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山美人(9)
只是讓這個女子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等到了天黑都未曾等到東海國現在最為珍貴的太子的回信,看着那圓大而明亮的月亮,她站的有些腿軟了起來。
“這位大人,我們家主子有請!”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的男子恭敬的說道。
終于可以見面了,說明他答應了,女子的心中帶着激動,她們趙國還有韓國有救了。忙點頭然後跟着他進去。
不過多時便見到了一個亭子,亭子的外面有着白紗布,她并未能夠見到他的相貌。忙躬身,“拜見太子!”說完之後便見到一個藍色的男子從裏面出來,手中拿着的便是她的那封國君親自寫的求救信。
女子忙擡頭不解的看着那個男子,輕聲的問道,“不知道你家主子這是何意?”
“我們家的主子拒絕!”男子面無表情的說完之後便又退回了亭子之中。
拒絕?為什麽?上面她們的君主可是說了一旦東海國幫忙的話,她們定然割一半的國土的。“太子,您真的決定了,其實你可以好好考慮的,我們陛下開得條件已經是極限了,甚至讓二皇女殿下嫁給你!”這明顯已經是委屈求全了,嫁皇女在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見到過。
“需要什麽本太子自己能夠奪到!”在之前他便能夠趁火打劫,當他是傻子麽?紅衣男子慢慢的站起來,很快便見到兩個藍色衣服的男子将那亭子中的白色紗布撩了起來。
紅衣男子的目光帶着一絲的寒光盯着那個女子,“現在請你離開!”
“你…你…”女子見到男子的相貌之時吓了一跳,她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與蘇淩合作過的一個官員,同時也為她的女兒求娶過蘇淩的那個恩人。雖然前面并未見到過蘇淩的那個救命恩人的相貌,但是後來見到過,當時她女兒還感嘆萬分,但是已經娶了丈夫,蘇淩無論如何都不在答應她們的求娶了。最後憋出兩個字,“沒死!”後悔頃刻間便占滿了她的整顆心,早知道他是東海國的太子,她死活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結親,無論如何都要求娶到他的。
“蘇淩的死與我們趙國毫無關系!”女子突然想起了什麽似得,忙着急的說道。
“滾!”紅衣男子不是別人,就是郎夫,衛郎夫。女子不說還好一說,他的心便是一痛,他不覺得蘇淩會這麽輕易的死去,而是為蘇淩的心痛而痛,蘇家慘滅門他一直都幫她記着,痛着。
女子見到男子的表情更加的冷,還想說什麽,但是直接被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兩個女人給架着出去了。想要開口,一個布便直接塞入了她的口中。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殿下!”那個藍衣二十多歲的男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平陵國的那個山腰上的山莊之中跟着他的男子,名為如綠。
“說!”衛郎夫揉揉自己額頭,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如方傳來消息了!”
一句話便讓衛郎夫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伸出自己的手,很快便見到如綠将那小紙條放在了衛郎夫白皙的雙手上。自己則是往後退了一步,低眉順眼安靜的站着。
衛郎夫低着頭掃了一眼之後,嘴角突然揚起一絲的微笑,看到她真的安好,比什麽都讓他放心,随即又皺了眉頭,擡步便往書房中而去。另一手此時拿着的便是那從來未曾離身的紫色玉笛。
身後的如綠一見忙跟了上去,主子這是有信要回!
一個小時之後,他從小跟着主子一起長大,從未見過主子如此的猶豫不斷,看着那廢棄的紙張,主子還在寫,可是寫了一半好像又覺得不太好,又扔了。
最終如綠拿起到的還只是一張小小的字條,還是給如方的,說實話,他從來未曾見到過那個什麽蘇淩,主子相伴五年的人,主子這是放棄與那個女子通信麽?
