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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重生成天後(3)

蘇淩轉頭看着那個司機,大聲的說道,“大型真人秀,從壞人的手中英雄救美,給你一個機會,過來救美吧!”

這句話讓司機愣了下,看着周圍仿佛還在拍攝的機器,他也可以當一回電視之中的人物?可是他怎麽沒有聽說過這種真人秀?真人秀就是要真實的?不是說都特定好了麽?管他了,他一直想成為英雄,瞬間便精神抖擻,見到旁邊還有黑衣男子明顯準備站起來,毫不客氣的便踢了一腳,同時忙小聲的說,“抱歉我不是故意,新人,多多擔待!”說完之後便再次一腳過去,然後麻溜的跑到了蘇淩的那邊。很是激動的看着蘇淩,詢問到,“我現在要做什麽?”

蘇淩已經架起了安鑫,對着那個中年出租車司機的師傅說道,“救他們兩個人,動作快點。那壞了起來了,我也對付不了了!”剛剛也不知道為何憑借着一股沖勁與不要命的姿勢,雖然她的招式很多,但是原主的這具身體是缺乏鍛煉的,嚴格來說那是大爆發了。

安鑫迷離的看着此時的蘇淩,因為被她扶着所以靠的很近,她的臉在他的眼前不斷的晃悠,忍不住的慢慢的靠近了她。

“安鑫,你瘋了,你醒醒!”蘇淩感覺到一個軟軟滑滑濕濕的東西在自己的脖頸上舔來舔去。她知道他一定中藥了,可是這不是關鍵。她都好幾天沒有洗澡,他不嫌髒啊?

最後一下子便直接将她仍在車子上,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臉上一拳打了過去,“你給我老實點!”果然那司機只能搬一個人過來,還有一個,反正救一個是救,另外一個鐵定要救了。所以忙往裏面跑去。

安鑫此時也算是清醒了點,擡頭看着蘇淩的背影,伸出了手,可惜這個時候另外一個"chi luo"的人直接被塞了進來。見狀忙往裏面無力的擠了擠,同時盡全力,對着那司機說了一句話。

司機聽到這軟軟綿綿的話,加上他極紅的臉,明顯也知道這個男子現在很不正常,但是還是聽從了他的吩咐,進去的時候,看着蘇淩已經在很努力的搬另外一個了。他随即對着将要起來的黑衣人又踢了一腳,不管真的假的,他俠義心腸還是有的。忙走到了那幾個機器之中尋找了一番,好想知道了他說的那個什麽U盤,二話不說全拿了。

“師傅,你到底想不想救人?”蘇淩當然看到了這一幕,這人還有心情研究那些機器? 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太高大了,很重的,她扶不起來。

中年司機一聽忙點頭,“救,來了!”說完之後跑了過去,幫她一起将人扶了起來,便朝着外面而去。

三個大男人硬是被他們塞在了那輛出租車的後面,這次開車的依舊是蘇淩。

可是開到了影視城安鑫住的地方的時候直接被蘇淩一腳踢了下去,中年司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幕,瞬間便瞪大了雙眼,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那是他的車子。可還未說話便聽到那個女人大聲的說道,“大叔麻煩你幫我去裏面将安鑫的行禮拿過來!”

蘇淩現在身上沒有一分錢,最為重要的是,她身後的三個人,都中藥了,無論如何都必須去醫院的。不然實在是太危險的。

司機大叔一愣,随即有些僵硬的點頭,還未進去便聽到她說,“來最近的醫院找我!”說完之後便如利箭一樣射了出去。“喂…喂…我…我…”見到周圍的人都望着自己,想了想還是放棄,忙跑入了旅館之中,費了好長一番口舌才拿到了那個什麽安鑫的包裹!

