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江山美人(完2) (1)
平敏君忙捂住自己的肩膀,擡頭看着射箭的人,此時依舊拿着那張弓,不是衛郎夫是誰?她算是一直以來都沒有與他對戰過,最近一年的時間也很少接觸他。
這種感覺,她還真的有些想念了,嘴角裂開一笑,臉頰之上立刻出現了兩個梨花般的小酒窩,大聲的對着衛郎夫說道,“雖然本候許久未曾理你,可是用這種方式引起本候的關注,本候極為喜歡!”
賞竹,如方,如綠臉上均帶着厭惡,本以為她應該有所改變了,看來是這段時間她根本就抽不出空來。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衛郎夫臉上沒有的表情,而是再次的拉起了長弓。
蘇淩定定的站在他的身邊,嘴角帶着儒雅的笑容,望着此時平敏君挑釁得意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醜,她這番做法所謂何故?她們周圍的那些都已經聽從蘇問天勸說的平陵國的士兵還有侍衛均惡狠狠的盯着她們了。
咻,一支箭再次的破空而去,這次平敏君早就有所準備,所以一眨眼之間便見到她手上那接住那衛郎夫的箭,平敏君還很銷魂的在那箭把,也就是衛郎夫的手握住的地方,聞了一聞,低聲的說道,“好香啊!”不過瞬間便反應過來,這是真的香,而且這種香味只是青草的香味。
平敏君迷惑的盯着手中的箭,然後快速的看了下自己的左側肩膀處,上面的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制住了,這箭下了毒,是那種凝血的毒?擡頭便見到對面七八個人此時笑得極為的痛快,仿佛她就是一個傻子一般。
的确,蘇淩見到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有句話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衛郎夫,你真的要這樣對我!”平敏君臉色開始有些鐵青了起來,不過瞬間便再次的揚起了笑容,“不過也好,愛之深責之切,再說,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完之後便将手上的箭扔了。
但是還未仍在地上的時候便立馬便蘇念幽接住了。此時的蘇念幽從倒在地上的司徒瀚文的身上拿下了那把弓,這是司徒瀚文最是喜歡的弓,平敏君見到這一幕沒有再說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支箭呼嘯而來,此時的蘇念幽快速的拉弓射箭,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咻的一聲,最後砰的一下,兩只箭居然撞在了一起,而且蘇念幽的箭直接将衛郎夫的劍批成兩半。
咻的一聲繼續朝着衛郎夫而去。
這一幕讓不少的人都提起了心,尤其是蘇淩已經快速擋在了衛郎夫的前面。不過好在衛郎夫的動作夠快,拉着蘇淩一起閃過了那支劍,只是還未回轉,又見到蘇念幽拿了一支箭,這個時候衛郎夫若是想要讓開,絕對不可能的,因為他的這個動作還未做完。
而平敏君也沒有料到衛郎夫的勁道居然還不如自己的大姐,或者一開始以來自己的大姐就一直在藏拙?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蘇念幽也又一支箭快速的射了出去,“不要,大姐!”平敏君自然是看出了衛郎夫的動作明顯是躲避不了的,不知道為何,心中只想着不能讓他死,一下子便如同利箭一般沖了出去,想要捉住那支劍,不過可惜了,只是碰到那支箭的箭尾,而後面的那支箭她還是捉到了。但是此時她的心思完全在了衛郎夫的上面。
碰的一聲,見到他直接用他手中的弓箭将那支箭打落了下去,這才放下心來,但是這個時候的平敏君已經出了城了,而且還在平陵國都城門與蘇淩的軍隊之間。
而這個時候的蘇念幽依舊在拉弓,明顯還在射箭。這附近的平陵國士兵見到這一幕,均不一而同的咽了下口水,相互看了眼之後,看來她是絕對會投降了,下定決心快速的朝着蘇念幽攻擊而去。
卻不知道正在這個時候砰砰的響起震天的響聲,那些平陵國士兵不少的人看着周圍同伴突然倒了下去,這個時候忙轉頭見五個黑人,手中拿着一種不知道有什麽作用的極為奇怪的武器,砰砰的再次響起了十幾聲的時候,這些沖過去的士兵基本上都倒下了。
倒下的那一刻他們依舊不知道是什麽武器,眼睛瞪得大大的。
很快那五個黑人立刻圍成圈,将蘇念幽包圍在圈裏,極為的安全,而她們的手中那槍還在冒着白煙。
蘇淩眯了雙眼,對着身邊賞竹問道,“以你的能力能殺了她們?”
