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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總裁寵溺小女傭(9)

只是這張家的人剛剛要動手的時候,便見到這臺下不動聲色的圍滿了清一色的穿着特種兵軍服的人,一個一個如同鐵血猛将,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讓人見到便有些害怕。

不少的人本來帶着看熱鬧的心思,還以為終于到了"gao chao"部分了,哪裏想到這突然殺出一個程咬金。還是李少将手下的兵,見狀之後一個一個的後退了幾步,不敢出聲,也沒有任何的人離去,只是靜靜的看着。

“李少将,你這是什麽意思?”跟在張老爺子身邊的張順發見狀之後忙走了出來,臉上帶着煞氣的說道。

“沒什麽意思!”李然帆側頭,看着此時青筋直爆的張順發,還有似乎有些說不出話來的老爺子,微微一笑,慢吞吞卻充滿興趣的說道,“只是覺得這一群的男人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作為男子漢的我看不過去,難道不行麽?”

張家的人被他的一句話差點悶的憋出一口血,什麽叫做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她蘇淩是麽,配麽?

“李侄兒,這是我們張家的事情。”張老頭子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扶住他的大兒子,張順發,整個身體的力量都是靠張順發撐着。

“是啊,你們張家的事情,但是蘇淩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今日李然帆還就開了這個口!

張老爺子剛剛要說話,但是立馬便被張順盛搶先了,“哦,看來李少将與蘇家三小姐的關系不淺!”

“你又是誰?”李然帆眯了眼睛盯着張順盛,眼中帶着不屑,“這是張家的事情,也是我與蘇淩的事情,但是有你什麽事情?”

“我…”張順盛剛要開口,瞬間便想起來了,他好像與張家斷絕了關系,今日張家的确是認了他的女兒,可是卻沒有修複與他的關系。

“他是老夫的三兒子!”剛剛張老爺子叫李然帆李侄兒,便是給他一個臺階下,同時也是警告他別管這檔子閑事,真的以為他是軟柿子不成?少說他也做了二十多年的将軍,就算是李家權大又如何?難道這國家還會因為李家的一個不懂得尊重革命老前輩的人,而有所偏袒不成?這全國的百姓可是看着的。

這句話,便是今日這老爺子當着所有的人的面認回張順盛,張順盛整個人都帶着一種狂喜,他終于可以回家了。

“老爺子,他是你的三兒子?”蘇壽齊這個時候慢慢的走了出來,剛剛見到這老爺子不分青紅皂白便想要捉他的妹妹的時候,他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然就算是現在還不知道真相,但是憑借着張芷嫣破壞了自己妹妹的家庭,而且去顏家當女傭之前便已經與顏漓浩勾搭在一起了,哄騙自己到妹妹,所以蘇淩這般欺負她怎麽就不行了?

你張芷嫣若是真的不想被欺負,第一天就可以離開,你還眼眼巴巴的呆在顏家做什麽?你是傻子不成?很明顯,在蘇壽齊看來,她張芷嫣不傻,既然不傻,那麽便必有所圖。

哼,她那個時候能夠圖啥?要是他早知道有這種隐患時時刻刻的威脅他當時的妹妹,他定然是犯法花錢也要将她趕走。

蘇壽齊接着說道,“據我所知,你不是早就與你的三兒子斷絕了關系麽?不僅如此,你當初還發誓,絕對不會原諒他,否則便天打五雷轟。”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蘇壽齊的語氣加重了。

“你…你…”他這是有憑有據,還拿當初他的話來詛咒自己,張老爺子覺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了。

“蘇壽齊!”見到自己的父親這般,張時福的三個兒子瞬間便同時怒視着蘇壽齊,恨不得現在就将他殺了。

“爺爺!”被那三個人的話一吸引,瞬間,那本來依舊傷心的無法恢複般的張芷嫣仿佛一個仙子一般提着自己的裙子,帶着那還滿是淚水的臉,雙眼中悲傷的擔憂,快速的跑到了張老爺子的身邊,最後那滿臉恐懼的樣子仿佛她的爺爺快要死了一般。

“大哥!”此時臺上的蘇淩也說話了,這下所有的人都聽到了蘇淩怒吼的聲音,忍不住的又都看着蘇淩,只見此時的蘇淩的确是眉頭緊鎖,眼中布滿了擔憂與不認同,正氣炳然的說道,“你怎麽能這樣說?張老爺子自己說過的話他自然是記得清楚,剛剛他說出那句話,便已經有了準備(死的準備),你非要說出來,萬一不小心将張老爺子氣死了,這張家人還不找我們算賬啊!到時候我們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出來。”

