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顏傾天下(8)
柳紫依坐在馬車之上心情有些不寧,随即不斷的朝着身後的那輛看上去很是樸素的馬車看去,之後便忍不住的看着自己對面的蘇洵,不過瞬間便拉下了臉,他居然開始昏昏欲睡。
柳紫依真不知道當初為什麽會看上這樣一個男人,想到這裏心中便充滿了苦笑,那其實也算不得自己的選擇,随即慢慢的收斂自己的所有心緒。也好,因為宇文澤恒的悔婚,她的女兒再也不能和以前一樣。
宇文成,雖然輩分高,年紀大,可是她能夠看得出來自己的女兒應該是真心的喜歡他。最為重要的是他知道疼人,而且還沒有成婚過,身邊沒有任何的女性,包括丫鬟。光是這一點比所有的人都強,也難怪自己的女兒被宇文澤宇傷心之後會喜歡他。
想到這裏手不自覺得握緊,眼中閃過一絲的寒光,蘇初晴那個賤人…她相信先前的那個什麽柳輕楚絕對是蘇初晴!等着,她回去之後若是沒有看到她,定要她好看。
蘇初晴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她身上所有的功力都散盡了,不僅如此,剛剛冒着生命危險将逼出身上的一根長針,目的便是直接将那個賤人殺了的,可惜結果如何她并不知道。
但是逃跑過程之中直接越過了她熟悉的山林,她知道,她必須回去,在柳紫依趕到王府的時候回去。
她雖然想要自由,可是母仇未報,而且畢竟是蘇洵之女,若是不承認,便會給她的母親身上添上一筆通奸的罪名,若是承認,那麽她就必須在蘇府過活。
當然,她蘇初晴如果真的想要脫離蘇王府的話非常容易,只是她不甘,憑什麽?憑什麽同為蘇洵的女兒,她就被逼出了蘇王府?憑什麽要便宜那兩個賤人?
要不是這股毅力撐着她,想必當時也不會做出這般不要命的決定。不過疼痛的折磨,毒的折磨,甚至流血的速度,蘇初晴此時眼前越發的模糊,最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守在床邊的兩個高大的男人聽聞之後,瞬間便喜出望外,忙走到了那床邊,輕聲的呼喚,“初晴,初晴你醒醒!”
“回…回去…”蘇初晴聲音極低,她也清楚自己的身體非常的虛弱,努力的睜着雙眼看着這兩個人,極為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馬。上回,王府!”
宇文澤恒的眉頭瞬間便緊皺,于澈更是目光之中帶着擔憂,“師妹…”頓了頓,覺得有些不對,“晴兒,你的身體!”
蘇初晴的目光之中帶着狠厲,“不管!咳咳咳…”最後便暈倒了。
現在的蘇初晴沒有時間與宇文澤恒算賬。
看着暈倒的蘇初晴,兩個人對視了眼,宇文澤恒則是立馬走上前去準備将她扶起來,但是被于澈攔住了。
“你做什麽?”宇文澤恒怒視着這個事事都跟着自己作對的人。
“我做什麽?”于澈的目光也極為的不好,“師妹現在不能動!”
“不能動?”宇文澤恒仿佛聽到了很大的笑話一般,“請問你能給初晴看病麽?”說道這裏語氣有些惡劣了起來,以前他還能夠仗着韓門掌門的二徒弟的身份,讓他微微看重,也不敢得罪,現在…他以什麽身份攔住尊貴的他?“你被韓門趕出去了,連帶着給別人看病的資格都沒有了,你有什麽資格決定她的事情?”
這句話瞬間便讓于澈整個人都定住了,看着宇文澤恒動蘇初晴的身體,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說道,“你這樣對她,她會死的!”
背對着于澈的宇文澤恒的面容帶着一絲算計的笑容,“你出手,她定然能夠平安到達邺城!”
宇文澤恒的這句話瞬間便讓于澈吓得後退了一步,他從接受被趕出來韓門之後,便沒有想過要用醫術,這是韓門的規矩。先前以為喜歡自己的小師妹,所以隐瞞了自己的師傅,卻沒有想過要真正的背叛師門。
“怎麽?”宇文澤恒慢慢的轉身盯着于澈,目光之中帶着諷刺的味道,“你之前為了初晴的時候能夠這般的隐瞞你的師傅,現在初晴明顯很不好,你寧願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去也不願意動手麽?”