出門沒有多久便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商務車進入了那個旅館,他是出租車司機不錯,最喜歡的也是記號碼,所以那輛商務車的號碼他是記得的,糟糕,壞人追來了。好在他出來的快,這件事比看驚險電影還刺激。

所以出了影視城,便忙攔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到了蘇淩所說的什麽最近的一醫院。而且一下車便見到那個幹癟的女孩明顯在外面等他,等到他之後粗魯的将他手中的包裹搶了過去便是一陣的翻找,最後找到了一個卡,“你先在這裏看着,要是有情況直接報警!”說完便跑到醫院的對面取錢去了。

他摸摸了自己的口袋,然後忙走進了醫院詢問了下之後,便快速的走到了那急診室的房間,看着那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好像已經在吊瓶了,走了過去便将口袋之中的東西給他。

“謝謝!”安鑫現在還很不舒服,心情其實還未轉變過來,但是握緊手中的優盤,嘴角帶着一絲的微笑,輕聲的對那個中年大叔說道。

司機大叔搖搖頭,随即靠近安鑫聲音極低的問道,“你們難道不是再拍真人秀?”沒有辦法看着樣式根本就不像。

安鑫聽到他的話愣住了,也是真人秀哪裏真的有進醫院的?“恩!”

看到安鑫點頭,司機大叔一拍大腿,似是忽然大悟,“我就說嘛,怎麽看都不像!果然,以前總是聽別人說貴圈很亂,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真的。”随即又哈哈大笑了起來,“靠,老子還真的英雄救美了一回!”

安鑫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吵什麽吵,這裏是醫院而且病人需要安靜的休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護士冷冷的推開急診室的大門,呵斥了一聲,她的聲音比之之後中年司機師傅的都要大。

但是這大叔也的确是老實了很多,忙沖着那護士表示了自己的歉意,那護士臉色這才好上一點,随即皺着眉頭看着那三個人,這樣的人其實他們不是沒有接收過,畢竟這便是影視城,各種各樣的病人都可能有,例如拍戲出現意外情況手上的,被潛規則的人後悔的…

所以她也見過很多長得好看的人,倒是沒有覺得什麽,反正她又不追星!只是沒有想到這次一來居然來了三個,還有兩個光溜溜的,現在的世界真是道德淪喪,送過來少了半條命,另一個還好一點。換了藥瓶話之後便準備出去,随即再次的警告了下這位大叔,“千萬別在吵了,否則趕你出去!”

“不會的不會的!”大叔忙說道。

不過多時便見到蘇淩推開門進來,安鑫的雙眼一直看着蘇淩,只見她好像并沒有看着自己,而是拿了一個黑色袋子直接遞給了中年司機,“大叔,今天給你造成麻煩了,這裏是給你的三萬塊錢。”

中年司機看着她手中的黑色的袋子,然後轉頭看看那三個人,想了想并沒有接。

“蘇淩!”安鑫忍不住的叫了下她。

蘇淩擡頭看着安鑫,忙走了過去,問道,“怎麽啦,是不是還不舒服?”

安鑫搖頭,“他們不可能這樣罷休的!”

這句話蘇淩懂得了,“放心,這麽早,影視城沒有多少的人,而且我也避開了不少的攝像頭,他們不會找到他的。”畢竟這個世界之上這麽多的出租車,難保她之前為了安全就換了幾輛,所以他們不會這樣找的,反正沒有車牌號碼。說完之後便将自己黑色袋子交給他,“大叔回去之後你還是心點,這次給你添麻煩了,反正一有情況你就報警!”

想了想蘇淩瞬間僵硬了,忙轉頭問安鑫,“那些機器當時是開得還是關的?”從那裏肯定有他們的記錄!

“U盤在我手上!”安鑫聲音很輕。

蘇淩聽聞之後卻放心了。

中年大叔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最終擡頭,“你們還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用了!”如果那群人要找他們的話,他最好別再接觸他們了。随後蘇淩讓他自己回去,因為這個醫院也有監控的。就算是他們後來查了又如何?他們應該很清楚,她那個塑料袋子之中裝的是什麽。錢便代表着交易,所以找到了那個中年大叔,想必他們也不能拿他怎麽樣,最為重要的是,都能找到他們了,還找那中年司機做什麽?

蘇淩拿了張椅子坐在安鑫的床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蘇淩拿出那張卡,“你的積蓄只剩一萬塊!”

