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重生成天後(9) (1)
此時的蘇淩穿着一件黑色的小禮服,服裝依舊沒有任何的露點,很多地方都是蕾絲的設計,只是裙擺很長。因為在康樂嘉看來,蘇淩能夠駕馭這種雍容華貴的長裙。
衆人只見到蘇淩此時穿着高跟鞋像是一個女王一樣慢慢的走向了那個笑得妩媚的男子,此時還在親吻着他身邊的女孩。
“沉毅,你好壞,不要啊,這裏這麽多人看着呢!”他身邊的兩個美人雖然這樣說,但是很明顯聲音之中發喋的同時還充滿着誘惑。
沉毅仿佛就是喜歡在大家的面前如此的調戲那兩個女子,惹得這那個兩個女子笑得更加的暧昧,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傳來一陣疼痛,身體反射性的往下彎,一眨眼便感覺到自己脖頸上的項鏈被一直纖細的手也捉住了。
粗魯,沒錯,蘇淩一過去便直接擡腿頂住了他的腹部,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嘴中發出疼痛的叫聲。
蘇淩死死的盯着他脖頸上拿過來的紫色玉笛,不敢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看的極為的認真,是她的,絕對是她雕刻的。随即便擡頭看着此時剛好面對着自己的男子。
他的确很好看,一張臉如夢如幻,這麽近甚至連毛孔都看不到,那雙看着自己的目光之中似乎還帶着一絲的怒意,她看不到裏面一點熟悉的感覺,目光微眯帶着從未有過的怒氣,“哪裏來的?”蘇淩心中是帶着恐懼的與害怕的,若是這個東西在外面丢棄在這裏的,那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因為上一世,他放棄了。
蘇淩想到這裏心中的刺疼非常的明顯,疼的她有些不能呼吸,看來說起來容易,他真的放棄了,她居然不願意!
若是這個東西是沉毅在這裏強搶了他的,那他現在在哪裏?這東西算是他的命,不管在任何一世,他都不允許別人觸碰的。他不會出事,一定不會出事的。
這兩個猜測之中,蘇淩本能的傾向後一種,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得加大了。
“啊!”被脖頸上的項鏈這麽一勒,沉毅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靠近蘇淩,而且很清晰的能夠見到他脖頸處的項鏈勒出來的紅暈。
“你這是做什麽!”他旁邊的兩個女子見狀之後也忍不住的叫起來。
“閉嘴!”蘇淩直接怒吼了過去。
別說是這兩個女子見到蘇淩這番樣子,因為穿着一身黑色的禮服,而且又化好了妝就像是黑夜之中憤怒的死神,而且眉目之間透出的煞氣讓人心驚。蘇淩工作室其他的人還有這個導演與劇組的人見到這一幕的時候更加的不敢出聲。最為重要的是他們合作了這麽就從來沒有見到過蘇淩有過這種樣子的時候。
“放手!”沉毅如何說都是一個男人,自己的脖頸上的東西被人拉扯着,自然是要反抗。
哪知就在這個時候,蘇淩的一只手居然狠狠的捏着他的脖子,這一幕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蘇淩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說!”
“呃…”果然她真的敢用力,沉毅縱情酒色,雖然身體看上去很是強壯,但是畢竟底子不行,而眼前這個人又不知道為什麽,他能夠清楚的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一股空氣波動一樣的壓力壓着他,讓他沒有辦法反抗她死的。現在自己的脖子被她捏住了,不僅如此,她居然還這般的用力,“我說…你…你先…松開!”
蘇淩手是松開了一點但是并沒有從他的脖頸上拿開。
“咳咳咳…”好點之後的沉毅瞬間便咳嗽了起來,随即深呼吸一口氣,然後不管不顧快速将自己的手放在那項鏈的上面,随即往後一扯,人也立馬後退,将兩邊的女人直接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明顯他這是害怕蘇淩了,尤其是蘇淩這個時候還要向前,忙做了一個手勢,“你站住。”蘇淩并沒有站住,他慌了,忙對着她喊道,“這個小紫色的東西是跟随我一起出生的!”
