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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都市邪少(完1)

好在丁浩宇還有理智沒有叫自己公司之中的那些退伍的傭兵過來驅趕他們。其實他的暗龍總部現在也被國家檢查官在查,在國內絕對不會允許有這麽一個組織存在的。

雖然是冠上保镖訓練的名字,可是他們出席的場地卻沒有任何的記錄。這個公司成立了這麽久,居然沒有任何的生意,這不是賠本的買賣麽?丁浩宇是一個聰明人,又是商人,怎麽會做出這種賠錢的買賣的事情?這其中若是說沒有貓膩,就算是傻子都不相信。

“你個老不休老不休,你怎麽不去死啊!”丁老太太一醒來便直接哭天喊地的,同時不斷的捶胸頓足,“我花冬香嫁給你們老丁家,可曾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們老丁家的事情啊!”邊說那皺紋的臉都快被淚水侵濕了,“啊,蒼天啊,你怎麽不收了老混蛋?”

丁浩宇,丁婧潔與丁婧頤站在自己母親的身邊,看着自己的母親哭的極為的傷心,同時自然是鉗制住自己那尋死覓活的母親。丁婧潔也忍不住的跟着自己的媽媽哭起來了,“媽,你別這樣,別這樣。都是那些個女人勾引我爸爸,是她們不要臉,我們去告她們,殺了那個小雜種!”

丁聯國與丁浩光知道事情敗露自然是不敢回來。

此時的王如玉雙眼無神站在一邊看着這丁家一家人,嘴角卻慢慢的揚起一絲的冷笑。

“喲,這裏好熱鬧啊!”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調笑的聲音傳來,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往那門口看去,就見到一個笑意盈盈的女子此時雙手環胸,靠着門欄,哪裏還有在法庭之上悲傷與委屈的感覺?

“蘇淩,你居然還敢來我們這裏!”丁婧頤看到蘇淩的時候忙快速的擦幹淨自己的淚水,整雙眼睛通紅的瞪着蘇淩。

蘇淩嘴角帶着笑意,仿佛絲毫的不在意丁婧頤的怒視,而是看着那個依舊哭的悲傷的丁老太太,“婆婆,你真該學學我,瞧瞧,丁浩宇找了這麽多女人生了這麽多孩子,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怎麽輪到你自己就不行了?要知道公公可是只找一個女人,也不過是生下一個孩子罷了。你該表現出大度才對!”

“閉嘴,是你,是不是你讓那個老不休的找女人的!”花冬香跟随了快四十年的丈夫,生了四個孩子,她怎麽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找女人生孩子的事情?

“婆婆,你這就冤枉我了,我知道公公的事情之後,可馬上來看你如何了。再說公公找女人難不成還有人能夠逼着他找麽?逼着他昨天陪着那個女人和他的孩子不成?畢竟他小兒子。不對,二兒子官司纏身啊,他作為父親怎麽着都應該過來陪陪他吧。不過現在看來,公公對他最小的兒子極為的喜歡呢!”

“住嘴,住嘴!”花冬香整個人激動的直接推開鉗住自己的丁婧潔。那目光若是能夠殺人的話,早就将蘇淩碎屍萬段了。

“人就是這麽奇怪。”蘇淩說着慢慢的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花冬香女士,這個時候的你能不能想象當時我的痛苦?”

這句話瞬間便讓本來想要起身帼掌蘇淩的花冬香徹底的愣住了,蘇淩看着站起來的花冬香,收斂了自己的笑容,“你當初讓你的兒子在外面找女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作為他妻子我的感受。将丁浩宇在外面生的孩子接回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作為妻子的我見到那些孩子們又是什麽感受?你現在見到了,也看到了那個孩子。雜種?同樣是你老公的兒子,同樣留着與丁浩宇等人的基因,他怎麽就是雜種了?說不定與丁浩宇一樣,在外面的女人為他生的孩子才是寶。自己的妻子連帶着生下孩子的資格他都要收走!花冬香,這不正是你的教育麽?如果真的要說你的老公在外面找人的話,不也是你給他們灌輸了這種想法麽?給丁家開支散葉!”蘇淩呵呵的笑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麽說你麽?報應!”