蘇淩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如果張老爺子今日死了也是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誰讓他沒事發什麽誓?另一個也算是間接的誇了老爺子,為了認回那個三兒子,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蘇淩!”幾乎所有的張家的人都是咬牙切齒的叫出蘇淩的名字,甚至在臺上的張芷嫣的小堂哥,張原锃已經忍不住的對着蘇淩出手了,可是蘇淩早就有準備,對付這個并未從軍,而是跟着他的父親從政的張芷嫣的小堂哥,對蘇淩來說應該不難。

下一秒便聽到哐當一聲,只見那個穿着黑色西裝,帥氣陽光的小哥張原锃,瞬間便連人帶鋼琴的摔了下去,鋼琴碎了,人癱在那裏,所有的人都瞪大了雙眼,然後不可思議的看着蘇淩,哪曾想到,蘇淩居然苦着一張臉,皺着眉頭,極為痛苦的看着自己穿着那十厘米高跟鞋的腳,最後忍不住的叫了一聲,“好疼,肯定腫了。”

衆人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她踢了人,還将人踢下去了之後便半天沒有動彈,她居然率先叫疼?這…天理何在啊?

而李然帆便是皺了眉頭,目光緊緊的盯着蘇淩的那個腳裹,然後看着蘇淩,皺了眉頭,好在忍住了想要上去的沖動,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只能幫助蘇淩,卻絕對不能參與,否則打破了蘇淩的計劃,她會不開心的。

這張家的人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誰讓這一切就發生在兩個眨眼之間,張原锃的母親瞬間便尖叫了起來,快速的跑到了張原锃的身邊,大哭了起來,同時擡頭惡狠狠的看着蘇淩,“你這個毒婦,你到底把我兒子怎麽啦?”

“你這是惡人先告狀麽?”蘇淩聽聞之後臉上極為的不爽,居高臨下的看着那個哭的鼻涕眼淚到處都是的中年婦女,這個應該才是人類哭泣最為正常的樣子,連帶着原主哭,都會有鼻涕的,但是就是張芷嫣沒有。

“你…你…你…”張原锃的母親手指顫抖的指着蘇淩,愣是一口氣憋住了自己的喉嚨,就是說不出來。明明她踢傷了自己的兒子!

蘇淩冷冷的盯着張原锃的母親,“這裏想必應該有攝像頭,當然這裏也有衆位的眼睛看着,可是他張原锃先動的手,我只不過是自衛而已。別說他不懂什麽手腳功夫,你們張家可是軍門世家,就算是沒有進軍營應該也學過一點。而我很是慶幸當初被我家老爺子逼得死活學了一點東西,否則就剛剛你兒子那一腳。”說到這裏蘇淩特意的看了下自己的腳,當然這一幕所有的人都見到了,蘇淩的腳踝果真慢慢紅腫了起來,“穿着這麽高跟的我,一旦摔下去,雙腳不保!”

當然蘇淩的确是有些危言聳聽的成分,若是原主毫無準備的被他這般踢了下去之後,這雙腳的确可能會斷,但是蘇淩不會,因為她經驗豐富,盡管如此還是會受到一些傷害。

這衆人被蘇淩這般的一說,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覺得蘇淩說的很對,加上那紅腫的腳裹,更加的有說服力。你一個大男人說不過人家就對人家動手,還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穿着高跟鞋極為不方便的女孩子,這不是欺負弱小是什麽?哦,你自己動手沒有成功,現在自食惡果,你媽媽還有臉怪人家?這,在怎麽也說不過去啊!

想到剛剛蘇淩的樣子,不少的人想要對蘇淩豎起大拇指,果真是真性情,不裝不做作,用事實說話。

張原锃的母親眼珠凸出,還有眼淚,慢慢流下,此時的她要多醜有多醜,可是蘇淩看着舒服。張原锃的母親是不敢相信的,這要按照蘇淩的意思,她兒子變成這個樣子活該麽?她很想說自己的兒子根本就沒有學過任何的武術,可是她敢說麽?她也是一個聰明的人,在蘇淩剛剛說了那話之後,若是現在反駁她的兒子沒有學武,也要看衆人相不相信啊!因為當時他們張家的家訓便是男孩必須學武強身健體。她若是說了,還不是自打嘴巴,衆人只會嘲笑她為了替她的兒子開脫,為了将責任推向蘇淩,什麽謊話都能撒!瞬間便朝着身後的張家男人看去,希望他們能夠為自己的兒子讨上一個公道。

張原锃因為當初出生的時候身體瘦弱,學武中的艱辛就不用說了,這張家的人擔心啊,所以就一直留在家裏,并未讓他學武鍛煉,後來老爺子退休了便一直跟着老爺子,算是老爺子帶着長大的,對于其他的孫子來說,這個孫子對他的感情更加的深厚!