他的話一出來便見到蘇淩瞬間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雖然有着濃妝卻也難以掩蓋她臉上的慘白之色,還後退了幾步踩到了她身後拖着地的衣擺。
衆人驚呼出聲,這個地方畢竟是在山上,有石子與樹木屑是肯定了,這要是摔下去肯定非要受傷了不可。
康樂嘉一直注意着她,加上人高馬大當然只要幾步便能夠走到她的身邊,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着白色寸衫的男子輕輕的托住了他。
安鑫自然是過來了,不過他一直在另外一邊看劇本,當發現這裏不對勁的時候便立馬過來。其實他一直就站在蘇淩的不遠處,自然也看到了那個東西,他瞬間便有一股強烈的熟悉感,他覺得那個東西本該是他的,看着那個所謂沉毅的人,他的心中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蘇淩的雙目有些無神,無神的看着眼前托着自己腰部的那張清秀的臉,看不清,因為太陽就在他的頭頂之上,好黑,慢慢的,蘇淩仿佛能夠從他的身上看到一張絕美的臉若隐若現,他長而濃密的睫毛是紫色的。
她看到他的漂亮的瞳孔之中映射出一個穿着紫色長袍的男子和一個穿着紅色衣服的五六歲的小女孩,女孩的臉上帶着天真無邪的笑容,圓而黑溜的雙目帶着懵懂,嘴唇蠕動仿佛再說着什麽事情,蘇淩很清晰的聽的到,“哥哥,你好漂亮啊。原來人都長這個樣子的麽?”
男子在說什麽?她聽不到…
“蘇淩…蘇淩…。”
耳邊漸漸的響起一個極為急切的聲音,誰在叫她?雙目漸漸的看到了一個人影,一張害怕慘白而清秀的臉。
“我怎麽啦?”看着周圍自己站起來,還是剛剛的那一幕,一點都沒有變化,為什麽她卻覺得過了很久?慢慢的推開扶住自己的安鑫,閉了下雙眼深吸一口氣,等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變得異常的冷靜。
“你剛剛…”安鑫剛剛很清楚的見到有一個紅色的影子在她的身體中掙紮着想要出來。
蘇淩伸出手,攔住了安鑫的話,她現在不想聽,轉身看着身後的那個還躲在女人身後的男人說道,“沉毅先生,我們還是趕緊拍攝吧!”
沉毅見到她總算是恢複了正常一樣,才敢探出頭,本來想說現在中午了,先吃完飯再說,但是卻不敢,“好…好。”
只是對蘇淩有了懼意的沉毅在拍攝的時候屢屢被NG,蘇淩的狀态仿佛非常的好。最後為了不想明日再過來的沉毅愣是逼迫着自己與蘇淩笑臉相對。
終于勉強過了。
回去的車子之上,整個車子異常的安靜與以往完全的不同,蘇淩的目光一直看着外面,安鑫坐在她的身邊,前面開車的人康樂嘉,兩個人很明顯的發現蘇淩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下車之後,蘇淩也沒有理會家裏所有打招呼的人,或者說她應該是沒有聽到,直接便上樓進入了自己的房間,合着衣服便躺下了,可以很清楚的見到她的眸子一直睜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安鑫這個時候勸說了她的父母幾句,之後自己便一直站在蘇淩的門口,一站便直接站到了将近淩晨的時候。當然不僅是他,其他關心蘇淩的人又如何睡得着呢?
正在這個時候蘇淩的門打開了,撞入了自己的懷中,蘇淩擡頭看着那張熟悉的臉,随即慢慢的後退一步,然後從另外一邊越過他,下樓之後便敲了下康樂嘉的門,還未洗漱便直接出去了,明顯是準備去拍攝地點。
今天是最後一天,安鑫并沒有跟着過去,很晚的時候才見到蘇淩回來,和昨天也一樣,對所有人的熱情都不給予回複。一進屋子便直接回了房間。
剩下的五個人面面相觑。最終都看向了康樂嘉。
“蘇姐今天沒有吃任何東西,除了拍攝之外,也并沒有與任何的人說話了。”若是說她不在狀态,她卻做得與以前沒有多大的區別,康樂嘉看着安鑫,“安大哥…”
安鑫合上劇本,直接便起身上樓,其他的四個人忙站在樓梯之下往上觀望。
叩叩叩…
蘇淩瞪着雙眼看着那黑兮兮的天花板,“進來吧!”