“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你的兩個好女兒,現在正學了丁浩宇的那些女人,伺候同一個男人呢!”蘇淩繼續微笑的看着丁婧潔與丁婧頤,“你們真是好姐妹,愛上的男人都能夠一起分享。花冬香,你應該驕傲的。瞧瞧你的兩個女兒多麽的有出息,已經達到了丁浩宇其他女人的水平了。想不想聽一聽那個男人對你兩個女人的評價?不太湊巧,我剛好認識他。”頓了頓,蘇淩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濃厚,“他說你的兩個女兒玩起來真是帶勁。當然玩物就是玩物,他不是第二個丁浩宇,他不是丁浩宇這種會被女人迷的暈頭轉向的蠢蛋!”

丁浩宇的臉色如何蘇淩是看不清的,可是也應該知道他會如何想,“丁浩宇,你也該開心,畢竟你不也擁有不少的女人麽?你的兩個妹妹一同伺候一個男人,沒有什麽不好的,是不是?”

“你今天就是來看我們家的笑話的!”丁浩宇這個時候擡頭,咬牙啓齒的看着蘇淩。

“笑話?”蘇淩眼神之中帶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你們家一直以來不就是一個笑話麽?”

“走,趁着我現在還能夠控制住我的脾氣,給我滾!”丁浩宇從牙縫之中擠出這句話。

蘇淩點頭,“好,我馬上離開。”但是蘇淩轉身之前,撇着王如玉,“要不要離開丁家,如果想要離開,可以找我!”畢竟她是丁墨白的母親,又從來沒有害過自己與原主,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蘇淩一走,花冬香便往

蘇淩一走,花冬香便往身後倒去,好在丁浩宇眼疾手快的将自己的母親接住。不過老太太并沒有完全的暈過去,雙眼無神聲音沙啞,任任何一個母親聽到自己的兩個女兒被一個男人玩了也罷,還說出到處說這種話,誰受得了?“蘇淩那個賤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丁婧潔與丁婧頤此時不敢說話,兩個人又流了眼淚。

慢慢恢複神智的花冬香,見到這一幕氣得直接喘不上氣。

丁婧潔與丁婧頤這個時候忙跪下,“媽。我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我們愛他。我們不能失去他的!”

“哈哈哈…”聽到了兩個女兒這番話,花冬香呼吸加重。

“媽,哥哥可以擁有這麽多的女人,你不說。我們只是喜歡同一個男人罷了,想要與他在一起罷了,為什麽你就這樣看待我們?”丁婧頤此時也忍不住的說道,“我們是為了愛才如此的。”

花冬香捂住自己的心髒,“真是我的好女兒啊!報應,真的是報應!滾,滾,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女兒!”說完之後看着自己的小兒子,她引以為豪的小兒子,“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媽!”丁浩宇見到自己的母親如此的看着自己,心中也是悲痛的,畢竟這是她的親生母親啊,目光暗了暗,“你放心,父親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的,那個女人還有孩子我會處理好!”

“小叔是打算殺了她們麽?”王如玉終于開口了,看着這場鬧劇,自甘下賤的兩個小姑子,喜歡一個男人居然可以卑微到了這種地步,想必與她們先前喜歡的丁浩宇的那幾個女人很有關系吧。

丁浩宇轉頭看着自己的大嫂。

王如玉冷笑了起來,“我想也有些知道為什麽你不想蘇淩生孩子了,而且還剝奪了她生孩子權利了。”

“大嫂,連你也這樣看我?”丁浩宇皺着眉頭,看着此時冷冰的王如玉。奪了蘇淩孩子的事情那也是不得已才做的,她威脅到了他,否則他不會這樣對蘇淩的,可是他卻不能夠向所有的人解釋清楚原因。

“不這樣看你?你為了自己的母親可以将手伸向自己父親的其他女人與孩子,憑什麽你以後的孩子長大之後不會将手伸向你其他的孩子與母親?你是怕蘇淩的孩子會這樣對待你"qing ren"的孩子才這樣做的吧?小叔你太狠了,太狠心了!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對蘇淩來說意味着着什麽。呵呵,也是這種痛苦你怎麽可能會理解呢?”王如玉現在已經豁出去了,“你以為她們都是愛你的,可是比起自己的親身骨肉來說,對你的愛早晚會在這場争鬥中消失殆盡的。小叔,你不是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女人對自己骨肉的維護會到何種地步,甚至不惜與自己的丈夫撕破臉!”随即看着自己伺候的花冬香,“想必現在婆婆的心中應該非常的清楚吧!”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你們好自為之吧!”