宇文澤恒的咄咄逼人讓于澈再次的後退了一步,看着眼前那張帥氣的臉,他很明顯能夠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的算計與寒意。側頭看着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那張美麗的臉,于澈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再次的擡頭看着宇文澤恒。
“如果不敢,你現在就離開初晴,你這種膽小的人根本就不配站在她的身邊!”宇文澤恒冷冷的說道,說完之後便對着身後的人招招手,瞬間便見到兩個明顯有些武力的丫鬟忙恭敬的走了進來,而且還極為恭敬的行禮。
“等等!”于澈見狀之後最終邁出了自己心中道德底線,邁出了自己的良知,他…絕對不容許自己的小師妹從此與他成為路人!
宇文澤恒對着那兩個丫鬟示意了一眼,之後便慢慢的後退,但是在後退的時候看着于澈那潇灑的背景露出一絲的殺氣。
昨日他被蘇淩算計,他回去便會找名頭殺了蘇淩,可是畢竟是他親自動手,他依舊記得自己與蘇初晴說過的話,說下一次一定會馬上認出她來的,結果…
蘇初晴定然是會恨他的,他也不想失去這個極為有魅力的女人,如果于澈留在他身邊,定然會讓她對比的。在對比之下,加上與于澈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而他宇文澤恒立
感覺,而他宇文澤恒立馬便會被她抛之腦外,這不是他想要的結局。
哪一個男人,尤其是這個時代的男人,沒有自強的自尊心?既然是情敵,而且比他還更加有機會的情敵,最為重要的是這個情敵一點都不如自己了,他怎麽可能會給他機會?
見到他既然已經在治療了,宇文澤恒則是直接出去,但是卻在他開出藥方的時候對着捉藥的奴仆吩咐,“就說是于澈于大夫開得藥!”
現在于澈被逐出韓門的事情還沒有傳入這裏,所以這裏的人自然是不知道,既然不知道所以這藥定然也會捉給他們的,但是過幾日之後這藥鋪估計會出名了,于澈也會出名的。
聽說韓門有一種藥,是他的小皇爺制作的,名為忘憂散。因為造價極其的昂貴,加上吃了藥丸的人并不是忘記憂愁而是連帶着以前的記憶全部都會忘記。韓門之人覺得有些缺德的藥品,一般那人真的要購買的話也是在韓門的眼皮子底下将藥吃了,才會給賣,否則韓門會拒絕,其一是怕被歹人拿去害人!
但是對于那種不聽話的逆徒,這醫術本來就是韓門的,加上又是剛剛懂事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韓門醫術,這一輩子基本上都呆在韓門,所以自然是可以用忘憂散讓他忘記一切。
當然也這要看于澈能不能活到韓門吃到忘憂散。
其實早在被逐出師門的時候,他們沒有要忘憂散便說明他們心中是存在着私心,利用韓門醫術的私心。
淨色,徐修的大徒弟,出門寒門之前便要了忘憂散。對于他來說他對得起自己的師傅,對得起自己的師弟與師妹了。所在于澈與蘇初晴來的路上才沒有見到他來報信,因為他忘記了所有的事情。
既然有于澈出手那麽其他的事情自然不是問題。
蘇王府門口,一衆的莺莺燕燕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很快便見到兩輛豪華的馬車慢慢的行駛了過來,所有的人都帶着一絲的激動。
柳紫依若不是還顧着自己的身份,此時已經奔跑了下去,尋找蘇初晴是否與蘇洵的其他女兒一樣出來接他們。
蘇淩下車之後一眼便見到在人群之中站的極為平靜的蘇初晴。而蘇初晴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蘇淩清楚的見到她瞬間便擡起了頭,她目光之中有對自己的厭惡,神情之中有對自己的暴戾感。蘇淩看的十分的清楚,嘴角勾起,露出一副溫文爾雅的千金大小姐該有的面容。
這是身為嫡女的必修之課,這叫做女子的德容!對于蘇初晴所說的什麽做作。她若是真的有本事在面對柳紫依的時候也可以擺出對她的不滿,在面對那些明明不喜歡同樣的庶女之後,她為什麽依舊笑臉溫和?她難道就不做作?