賞竹一聽,皺着眉頭估計了下雙方的距離,“還需要近一點。”
“太危險了!”好在那些槍就像是土槍,笨重的同時射程應該不大,否則,蘇念幽早就讓那五個人對着他們掃射了。這個時候的蘇淩沒有時間與蘇問天還有蘇念懷敘舊,加上她們過來就是為了極少傷亡的,所以讓人将她們帶到了後面的帳篷中去等待消息。
現在蘇念幽就像是甕中之鼈,蘇淩能夠減少傷亡盡量減少傷亡,那五個拿槍的人是一定要死的。
當然這些槍不少的人還是知道一點,特別的是蘇淩這邊的人,畢竟昨天晚上她們派人過來襲擊的時候,見識到那家夥的厲害。不過之前拿着槍的藥人被平敏君直接用來給蘇念幽療傷了,所以那槍是不是還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因為這裏這麽多的屍體找也不好找。
咻咻,蘇念幽不斷的射箭過來,現在就不是針對衛郎夫一個人了,還有蘇淩的等人,而她周圍的黑衣人便是對付周圍蠢蠢欲動的“自己人”。
蘇淩忙閃開,這個時候一隊拿着铠甲的軍隊快速的擺成隊形,以此阻擋蘇念幽的箭。
“弓箭手上!”蘇淩沒有辦法,只能上弓箭手,同時自己也拿了一把大弓,加入了弓箭手的行列之中。
“敏君,趕緊上來!”蘇念幽見到地面那幾萬的弓箭手開始拉弓,忙目龇俱裂的對着下面的平敏君叫到。
哪裏知道此時的平敏君擡頭看着蘇念幽,嘴角帶着微笑,“大姐我掩護你,你趕緊離開,一定要活着離開!”說完之後便快速的朝着前面沖去。
“不!”司徒瀚文死了,平敏君難道還要死麽?但是随着她的大喊,對面便是鋪天蓋日的黑色的箭朝着她們這邊射了過來,早在蘇淩說弓箭手準備的時候,那些平陵國的士兵便不顧那槍擊的聲音快速的下了城牆,躲在城牆之下,走的慢的人,依舊全身都中箭了。
更不用說站在城牆之上,拿着槍開始亂射的且沒有蘇念幽的命令不敢離開的黑衣人。
“走!”最終蘇念幽一咬牙,這是平敏君留給自己的機會,等着她東山再起,她一定會為他們報仇的,一定會的!
聽到了蘇念幽的話,剩下的兩個黑衣人忙掩護她後退,最終,等到蘇念幽退下去的時候,兩個黑衣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中箭了,不是他們沒有功夫閃躲或者是将那眼前的箭給劈斷,想想對面一下子便是一萬支劍射了過來,而且還是連續不斷的,就算是時間也是一秒一秒的走,但是她們最快的速度也趕不了一秒一秒的阻擋那些箭啊!
就是因為這個樣子的傷亡太大了,畢竟那些平陵國的士兵已經有了投誠的意思,而且這城牆之內還有百姓,也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受到傷害。所以蘇淩真的不想用箭陣。
蘇淩見到蘇念幽下去了,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但是她絕對逃不掉的,否則以蘇念幽的聰明才智及身手一旦逃出去,那麽說不定還真的給了她東山再起的機會。
而且人一旦經歷了失敗的教訓,甚至連她的命都是靠別人犧牲而來的話,蘇念幽絕對不是以前的蘇念幽了。
不過現在她倒是要高估一下平敏君,在箭陣之中她居然憑借着自己的內力包圍自己而毫發無損的來到了她的這邊。因為她的攻擊,那箭陣瞬間便被打破了。
一直以來就知道平敏君的爆發力驚人,但是蘇淩每每見到一次,都會吃驚一次,同時為她的士兵疼上一次。剛要向前,手腕便被衛郎夫拉住了,“讓我來!”