王如玉離開了,聽說她離開之前去了一趟醫院,看望自己的丈夫與丈夫在外面的女人。王玉茹看到因為自己到來,而讓自己的丈夫驚慌失措之下還特地的攔住了她,在他的身後便是那個怯弱的躲着的挺着大肚子的女人。王如玉很清楚的見到這個女人那可憐的神情之中的得意。

她本以為自己會大吵大鬧一頓,此時卻完全的沒有心情了。這個與自己同甘共苦,孕育了一個孩子,最是了解她的丈夫,背叛了自己。告他麽?當然要告。她跟了他這麽多年,她不想落得這個下場!就算是離婚,她也要走的幹幹淨淨。好在墨白已經十八歲了,成年了。

至于蘇淩的案子還在繼續,在法庭之中控告的女人葉玫,說她是一個身手了得,深受她的丈夫看重的女人,而且還有管制槍與刀等。在庭上對陣的時候,不好意思,葉玫作為殺手的習慣自然是會将那些危險的東西帶在身上。

當聽到蘇淩這樣說的時候,加上那些警衛為此特地的去搜尋。就在這個時候在法庭之上,桀骜不訓身為殺手的葉玫攻擊了的警衛人員,之後便從這法院逃了。本來她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雖然也知道警察危險,但是以前有組織幫着她,後來有丁浩宇幫着她善後,自然是不知道法律的強大。

這一幕幾乎所有的人都見到了,自然也見到了她身上攜帶的槍支等。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看到向了被告丁浩宇,他仿佛也變成了一個危險的人物。這期間丁浩宇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着那個在原告位置上不斷的對他控訴的樣子。

有的時候蘇淩的誇張言辭讓他不得不反駁,可惜,就算如此,他的反駁又有多少的人會相信?連帶着這個法官大人都不聽自己的解釋,這分明就是偏袒。

法官如果是一個男人想必不會有所偏袒,可偏偏是一個離異而又剛正不阿的女人,她最恨的就是這種找小三的男人了,如果她的家庭當初不是小三插足,她又何必與自己相愛的丈夫離婚了?

為什麽偏偏是這樣一個女人接了這個案子?這就要問蘇淩先前為什麽去她家拜訪了。

對蘇淩,她也是帶着同情的,加上這個時候蘇淩還提供了很多的影像記錄,便是在先前蘇淩的別墅之中,爆炸的起因居然是這個叫葉玫的人做的,葉玫又是丁浩宇的得力助手,可想而知,丁浩宇又有了殺妻子的嫌疑。

不過之前葉玫直接在庭上否認了。更何況蘇淩沒有死,所以葉玫身上只是擔着六條人命,

六條人命,又持有槍械等危險物品,還在法庭之上襲警逃走了的罪名。故而葉玫成為了全國通緝的逃犯,不僅如此,連帶着海關等地都被警察嚴格把手。

可這關丁浩宇什麽事情?別說蘇淩沒有事,就算是蘇淩死了,憑借着葉玫剛剛在庭上的那番話,這便一将丁浩宇徹底的摘除了。只是雖然沒有證據,在衆人的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明白,這個男人的惡行。

真恐怖,所有的人都替蘇淩等人捏了一把汗,嫁給這樣的男人也是她倒黴。話又說來,人家也算是青梅竹馬,從高中那個純潔的年代戀愛過來的,想必當初也不會懷疑這個男人的那顆黑色的心腸!

對于葉玫來說,一個殺手變成了一個公衆人物,是很可悲的,想必她的組織這次定然會派人将她殺了,畢竟如果被警察捉到之後,會不會說出他們的組織出賣他們這很難說。

而且本來這個女人便背叛了他們的組織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現在新聞都播放出來了,他們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怎麽可能會放過她?