這自己最為喜愛的孫子,剛剛從高臺之上掉落,現在昏迷不醒,這老爺子如何承受的了?加上再被蘇淩這番的“颠倒黑白”,氣得雙眼開始泛白。

瞬間便再次的讓所有張家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同時不斷的叫着老爺子。此時的衆人也被這一幕吓得不輕,同時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哎喲喂,老爺子,你可要悠着點,千萬別死了,你若是死了,在下面碰到我家老爺子,要是胡言亂語,将剛剛斷章取義的照片上的事情說了,我家老爺子一定會氣得上來找我的,畢竟我家老爺子一直教導我慈悲為懷,狗咬你一口,絕對不能反咬狗一口,否則有失我們蘇家的身份啊!”蘇淩極為大聲的說道,随即似是突然想通了什麽一般,“老爺子你若是真的撐不住死了,在下面遇到我家老爺子,想要抹黑我你就說吧,我認了,反正老爺子若是真的過來找我,知道了事實之後估計也不會怪我,一定會說我做的太符合他心意了,畢竟我也是我家老爺子一手教出來的啊!”

只見蘇淩的話剛剛落下之後,張老爺子在圍着他的一種兒孫之中,愣是将那要泛白閉上的眼睛又睜了過來,一口氣被他死死的壓了下去,那幸災樂禍的聲音,差點氣死他的同時,也讓他緊咬了牙關,他就是死也要死在這個賤人的後頭。

不得不說張老爺子對蘇淩已經有了殺心,否則蘇淩才多大,他又高壽了?他要死在蘇淩的後頭,很簡單那就是蘇淩必須比他先死。

蘇麗雅直接在無人的地方對着蘇淩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張家現在的樣子她看着真是舒服,呼氣通暢,精神抖擻!

蘇淩似是很詫異的看到能夠自己緩過來的張老爺子,這個時候仿佛又恢複了先前的鎮定與冷靜一般,并未搭理自己,而是訓斥了周圍的兒孫,最後厲聲的說道,“愣着幹嘛,還不趕緊讓人将小少爺送去醫治,難道真要眼睜睜的看着他死麽?”

老爺子的這句話,瞬間便讓蘇淩皺了眉頭,而李然帆的目光幽寒一閃,忙朝着蘇淩看去,只見到此時的蘇淩正好也看着自己。

“是啊,這張小少爺可能傷的很重,牛副将你去看看!”李然帆依舊很是随意的對着身邊的副将說道。

蘇淩本來欲下臺的腳頓了頓,索性就站在臺上。

沒錯,剛剛老爺子的那句話很問題,他還未曾見到張原锃傷的多重,便說眼睜睜的看着他死,明顯就是在提醒衆人他傷的很重,萬一要是在治療之中出現了什麽問題,所有的一切責任都是蘇淩擔待。

尤其是萬一這小少爺被他哪個狠心的親人為了害他們蘇家,給弄死了,那麽,蘇淩的身上馬上就會擔上一條人命,他們完全可以将她告上法庭。就算是自衛又如何?人家張原锃沒有拿任何危險的物品,加上這監視器又在張家,什麽事情自然是由他們張家說的算,而這底下的人,只是看到張原锃攻擊她。

這要是張原锃死之前留下遺囑,說他只不過是氣不過她,想要吓吓她只是做一個假動作呢?

蘇淩到那個時候百口莫辯,等到牢底坐穿吧!

這老爺子可真心的狠啊,一瞬間便能制定一個如此惡毒的計劃。想必他心中一定認為張原锃傷的不輕吧?