平敏君實在太過危險了,衛郎夫不想讓蘇淩冒任何的險,只見這個時候衛郎夫舍棄了自己的那把弓箭,因為在阻擋蘇念幽的箭的時候,就已經壞了。接過蘇淩手上的弓箭,就這樣近距離,加上了極大的內力,朝着平敏君射了過去。
這箭聲平敏君又聽到了,可是這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心思躲避,噗嗤一聲,劍瞬間從她的腹部射出,平敏君忍不住的叫了一聲,但是手中殺人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而在後面,一些将領按照蘇淩吩咐快速的讓他們後退。
箭一支支且毫不客氣的朝着平敏君的身軀射去。一箭一箭貫穿平敏君的身軀,甚至還有一些箭直接落在了她的身體之上。
到了最後還能夠見到平敏君口中流出極為濃厚的血,一直的流着,吐得她铠甲之上到處都是。
最終除了那些被平敏君殺了的弓箭手之外其他的人都撤離了,換上了另外的步兵,此時團團的将平敏君圍住,所有人都帶着不可思議的目光盯着這一幕,同時非常的震撼。
她居然還未曾死?她的身體應該能用千瘡百孔或者是篩子來形容了。
這個時候平敏君的臉上依舊帶着微笑,一步一步的朝着衛朗夫的方向而去,而那因此震驚愣着的士兵望着她過去,甚至忘記了攻擊。
平敏君艱難的對着衛朗夫伸出手,想要說什麽明顯說不出來了。
咻的一聲,衛朗夫毫不猶豫的再次的朝着她的身體射出一箭,離得越是近,那麽箭的威力就越是大,所以再次的貫穿了平敏君。
平敏君因此身體一僵一顫,但是腳步還是沒有停。
咻咻兩箭射了出去,平敏君的雙條腿的膝蓋骨被射穿,碰的一聲,平敏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蘇淩皺着眉頭看着平敏君笑得可愛的朝着衛郎夫這邊攀爬過來,眼中依舊閃着對衛郎夫的迷戀。仿佛這個時候在她的眼中依舊只有衛郎夫。
而此時躲在城池之內的蘇念幽,正透過那巨大的城門縫隙看着這一幕,自己的妹妹疼,她比她還疼千倍萬倍。她太執着了,衛郎夫太冷血了。皺着眉頭,她本不必受如此之辱,蘇念幽眼淚再次的流了下來,甚至有些梗咽出聲。
為什麽會這樣?死了,難道都要死麽?而且…平敏君居然會這樣死?而她就這樣茍且偷生了,永遠背負着司徒瀚文與平敏君的命活着?
最後一箭,衛郎夫瞄準了平敏君的頭顱,眼中依舊毫無感情,極冷,平敏君這種表情他看夠了。正待松開手的時候,突然瞪大了雙眼,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平敏君的身上居然拿出一個黑色的東西,與之前的那種大槍很像,卻極小。而她對着的人正是蘇淩,碰砰砰的幾聲,衛郎夫能夠清楚的見到那些顆子彈如何的快速的朝着蘇淩而去。
槍的速度有多快?而且這種槍是極為精進的槍,明顯是蘇念幽當初請了能工巧匠,花了大價錢,大工夫做好的,子彈的速度不說,就算是衛郎夫勉強趕上将蘇淩推開,子彈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連帶着蘇淩的身上都有擦傷。
這也就是一眨眼之間,衆人還以為這個時候死的是平敏君。等到反映過來的時候,衛郎夫手中的箭也射了出去,但是卻偏移了平敏君的腦袋。
蘇淩瞪大着雙眼盯着前面那個紅色的高大身影,碰的一聲,那把大弓掉落在了地上,随即便是那個高大的身影無力的往下倒,那一刻,蘇淩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甚至覺得不能呼吸,心髒也停止了跳動。
“不…不!”蘇淩大叫了一聲之後忙跑了過去接住衛郎夫的身體,甚至因此而将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蘇淩屏住呼吸看着自己懷抱中的那張臉,臉上紅潤,還有溫度,他一定沒有事情的。
只是為何閉着眼睛?一身紅色的衣服,蘇淩一掃便能夠清晰的見到他的右側區還有腹部,中了一槍。救治…只要快速的救治應該還來得及,絕…絕對來的極的,蘇淩本想要起身,可是很快便發現了不對勁,懷中有些濕潤,微微的側身,血混雜着一些白色的物體,那是腦漿…
衛郎夫的一側頭頂處還有一槍。顫抖,看着自己手上沾染的血液,神色有些懵懂…最終使勁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了起來,只是沾染了血的手未曾用水洗如何擦得幹淨?蘇淩用自己的臉貼着衛郎夫,緊緊的貼着,感受到他臉上的溫度漸漸失去了,蘇淩似是極為生氣了一般将他扔開。
可是瞬間又将他抱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頭,那血漿依舊再流,蘇淩想要堵住那個傷口,可是越幫越亂一般,最終手忙腳亂的蘇淩停下了動作。
靜——蘇淩低着頭,看着懷中那張慘白的臉,突然發現,在他的嘴角還有一絲的弧度,好像在說,瞧,你還活着就好。
蘇淩愣着,傻着,瞬間便仰天大喝了一聲,那聲音何其悲壯?兩行淚瞬間便流了下來,可是蘇淩的嘴角卻帶着一絲詭異的笑,誰都不能理解這種笑到底是什麽,連蘇淩也不知道自己會有這種表情。
賞竹、如方甚至如綠吓得直接後退了一步,為什麽會這樣?剛剛還好好的主子,剛還好好的東海國太子,不過一個呼吸之間就倒下了去了。為什麽?