葉玫成為了去全國的通緝犯,也是她的組織尋找的叛徒,因為是殺手的出生,這段時間倒是還沒有人找到她。

幾乎丁浩宇的每一個"qing ren"都必須去法院之中走一趟,順便對質。

當然裏面有五個女人家裏的條件不是一般的好,可惜,當初她們的父親是支持自己的女兒巴上丁浩宇這個女婿的,現在麽,死活不承認知道這件事情。只說自己的女兒長大了出去又有工作,在外面如何他們根本就不知道。

江可晴的父母只有這麽一個心肝寶貝,他們自然是不想讓她的下半輩子都在衆人的嘲笑之中度過,她還小,才剛剛大學畢業,最為重要的是她沒有給丁浩宇生孩子。

他們當時便想要學了羅小花的父母,告丁浩宇哄騙"qiang jian"他們的女兒。可惜了,這件事情并沒有得到江可晴的同意,說自己愛丁浩宇,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的。

不僅如此,為了表示對丁浩宇的愛,在法庭之上不僅僅怒斥蘇淩,更加的也表明了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丁浩宇在一起的,她喜歡丁浩宇。也回答了蘇淩的問題,說她還未與丁浩宇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他有妻子,還有別的女人,但是她就是願意跟着他。

法庭下來之後還暗自得意的江可晴馬上就笑不出來了,畢竟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做了小十的女人居然還會如此的洋洋得意,她真的是一個大學生?現在好了,連帶着她出來的那個大學這個時候都被人懷疑是不是教育方式出了問題。

這種不要臉自甘堕落下賤的女人,居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

那個學校此時立刻取消了她在學校之中獲得的所有的獎項與學籍信息。

當然江可晴的家也受到了重大的撞擊,不少的人早就準備好了似得。見到江氏企業下的餐館沒有人去的時候,不出一個月便直接并吞了那連鎖餐館。

江家因為這個寶貝女兒徹底的破産,卻發現他們的女兒居然還無改意還時不時的去找頹廢的丁浩宇,為此江家兩夫妻産生了分歧,最終江可晴的父母離婚了。可想而知江可晴以後的生活會多麽的痛苦。

丁浩宇其他的女人,這個時候反應倒是很快,只承認與丁浩宇通奸至于什麽情啊愛的決口不提,畢竟她們身後還有一個大家庭。

盡管如此,她們的父母并不需要靠她們,先前他們的女兒給他們帶來財富的事情全部都望到了腦後。等到他們的女兒從法院出來的時候,便直接斷絕母女關系,加上她們可都是成年人,應該要有自己的想法,所以他們做父母的義務也到此為止了,不再期望自己的女兒來贍養他們。

他們怕啊,江可晴的父母現在也連帶着被人說被人罵,至于丢財富的事情,這個時候還沒有爆發出來,所以不知道。等到知道的時候,他們非常的慶幸當初的決定。

案件進行了半個月之後,蘇淩與丁浩宇叛離了,丁浩宇名下幾乎所有的財産都判給了蘇淩。雖然丁浩宇有在婚前有不少的財産,可是他發家也是因為蘇淩而起的。所以這些財産某個基礎也可以算作是他們之間的共同財産。

其實這件事情也是在蘇淩的意料之外,畢竟那個時候過了很久了,而且蘇淩心中又一直想着是不能夠曝光的珠子給丁浩宇帶來的財富,雖然她也知道這丁浩宇就是靠着他們蘇家發家的。

想不到最後慢慢的還是從另外一個方向演變出了丁浩宇靠的是蘇淩當初的資金發家的。也算是間接的讓他們真相了,蘇淩索性就順水推舟了。

至于丁浩宇做的那些陰私的事情,龍一等人都承認是他們做的。

果然想要告倒丁浩宇坐牢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這段時間丁浩宇不是沒有派人過來殺蘇淩,甚至拿魚米之鄉的安全威脅,蘇淩只是微笑,說随便他想怎麽做!