“謝謝你!”安鑫并沒有結果卡,繼續看着蘇淩。

蘇淩嗤笑了下,“這下該張教訓了吧!”毫不客氣的将卡塞到了他的手中。她知道他的心情現在已經夠還非常的糟糕。任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可能一下子便調整過來,更別說另外的兩個。

“他是圈內有名的投資商,平時的口碑還不錯!”他安鑫不是一個傻子,是個人招招手他就會過去,他自然是多方的打探确認之後才會過去的。哪曾想到那種人有這種愛好,不過當時他其實恐懼之後便已經絕望了。他永遠記得那個拿着一根木棍不要命似得,沖入了那五個比她高大的攔着她的人中,想到這裏安鑫看着蘇淩的眼神變了幾次。

“有什麽直接說!”蘇淩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他的眼神變化,語氣比之剛剛的呵斥好了很多。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呢?”她只是一個學音樂的人,而且平常就不喜歡鍛煉身體。其實他不想問她這個,他想問她為什麽會知道她出事了,又為什麽敢只身一人過來,她不怕麽?

“厲害?瞎亂打的,當時心中擔心你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這麽厲害!”說到這裏似是有些得意了起來,同時也是為了調整他的心情,随即哈哈大笑了起來,當然她還記得這裏是醫院,自然不會真的笑得如此的大聲,“是啊,想不到我這麽厲害,你說我要是進軍演藝界,會不會成為将來的武打大明星?”

安鑫直接側轉了自己的頭。

“喂喂,給點面子好不好?”蘇淩似是有些不滿的說道。

“不是,你幾天沒有清理自己了?味道好難聞!”安鑫并沒有轉頭,但是嘴角揚起一股極為燦爛的笑容,而就在他的對面那床上的男子此時也醒了就看着蘇淩這邊。

蘇淩摸了摸自己滿是油膩的頭發,随即看看自己有光發亮的手,“好像有半個月了!”

“難怪那麽臭!”安鑫似是極為嫌棄的說道。

“嘿,老娘這千裏迢迢的過來找你,拼了老命救你。你不感恩戴德也罷,居然還這樣嫌棄老娘,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搶了你的錢,然後逃走!”蘇淩似是有些氣急的說道。

“女孩子文明點!”安鑫這個時候才轉頭看着蘇淩,但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帶着溫和的味道。

蘇淩揮了揮自己油膩的頭發,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看來他也不是這麽軟弱的人。

看這種豪爽女漢子的性格,就知道安鑫為何之前一直将她當哥們看。也真是因為這種性格,骨子裏的傲氣,讓原主有時候吃盡苦頭。既然蘇淩現在與原主混為一體了,那麽自然也繼承了這種性格。

不過現在的蘇淩的确是有些受不了,因為剛剛又出汗了渾身有些難受和癢。好在這三個人沒事了,打完吊瓶便能夠回去了。

至于那個胖子,是絕對不會來這裏看他們的,否則難免會有人亂猜測,所以他們在外面等着蘇淩他們出來,來個守株待兔。

蘇淩與安鑫也認識了另外的兩個人,他們都是模特,也是雙胞胎兄弟,但是是異卵的,所以長的不一樣。只是都長的很好看的類型,也是被那個胖子給騙了。

而且他們昨天下午面完試之後,便在那裏了。安鑫唏噓不已,本來他也是昨天下午面試的。但是很明顯說到這裏這兩兄弟都沒有再說了,不僅如此渾身仿佛還有些顫抖。

他們才十八歲的年紀,蘇淩比他們大了十歲,還是這麽青澀的年紀就被…

“你們打算怎麽辦?”蘇淩皺着眉頭看着他們。

兩兄弟對視了眼,都沉默的沒有說話,他們還能夠怎麽辦?出了這種事情簡直就是他們的噩夢。到現在他們都不敢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心中對那個何德利恨死了,真的想馬上拿刀砍死他。

“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只要想出名,就根本不可能了!畢竟這些人都相互認識,在圈內真正了解那個投資胖子的人,便不會接受他們的。

蘇淩想到了自己,她也很煩,因為她好像出路也很渺茫,畢竟這個娛樂界可以說真的是沒有人不會賣夏夢的面子,更何況現在她還被夏夢害的名譽全失。

“那就來!”其中一個男子低聲的說道,語氣之中的狠意蘇淩自然是聽的清楚。

“來?”蘇淩索性起身走到之這兩個男子的面前,皺了眉頭,嚴肅的看着他們,“他身邊的人不少,應該還有黑幫的人,你們打算怎麽對付他?附上你們的命都不定能夠動他分毫,倒是被捉到了說不定…”說完之後蘇淩再次的翻找了下拿進來的安鑫的行禮箱,找了幾件衣服,直接放在他們的床上,“等下換上吧!”