的确現在的衛郎夫有千言萬語想要與蘇淩說,可是卻總覺得寫信并為能夠寫出自己對她的念想。
如綠拿着紙條出門了,遙想當初主子十三歲之時便被人謾罵趕出了東海國,好在主子當時就懂得很多,才不至于吃虧,後來輾轉反側流落到了平陵國,當時好多的人都将主子當成了女子,因為女子的身份方便做很多的事情,主子并未解釋。
正是因為這個,主子的財富開始慢慢的積累,甚至收留那些無家可歸,或者被販賣的男子,最後建立了那個宛如仙境的蓬萊莊園,裏面只要男人沒有任何的女人。
可是不曾想惹到一個身份極高卻又狡猾如狐的女子,蘇念幽,身手不比自己的主子差,甚至後來無意之下引來了一個可愛至極的女子,她比之蘇念幽還要厲害,對自己的主子也展開激烈的追求,甚至許諾只要主子與她共結連理,她能夠一生一世,公平平等的與主子相對。
可惜,這兩個人終究不得他們主子的喜歡,到了最後也不乏有些逼迫主子的意思,主子無奈之下為了整個山莊,只能出走,但是誰能想到那個女人如此的狠毒,居然還是朝着他們的山莊下手,為了逼迫主子回來。
不得已他只能派人通知主子,主子回來之後,那兩個人有點收斂了,但是卻時常騷擾主子,這便是男子在這個世界的悲哀,就算是你男子比女子再厲害又如何?掌權掌兵的依舊是女子。
雖然那兩個女人對自己的主子很是尊重,但是不乏帶着一絲玩弄的心思,可笑的是她們還覺得自己對主子特別的深情,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不會給予男子真正的尊重。
蘇念幽就算是高科技的世界穿過來的又如何?十年的時間,在耳濡目染之下,對男子的看法自然是會發生一絲變化,尤其是她周圍所有的人都是這樣過生活的。
就像是一個暴發戶,與那些真正富貴的人接觸久了,也會變的和他們一樣,這是一個道理的。
在蘇念幽的心目中,男子的确是值得可憐,但是同樣沒有想過讓男子真正的當權,因為她知道男子當權之後,對女人會造成什麽樣子的影響,她不希望自己的地位将來會受到了男子的威脅。
她很喜歡衛郎夫,毋庸置疑,因為她前世的教育沒有辦法讓她找一個溫柔似水卻又有點娘娘腔的男人,或者是那種毫無主見,什麽事情都以她為主的男子,否則這生活還有何樂趣?衛郎夫是她見到過唯一一個極為正常的男子不說,還比之她前世的世界更加的有魅力。
既然她要天下,那麽她也要美人,不,美男,她要的不多,只要她喜歡,她愛她便要。
可惜這樣的女人,在衛郎夫看來連蘇淩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因為蘇淩能夠為了他三天三夜不睡覺,為了他能夠奔赴千裏,只為買他最喜歡吃的特色糕點,或者是每年都夏天都會去給他采制最好的綢緞,一去便是一個月,天山之上雖然有金雕相陪,但是依舊為危險,這些事情她從來未曾假借過他人之手。
回來之後親自為他紡織成綢緞,最後為了他慢慢的學做如何裁剪如何加工成衣服。而且她只會做給他的衣服,做其他的款式衣服她便有些手足無措。
蘇念幽能夠做到麽?能,從設計到剪裁,她像是開了挂一樣,可是卻缺少誠意。當然如果讓蘇念幽做她根本就沒有學過的東西時,例如秀一個荷包送給衛郎夫的話,為了大皇女面子,加上事情繁忙,她不會做這樣一件覺得是浪費時間又浪費勞力的事情。她會用其他的東西代替,不管你有多喜歡荷包,她會勸說你不需要再帶荷包這種東西的。
所以這個世界之上,忙的人永遠只有她一個人似得。
衛郎夫自然是不會對比這些事情,因為他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是你為他擋箭,哪怕是死在他的面前,也甭想他能夠安慰你一句,為你掉一滴眼淚。
至于那平敏君,仿佛是不死之人一般,不管主子如何的下毒迫害,甚至曾經将一把尖刀刺入了她的心髒,她依舊能夠樂呵呵的回去養傷,之後第二次再來,最後一次便是他們離開山莊的前一個晚上,她想要猥瑣主子,不,也許從來一開始她便沒有打算真的親吻主子,否則以她的速度何至于等到主子動手了?