很快便見到整個房間因為門外的燈,而有些亮了起來。安鑫進入房間并沒有開燈,因為他進來的時候見到蘇淩雙眼是睜開的,他肯定一直都是睜開的,所以開燈很容易便刺激到她的雙眼,微微的打開她的窗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外面的月亮很明亮。适應了黑暗的他月光透進來,也很亮。所以能夠清楚的看到蘇淩這個時候的樣子。
慢慢的坐到了她的床邊。
“蘇淩,有什麽事情可以我和說說!”安鑫看着蘇淩的雙眼。
蘇淩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
“你這樣所有的人都很擔心。”安鑫繼續說道,“你不是要對付夏夢麽?你的準備都做完了?”
“我不會忘記這件事情的!”這是她的任務,讓夏夢回到她本該呆的位置上去。
整個房間開始沉悶了起來,最終安鑫也忍不住的說道,“我替你打聽過了,沉毅身上的那個東西的确是伴随着他出生的。你知道那東西?”看着蘇淩依舊沒有說話,可是她的雙眼淚珠不斷的下落。
“蘇淩!”安鑫整個人瞬間便一片空白不知所措,随後便慌張了起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她流淚的,她很傷心,只有傷心的時候才會這樣的。就在這個時候身子被人抱住了,一個腦袋在自己的懷中不斷的顫動。
悶悶的哽咽聲音傳來,“明明我感覺到是你,為什麽不是你…他扔了,他不要了!”
若是換成蘇淩本人定然不會如此的,可是畢竟她現在還在原主的軀體之中,她的性格現在就是如此。
“嗚嗚,我以為我會接受的,是我自己說的。嗚嗚,安鑫,我好難受!”蘇淩吸着鼻子,哽咽之聲更加的濃。
安鑫的心也在抽痛,卻還帶着莫名的喜悅與高興,感覺到寸衫下的濕潤,低着頭,“他是誰?”懷抱中顫抖的身影瞬間一僵,慢慢的那個頭顱擡起來了,盯着自己,盯了很久,才諾諾的說道,“不是你…”
蘇淩向來覺得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的,雖然她從來沒有聽安鑫的父母說過,他出生便有笛子什麽的,可是她知道他就是他。現在了?讓她如何想?笛子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出現了,那個人很明顯不是他,既然不是他那真正的他去哪裏了?
從來不離身東西,他沒有帶在身邊難道不就是放棄了她麽?是啊,她說過,若是喜歡上了別人,不必通知她。
捂着自己的心髒,淚一直在流,不必通知她的…
卻不知道這邊的蘇淩哭的傷心,主神界面的小雲朵那可是開心的要死,因為好多眼淚,它拿了一個巨大的瓶子正在收集,只是馬上它就笑不出來了,因為那些眼淚依舊是淚水,根本就不是金絲。
怎麽會這樣?明明已經收集了二分之一了,這麽多眼淚如何都會聚集滿的,小雲朵心中着急,看着那屏幕上的蘇淩,難道她記起來了?不可能的,如果記起來了,她不可能還安安靜靜的呆在那個屏幕之中的。
蘇淩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幕,之後便什麽都沒有說,哭累了,便也就躺在安鑫的懷中睡着了。安鑫沒有動,只是給她調整了身子,讓她睡得更加的舒服一些。
這種有悲有喜的心情也讓安鑫的心跳動的比以往都更加的厲害,感覺到蘇淩一呼一吸,臉上還有一絲的淚水,伸出手慢慢擦拭幹淨,看着那張純白平凡的臉。安鑫慢慢的靠着床頭,不敢移動自己的雙腿,撫摸着她的發絲。
“你可知道,你難過,我也心疼。你哭泣,我也想哭。蘇淩,也許,他就是我!”安鑫的聲音很輕,嘴角卻微翹,“我知道你是蘇淩,那個紅色衣服的女孩,雖然我不知道我好兄弟另一個蘇淩出了什麽問題。可是我知道我喜歡的是你,不,我愛的是你。也許我們早就注定了。”低着頭看着蘇淩的面貌,“你說了?”