兩個人瞬間臉色便從之前的蒼白變得有些紅潤,他們差點将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看着蘇淩,最終異口同聲,輕聲的說道,“謝謝!”

“你們好不容易出來,還要進狼窩就是傻子。”蘇淩說道這裏頓了頓,見到那兩個人應該聽進去了,“君子報仇還是十年不晚了。”

這句話那兩兄弟的确是聽到了,同樣的臉上也立刻露出了一絲的苦笑,這樣都不能報仇,何談以後?

看到這裏,蘇淩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麽。瞬間整個急診室異常的安靜。突然蘇淩擡頭看着安鑫,然後又走到了安鑫的床邊,随即裂開嘴一笑,捉住安鑫的手,“安鑫大少爺,我們以後就靠你了!”

“蘇淩,你想到什麽?”安鑫皺了眉頭。

“求安伯伯幫忙,我們出國!”國內不行,她就不信國外還不信,夏夢全世界聞名又如何?反正她不是還沒有在國外發展麽?最為重要的是安鑫最後還是要走向國際的。

當然這本該是安鑫自己走的路,只是被今生的夏夢一照顧之下,被那個男人侮辱了,如是一次也罷。那個肥豬幾乎折磨了他們一個星期。想想這一個星期,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精神肉體上的折磨。他自己也罷,後來請了他一些其他特殊愛好的朋友。可想而知他們面對的是什麽。

加上又一直給他們用藥,是的,任何的東西都不能用的過多,尤其是這種讓人興奮的藥。一個人一直保持着興奮,又受盡折磨,到最後,他們三個死了。

安鑫的父親自然是查到了這件事情,那個肥豬雖然最後被安鑫的父親讓人給弄死了。可安鑫死了是事實,若是沒有夏夢插一手,人家現在指不定好好的走自己的軌道。

更加重要的是,你若真的想要幫忙,自己成為他的貴人不是更好麽?非要叫這樣一些人來,夏夢不可能不了解娛樂圈的黑暗的。當初知道安鑫死了之後她也着實吓住了,生怕這件事情她的父親會查到自己的頭上。

好在最後那個肥豬死了,她便知道自己定然是安然無恙的,就是因為這樣她做事情更加的小心了,當然心中也有些惋惜,一代影帝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了,看來這世界之事還真的是瞬息萬變。

除此之外夏夢便沒有任何的感覺了,仿佛死了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人。瞧瞧死了一個安鑫影帝不是還會出現另外一個影帝麽?這世界沒了誰還不是照樣運轉。

“出國?”一句出國說的容易,但是在外國還存在着歧視,哪裏是這麽容易的事情?

“反正在哪裏都不容易,只是在這裏估計更加的不行。不然怎樣,找你老爸投資?”蘇淩忍不住的說道。

安鑫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申明我不要安伯伯的錢,我只是借貸,等到我掙錢了全部都還給他。”說完之後便看着另外的兩個人,“你們想不想出國發展?要不要借貸?”

那兩個人從來沒有想過出國,他們想的都是混入了娛樂圈之後便走向國際的,模特麽,最終的目的地還不是在國際?可是昨日與今日的發生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們還有機會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對她來說應該是一個平水相逢的陌生人才對,她居然這樣相信他們?而且借貸豈是輕易便會借到的,更何況人家憑什麽借給他們?

“只要說願意還是不願意,反正有這位安大少爺頂着!”蘇淩豪氣的拍拍安鑫的肩膀。

那兩個人沒有說話。

沉默了下的安鑫低聲的說道,“蘇淩今日發生的事情我不想讓父親知道!”