丁浩宇差點忘記了,她根本就不是蘇淩,而且這段時間想要知道她所在的位置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根本就找不到,加上自己父母與哥哥的事情,而且還有很多的人都盯着他的暗龍,這是他唯一留下的財産,蘇淩根本就不打算要。

誰要啊?被各方盯着根本就一個燙手山芋,蘇淩又不蠢,這件事情她可做不出來的。

勝訴的蘇淩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坐着車子便離開這個法庭,丁

個法庭,丁浩宇在後面被人各種阻攔與采訪。

“有人跟蹤你!”丁墨白此時戴着黑色的帽子坐在電腦旁,目光放在電腦上移動的兩個紅點,而自己還帶着一藍牙耳機低聲的說道。

丁墨白的周圍是一件小小的公寓,裏面所有的設施都非常的熟悉,這句是當初蘇淩買的那個用來藏身的小公寓。

“是葉玫吧!”蘇淩坐在車子之上,嘴角微微的勾起,這麽多天,蘇淩在她們每個人的身上最喜歡的飾品之上都裝了一些定位系統,當然葉玫的身上裝的最多,她最擅長的便是刺殺。

“恩,蘇淩,能不能将這個女人留給我們?”丁墨白低聲的說道。

“好!”留給他們?那個組織的二把手不是別人,就是丁墨白,曾經丁浩宇明明想要摧毀那個組織偏偏到了最緊要的關頭便放棄了,轉而與他們合作,這主意變得也太快了,自然是有熟人在裏面。

至于後來,丁墨白便是再向自己的小叔叔傳遞一個信息,那就是整個暗殺組織都落入了他的手中。所以丁浩宇才帶着一絲的喜悅!

蘇淩需要的很多的東西,并不是通過網絡便可以得到的,所以自然是丁墨白幫的忙。拐了幾次之後總算是将她身後的葉玫給甩掉了,或者嚴格來說葉玫應該是被丁墨白的人給擋住了。

丁浩宇現在成為了僅有幾百萬財産的人,其實他根本一點都不擔心,本來想要在法庭之上揭露蘇淩并不是他妻子的真相。只是這個時候他想要看看蘇淩能夠狠心到哪一步,更加的重要的是心中對自己妻子的愧疚。說來也奇怪,他并不覺得自己應該要對以前那個想要害自己的女人而感到愧疚的,但是這股愧疚就是來了。

她不是總說是他身體之中的珠子給他帶來的財富麽?那他手中那潑天的富貴就給蘇淩,換的他們蘇家的那顆珠子。希望以後這蘇京林找自己的時候依舊與他的女兒一樣,嚷嚷着要将自己的珠子收回去。

這是他對現在的蘇淩,對蘇家的最後一點的善意,若是他們這個時候還要惦記屬于他的珠子,那麽這次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

至于他的那些女人,嘴角帶着微笑。也謝謝蘇淩讓他看清了她們真實的面貌,他心痛麽?沒有只有一種背叛後的恥辱感,僅此而已,那些孩子自然是屬于他的,以後休想與那群女人相見。當然這群女人裏面真心愛他的女人除外,他會讓她過的幸福的。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那些女人先前在法庭之上被蘇淩咄咄逼人之後,逼得承認了這件事情,讓他受到了侮辱的同時,她們還自動的将她們所得的所有財産讓出來。

這便已經向世人承認,她們做錯了,她們跟着他丁浩宇的時候做錯了。

當然羅小花想要告他"qiang jian"的罪名,她以為她是蘇淩麽?所謂的證據證物,他完全可以反口,這個傻子,就算是要告他也請學學蘇淩聰明。雖然這場官司之中他贏了,可是依舊輸了名聲。

而且從來沒有想過羅小花如同撒潑的女人一般,到處诋毀他的名聲,他們丁家的名聲,甚至那些女人對她孩子的暗害。雖然她的名聲不好,可是也要将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之上,哪怕敗訴了,得到同情的居然是她羅小花?這個世道真是變了。

看着那群女人來丁家不是為了別的,而是想要将孩子帶走。這是他丁浩宇的種,她們有什麽資格将他們弄走?