可惜這段話蘇淩并不能聽到。天漸漸的亮了起來,因為窗戶的原因,陽光照射了進來,加上蘇淩昨晚的哭泣,讓她的頭依舊有些昏沉的感覺,剛剛一擡頭便看到一雙朦胧修長的眼睛。
察覺到蘇淩的動靜,安鑫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着此時的蘇淩躺在自己的腳上沒有動,眼中布滿了紅絲,就這樣盯着自己。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蘇淩突然伸出手,然後好客氣的在安鑫的臉上使勁的捏了一下。
“嘶!”安鑫疼的叫了下,随即便皺了眉頭,不理解蘇淩這動作是怎麽回事。
蘇淩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這樣做,愣了下之後突然起身,對着安鑫微笑的說道,“我們去喝酒吧!”
安鑫不知道她為何突然之間又變得有些開朗了起來,只是這變化太快了,“你胃不好,不能喝酒!”
聽到這句話蘇淩聳搭了頭顱,“是啊,我忘記了。我還有工作!”
安鑫沒有再說話了。半響之後便見到蘇淩又擡頭,“我決定了我要好好的工作,其他的事情統統都見鬼去吧!”
安鑫的心突然下沉,有種不好的預感,她想要放棄麽?她這麽輕而易舉的便放棄了?她的放棄讓他有種恐懼的感覺徒然而升。剛要起身拉住的她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腳完全的麻了,差點摔下床去,蘇淩早就不見了身影。安鑫只能苦笑。
接下來,所有的一切仿佛又回歸到了正常,兩個月的時間也一晃而過。
蘇淩親自送安鑫上車去他所謂的劇組,指望他能夠和夏夢好好的飚戲。
另外一邊她的專輯也在緊鑼密鼓的開辦之中。
兩個月之後,她的專輯大賣,甚至超過了夏夢先前的記錄,他們自然是要開慶功宴的。這次安鑫沒有在,蘇淩開了自己不喝酒的先河,喝了很多的酒,連康樂嘉都拿她沒有辦法。
康樂駿自然是帶着他的女朋友來了,因為看着小倒是不像那二十六歲的女人。
“來,幹杯!”蘇淩豪氣的對着夏妃說道,同時仔細的看着這個女孩,一口飲進之後搖搖晃晃的說道,“恩…夏夢的妹妹,夏妃。你為什麽為喜歡樂駿呢?”說這直接将康樂駿拉了過來,“這小子缺點非常的多。你都了解麽?千萬別被他…”打了一個酒嗝,“騙了!”
夏妃看着很是無奈的康樂駿,嘴角帶着幸福的微笑,搖頭,“他的缺點的确很多的…”
“喂喂,夏妃…”康樂駿的目光瞪得很大,“我也有很多的優點的。”
“是啊,你也有很多的優點,可是你的缺點我也喜歡,可能這對別人來說是缺點。”說到這裏很是認真的看着蘇淩,“可是對我來說,他不是缺點,因為我會包容。所以不管他的優點缺點我都喜歡他。”
康樂駿被這樣一說反而臉紅的像是一個蘋果一樣。
蘇淩拿着酒杯歪着頭看着他們兩個人,看着他們牽着的手,嘴唇蠕動了下,“你姐姐會同意麽?”蘇淩自然是聽過康樂駿說過這件事情。
夏妃這個時候已經有勇氣了,“以前我和樂駿閃閃躲躲的,總是他付出,現在也該我付出了!”