蘇淩聽到安鑫的話便知道他的意思,自從他父親出軌之後,他母親因此病了,他與他父親的關系便一落千丈,她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如果需要安伯伯的幫忙,他勢必先與他父親低頭,低頭代表着妥協,妥協代表着原諒了他曾經的出軌。

蘇淩也沉默了,最終伸出手。

安鑫看着蘇淩纖細的手,“做什麽?”

“将之前的U盤給我!”蘇淩冷聲的說道,見狀安鑫沒有懷疑直接将U盤給了蘇淩,之所以将這些東西拿回來,便是不想給他們留下以後威脅他們的借口。

那知蘇淩拿了U盤之後便出去了,直到一個多小時之後才回來。這個時候他們的吊瓶已經挂完了。

“搞定了,我們暫時也沒有危險,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準備一個星期之後出國!”

蘇淩的話一說完,其他三個人都愣住了。

“蘇淩,我們哪裏來的錢,誰又會給我們辦護照辦手續。”安鑫皺了眉頭。

“做了這種事情怎麽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吧,你們怕威脅,他更加的怕威脅!”

蘇淩的這句話讓他們心照不宣。

“你真敢…”安鑫身後的一個一米八多的男子忍不住的看着蘇淩,她身高不矮,應該有一米六五,只是看上去太小的感覺,沒有想到她這麽大膽。

“都到這種地步了有什麽敢不敢的!”而且都已經魚死網破了。他們過來也是為了那U盤的,不給,他們一頓打,一定會逼他們給的。給了,說不定以後他三個人都被他捏在了手裏。這無論如何都是賠本的買賣。

至于報警這件事情,不到萬不得已蘇淩是不會做的,鬼知道他們有沒有同流合污,他們更加的不能冒這個險。

這兩個異卵雙胞胎,矮一點的是哥哥,名叫康樂嘉,高一點的是弟弟名叫康樂駿。兩個人聽到了蘇淩的話之後,咬了下牙齒,反正他們都已經這樣了,難道就不能威脅他麽?其實如果可以他們真的想暴打他一頓。心裏那個坎最起碼以後是絕對過不去的,從此留下陰影是一定的。

當時因為被這麽大的老板看中了,本以為從此便發達了,畢竟才十八歲剛剛出來的小年輕,所以先前的租房也退了,最為關鍵的是那些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旅館了,蘇淩畢竟不認識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他們住在那個旅館。

所以在與那個胖子談判的時候便讓他們将他們的行禮搬了過來。

當然他們聽從了蘇淩的話,挂完瓶之後便穿上了安鑫的衣服。好在安鑫也夠高,他們穿着也剛好合适。

既然如此反正他們也無處可去,出國發展的事情雖然沒有想過,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情,因為一個胖子便放棄他們的夢想,他們畢竟心有不甘,更何況一旦發展好了,他們一定可以報了今日的仇的。所以也就跟着蘇淩了,最為重要的是,最關鍵的時刻還是蘇淩救了他們,現在蘇淩就像是他們的靠山。

一出門便發現那輛熟悉的商務車,蘇淩直接上車了,然後對他們說道,“上來吧,順便看看你們的行禮!”

兩個人沒有說話,相互扶着默默的上車了。

這輛車子離開之後,明顯能夠看到它的後面還有一輛價值不菲的小轎車。

開車的年輕男子明顯臉上還帶着煞氣,“老板就這樣放他們離開?你真的答應她的要求?”

“不然能怎麽辦?U盤在她的手中,也給我了,可是我剛剛的郵件的确是收到了那個U盤中的東西,這個女人有兩下子。這件事情被警察知道了還好,我最起碼能夠封住他們的嘴,可是這件事情發到了網上,你老板我的名聲全毀了,還會被人告上法庭的。”說道這裏滿臉橫肉的何德利心中極為的不爽,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威脅。至于告上法庭的事情,若是在私下他也不怕,總歸可以處理,這件事情若是被所有的人都盯着,他任何的小動作都會落入別人的話柄之中。

如那個小丫頭所說的,他們也不過是默默無名的人,他的身價與他們完全不一樣的,這件事情爆發出來之後到底對誰更加的不好,他們自己的心裏都清楚。

“那他們說出國的事情呢?辦還是不辦?”男子詢問道。

“辦,我難道還有別的方法不成?”何德利真的沒有看過這麽蠢的男子,但是他絕對不會總受這個小丫頭的擺布的,不過國外他沒有任何的勢力,這倒是有些頭疼,看來必須一次性買斷了。