蘇洵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那個女兒,他就說,她怎麽可能是韓門的那個逆徒,瞬間整顆心都放了下來。王府安全了,他們終于可以揚眉吐氣了,因為自己嫡女被韓門看中了,但是想到蘇初晴與那個什麽于澈相處的十分緊密,這件事情他有必要敲打下這個孩子。
更何況這一路來聽說于澈出手救人了,這剛剛被韓門趕出來,這韓門掌門沒多久才說讓他永久的禁用醫術,真是沒有想到…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這不是擺明了不想活了麽!
柳紫依與有些心事的蘇洵這個時候都像是慈父慈母一般對着迎接他們的那堆小妾們與庶子庶女們招呼了之後才慢慢的進屋。沒有辦法,這個時候柳紫依根本就不能公開對付蘇初晴了…
進屋之後蘇初晴便在衆人羨慕嫉妒的目光之中被蘇洵叫走了。衆人心中嘀咕,果然在蘇洵的心中這個庶女地位不輕。
柳紫依的手帕再次緊緊的撤了起來,“這個魅惑人的賤人!”
“母妃,女兒有些建議想要母妃實行!”蘇淩直接打斷她的目光,很是溫和的對着她說道。
果然被蘇淩這樣一叫,柳紫依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先前蘇淩便說回來之後她有事情找她,所以忙将她引入了自己的房間之中,這裏面都是她的人,看了蘇淩的眼色,屏退左右。
只是等到聽到蘇淩說完之後,柳紫依帶着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蘇淩,“淩兒,這不可能的,這不行的。那可是你父王,你不将他往我們這邊拉,還往外推,這…”
“母妃,現在整個王府已經沒有在你手中了,有一半的人都站在了蘇初晴的那邊,那麽,如果父王總是寵愛其中的一個或者是兩個呢?其他的人會怎麽看?尤其是今日父王還将蘇初晴叫入了書房之中談事!”
這一招叫做挑撥離間。蘇淩慢慢的扶着柳紫依坐下,“還是說母妃舍不得父王?”
這句話讓柳紫依的目光之中帶着一絲的冷意,舍不得他?如果真的舍不得他又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小妾庶子庶女出生呢?“你的意思母妃懂了!難怪你讓我避開左右!”
這畢竟是她父王的事情,身為女兒沒有權利過問她父親的事情。既然蘇淩都沒有權利過問,那麽蘇初晴自然也沒有權利阻攔。而她柳紫依一直都是王府之中的王妃,安排侍寝的事情她當然有權利,而且是絕對的權利。
聽到了柳紫依的話,蘇淩便知道她這是答應了,随即蘇淩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母妃,那就是蘇初晴就是柳輕楚!”
騰的一下,柳紫依瞬間便激動的站了起來,手中的那塊絲帕瞬間便被她撕裂
便被她撕裂成了兩半,咬牙切齒,“我要殺了她!”這麽小的時候就知道害人了,難怪長大之後也是這般的心狠手辣!先前在外面看到蘇初晴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猜測錯了。剛好一點的心情,瞬間便提了起來。
“母親這件事可以從長計議,也可以現在就直接動手!”蘇淩也跟着她起身,似是并沒有勸說暴怒的她,“只是若是這樣動手,我們畢竟沒有證據,難免因此而讓我們的名聲掃地不說,最為關鍵的是太子殿下絕對不會罷休的!”
這一句讓柳紫依順便一個激靈,雖然她身上的狠意未退,卻多了幾分的防備與顧慮。沒錯,這個賤人還勾引了太子為她神魂颠倒,她一死,這宇文澤恒指不定怎麽對付她們娘兩!
蘇淩其實就是顧慮這個,這畢竟還是一個皇權的社會,宇文澤恒如果真的要他們死,尤其是登基之後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母親其實不用着急,她已經被我傷的只剩下半條命了,就算是有于澈幫她調養,她也依舊是一個病怏怏弱不禁風的身體。”
蘇淩的這句話倒是讓柳紫依解氣,先前這個賤人一直仗着她有功夫,便耀武揚威的,甚至還因此而威脅她,當時就算是她氣得跳腳又如何?每次這樣都能夠拖得時間讓蘇洵與宇文澤恒趕到救她一命,當時便氣煞了她。
“而且母親,關于她的産業的事情。我們有必要聯系下外婆與舅舅!”這句話才是蘇淩想說的,她身為一個大家閨秀又是外甥女,這些事情提點一下可以,但是若插手想必這柳家的人絕對會有意見的。但是她的母親就不一樣了,就是舅舅的親妹妹也是外婆的女兒。“聽說她就是靠着并吞柳家的産業才做起來,最為重要的,她先前利用了韓門的人!現在她已經被逐出韓門了,趁着這個時候我們正好反擊!”