這句話讓蘇淩整個人都愣住了。反應過來之後,便直接在身後的服務員的手中又拿了一杯紅酒,随即便碰了下夏妃空蕩蕩的杯子,“為你的勇氣将來的付出幹杯!”随後再次的一飲而盡,随即便拉扯住那個服務員,将他整個盤子搖搖晃晃的便端了過來然後直接放在桌子之上。
“蘇姐…你…”康樂駿看着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的蘇淩,吓了一跳,忙讓人将自己的哥哥叫過來,可惜沒有人能夠拿她如何。
最後有搖搖晃晃的非要開車,他們自然是會阻止她,哪曾想到她突然之間轉身跑了,別看喝醉了,跑起來相當的快不說還有時間與功夫警告他們別跟着她,随即自己便找了一樣出租車離開了。
他們哪裏能不管她?康樂嘉忙開着車子跟了過去。
“師傅師傅,甩了身後的人,他太讨厭了!”蘇淩坐在出租車之中大聲的嚷嚷。
“好嘞!”那熟悉的而渾厚的聲音,沒錯,這個頂着啤酒肚的司機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與蘇淩去過影視城的人。
畢竟現在的蘇淩化着淡妝又是短發,穿着小禮服,變化很大,他怎麽可能知道她就是以前那個邋遢的女孩?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以前開車穩重的司機現在居然開始飙車了,而且看上去極為的冷靜。
畢竟現在不是什麽午夜,好家夥,這大叔簡直就跟開挂了一樣,瞬間便甩了後面的康樂嘉。
接下來蘇淩直接報了一個地址。
沉毅在家中正在與幾個兄弟幾個女人玩暧昧的游戲了,整個大廳異常的淫靡,就像是午夜酒吧一樣,脫衣舞娘,鋼管舞一個不少,一群人毫無節操。
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本就沒有關上的門瞬間便大開了起來,一個穿着小禮服女子此時搖搖晃晃的進來,雖然這裏的燈光有些黑暗,但是很明顯,他們都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誰。
因為國內的第一張專輯而被人親切的成為音樂女王的蘇淩。
這裏可是沉毅的家啊,他自然是站了出來,難道因為今天沒有去她的慶功宴,所以她還找上門來了?剛剛一出來還未說話,便見到她快速的走了過來,二話不說,快狠準的一下子便拽住了他脖頸上的那個紫色的小玉笛,因為上次那鏈子被她拉扯,讓他脖頸紅了一個星期,所以這次自然是換了一根細的。
連咔吱的聲音都沒有聽到,那紫色的小玉笛便被她拿在了手中,然後笑呵呵的拍拍他的頭,轉身便走了。
這一幕讓這裏所有的人,甚至音樂都停下來了,誰都知道那可是沉毅的寶貝啊,聽說這個東西是在他出生的時候被他拽在手中的,就…就這樣被一個突然闖入的人給拿走了?
司機大叔本來是在外面等着她的,可是不知道她做了什麽時候,臉上笑嘻嘻的像是一個傻子,但是在她的身後明顯有一衆人追着她。
蘇淩模模糊糊的看着前面的人影揚了揚自己的手,“開車開車!”
司機大叔立馬打開後面的車門,同時自己也快速的上車。
咻的一下蘇淩便坐上了那車子,好在她穿的是平底鞋。
司機大叔猛踩油門,“現在去哪裏?”
這番忙活本身便喝醉的蘇淩此時疲勞感襲上了心頭,最後吐出一句,“影視城找安鑫!”
這句話讓司機大叔忍不住的從後視鏡多看了她幾眼,不過她貌似已經迷迷糊糊的躺了下去,更加的看不清她的相貌了。
第二天,蘇淩在嘈雜的人聲之中醒來,摸摸自己脹痛的頭,還有一股惡心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被自己壓了下去,看着自己身軀明顯躺在一輛房車之中,手中有一個僵硬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紫色的小玉笛。
愣了下,瞬間便清醒了不少,忙拿起來仔細的觀看了下,是真的,怎麽會在她的手中?這裏是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車門突然被打開了,“醒來了!”
這個聲音讓蘇淩瞬間便将自己手中的笛子藏了起來,擡頭看着皺着眉頭盯着自己,很明顯他很生氣。
蘇淩裂開嘴一笑,随即便見到他直接将手中一個杯子遞到了自己的面前,冷聲的說道,“喝了!”
蘇淩低着頭本想要就着他端着的杯子喝的,瞬間頭頂便又響起了一句呵斥的話,“你沒有手麽?”
蘇淩不敢說話,慢慢的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來,接過杯子,一口下去,整張臉都扭曲了,“好酸…”
“沒有找到醋,所以用的檸檬汁!”安鑫依舊站着,盯着那個在自己目光之下,愣是将那杯子之中的東西喝完的人,“今天必須去醫院檢查下你的胃。”
“我不疼!”蘇淩聽聞揉揉自己的腹部!
“不疼?今天淩晨三點的時候是誰說難受?差點就在地上打滾?”安鑫的語氣依舊不好。
蘇淩揉揉自己散亂的頭發,“一定不是胃疼,肯定是頭疼!”知道自己喝酒的事情,讓他極為生氣,這才擡頭看着安鑫,索性轉移話題,“話說,我怎麽到你這裏來了?”