她可能就是一天不被主子狠揍,她心裏估計就不舒服的人。那青銅柱子就算是現在功力高強的如綠也要聯合另外的兩個人才能般的動,可見那平敏君真的是一個怪物。
聽說她的功夫是蘇念幽教的,可是卻青出于藍勝于藍,至于蘇念幽的那十個,不,死了一個之後,剩下的九個藥人也是平敏君培養的,至于方法好像是蘇念幽教的。他們真的很疑惑這些東西蘇念幽都是從哪裏搞到的。
所以不管他們家的主子或者是他們如何的對付平敏君,仿佛将一個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生氣永遠只有他們,因為平敏君從見到開始便一直都是以笑臉相示,估計哪怕下一刻死她也是笑着離開的。面對這種人,用硬的不行,軟也得也不行,下毒更不行。
就算是神人也會恐怖被這種人愛上的。那是一種逃不脫的噩夢,這種人居然會聽蘇念幽的話,真是天下奇聞。
他們被她盯上的主子,就是他現在想起來都滿身的雞皮疙瘩,實在那個人太可怕了。
而另一方面盡管他未曾見過蘇淩,但是能夠從主子寶貴那些衣服上便可以看出她花了多少的心思在上面。那個常年積雪的山峰去年的夏天他與主子一同去過,但是并未見到那種銀絲,便知道那個女子定然是先他們一步已經到過,收取了所有的銀絲。
當時他的主子笑了,盯着那還未融化的雪笑得異常的明媚,笑了很久。他是吃驚的,是詫異的,甚至還帶着不可思議,因為他從來未見到過主子露出那樣一種笑容。
這個夏天很快就要來了,希望主子能夠碰上她。
至于東海國國君已經被主子囚禁了,他相信主子回來定然也是為了那個女子吧。
兩個月之後,平陵國大破趙國城池,當然韓國早就已經被攻下了,趙國換主,趙國皇族均被斬首示衆,同時平陵國也招安了不少的趙國名官名将,其中就是司徒瀚文,雖然司徒津妍死活不從,但是當時的蘇念幽毫不客氣的說出了一句話,“爾老矣,吾不重乎!”
其實就是"chi luo"裸的打擊司徒津妍嘲笑她老了,又全身的傷,她不需要這種将軍,而司徒瀚文本身便是男子,他願意跟随着平陵國,難道他們還能反對了不成?
身為戰敗國根本就沒有反對的條件,現在他們趙國已經被納入了平陵國的國土。從此他們的國家已經被冠上了平陵國的蘇姓,平陵國的國君才是他們的陛下了。
司徒瀚文此時就站在蘇淩燒焦的府上,靜靜的看着曾經蘇淩生活的地方,從他接受他母親的軍隊,這敵我雙方的差距他便已經看出來了,雖然他一直頑抗的抵擋平陵國的攻擊,可惜不管是兵力甚至是兵的能力,都贏不了平陵國,他早就告誡過他的母親,訓練士兵一刻都不能懈怠。
後來他見到了蘇念幽,蘇念幽過來的目的便是與他合作,理由便是避免趙國更多的傷亡,也避免戰争結束之後被其他的國家漁翁得利。加上對坑平陵國早晚都是輸。
為此他考慮了很久,見到那些平日嘻嘻哈哈的士兵此時一個一個的戰死沙場,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有什麽用?所以他最後也放了水。蘇念幽也算是說話算話,他們的軍隊死傷的人數大大的減少了。
同時也知道蘇念幽果然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連帶着這種事情都能夠控制,說明她手下兵一定為命是從,而且還是她的命令。
連那個嗜殺成性的大将平敏君都收斂了很多。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正在司徒瀚文想的很是入神的時候便聽到了一個極為柔和的聲音傳來。
司徒瀚文那犀利的雙眼微微的眯了起來,“你不是應該死了麽?”
沒錯來人是正在問斬的趙君豔,趙君豔聽聞臉上還是閃過一絲的悲傷的,“你希望我死麽?”