蘇淩如何不知道張原锃看上去人高馬大,很是強壯,可惜啊,那只是外表,他的身體其實很脆弱,而蘇淩剛剛的那一腳控制的非常得當,這破壞力看上去極為的吓人,其實不過是将他踢昏了。

目的便是能夠氣死張時福便氣死他,反正對蘇淩來說沒有壞處就是,反而若真是将他踢成重傷,她或多或少會被人說的,這不是蘇淩想要的結果,她要張家的人沒法翻身,同樣的也不想搭進自己,因為不值當。

張老爺子本來想要示意人将牛副官攔住的,可是用什麽理由攔?因為這個時候李然帆又慢悠悠的開口了,“牛副官雖然是我的執行官,但同時也是軍醫,現在是教授級別,曾經獲得過很多的醫學研究獎,甚至還獲得過醫學界最為高的獎項。當然,張順發上校應該也有所耳聞。”

李然帆的話剛剛說完之後,便見到牛副官一手按住張原锃的後頸一手按住他的人中,然後一起用力,很快便聽到本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張原锃瞬間便低咛一下後,就"shen yin"了起來,瞬間便睜開了雙眼,像是還沉浸在蘇淩的那一腳之中,剎那間便将牛副官推到了一邊,反射性的站了起來。

“兒子,兒子,你怎麽樣?”

這一叫倒是讓張原锃愣住了,盯着自己面前那張哭的極為醜的臉,那是自己的母親,“媽。”突然身體一僵,似是想起了什麽,忙朝着自己的身體看去,完好無損,動動自己的身軀,能夠正常運行,呆呆的說道,“我好像沒事了!”

“本來就沒事!”牛副官拍拍自己的身上的灰塵,忍不住的想要翻一個白眼,“你不過是暈過去了而已!”

“不可能!”張老爺子都想着自己可能會失去這個孫子,哪曾想到他活潑亂跳的站了起來不說,還被說成只是昏過去而已。

牛副官聽到那張老爺子似是氣急敗壞的質問語氣,他心中冷笑,他孫子現在平平安安,他就該笑了,這怒火所謂何故,難不成盼望着他孫子受傷?但是畢竟是老前輩,還算是比較恭敬的說道,“您老若是不相信我的醫術,便帶您的孫子去醫院徹底的檢查一下吧!”說完之後便面無表情的退了回去,站在了李然帆的身邊。

一瞬間,張老爺子有些尴尬,而張順發也皺了眉頭,牛副官的醫術絕對不含糊的。

其他的人一見也知道這牛副官覺得自己的醫術被懷疑了,心中肯定極為的不舒服,想想也是,這軍人怎麽會撒這種謊話?而且這裏的人都看着呢!

“不好意思牛上校,我家老爺子只是太過擔心原锃了!”最終還是張順盛打的圓場。

張順鳴則是快速的拉回了自己的兒子和老婆,同時狠狠的瞪了眼自己的兒子,誰當時不生氣?偏偏就他多手多腳,也不看看他有多少的拳腳功夫,是蘇淩對手麽?

之前還讓老爺子因為他的事情差點氣暈,剛剛又為了他的事情得罪了牛副官,讓蘇淩又勝了一籌,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此時的張老爺子揮開所有人的手,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朝着蘇淩而去,那滿是皺紋的臉極冷,甚至還帶着一絲的血氣。

“蘇淩,你夠了!”這個時候的張芷嫣終于忍不住的大喊了起來,從一開始她的眼淚便沒有斷過,見到疼愛自己的爺爺這番模樣,心中便知道這都是蘇淩造成的,她想要對她如何,她都不會怪她,是她的對不起她,可是那是她的爺爺啊,她的爺爺可沒有得罪過她。她哭的梨花帶雨,但是這個時候卻不斷的擦着自己的眼淚似是要盡量的克制住自己的哽咽,“先前在顏家,無論你如何的對付我,那件事情我不在追究了,我只請求你,離開這裏!”邊說忙走了過去扶上了老爺子,此時也估計只有她一個人敢扶他,“爺爺,都是我的錯,要不是來張家,這件事情便不會被她算到了張家的頭上!”一說到這裏,她便覺得特別的委屈,委屈到又開始控制不住的哽咽。

蘇淩目光瞪得很大,喲,這軟萌缺筋的妹子,居然學會告狀和推脫了。

她這一番話說下來完全的就是将她自己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受害者,而這個惡人還是她蘇淩。現在更好,說的她整個張家都被她欺負了一般。

呵呵,她也不想想他們蘇家的人能夠來宴會,到底是誰請來的,而且剛剛放的那一張張的照片,他們張家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麽?蘇淩可不相信他們沒有查到當初的她為何要打罵張芷嫣,理由,除了張芷嫣與顏漓浩茍合之外,她還犯了不少的錯誤。

“還有我的母親,我也要道歉,因為我的事情,你還被…還被蘇家二小姐掴掌!”張芷嫣帶着哭腔的說道。

張芷嫣的母親一聽這個的時候,才頂着一張紅腫的臉慢慢的從張家那婦女之中出來,本來這件事情她真的不想拿出來說事的,不想給張家的人添麻煩,瞧瞧她多會做人!對着自己向來乖巧聽話的女兒搖搖頭,但是同時也忍不住的捂着自己的臉,眼淚刷刷的便掉了下來,卻含笑的安慰到,“芷嫣,媽媽沒事!”