開車的男子再也沒有說什麽了。

當然這個何德利并沒有認出蘇淩來,畢竟他雖然在這個圈子裏,可是他很忙的,而且一個女人而已,又是一個蠢女人,他又何必過多的關心呢?當時只是打了個電話安慰了下夏夢。

第二天之後,四個人總算是回去了。康樂嘉與康樂駿看着蘇淩的住處,靜靜的站在一邊,看着安鑫這個時候正在給蘇淩整理房間。随即兩個人也開始動手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會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想到當初第一眼看到蘇淩的時候,那邋遢的樣子也可以理解了。

蘇淩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真的洗幹淨,整個人舒服多了,人也仿佛輕松了一圈。放松之後,整個一股疲勞的味道瞬間便襲上了心頭。沒有辦法先前一個月都沒有好好休息,昨日又鬧出那樣的事情,一個晚上沒有睡。回來的時候雖然在車子之上睡了會兒,可是畢竟是在車子上,怎麽可能睡舒服?又有舟車勞頓的疲憊感。

康樂嘉與康樂駿看着神清氣爽的蘇淩,這個時候兩個人的雙眼都瞪得很大,“你…蘇淩…”

之前雖然看着眼熟,但是絕對沒有往那個方面想,沒有想到真的是她。沒錯就是那個傳說之中抄襲了夏夢老師的曲子的人。只是她抄襲幹嘛?為了出名麽?她唱歌參加那個選秀節目的時候,他們看了,她的确唱的很不錯。加上夏夢老師看中了的,她沒有必要再去抄襲啊。人證物證都有,哪怕是你抄着玩也是侵權了。

蘇淩使勁的擦着自己為幹的長發,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沒有看到他們吃驚的雙目一般,看着已經收拾的極為幹淨的房間,推開他們,忙走過去,将剛剛收拾好所有的樂普直接又弄亂了,到處尋找,“安鑫,都說了不要随意的動我的樂譜,你這樣弄好了之後讓我怎麽找啊?”

幾百多張的樂譜,裏面只有十幾張是有用的,其他的是廢的。可是因為是稿紙,塗塗改改為了完善,所以很多相像的,這要找到完成好的,很不容易的,原主之前早就放好了位置,自然容易找到?

“我都幫你拿出來了!”安鑫說着揚了揚自己手中的紙張,同時提議道,“你以後完成了的樂曲直接做一個符號這樣也容易找。”

蘇淩直接搶了過來,看了幾眼,瞬間便有些驚奇的看着安鑫,“你怎麽找出來的?”

“不是自己拿出來放在床頭了麽?”安鑫直接越過她幫将那些稿紙又收了起來。

好像是的,蘇淩看完劇情之後,便看了下這些樂普,然後準備收拾的,當時因為想起安鑫的事情,倒是忘記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繼續将那樂普放在枕頭邊上,這個時候才想起那兩兄弟,“請坐吧!”

康姓兩兄弟很有默契的沒有再詢問蘇淩的其他的事情了,因為救了他們的緣故,反正他們如何看都不覺得她是一個會抄襲別人歌詞的人。而且剛剛他們也收拾了她床上的東西,那一張張的樂譜,雖然他們看不懂的,可是若是一個喜歡抄襲的人能夠寫那麽多麽?

“我申明,我絕對沒有抄襲過那個夏夢的作品。”蘇淩看着那兩個人,直接說道,随即轉頭看着安鑫,“對了,那個何德利本來是不認識你的,你知道他為什麽突然之間聯系你麽?”

安鑫将手中整理好的稿紙放下轉頭看着蘇淩。

蘇淩擦着頭發,“前一段時間,不是跟在夏夢的身邊麽?她曾經與何德利通過電話,好像提過你的名字。而且,我會知道何德利這個人的人品,也是通過夏夢的那個經紀人。前天你跟我說你有大貴人提撥,我總覺得不安,就想打你電話問問,發現你關機了,後來去了你工作的小餐館才知道,你的大貴人叫何德利!”