蘇淩的樣子同樣讓他們極為的害怕,因為從來沒有見過蘇淩如此瘋狂的樣子。看的他們心中發憷,但是臉上卻有兩股冰涼的感覺。
賞竹最後轉身不敢再看,一轉身便淚流入柱。如方與如綠直接跪在了地上,低着頭顫抖着身子,一滴滴的液體慢慢的侵入了泥土之中,所有人見狀都跪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巨大的笑聲傳來,這個聲音不是別人就是平敏君發出來的,反正她都要死,她就是故意射殺蘇淩的,如果衛郎夫沒有救蘇淩的話,蘇淩死了,替大姐除去了一個禍患,同時也檢驗了衛郎夫的心意,她死也開心。如果衛郎夫替蘇淩當了子彈,那麽他必定會死,她也要死了,兩個人在地府也可以碰面,呵呵,他也不能和蘇淩在一起了,所以,她也死的開心!
剛剛那手中的槍已經被賞竹的飛镖給打壞了,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笑完之後便見到一雙銀白色的靴子在自己的前面,平敏君慢慢的擡頭,極為邪惡的說道,“痛苦麽?聽說你就要嫁給他了,呵呵呵。”說着又笑了起來,然後繼續用惡毒的語氣說道,“可惜,他是我看上的東西,永遠只能屬于我!”
噗嗤一聲,平敏君的一只手便被蘇淩活生生的砍了下來,蘇淩現在的眼中只有冰寒,平敏君依舊再說這刺激蘇淩的話,噗嗤一聲,她的另外一只胳膊也被她砍了下來。
最後蘇淩瞄準的是她的雙腿,這次的蘇淩慢慢的來,先将她的雙腳的腳裹砍了下來,慢慢的砍到了膝蓋,邊砍邊對着那城門入口笑,笑得極近的邪魅,最後一劍劃開她的大腿,在衆人的面前極快的速度便将那一個大腿上的皮肉活生生的分離了出去,就剩下一根孤零零的大腿骨。一挑,那肉瞬間便架在了因為戰亂而未曾熄滅的火上。
平敏君這個時候終于大叫了起來,她以為蘇淩會馬上殺了她的。疼,非常的疼。
蘇念幽此時靠在城門之下,見到這一幕,緊緊的捉住自己的衣服,雙腿有些發軟,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魔鬼?