“很希望!”司徒瀚文毫不客氣的說道。
趙君豔只是苦笑了下,“瀚文,我并未做任何對不起的你事情。”
“剛剛斬首的人是你的親人,你居然敢獨自茍活于世,這般狠心的人世間少有。”
聽到司徒瀚文的諷刺之話,趙君豔只是搖搖頭,她怎麽可能真的如此的狠心?外面被斬的人沒有她的父親與母親,至于趙悅凝,她是不可能救下她的。
“瀚文,我想你誤會我了,以你對我的了解,應該知道我并不是這種人!”盡管司徒瀚文不會聽,但是她還是解釋了一遍。
果然得到的便是司徒瀚文的冷笑,她已經習慣了他的這種态度。
“司徒将軍,趙軍師!”這句話是蘇念幽說的,她一直在後面觀察着兩個人,那美麗的雙眼一絲寒光閃過,這個地方便是蘇淩的府址,看來有必要查查司徒瀚文與蘇淩是什麽關系了。趁着蘇淩還未露面的時候,追求到這個充滿魅力的男子。
趙君豔聽聞之後忙收斂了自己所有的表情,同時後退了一步,顯得很是恭敬,而司徒瀚文沒有絲毫的動作,他是不會服氣的,他不承認自己的軍事才能比蘇念幽低。
蘇念幽慢慢的走到了司徒瀚文的身邊,盯着那燒焦的屋架子,“明日我們就要回國了,司徒将軍卻來這裏,想必這裏曾經住着你最為重要的人吧。”說道這裏,蘇念幽打開了自己手中的玉骨扇子,随即的扇了扇風。
司徒瀚文并沒有回到蘇念幽的話,而是側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轉身離開。
蘇念幽卻依舊站在原地并未動,趙君豔也未曾移動腳步,依舊低眉順眼的站在蘇念幽的身後。
半響的沉默之後,蘇念幽開口了,“可有查到蘇淩的去處?”
“回大殿下,想必您應該早就知道了。”趙君豔這個時候才擡頭。
看着蘇念幽慢慢轉身之後,那雙美麗的眸子微微的彎曲,嘴角勾起,“的确,所以你應該知道如何做了!”
蘇念幽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得到了消息,真的沒有想到本該身嬌肉貴的蘇淩如何也不會去那種地方的,更加沒有想到她居然成為了大漠的大王。想必她趁着這段時間做了不少的準備吧?
以她現在的身份曝出先前她滅她滿門的事情,相信所有的人都會指責她的,甚至這被滅掉的趙國與韓國的居民就算是死也不會歸順平陵國,誰讓她做了那個反咬一口的惡人了?而她也完全可以與東海國的人聯手以替趙國韓國讨回一個公道的理由,滅了她的平陵國,要知道這麽長的戰争,還是讓她損失了不少的兵力。可惜他們想錯了她蘇念幽,要是沒有點本事如何敢單挑趙國與韓國,不考慮後果呢?所以他們硬是要來她也奉陪到底,前提是在平陵國沒有任何的人阻礙她的步伐!
因為蘇念幽早就有猜測了,蘇淩離開這裏,又在知道了自己身份的基礎上聰明的沒有回來認親,那麽要不是就是躲在一個角落中瑟瑟發抖,偷生茍活,要不就是在某個地方發奮圖強,就算她查到了她的住處,也殺不了她。
蘇念幽已經試過了,她出動的一百龍之隐衛,全部都死了,沒有一個人回來。
甚至還有一個藥人,也死了,最後蘇淩還送了一份極好的見面禮給她,那就是那個藥人四分五裂的身體。呵呵,她以為這樣她就會被氣倒或者吓倒不成?
不得不說她的好皇妹才是她最強勁的對手,至于東海國現在的主權者,不正是她的義妹平敏君一見鐘情,二見丢心的郎夫郎公子麽?看在她的面子上她雖然一直想要他那神秘的莊園,尤其是那個個武功高強的公子。不過最後只能放棄,她的确是有點看上了郎夫,可是,她再喜歡也不會與平敏君搶。
尤其是現在她貌似找到了能真正的讓她心跳加快的人,司徒瀚文。既然已經有了愛人,她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不管衆人覺得她對郎夫的感情是何感情,但是她絕對不會讓司徒瀚文有任何的誤會。
夜晚時分,她便得到了關于司徒瀚文與蘇淩的關系的調查信息,看完之後她只是輕笑了下,随即将那紙張放在桌子之上,她堅信司徒瀚文對蘇淩的感情絕不是愛情,只是因為小時候的記憶讓司徒瀚文有了錯覺罷了,加上兩個人并未有過多的接觸,所以更談不上的愛情,否則依照着司徒瀚文對她一見鐘情的心思,當時便不管不顧的跟着蘇淩回家了。
或者是回去之後,馬上去找蘇淩。
沒錯,此時的司徒瀚文正面對着月光飲酒,對于他來說這趙國亡了,也算是對蘇淩一種慰藉,蘇淩的仇恨應該算是報了,他心裏也舒服多了,他一直認為是他将厄運帶給了蘇淩的。
喝了好久之後,有些醉意了,此時只見司徒瀚文從自己的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橢圓形的玉佩,玉佩上除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幽字之後并無其他。
他永遠記得這玉佩的主人穿着一身的銀色铠甲,手中高高的舉起那散着寒光的寶劍,氣勢高漲,面無表情的大喝道,“殺!”她身後那士兵說出的震天動地的殺字,讓當時多少的人腿在顫抖?