當場,曾經相愛的人便鬧了起來,可惜這幾個孩子一直都在丁家的戶口本上,雙方的父母的都是品德不好的人,就算是打官司想要要回她們的孩子也根本不可能了。

最為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她們沒有經濟來源,畢竟她們別說在近期,就是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找不到好工作,怎麽可能鬥得過現在在普通人的家中還算是有錢的丁浩宇呢?他有能力撫養這九個孩子。

花冬香這個時候正在和回家來的丁聯國鬧着,因為丁聯國回家來是拿錢的,他所有的卡都凍結了,所以只能回來。拿錢既然是給外面的女人,花冬香怎麽可能會讓?

所以兩個半只腳都進入了棺材的人為此大鬧了起來。

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卻也是自己的父親,丁婧潔與丁婧頤自然是幫着自己的母親,作為兒子丁浩宇該幫誰?既然丁聯國沒有錢用了,丁浩光又能夠好到哪裏去?這個時候外面的孩子才剛剛出生,什麽事情都要用錢,王如玉又将他告上了法庭。

第一次丁浩光其實求了丁墨白,希望丁墨白能夠給他錢,可惜被丁墨白冷漠的眼神打發了,不敢在找丁墨白了。

自然是回來了,本身他便知道自己的老爹在外面養了個女人,是他給孩子們買玩具的時候遇到的一個從農村出來打工的小妹,她也講他們家鄉的話,所以一來二去的,自己的老爹就失守了,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春。

他當然是幫着自己的老爹,畢竟他現在在外面也有外遇還有了一個女兒。

丁浩宇一個頭兩個大,父親逼迫自己,母親也一直逼迫自己的,自己的大哥妹妹們也逼迫自己,還有他孩子們的母親同樣逼迫自己。

本以為少了蘇淩那個包袱,恢複了自由之身的他,從此以後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結果整個家簡直亂成一團麻,剪不斷理還亂。這個時候就算是他再厲害又能如何,這是家事,不是外面那些雖然煩心

些雖然煩心卻容易解決的事情。

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給錢,作為男人他能理解自己的父親與大哥,可是作為母親的兒子,他不能讓大哥與父親步入自己的後塵。雖然他不後悔先前找了這麽多的女人,可是不也給了他一個教訓麽?什麽樣子的女人都不可靠,以後他再也不談情愛了。

結果卻沒有想到父親直接大大咧咧的将那個女人與孩子帶了過來,而對自己卻說,“曾經你也是這樣做的,怎麽輪到父親了還不行了?我不期望你叫她媽媽,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将她當成是我心愛的女人,尊重!”

這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接下來他聽到了他對自己的母親說道,“你就不能學學以前蘇淩胸襟麽?雖然她後來告了浩宇,可是那也是浩宇有些事情做得太過分了,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冷待與冷眼的,小幽是一個好女孩,不會和浩宇的那些女人一樣狼心狗肺的!”

那個所謂小幽的女孩此時溫賢的微笑哄着孩子的同時還對着花冬香叫了一聲,“姐姐好!”至于兒子們好,呵呵,估計她也知道自己年歲比他們還小,這句話後便真的叫不出口!

這一次氣得不僅僅是花冬香,還有丁浩宇等人,花冬香更是直接被氣的去醫院了,本來那口氣是升不起來了,後來愣是小女兒丁婧潔的一句話,說她死了,那不是便宜了那個小賤人鸠占鵲巢麽?從翻白眼變成了精神奕奕,第二天便昂首挺胸的回去了。

從此之後丁家便越發的精彩了,每天都在雞飛狗跳之中度過,那九個孩子這個時候也沒有任何的人搭理。他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怎麽還有空管他們?

丁浩宇的糟糕生活并沒有讓他對自己的事業失去信心,偏偏這個時候總是會出現一個人,就是蘇淩,她言笑晏晏,驅逐所有想要與他合作的人,不管他做什麽,她總是先一步的搶了他的先機。

終于丁浩宇實在是忍不住的質問蘇淩,“你為什麽總是要阻斷我的財路?你要的錢財,我給你,你想要看到的結局你不是也看到了麽?”