平敏君想死不容易,不過多時,不知道賞竹從哪找來了幾條狼狗,甚至還有烤架,還有一個巨大的火爐。就在這平陵國的都城城牆之下,蘇淩并未立馬進去。
她仿佛此時一點都不着急,早就扔了那把劍,此時就抱着衛郎夫的屍體,坐在那草地之上,極為木然的看着這一切。随即朝着那烤肉的地方一指,如綠向前按照之前蘇淩的樣子,夾起平敏君大腿上的那烤熟的肉,然後使勁的往平敏君的口中塞塞得滿滿的,塞得她直接咽了下去,才作罷。
而之前多餘的那些烤熟的手臂,蘇淩讓人扔給了那些狼狗,平敏君最是讨厭的便是這種動物,嗚嗚的大叫,但是可惜,沒有人聽懂她再說什麽,或者就算是聽懂了,也沒有任何的人會搭理她。
這平敏君簡直就是瘋子,現在她也順利的将蘇淩心中的惡魔放了出來,既然如此這惡果自然是她自己嘗。
賞竹早就按照蘇淩的吩咐生了火,随即命令人将平敏君放上那爐架之上活生生的烤了起來。
平敏君喜歡殺人,喜歡撕裂人,喜歡毒死人,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般令人發指的刑法,她太狠了,太狠了,她不怕死,但是如果這樣折磨她,她寧願自殺。
可惜她沒有自殺的機會,這種被火烤的滋味,和剛剛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部分被烤的滋味又不一樣了,疼入骨髓,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另一只大腿上的肉慢慢的被烤熟。
她本來已經昏死過去了,但是不知道蘇淩用了什麽方法,弄得她哪怕身體已經受不了了,依舊能夠清醒,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皮膚慢慢的氣泡,最後慢慢的熟。
對面還是虎視眈眈的狼狗,被她身上的肉吸引,口水直流,但是熟了之後這肉又被如綠塞入了自己的嘴中,嗚嗚嗚…
如綠總算是看到了平敏君恐懼害怕的神色,甚至還有惡心的想要吐出來的動作,但是直接被他制止了,她只能吞下去,不能吐出來的,否則他連這點事情都幹不好,如何對得起自己死去的主子?
大腿烤完了切了,自然是開始烤身體了,剛将平敏君平躺的放了下去,噗呲的聲音瞬間便響了起來,還有那燒焦的肉味,加上平敏君割了舌頭的叫聲,聽的人都心驚膽戰的。
“住手住手,住手!”蘇念幽最終還是忍不住的站了出來,在蘇念幽出來的那一刻,平敏君的心是絕望的。
她都已經這樣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大姐,她為什麽出來?目光瞪着蘇淩,此時的蘇淩慢慢的擡起了頭,靜靜的看着蘇念幽突破重圍,救下平敏君。
但是不過片刻蘇念幽果然中毒了,四肢酸軟就算是用她自己本身的血融合也需要一段的時間。這段時間之內,蘇淩的手下就有足夠的時間捉住她。
蘇淩這個時候終于再次的起身了,她手中的長劍換成了匕首,這次解剖的活人是蘇念幽,蘇念幽可沒有平敏君一般有強大的忍耐力。下一秒這平陵國國都的外面不斷的響起那震天的慘叫之聲,驚的人心惶惶。
平敏君痛苦,比任何的時候都痛苦,蘇淩折磨她,她也許疼,但是依舊覺得輕松,可是蘇念幽不一樣,一直都是她心中所要保護的人。
現在因為有了蘇念幽,所以平敏君不用受這些痛苦了,蘇念幽替她受了。這反而使她更加的痛苦。
“謝謝她吧!”蘇淩麻木的望了眼平敏君說道。
平敏君再次的流淚了,那痛苦的滋味她受到過,自然知道有多麽的痛,搖頭,沖着蘇淩搖頭,可惜這個時候的蘇淩根本就見不到一般。
這次念幽熟了肉分給了平敏君與她自己一起吃。好東西這姐妹兩一起分享。
若問現在蘇念幽後悔麽?她極為的後悔當時沒有早早的離開。
最後也感謝蘇淩吧,這兩人沒有死,而是被蘇淩關在了一個籠子裏,籠子裏不僅僅有她們還有那些狼狗,她們一輩子只配與畜生生存,想要死?容易麽?
