裏了。果然見到女孩對着自己的嘴吹了一個口哨便聽到一聲馬嘶叫的聲音。

不過片刻便見到一匹白色毫無雜毛的高大駿馬出現在她的面前,女孩帥氣的一躍而起,一夾馬肚子,那馬嘶烈豎起雙腳嚎叫一聲之後便如閃電一般消失在了這濃郁的樹木之間。

留下的一男一女此時也将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忙召回他們放在外面吃草的馬兒,利索的上馬之後奔騰而去。

黑衣人則是快速的處理了下現場所有的痕跡,半個小時之後,這裏仿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人過來一般。

懸崖低下是一片的石子溝,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只有沿着懸崖走上十裏才能見到樹木,可見這個地方方無人煙也不奇怪。

那小溝子裏還有那碎布,不大只有小拇指大小,順着那破布的小溪往上看去,就像是從懸崖之中出來的一樣。慢慢的透過那堅硬的峭壁懸崖,彎曲而上。

快速前進,許久之後太陽高空照射,小溪流甚至還有反射光,居然能夠看到小溪流越發的急,隐隐帶着一絲的血紅色,最後在周圍還有着雲層的懸崖峭壁隐匿的地方見到一個小湖,小湖裏面的水有些一絲的紅色,但是明顯是消散了不少,這小湖因為是在懸崖中段,風呼呼的刮,好在已經臨近了夏天,不冷,波光粼粼的湖水沖擊着那懸崖的石頭壁,就在小湖的上游,一個穿着破爛黃色華麗綢緞甚至能夠隐約見到裏面的白皙的肉和劃破肉之後的血絲的人影,躺在那不深的,且最上面往小湖中流水的小溪的旁邊,應該是被湖水沖過去的,嘴還不斷地蠕動,剛好順着那小溪的上方流下來的水進入她的嘴中,才不至于虛脫而死,但是也能見到那是她生存的本能,條件反射的喝水。

不過半響,便見到那女童動了下已經泡脹的手指,目光突然睜開,被高空之中的太陽刺激的瞳孔緊縮,反射性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因為這個動作明顯扯動了她左肩上的箭傷,還有那頭,又痛又沉。

出于本能,她閉上了眼睛,慢慢的順着一邊的石頭爬上了那石頭之上!就這段路程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直接躺在那個微微有點燙人的石頭上面,喘着粗氣。

終于一個小時之後,女童再次的活躍了起來,直接坐起了身子,極為的虛弱,輕輕的撫摸了下沉重的頭,随即一雙眼睛帶着迷茫的看着周圍。

她是誰?這裏是哪裏?皺了眉頭,好疼,随即的捏了下自己的身體,便反射性的知道自己應該有幾處的骨頭斷了。

此時的小雲朵打開屏幕,見到這一幕的時候皺了眉頭,它要不要出去?照這樣下去她會死的。

是的,蘇淩這次的原主就是一個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十歲就死了的主角們認為是一個反派惡毒女的孩子,當然她在主角們的眼中也是惡毒的。

而且這個時候原主已經死了。

小雲朵一直在緊張的等着蘇淩,如果她醒來了,那麽說明這個小世界她能夠待下去,這任務也開始實行了,否則她會直接被小世界彈出來。

蘇淩的确是醒來了,可是看着蘇淩茫然的樣子,小雲朵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她可能失憶了,甚至連簽約的水晶球都沒有辦法召喚了。

因為蘇淩忘記了,否則這個時候已經查看了劇情。

那碎玉便是蘇淩的玉冠,還有小布條之所以會出現在那個黑熊的肚子中,是因為蘇淩磕碰到了頭顱之後,玉冠掉了下去,而碎布便是在石頭上劃破之後沾了血被風吹後落在了下面。

對于血腥味,一般的野獸都極為敏感,加上又靠近小溪流,黑熊出沒的地方,自然是貪吃的将那些東西吞進了自己的肚子之中,随即便懶散的呆在了那裏并未離去。

正好被那些黑衣人看到了,于是便直接獵殺,查看了它的肚子,發現了這些東西自然是認為蘇淩的整個人被消化掉了,帶着那碎冠玉還有剩下的衣服碎片便回複命去了。

小雲朵幻化出一個小人兒,随即拿出手絹快速的擦了擦自己頭上不斷冒出來的汗,這樣真的沒有問題麽?他現在又不能出去幹擾。一眼便掃到了蘇淩手腕上的那顆透明的珠子,先前的獎勵,蘇淩一直沒有用過,不管了先保住她的命再說。

沖着那個屏幕一揮手,很快便見到蘇淩閉上了雙眼,躺在那石頭之上,小雲朵直接從那屏幕之中鑽了進去。

然後快速的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顆丹藥,捏碎之後朝着蘇淩的身上一揮,很快便見到她身上的那些小傷口慢慢的愈合,連帶着肩膀上的傷口也好了裏面,只剩下猙獰的皮肉傷痕,而骨折的地方也愈合大半,但是還會有痛覺在的。