安鑫整個人都呆住了,看着一臉莫名其妙的蘇淩,心中的怒氣更甚,本來剛只是為了吓吓她,現在索性便居高臨夏的看着她,語氣也變得有些惡劣,“是啊,我也想知道昨天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樂嘉與樂駿當時找你找瘋了,蘇叔叔與阿姨也擔心死了。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我正準備回去找你,結果你就來了!”随即說到這裏,安鑫眯了雙眼,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寒光,“蘇淩,你還真敢就這樣過來?喝的爛醉如泥不說,你就不怕萬一遇上了黑車,你現在在哪裏出了什麽事情我們都不會知道。你知不知道…”聲音嘎然而至,盯着自己手臂上搖晃着自己袖子的那個纖細的手,擡頭看着那張可憐兮兮的臉。
她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面前有過這種表情,不,可以說自己從來未曾看過這張臉出現過這種表情。
心中砰砰的跳的厲害,聲音知道為何變得有些沙啞,“你從哪裏學來的。”
蘇淩瞬間便展開了笑顏,剛剛安鑫的表情吓死她了,“你拍的電視劇裏,看來還有些作用!”還未說完頭頂之上便被他敲了下,“喂喂,不是不生氣了麽?”
果然一秒破功,安鑫忍不住的想要笑,但是忍住了,現在好不容捉住着小妮子的把柄。就算是如此,還是忍不住的按摩了下她的頭,“以後不能喝酒了,胃病反複發作就麻煩了!”
“恩!”蘇淩沒有反駁倒是當安鑫詫異了下。
剛好車外有人叫到,他的戲到了,松開手,不放心的警告的說道,“呆在這裏哪裏都別走!”
看着安鑫離開之後蘇淩才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右手,盯着那手掌之中的紫色小玉笛,随後目光變得有些陰晴不定,最終将那小玉笛收了起來。慢慢的再次的躺在了那床上,能夠很清晰的聞到一股清新的味道,是他身上的,輕輕地閉上了雙眼。
如果先前蘇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這裏,看到手中的紫色玉笛,之後在到安鑫的那一刻,她便有些明白了。
要不要賭一賭?蘇淩的右手緊握,感受到哪玉笛的溫暖,同時她終于再次的感覺到了自己手腕上的那個七彩琉璃珠若隐若現,而在那四顆巨大的珠子之上有一個複雜的符號,像字又不像字的東西慢慢的開始凸現了。
不過一閃整個手腕又光溜溜的,蘇淩并沒有睜開眼睛,這只是她自己的感知。先前在那個古代出現過,等到她離開都城之後這個七彩琉璃珠便慢慢的隐形了,末世那段時間也沒有出現過。本以為是她修成了肉體的關系,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
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與這個七彩荷花雕的琉璃珠越發的緊密了起來,好像它慢慢的開始融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她覺得這匪夷所思,但是情況就是這樣。
突然蘇淩睜開了雙眼,賭了!随即再次的躺了會,感覺到自己的頭昏腦漲好了很多之後才慢慢的下車,一下車便見到安鑫應該是在跟夏夢拍重逢的戲,蘇淩索性就搬了一張小椅子坐在另外一邊看。
可惜夏夢本來很入戲的,但是不小心便瞥到了坐在另外一邊的蘇淩。瞬間便跳戲了。
“卡!”導演大聲的叫了起來。
夏夢瞬間便反映了過來忙對着安鑫說了一句抱歉。
“你該說抱歉的不是我!”是導演,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開始看自己的時候是帶着一絲的不明意味,到現在幾乎自己走到哪裏這個女人便也會在哪裏出現,看着就讨厭。
夏夢看着瞬間從剛剛霸氣充滿占有欲的安鑫變得有些不耐煩的味道,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其實夏夢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對這個男人有感覺,剛開始也的确是以對手的心思對待他的。卻沒有想到很多的時候她居然完全的陷入了他的演技之中不可自拔。後來為此請教了他一些演戲上的事情。
她知道這個人不喜歡她,可能是由于蘇淩原因,可問題是盡管如此他也會解答自己的問題。當然除此之外的其他問題他便不會再回答的。所以想要找他說話便只能用為了提升自己演技做借口找他。
不僅如此,她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潔身自愛的男演員,而且基本上其他的配角女孩都十分的喜歡找他對戲,他每次都很有耐心。
這樣的男人,相處了半個月,夏夢便被他吸引了,不管是戲裏戲外,她感覺到自己的雙目都離不開他,這個對任何人都溫和且進退得當的男人。想到曾經她派去的那些狗仔隊本是為了偷拍到蘇淩的一些醜事,但是現在那照片每天都被她翻看,過濾出有他的照片,當然他抱着蘇淩的那一張照片,要不是還有用,她早就将它删了。
前世這兩個人是娛樂圈內最好的朋友,更為關鍵的是為什麽她不會注意到他?因為他不一樣了,與前世媒體報道的人完全是兩種性格,他前世是沉悶型的,換句話說是內向的不喜歡說話的人。可是卻談過很多的女朋友,分分合合的。
現在的他呢?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改變了。總是溫和的對待所有的人,甚至還為關心劇組所有的人。而且所謂的什麽緋聞,除了蘇淩基本上就沒有傳出過他與別的女人之間的暧昧關系。
這個到處都是狗仔的世界,而且他有如此的出名,都找不到他的任何劣跡,故此還有人說他可能是同性戀,但是你報紙才發一天就被他的粉絲們強烈的讓他們給安鑫發道歉信,這是人身攻擊!