蘇淩站在陽臺之上,今日是一個商業交流的酒會,她是被丁浩宇拉過來的,此時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紅暈,擡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丁浩宇的那張臉,“你在說什麽?我阻擋你的財路?這發財的事情誰不想做?你賭下的石頭一直以來都穩賺不賠,我這不是也為了自己的錢財麽,況且公平競争,大家都看着呢,怎麽能說我阻擋了你的財路?丁浩宇啊,有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就是沒有錢不要去充大爺。”

“你以為你如果沒有我的那些錢財,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你以為憑借着你麽那蘇家的錢財就能夠與以前的我同起同坐?若不是當初我讓着你…”

“怎麽樣?”蘇淩毫不客氣的直接揮開他的手,看着他那像是要将雙眼凸出來的樣子,嘴角勾起,“可是你已經敗了。”

“是麽,不要忘了你畢竟不是蘇淩,我完全有權利現在就申訴,将你所得到財産全部要回來!”丁浩宇盯着蘇淩,恨不得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插上一刀。

“原來你還打着這種注意!”蘇淩慢慢的後退,微笑的說道,“我好害怕,這些財産若是被你要回去了,我該怎麽辦!”

“你以為我說的是假話麽?”丁浩宇若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之上,怎麽又會将自己的財産拱手想讓。

“我絕對相信你說的出做的到,畢竟你的心腸如何的狠毒,我也是見識到了!”蘇淩繼續後退,“丁家這些天過的還好麽?公公的孩子聽說得了什麽嚴重的病,奄奄一息了,需不需要我幫忙治療一下?”

孩子一死,那麽丁聯國會作何而想?當初丁宇浩可是說過要處理這個女人與那個孩子的,父親到時候恨自己的兒子,那就好玩了。

丁墨白已經從丁家搬出來了,可惜丁浩宇根本就不關注。

這個時候蘇淩完全的可以将他體內的珠子,他的依靠拿出來的。因為曾經這麽多天的接觸,是她願意的麽?還不是為了聯系那顆珠子,同時不斷的激怒丁浩宇,使得他脾氣暴躁的同時忽視了他體內珠子最為細微的變化。

她就是要看着明明有一身本事卻偏偏不能施展的那種痛苦,瞧瞧,現在丁浩宇就非常的痛苦,痛苦到對自己産生幾次的殺意,他還不明白,為什麽他不動手,因為那顆珠子現在正影響着他,根本就對自己動不了手!

有的時候奪了別人的東西并不是一件好事,因為畢竟是別人的,最為關鍵的是它還可以被別人控制。

珠子的覺醒用的可是原主的血,自然與原主血脈想通,能夠感知蘇淩的內心活動,從而達到影響宿主的感情。

蘇淩笑得邪魅,然後慢慢的後退,“有本事,我不介意你來殺我,而且我在告訴你一遍,我就是蘇淩!你就算是去告,這財産依舊是我的。”

這一句話讓丁浩宇再也忍不住的對不要臉的蘇淩出手,只是看着蘇淩的後背,看着自己不能夠動彈的身體,他慌了。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之中散發出來的熱量,甚至能夠看到自己身體表層散發的紅光,珠子沒有出來,卻制止自己對付蘇淩。

擡頭看着此時舉杯與其他的人談笑風生的蘇淩,她是真的蘇淩?他妻子,她沒有死?他清楚的見到她朝着自己這方看了過來,然後詭異的一笑,便見到自己的身體居然能夠動了。

蘇淩指着自己的雙眼,然後眉毛上挑,嘴唇蠕動。

“我先收回你的異能!”

“不…不…不!”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為什麽好端端的在陽臺的丁浩宇瞬間如同發瘋了一般,對着所有的人都怒吼了起來,最為重要的是,丁浩宇的雙眼漸漸的開始失神了,這明顯就是要瞎了的征兆。

丁浩宇從來沒有想過這顆給自己帶來財富的珠子同樣也會是自己的噩夢,瞎了雙眼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身體之中的能量開始慢慢的被身體的那顆珠子吸收,這個時候他若是将珠子弄出來很快便會癱瘓。不拿出來卻天天感受到自己的能力漸漸的失去的痛苦!

------題外話------

晚上十一點半再來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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