柳紫依看着自己身後的女兒,愣住了,她怎麽知道柳家的事情?連柳紫依都是近段時間才知道的,因為先前并不知道的,加上她雖然不知道于澈當初為何要救治她的母親,而于澈與蘇初晴交好,為此先前才對付蘇初晴的時候有些留手。自從蘇淩被罰遷移了邺城之後,她便去求了自己的母親。那個時候才知道,柳家的産業開始大量的縮水,簡直到了令人發指地步!
而且還是這個什麽富可敵國的蘇初晴出的手,她對付自己可以理解,畢竟她的确是對柳常嬌出過手,可是柳家實實在在沒有任何的地方對不起她與她的母親。
為此柳紫依簡直是将蘇初晴恨到了極致。這可好,她以為自己的恨已經沒有辦法增加。可是誰能夠想到,在自己女兒小的時候被她暗算了,她才知道恨是絕對沒有限值。
想到這裏也不管自己的女兒怎麽知道的,其實最有可能的便是那個神通廣大的宇文成告訴她的。
“放心,你舅舅怎麽說也是你外公一手調教出來的,這個機會他一定能夠捉住的!”柳紫依冷聲的說道。
蘇淩點頭,随即再不動聲色的提醒了柳紫依幾句話,目的便是不想讓她太過沖動,例如想起下藥的事情。
這次蘇淩能夠回來當然也得到了皇帝的首肯,畢竟從他們回來的路上皇帝便得到了蘇淩被韓門款待的消息,所以特地的下了一道恩赦的旨意。
韓門高處不勝寒,蘇淩離開的之後本着韓門對宇文成有恩,所以特地的提醒了徐修幾句話。他們最好時時刻刻的保持這種清廉之心,因為一旦其他的國家發現他們有不同的心思,定然會派兵過來直接滅了韓門所有的人。畢竟韓門的名譽太高了,稍稍的呼籲一聲,這些民衆定然會推翻了他們的政權統治。
其實徐修又如何會不發現?老祖宗留下這些規矩,裏面也有預防這些事情的發生的意思在裏面,但是蘇淩真心提醒倒是讓徐修感動!最為重要的是這個蘇淩不貪心,明明這個時候也有好機會敲詐他們韓門的,若是後面他給了一塊令牌,想必她也不會朝着他開口了。
宇文成的目光向來是毒的,可惜了,若是他們的小師弟在年輕些,想必這也必定會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眷侶。
蘇初晴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出來,出來之後整張臉變得有些痛苦,她身邊的小丫鬟極為的機靈,忙上前去,看上去只是扶着她,其實蘇初晴的整個身子的力量都壓在了那丫鬟的身上,蘇初晴低聲的說道,“馬上去偏僻一點的地方!”
丫鬟點頭,走廊三拐之後後,蘇初晴瞬間便吐出一口鮮血。丫鬟見狀驚呼,“主子!”
蘇初晴的雙眼帶着一絲的紅光,因為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忙擦了自己嘴角的血,就算是再狼狽也不要在這個賤人的面前表現出來。
蘇淩從柳紫依的房間出來之後便走到了靠近蘇洵書房之中最是偏僻的地方,依着蘇初晴那好面子的性子與那深沉的心機,怎麽可能會當着別人的面表現出自己的虛弱?
見到這一幕蘇淩心中相當的痛快,似是極為擔心的走了過去,“哎喲喂,妹妹,你這是怎麽啦?”
看着蘇淩雙眼之中毫不掩飾那幸災樂禍的模樣,連帶着她身邊的那個小丫鬟這個時候臉上居然還帶着笑意,仿佛在笑她活該。蘇初晴的喉嚨之中又是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了上來,愣是被她壓住了,“沒事,只是小感風寒!”