而且在後來的電視采訪中,安鑫也大方的承認自己喜歡的是女人。至于是什麽樣子的女人,他或是閉口不談,只是溫和的笑笑,或是直接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
不管如何,看多了的夏夢真真切切的喜歡上這個清秀幹淨的男人。
而且他拍戲果然如外面的人所說的一樣,不會NG,這麽久了頻頻出錯的總是別人。之前有個女人,可能也喜歡他,因為在戲外總是沒事的找他,其實就一場戲,偏偏拍了十幾次都是NG,看的夏夢一肚子的火,反而與她一起拍戲的安鑫偏偏還安慰她。
所以現在整個片場之中再也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身影了。
其實那個女孩剛剛畢業,又是新人好不容易能夠與她心中的偶像對戲,就算是一場戲也很是認真,特地的請教了安鑫幾次,安鑫是很有敬業精神的,從夏夢詢問他演戲的事情便知道,盡管他心中對她不喜,但是還是很真實的回答她的問題,對其他的人也是一樣。
他學的是蘇淩的做事方法。
加上這個女孩真的上場的時候,又是第一次面對鏡頭,又與安鑫對戲自然是會緊張,一緊張之腦袋空白,自然是會NG。而且安鑫遇到過這種人,所以之前便與導演說了先不要拍,讓她适應一下。
導演也聽從了,鏡頭是對着她但是卻沒有開機,後來見到這女孩果然如此的時候。導演恨不得對安鑫豎一個大拇指,果然這個安鑫因為自己的辛苦經歷所以對認真的晚輩們都非常的照顧。
卻不知道夏夢會誤會這件事情,晚上的時候獨自找了導演談話,說他找的都是什麽人,一點經驗都沒有,讓他換了。這部戲夏夢才是最大支持的股東,她又是命令與肯定的語氣說的,他也只能照辦。
安鑫當然沒有詢問那個女孩去哪裏了,劇組之中發生的事情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最為關鍵的是,蘇淩不見了,這已經夠讓他慌亂的。
好在蘇淩這個時候醉醺醺迷迷糊糊的過來,好在那個司機他認識,好在他知道自己在那裏,否則…盡管如此還是非常感謝了那個大叔一番。
其實昨天晚上蘇淩不僅僅只是說了難受,還說了其他的話,安鑫聽的臉紅心跳,嘴邊沾染的酒香還沒有消失,卻又失望了,因為她居然完全的不記得了。安鑫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昨晚事情想必他永遠都忘不了。只是就這樣放過蘇淩,他心中又不舒服,加上她喝酒的事情,本來是不打算輕易原諒她的,可惜理智是一回事,終究戰勝不了自己的感情。
當然關于與夏夢對戲,就是不因為不喜歡她,才會更加認真的對待這部戲,希望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可是夏夢想的正好相反,她和蘇淩的恩怨與安鑫無關,與将來她和安鑫的愛情也無關。在夏夢的認知裏,還有別的女人能夠比的上她麽?因為前世的關系她也不認為安鑫會喜歡蘇淩!否則她必然馬上便開始對付蘇淩。能夠容忍蘇淩出現在這裏,也算是看在安鑫的面子之上,否則明日便會出一條蘇淩劇組無禮耍大牌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