張芷嫣聽聞之後恨不得此時與自己的母親抱着痛哭一番,她也是下來之後才見到她母親臉上的紅腫,之前在臺子之上太過緊張而且一直看着前面,并未想到自己的母親會受傷,後來還是她的父親告訴她的。

“爺爺,是我對不起你們!”最終張芷嫣泣不成聲。

張老爺子聽到這貼心孫女的話,整個人算是好多了,同時也為他們張家這般卑微的小公主而感到心疼,閉上了眼睛,嘴角帶着嚴厲的聲音說道,“對不起?這是你能說的麽?我們家的小公主在外面欺負了,如果身為張家的老夫都不能替你讨回公道,老夫這在世七十多年又有何用?”

這祖孫倆,話裏話外哪一個不是将這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蘇淩的身上?而且說得好像他們就是一對被惡人欺負的孤家寡人一般。

“的确要讨回公道!”蘇淩聽聞之後則是幫腔的說道,“老爺子你說,你要找誰讨回公道,今日宴會這麽多的人,我們也算是你的客人,定然會幫助你的!”

蹬的一聲響,張老爺子忍不住的再次的蹬了下自己的拐杖,眼中散發着如同熔岩一般的光芒朝着蘇淩看去。

蘇淩似是吓了一跳,忙往後退了一步,戰戰兢兢的說道,“老爺子,你該不會說是我吧?”

所有的人都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這不明擺着說你麽?盡管知道蘇淩是裝的,還是讓這個時候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輕松了起來,有些人還想笑,但是也知道現在是什麽場合,怎麽可能真的笑?

果然張老爺子又被蘇淩給氣着了,畢竟現在只有張芷嫣扶着他,力氣明顯有些不夠,可以清楚的見到兩個人顫抖了下,最終這個老爺子堅強而又頑強的站住了腳步。多麽令人佩服的精神力啊,真是老當益壯。

看着張芷嫣剛剛聽完張老爺子的話而少有的變得異常堅定的目光,仿佛在說她不能拖了老爺子的後腿,所以也用哭的紅彤彤的大眼珠子盯着她,可惜這對蘇淩來說一點的威懾力都沒有。

“看來你們說的真的是我!”蘇淩看着他們終于站到了臺子的下面,這下面的特種兵自然是認識他,誰敢攔這個退休卻戰功赫赫的元老啊?所以只能讓開一條道路。

而這個時候的李然帆仿佛一點都不為蘇淩擔心一般,只是靜靜的看着臺子上一直微笑的蘇淩,這個時候的蘇淩對他們張家的人來說應該極為的欠扁。

“唉!”蘇淩搖搖頭,慢慢的拿起了一直拿在手上的那個鑲滿鑽石的包包。

只是瞬間便有不少的,被調派過來的守護張家的軍人一瞬間便拿出了他們身上的槍。

李然帆微微的眯了眼睛,盯着那些拿槍的人,最後伸出了一個手勢,那些守護張家的軍人不敢開槍了。

這次蘇淩好像是真的吓到了,等到衆人見到她手上拿出一個手機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愣了下,然後齊刷刷的看着那些身後拿着十幾把槍對着她的那些張家守護軍人們。

“幹什麽啊,拿手機也犯法?”果然蘇淩的話瞬間便讓張家的那幾個軍人臉色爆紅,她沒事将手機放包包裏幹嘛?而且非要這個時候拿出來麽?

這話簡直就是廢話…手機不放包裏面,難道用胳膊或者是手夾着?