至于頭部的傷,傷口結痂了,但是傷了那記憶因子,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将剩餘的丹藥效用消去,畢竟她的的确确是受了傷,免得醒來的時候發現全好了,被吓傻了,因為現在的小雲朵是不能在沒有蘇淩召喚的情況之下對這個小世界的任何事情進行幹預的,否則這小世界之中好不容易積累的天道會更加的亂了。

臨走之前對着她手上的那顆透明的珠子輕輕地一點,便能見到那透明的珠子沒有先前那麽透亮了。說明蘇淩只剩下兩個機會了。

一閃便消失在小世界之中,小世界依舊如往常一樣毫無波動。

兩天之後,蘇淩從那閃爍着繁星的黑夜之中醒來,感覺到自己不知道為何好了很多,因為不知道時間還以為只是睡了一會兒,所以只是感覺到餓意,并未覺得很渴。

這個時候她好像有點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但是再想想清楚就頭疼的厲害,索性她也不想,現在能夠做的遵循着本能活下去。

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蘇淩便将自己破爛的衣服脫下來,穿着一身內衣捉起褲腳,拿着破衣服就在那深深的小湖旁邊網羅那些小魚,說來也奇怪,蘇淩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活動能力還是不錯的,雖然還有傷,但是并不影響自己的行動,想來前幾日她是将自己的傷勢看的太過嚴重了?

不知道捉了多久,總算是有了一點小收獲,也算是能夠填報肚子了。之後便将那破衣服放在了那從上而下流入到那小湖中的溪流開口,準備守株待兔的網魚。

她知道她不能在這裏呆的太久,因為食物太過單一了,加上她有傷在身,呆的太久反而容易虛弱,甚至死在這裏。

随後便瘸着腳在這個懸崖峭壁的附近看了看,好像她也不怕這些似得。可惜她什麽都沒有找到,就在小湖的另外一邊找了幾棵小草,将它們系在一起,做繩子之用。

随即休息了一下之後便開始沿着那上流的小溪在半懸崖峭壁上蹒跚的行走,将近夜晚的時候又退了回來,第二天繼續。

走走停停,琢磨着路線,加上收集處理的多餘的小魚她直接曬成了肉幹,雖然知道保持的時間不長但是總歸沒有好。

七天之後,蘇淩準備出發,至于她的傷因為蘇淩用她一個袖子洗淨之後暴曬,給她還在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只是有點發炎而已,這還算好的,要是沒有任何的處理,估計已經全部都化膿了。

後腦勺的傷口因為結疤了,所以蘇淩并沒有碰它,而是等着它落疤就行。

這些都是蘇淩自然而然便想起的事情,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她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甚至好奇她的身份,但是想多了又是頭疼的厲害。

随着小溪,這次的蘇淩連續的走了三天,外面總算是能夠見到蔥郁的樹木了,但是她只能眺望,因為她還爬在那峭壁的小溪之上。而且值得慶幸的是,她又有了新的食物,那就是老鷹的蛋,走的距離遠間接的發現了幾個巢,因為這懸崖峭壁之上很容易便能找到的。其中還撿到了兩個老鷹皺兒,應該是剛出生的,全身毛茸茸的,不算很濃厚,像是小雞仔。當然在現在蘇淩的眼中它們是備用的食物。小心的放在自己那破爛的衣服之中,也感覺到自己仿佛不再那麽孤單了一般。

夜晚時分她終于見到了一個洞,好像已經到了懸崖的另外一面了,還未進去便能感覺到洞口之中傳來呼嘯的風聲。蘇淩眼前一亮,有風,說明,這個洞口是通向外面的,她有救了。

不過她沒有立馬進洞,而是在洞口觀察了三天之後見到裏面并沒有什麽野獸出來便知道這是一個無主的洞,這會安全許多,而她身上的魚幹都吃光了,當然大部分都進入了那兩只小鷹皺兒的嘴中,反正最後的也有些變味了,蘇淩索性都給它們吃了,只能說它們雖小也挺能吃的。她自己直接吃了一個生蛋!

慢慢的走入洞中,開始因為離着洞口近所以光很足,等到走進去的時候,便開始黑了,蘇淩沒有任何的東西生火,只能靠着自己的耳朵與嗅覺,甚至慢慢的摸着進去,不得不說蘇淩膽大。

但是這的确沒有東西,一路上蘇淩不免磕着碰着,摔了幾跤。最後路過一個狹窄的地方,她差點過不去,怕壓着她的備用食物,所以她抱在懷中保護的很好。

過了那個狹窄的地方之後,蘇淩就見到了光,極為亮的光,而且瞧着光的樣子可能已經到了下午了,可見蘇淩走了有多遠。再往後面看去,不注意都不能看到那狹窄的石頭縫隙。

有光了蘇淩整個人都舒服了,而且從這裏看去就像是一個天然的溶洞,不過十米便已經是外面了。而且是樹木花草覆蓋的地方。蘇淩像是瘋了一樣踉跄的跑出去。

畢竟面對了将近一個月的懸崖峭壁與石頭,又是蘇淩獨自一個人,還失憶了,是個人都會崩潰!

蘇淩懷中的兩個小鷹仔從破殼之日起第一眼見到的便是蘇淩,所以也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崽子,自然興奮的叫了起來!當然蘇淩并不知道這兩個小鷹崽子剛破殼而出就被她給撿了當成是備用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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