越是與她接觸,發現她與任何的人都不同,她的思想,她的某些做法,某個時候突然吐出的詞語。他居然不懂那些詞語的意思,可是經過解釋之後,他感覺到很神奇,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奇思妙語?
想到之前很多文人雅客最是喜歡說的詞,最後在市井中流行起來的新詞說法,都是出自她之口,司徒瀚文便對她極為的好奇。當然這種好奇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畢竟她滅了趙國,殺了這麽多的趙國同胞,先前對她還是有着恨意的。
可是她接手趙國與韓國之後那種在戰場上的煞氣瞬間便收斂了,同時發布了一系列對他們極為優惠的政策,這優惠也是出自她的口中,還有很多的受到戰争災難的流離失所的民衆,她都讓人一一的安待好,甚至還有施粥的地點。
至于曾經丢失的城池,除了先前對戰破壞了一些之後,那些完好的裏面任何的東西都沒有動過。所有的人都可以回到自己的家中而去。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便贏得了趙國百姓與韓國百姓的擁戴。
這就好比你被搶了五萬塊錢,而找到兇手的時候,發現這五萬塊錢已經被他們花了,要不回來了,正在你只能自認倒黴放棄的時候,他們突然良心發現東拼西借的湊了三萬還給你,當時的你心中定然還會對她說聲謝謝的,畢竟有總比沒有好!
盡管司徒瀚文知道她狡猾的利用了這個道理,可是他終究忍不住的想要為她鼓掌。既然趙國的百姓與韓國的百姓又過的好了,這誰當君主就真的有這麽必要麽?
曾經這天下也是一個人的天下,後來昏君無能,這天下才四分五裂。
握緊手中的上好的羊脂玉牌,她之前給他便是作為承諾,本來早就應該還給她的,可是他不知道何時居然有些不想還了。而在他的手腕上能夠看到一根白色的銀絲凝成的繩索,上面挂着一個鈴铛正是蘇淩的。
第二日一大清早幾乎所有的行禮及馬車都準備妥當了,看着遠處對着自己微笑的女子,她很漂亮,比任何一個人都要耀眼,司徒瀚文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便跨上了自己那一匹棗色的汗血寶馬。
蘇念幽摸摸自己的精致的鼻梁,随即失笑了一聲之後也利索的上馬了,至于平敏君,并未乘馬,而是坐馬車,她就是矯情了,又能如何?試問這世界的人有誰能夠活的她那般灑脫?
周圍居然還有趙國的人發自內腑的歡送蘇念幽離開,可想而知蘇念幽故意花了兩個月在這裏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回去的時刻,蘇念幽遇到了一次刺殺,不過被司徒瀚文給救下了,當然真的依照她的手下的能力,她如何會讓刺客近身了?又如何會讓刺客傷了她自己,原諒她對司徒瀚文用了那小小的苦肉計。
因為蘇淩已經将她還活着的消息散發出來了,不出半個月這個天下的人都會知道這個消息的。
平陵國皇宮也傳來了好消息,她的母皇終于“病”了,并且将她封為太女,等到她回去的時候就可以繼承大統了!現在她就是承認她殺了蘇淩當時的全家又如何?先前也是她害的蘇淩掉落懸崖之下,她宣布出來了又如何?
這個時候也可以為自己的父親平反了,怎麽能夠一直讓他擔上一個毒害皇女與陛下的罪名呢?也讓天下的人知道她蘇淩死去的父親是一個多麽惡毒的人,至于蘇淩對付她的那些事情,難道就因為她的父親被她殺了才這樣對她的?那之前她父親冤枉了她的父親是不是她也能殺了她?既然要公平,要評理,她倒是想要問問天下人到底理應該站在誰的那一方!
------題外話------
大家應該可以看出來了,這裏個劇情中的男主與女主,就是司徒瀚文和蘇念幽…強大的蘇念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