蘇麗雅與蘇壽齊見到蘇淩拿出手機來的時候,兩個人均愣了下,蘇麗雅忙看着自己手中的紅色小包包,對着蘇壽齊點了下頭之後。趁着蘇淩現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的時候,忙跑到了二樓之上。

而下面的高臺之上,那話筒之中,傳來了極為熟悉的對話,而且還是蘇淩與張芷嫣的對話,甚至還有東西打碎的聲音。

裏面的蘇淩雖然語氣極為的不好,張芷嫣總是哭聲不斷,但是不難發現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臺子上面的大屏幕那一張圖突然換了,換成了一段段的視頻,而蘇淩這個時候也慢慢的将手機中的錄音關掉,靜靜的陪着衆人看着那巨大的銀屏,當然這些東西可是有聲音的。

上面顯示的不是別的,正是為何當初原主打罵張芷嫣的始末,甚至那段錄影雖然剪輯了,但是卻能夠清楚的見到日期,是從十幾個月之前開始的。

看着那笨手笨腳的張芷嫣不斷的打破東西,這也罷了,幾乎她去顏家的哪裏,基本上顏家的哪裏便成災,這裏都是有錢的人,也有不少懂花的人,當見到蘇淩那院子中名貴的花種被張芷嫣釋放出來的那些可憐的家禽毀壞的時候,他們都跟着生氣外帶捏着手,憋着一股子勁。

最為讓衆人奇怪的是,當初的蘇淩并未說她,如此往複,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終于有一天,她打壞了蘇淩最為喜愛的一套茶杯,有眼力的人都知道那套茶杯的價值,不僅僅是藝術而且還是珍貴的收藏,因為制作這個茶杯的藝術家已經死了。

錄影顯示,當初的蘇淩吩咐過不讓她觸碰的,但是她覺得好看加上放在櫃子中覺得髒,為了替蘇淩着想,便拿出來好心的擦拭一番,于是,悲劇就這樣産生了。

從而徹底的引爆了蘇淩的神經,許多人還是相當的佩服的蘇淩,她居然能夠容忍這個笨手笨腳的女傭一年?這脾氣真是相當的好,看着那些打碎的東西哪一件不是珍品?那一次不是蘇淩耳提面命,她不能碰不準碰的東西?

這小賤蹄子,真是欠揍!

而且加上後面蘇淩的叫罵聲之中,能夠聽出始末,蘇淩之所以留着她就是因為她說她家裏窮,沒有錢讀書,希望蘇淩能夠收留她,到了最後不用說,蘇淩趕都趕不走,就像是牛皮糖一般,今日回去了,過兩日她保證又調皮的回來了。最為讓人吃驚的是,這位小姐太強大了,昨日發生的事情,她今日便像是沒事人一般,該幹嘛幹嘛,不該幹嘛也幹嘛,繼續闖禍!

這臺子地下不少的人不斷的呼吸再呼吸,調整他們的心情。因為他們痛啊,他們氣啊,他們也跟随蘇淩一樣的想法,覺得這個張小姐會改,卻不知道每每她打碎的東西都異常的珍貴,毀在這位天真無邪天真燦爛,活潑的張小姐手中的藝術品好多,不知道那些逝去的老藝術先生會不會來找她算賬?

當然當初的原主雖然不至于心疼,但是也不願意總是麻煩這些東西搬來搬去,所以到了後面幾乎每每買些東西替換,都會嚴重的警告她不能碰,同時也讓人多多的看着,但是…沒用。

這能怪蘇淩麽?能怪她總是放藝術品在別墅之中麽?這裏哪個人不是好面子的人,家裏的古董打碎了,心疼的同時定然會替換上新的,否則萬一來了客人豈不是讓人笑話?

而且蘇淩還不斷的警告,張芷嫣也許開始的時候看着可憐,但是這一幕的看下來之後,衆人帶着的心思便是覺得極為的可恨了,尤其是她那打碎東西之後第二天的笑臉。

這衆人都想開嘴罵人了,他們是高生活高品質的人,懂得享受,對那些藝術品看重的同時,也向來保護的很好,他們家的傭人可謂是擦拭的時候都輕手輕腳,甚至每次擦拭的時候都會報告一番,目的便是不想讓東西有所損傷。

蘇家財大氣粗,但是也不能這般的敗家,不對,是被這小祖宗、張家的小公主敗掉的,這樣一想,好像最近張家這段時間打碎了不少的東西。

衆人忍不住的又心疼了一番,可是這張家的東西畢竟還是他們自己人打碎的。蘇淩呢?她憑什麽就該為她買單,最為關鍵的是,這位小祖宗還“好心好意、無心”的連帶着搶走了她的丈夫!或者說從一開始便頂着一張可憐天見憂人的臉去張家,目的便是為了勾引顏漓浩呢?這期間因為太吵,顏漓浩出來過幾次的,而且那目光可是每次都盯着她看了許久,這一來二去,是不是就這樣勾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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