每一年,蘇淩都會讓人捉她們出來,烤上她們長好的一層極為細小的肉。
至于這個天下,蘇淩放棄了,她完全的沒有心情了,而是交給了蘇念懷,她仁者仁心仁義,定然會将整個天下治理好的。
随着衛郎夫的下葬,他身邊并不能找到什麽笛子了,很多時候蘇淩都會發呆的看着天空。賞竹和如方,如綠等人跟随着蘇淩,就定居在那山清水秀,衛郎夫墓碑的旁邊。
番外 衛郎夫
趙國是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位于中原所有國家的正中間,對于十七歲且被逼的無路可走的衛郎夫來說,這裏是最好的去處,況且,平敏君與蘇念幽若是真的想要尋找自己就來找吧。
紅衣男子基本上被他安排的哪個國家都去,包括極小的國家。慢慢的查吧。
這個時候衛郎夫也沒有想過,會為了逃避蘇念幽與平敏君的尋找而換了衣服或者是改變自己,因為不值得,身後有幾個他訓練的隐衛跟随,為的便是傳遞信息。
只是趙國邊境與平陵國相靠的便是一座懸崖,懸崖過去便是一座高山,那是在其他國家都算是極為有明且極為危險的大山,不過這對于衛郎夫來說算不得什麽。
看了眼手中的紫笛,他極為喜愛的東西,任何時刻都不想離身的東西,同時也是伴随他出生的東西。
這玉笛也正是因為伴随着他出生,便被自己的母親說成是妖孽,她很怕他,也很怕被別人發現,那個膽小懦弱的母親,居然會是一國的皇帝。因為生出他這種孩子之後,憤怒之下斬殺了他的父親,所以他出生,害死了自己父親,從而也被人說成是禍害,災星
既然是妖孽、禍害、災星,自然是過不了正常的生活,沒錯,衛郎夫能夠一直是在一個見不到天日的密室中過活慢慢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天是什麽樣子,外面的花草樹木,房子是什麽東西。
好在給他送飯的老嬷嬷,才學知識很高,又有一身的本事,就是因為得罪了宮中的某個小主侍便被他們挑了個理由罰到這裏來了。她教了衛郎夫很多的東西,也算是衛郎夫聰明伶俐,又從小長得極為可愛讨喜,老嬷嬷一生無子,她才不在乎他是不是妖孽,對于她來說,她天天能夠見到便是這個可憐的孩子。見到他懵懂的長大,見到他的好學,見到他對外面的好奇。
說對這個孩子不疼愛是假的,很多的時候,她會教他一些人之常情的事情,就怕他萬一能夠出去的時候吃虧了,老嬷嬷畢竟經歷的多,所教的東西自然也多。
到了後面不知道是哪個好心的人,衛郎夫聽老嬷嬷說是他的外婆終于求得聖上的許可,可以帶他走出了這個密室。
老嬷嬷極為開心,雖然她告訴衛郎夫,他的母親放他出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後宮小主不斷的換,不斷的進宮,而她也并未查出什麽毛病,卻始終懷不上孩子了。
衛郎夫當時才六歲,根本就不太懂老嬷嬷想要表達什麽。可是可以出去,對衛郎夫來說是極為激動的。
第一次見到外面的人,第一件見到陽光,就像是不會滅的大火,第一次見到外面的景色,他一眼便愛上了。雖然依舊被幽禁,但是比之以前來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次老嬷嬷可以光明正大教自己的東西,而他也第一次見到了自己另外的親人,外婆。他給自己帶來一個人,是一個男孩,比自己大了幾歲,他的外婆叫他如綠。
他總算是過上了有人疼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長,在他十二歲的時候,他的母親終于算是懷上了孩子,等到孩子生下之後,尤其是一個女孩之後,他的生活就變得艱難了起來。
而且,東海國的國君深刻的懷疑她一直懷不上孩子,是因為那個妖孽作祟。
加上恨上那個老嬷嬷的小主不斷的挑唆她,很快她便找到了老嬷嬷的罪狀,她居然教導那個妖孽識字看文?身為奴才不僅僅本身便不能學認字,更何談教一個皇子?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下令将那個老嬷嬷的給殺了。
而那個妖孽的外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天天的來宮中走動,說的好聽是為了看她的外甥,但是一個妖孽有什麽好看的?難不成兩個人還在商量着什麽?
也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送了一大堆的衛郎夫外婆的罪狀過來,看到這些罪狀,她極為生氣,因為她居然做生意,還做的如此的大?她想要做什麽?想要囤積財産造反麽?對了,她當時為什麽要将他的兒子送進宮來?她兒子能夠讓她生出一個妖孽,難道他兒子不是妖孽,其實她們一家都是妖孽?