安鑫的确是與小餐館的其他服務員說過這件事情,畢竟當時他也在打聽這個人。原來是這樣,“我和夏夢根本就不認識!”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我從來沒有和她說起過你!”蘇淩将毛巾扔在了桌子上,其實這些當然是蘇淩編的,只是若是這件事情本就是夏夢做的,若是憋在心中,她也不舒服。況且這件事情自然是要讓受害者的安鑫知道。

而且夏夢的經紀人的确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他是老江湖了。夏夢也知道一點,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提過的人何德利也敢動。不過到了後面一切也都晚了,她當然不會将事情攬在自己的身上。

安鑫當然不會認為夏夢是重生的,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一個影帝,他想到夏夢要這樣對付自己,是不是她認識自己的父親,與自己的父親是競争關系,所以想要害自己?“難怪看她總有一股不和諧的感覺!”

安鑫很明顯就是不喜歡那個人人都稱贊都喜歡的女神夏夢。尤其是出了蘇淩的事情之後,他更加的對她不喜歡,先不說蘇淩是不是抄襲了她的,難道她腦袋不會想一想,蘇淩為什麽會抄襲她發表的東西?平白的給自己添堵麽不是?所謂的證據證人,他現在越發的覺得本身就是她設計的。

只是喜歡夏夢的人有多少?她的話又有多少的人奉為聖旨?就算是他們再狡辯也不過是平添別人對蘇淩的嘲諷罷了。看着蘇淩披着濕漉漉的頭發便直接躺在了床上。眉頭緊皺,随即便如同在自己的家中一樣,找到了剛剛替她收好的吹風機,直接走了過去,“起來吹幹頭發再睡。”

蘇淩不想動只是看着他,哪曾想到他居然親自替她吹頭。奇怪,原主可從來沒有這種享受的,這個時候頂多是将吹風機直接扔在床上,讓她自己發一會兒呆之後再吹。不過有人伺候蘇淩落得清閑。頭發幹了的時候,整個人也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安鑫知道她很累了,沒有打擾,将東西收好,轉身看着那兩個人。又看着床上那張白的不正常的臉,兩個黑眼圈異常的明顯,她以前經常這樣,可是現在心中破天荒的閃過心疼,替她蓋好被子,将她枕頭邊上的音樂稿紙拿了出來,“想不想聽聽她寫的歌?”

兩個人面面相觑,剛剛蘇淩與安鑫的對話他們也聽到了,看來他們之間與夏夢天後還有什麽隐情。這兩個人一定都不簡單,想不到他們出了那個事情,居然讓他們碰到了兩個貴人不成?

其實說是貴人完全沒有錯,這兩個人要是沒有人迫害,現在一個是家喻戶曉的天後,一個是三年後國際聞名的影帝。

安鑫拿起蘇淩的舊吉他,帶着他們便到走廊去了。跟随蘇淩這麽久,每天逼迫聽她的歌,就算是閉着眼睛都能夠用五線譜寫出一首曾經聽過歌。

聽到安鑫清晰的嗓音唱出來的歌。很…很好聽。康樂嘉覺得不可思議,如果說現在夏夢的那新出來的十首歌讓他們眼前一亮的話,這一首歌讓他們如癡如醉。特別是經歷了些事情之後,總覺得有些同感在裏面。

安鑫彈奏完了之後,盯着手中的樂譜,“我不知道那十首歌夏夢是如何寫出來的,可是蘇淩的歌,每一首我都知道她經歷過些什麽才能夠寫出來!”

康樂嘉與康樂駿點頭,聽到安鑫這句話,忍不住的想起夏夢所說的蘇淩抄襲的那十首歌,總覺得有這首有些呼應的感覺。夏夢可沒有說她第十一首歌出來了。若說蘇淩抄襲?她都這樣了,還怎麽抄襲?

對于不懂音樂的他們都有這種感覺,更何況懂音樂的人。随即兩個人仿佛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天後夏夢不會…不會是看上了蘇淩的歌,所以才…”先下手為強。

正是因為年輕敢想敢做敢拼,而且思維靈活,并不沒有被固定,所以才敢如此的懷疑在樂壇之中被封為天才音樂女人的夏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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