“玄兒,我們後退一點,這妹妹小感風寒都能夠見血,不會是
血,不會是什麽傳染病吧!”蘇淩極為尖銳的說道,似是有些害怕。
蘇玄兒憋着笑,剛剛她不知道為什麽小姐偏要往這邊賞花了,現在知道了,很是配合的扶着蘇淩後退,“小姐,您說的極是,奴婢聽說什麽新熱病會吐血,哎呀,小姐,那…那可是不治之症啊!”
“住嘴!”身為蘇初晴的中心丫鬟,如何能夠容忍別人對她小姐的詛咒?
“玄兒,還不過去掌嘴!”蘇淩聽到那個丫鬟如此的毫無規矩,自然是要教教她什麽是一個下人的規矩,江湖是江湖,朝廷是朝廷,就算是客人去主人家還要遵守主人家的規定了。
蘇初晴壓下去的那口腥甜血液再次的湧上了喉嚨之間,最為重要的是插入銀針的地方因為她的動氣而造成尖銳的疼痛,死死的拽着自己的丫鬟不讓她亂動,否則,她相信今日蘇淩定然會找機會直接弄死她,若是外面,她定然不會如此,偏偏這裏是王府。只是就這樣想要動她的人?“姐姐這是何意?”
“妹妹,姐姐我看到你身體不舒服,好心好意的過來看看你,連帶着玄兒都十分的關心妹妹呢。沒有想到你丫鬟居然這般的不懂事,剛剛那是在命令我們麽?先別說姐姐我的身份與你的身份之別,玄兒如何說都是府中的一等丫鬟,而小蓮呢?她可只是一個三等丫鬟!”蘇淩聲音極為的嚴肅及認真。
“你什麽意思?”蘇初晴目光之中帶着戾氣,恨不得劈了蘇淩,“小蓮也是王府之中的一等丫鬟!”
“妹妹,降了!”蘇淩嘴角帶着一絲的惡劣,“剛剛降的,一個丫鬟不能将自己的主子照顧好,便是罪大惡極。”說到這裏蘇淩停頓了下,“妹妹需不需要我請大夫為妹妹确診一下你的病情?”
蘇淩就是"chi luo"裸的威脅她,今日這丫鬟的這幾巴掌,非要打了。因為這丫鬟從來就不懂得什麽叫做規矩,對自己的惡意頂撞,仗着有功夫便曾經阻攔玄兒的時候将她的手弄得脫臼。
先前原主本想要從她的身上找回公道的時候,她是真的毫無規矩,不然早就被蘇初晴給堵住了嘴,而不是隐忍到了莊園才對原主動手!
确診病情?蘇初晴立馬便會被人發現受了傷,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好好的呆在王府之中并未出去過,這重傷她如何解釋?所以不敢請大夫,那便承認是那丫鬟的罪過,降為三等丫鬟只是被蘇玄兒打幾巴掌。不降,那便以伺候不利之罪杖責而死。
蘇淩看着蘇玄兒直接走到了那個小蓮的身邊,蘇初晴不是将這個丫鬟當成是親人姐妹麽?在莊園仗着武功還狠狠地為此揍了原主一頓。
啪啪啪…一個一個巴掌下去,很快便見到那個丫鬟的臉腫了起來。
蘇淩感覺到随着那一巴巴掌下去,蘇初晴的目光看着自己便仇恨一分,殺氣便重一份。
十個巴掌,很顯然蘇玄兒打的過瘾,但是她的手掌也有些紅腫了,蘇淩輕輕的喚了一聲,看着蘇玄兒明顯有些不太願意放棄這個機會,最後還忍不住的用盡全力啪的一聲,小蓮的嘴角流出的了鮮血。
蘇玄兒這才開開心心的回到了蘇淩的身邊。
“妹妹啊,以後這丫鬟可要好好管理。”看着那淚汪汪的小蓮,那張好看的臉腫的喲,真是讓人心碎,蘇淩嘴角勾起,“既然姐姐我已經替妹妹懲罰了她,想必她也不敢再對妹妹有所閃失了,妹妹回去好好養病吧!”
不管身後蘇初晴如何的恨她,恨不得想要殺了她,蘇淩就是帶着玄兒開開心心的離開了,她越開心,蘇初晴便越生氣,越生氣,她的傷就休想好。
若是正常的時候,蘇初晴定然不會這般氣憤的,可是她被蘇淩害到了這個地步,再不生氣豈不是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