衛郎夫長相絕色,自然能夠看出他的父親長相也極為的俊秀,當初是他的母親親自指點的他的父親進宮的,可是生出一個帶着紫色長笛的嬰兒,這件事情膽小懦弱且為東海國之主的她如何能夠接受?她當然也不會從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所以錯的自然是別人。
最後在衛郎夫知道的時候,他外公一家全部已經問斬了。
小小年紀剛剛感覺到幸福,剛剛知道幸福是什麽滋味的孩子,讓他如何承受這般大的打擊?他瘋狂了起來,那個時候的他已經有了武力值,當時殺了不少的侍衛,甚至逼得他所謂的親生母親從那龍椅之上吓得掉落下來,只是當他的劍指着他那瑟瑟發抖卻依舊口口聲聲的叫着他,逆子,妖孽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到底在做什麽?真的殺了她還怕髒了自己的手,所以他直接殺了那些曾經所有挑撥過的人,他看着自己妹妹也看着自己發抖。他只是笑了,笑得極為開心,他詛咒這個東海國早點覆滅。
最後他離開了東海國,發誓永遠也不會踏入東海國一步。出去之後,他才知道男子要想生存真的極為艱難。但是他心中或多或少的預料到了,盡管艱苦,也比東海皇宮好。
也好在如綠是他外婆送給他的人,他外婆又是東海國朝廷大臣,東海國本身便是經濟大國,而他的外婆又是生意之人,自然也是巨商。
除了抄家之後的少部分財産之外,其他的財産自然全部被衛郎夫繼承,這同時也減少了衛郎夫需要做的很多工作。
至于說什麽将他看成女子,所以很多的人才與他合作,不過是一個幌子罷了。
而蘇念幽與平敏君不知道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他的确很有錢,非常的有錢,她們好像非常的需要那筆錢,所以打了他蓬萊山莊的主意,他不懂明明蘇念幽也是一方巨甲商人,為何還會缺錢?
不過,看着手中的紫色弟子,嘴角揚起了一絲的微笑,不管他受到多麽大的苦難,從未怪他手中的笛子,這不是厄運的來源,而是人心造就了厄運。
每每摸到手中溫潤的手感,他的心總是異常的平靜的,這個東西是他最寶貴的東西。
飛身,只要越過,這個座山,那麽就到了趙國的領土了。
只是讓衛郎夫沒有想過的是,從來不管閑事的他聽到狼嚎之後,忍不住的想要看看究竟。
他從來沒有在後來的生活之中,多次的慶幸他去了,而且還管上了那閑事,他覺得一定是上天再次的眷顧了他。
看着自己懷中睡得極為熟,且相處了兩年的小人兒,一張臉圓嘟嘟的帶着嬰兒肥,不知道夢到了什麽,嘴角微微的翹起。而在她的手腕之上,一串晶瑩剔透的七彩荷花琉璃雕的手鏈耀耀生輝,他永遠記得當初她睜開眼睛,那雙琉璃般的眼睛,是那麽的純淨透明,清澈。
頭慢慢的低下,用自己潔白的額頭,觸碰她的額頭,嘴角勾勒起一絲的弧度!
清晰的見到她眼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顫抖的下,便知道她要醒來,慢慢的移開了自己的額頭,瞬間那眼睫毛便往上刷,一雙琉璃般的眼睛睜開了,如往常一樣眨了眨。随即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很是依賴的抱着自己,在自己的懷中蹭了蹭,懶懶、悶悶的說道,“郎夫,我又睡着了!”
郎夫,這東海國是一個極為常見的名字,甚至只要是男子,都會被人叫這個名字。也就是所謂的男子小名,男子的別稱!衛郎夫,這個名字在東海國是完全的沒有意義的一個名字。
但是每次從她的嘴中聽到這個名字,他便覺得這個名字是世界上最好聽到名字,“恩!”
他輕輕點頭,為她整理了她身上有些皺褶的衣服,忍不住柔聲的說道,“如果實在累了,今晚的賬簿就不用要看了!”
“不行!”小人兒很是認真的看着他,“我說過要給郎夫最好的生活,最好的衣服穿。現在再加上一個,我不想讓任何的人欺負郎夫!”
衛郎夫實在是忍不住的笑了,刮了刮她鼻子,“你又知道有人欺負,不是我欺負別人?”
“那我不管,郎夫欺負別人總歸是有郎夫的理由!”
聽着小人兒信誓旦旦的話,聽的他自己的心卻有些酸澀,她總是說出一些讓他感動的想哭的話,這番的信任,他何曾感受過?只是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
見到她笑得燦爛,然後繼續走到了桌子前,毫無怨言,從來未曾叫過苦的拿起了那比她的手掌還要大,比她的胳膊還要寬的賬簿快速的浏覽了起來。
而他只是也只能靜靜的陪着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她的大金雕也被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