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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通天玉牌與慕容身份

“母親!”門打開,未曾見到司徒金尊出來,所有人的心瞬間便提到了嗓子眼,司徒夢蕊感覺到她扶着的人此時開始顫抖,眼中悲傷擔心更濃。

那三十多歲的婦人,司徒無痕的母親,聖光,此時站在外面根本就不敢進去。

最終先進去的是一身水藍衣服的司徒無雙,眼神極為的深沉,進去之後一眼便見到躺在白玉床上平穩呼吸的司徒無痕,嘴角帶着喜悅,連他的父親都忽視了,“母後,他沒事!”

一句話卻讓外面的人瞬間有些脫力的感覺,随即變成了喜悅,聖光忍不住的哭了,十萬年前,她的大兒子在她的眼前消亡,她無能為力。最孝順可愛的五兒子,若不是他的本命玉牌被毀,什麽時候去世的他們都不知道。

這裏是神界,這裏的每個人每一個妖,魔,鬼怪,佛,都是神體,可是神又如何?神雖然有無盡的生命,可是也會死,會消亡。

小兒子,當日回來那一刻,身上全是血,奄奄一息,她身為母親,盡管是不争氣的六兒,她依舊十分的喜愛,惹得再生氣也舍不得重罰,何況是這個被神界公認的天才卻又聰明乖巧溫柔孝順的孩子。

拼盡全力與修為,想盡一切辦法也要保的他的平安。聖光現在看上去依舊是神體,境界卻早就下降了,只是佩戴了隐藏境界的寶物,否則這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戳着他們的脊梁骨,戳着司徒無痕的脊梁骨說事。

“母親!”司徒夢蕊此時也閃着淚光,忙扶着聖光進去,見到司徒無痕的那一刻,松開了聖光,“小弟,太好了,呵呵!”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最後進去的是坐着輪椅的司徒無旻,以他的修為若是想要修複他的雙腿不是不可以,可是他卻不願意。他并沒有去看司徒無痕,而是将那平淡的目光看着此時坐在地上的司徒金尊的身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番樣子必定要上萬年,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随後看了眼被親人圍着的司徒無痕,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來帶宮殿外面看着那淼淼的白雲,目光帶着一絲的憂郁與悲傷,“桑知,可能天,早就變了!”

三天之後,天宮之中的白茫之地,一個紫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不過片刻便來到了那巨大的琥珀蠶繭之下。

“二哥!”

這聲二哥,與以往的聲音完全不同,不在冷冰,低沉卻又讓人耳熟的想哭。司徒無旻放下手中的嘯轉頭便見到一張絕美白皙的臉,那雙美麗的眸子此時怔忡的看着那巨大琥珀之中的橙色身影。

“小八!”司徒無旻嘴角終于帶着一絲溫和的微笑。

“能不能讓我在這裏呆上一會兒?”司徒無痕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平靜,那絕美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司徒無旻沒有說話,但是輪椅已經自動的調轉了方向,穿着的白色衣服慢慢的與那白茫融合,最終消失在這白茫之地。

一只白皙而又修長的手此時直接撫摸上了那琥珀,司徒無痕的雙眼又有了一絲的變化,但是極快,幾乎看不清他的想法,眸子被那長長的紫色睫毛遮蓋,最終那只白色的手慢慢的握緊,一股金色的能量浮現,眸子擡起那一刻滿是寒光。

身影一閃,瞬間便飛躍到了那琥珀的頂端,一個巨大的複雜花紋瞬間出現在了那雙金絲線制作的精美靴子之下,一瞬之間紫色身影被那巨大的花紋沖的衣服飄揚,那管束的頭發,此時也舞動了起來,那張絕美的臉上卻帶着一絲的煞氣,下一秒,這紫色身影的身上爆發了一股強勁的金色能量,只見那複雜的巨大花紋開始忽閃忽滅,伴随着金光的大量湧入,最終那花紋也的光忙也越發的強大,整個白茫之地被光芒籠罩。

不知道過了多久,轟的一聲,整個白茫之地都震動了起來。

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從那粉嫩的嘴唇之中吐出,瞬間那紫色的身影被那光芒刺得從那琥珀頂掉落了下去。

咳咳咳,司徒無痕單膝跪地,那地下沉了三米有餘,這可是白茫之地,堅韌堪比世間最強韌的赤銅礦。一只手捂住胸口,并未管嘴角的血,那雙紫色的眸子卻依舊望着那琥珀頂上巨大的花紋,閃光了三次之後慢慢的滅了。

本以為這次也是無功而返,哪曾想到八根巨大的鐵鏈中有兩根居然化作複雜的符文,一個一個的脫落下來,碎落之後,在空中慢慢消失。

白茫的天空之上,一朵不同尋常的雲朵眨了眨那綠豆般大小的小眼睛,眼中帶着不可思議。下一刻,眼見那個紫色的身影還要上去,小雲朵瞬間便化作一個小人,快速的飛了下去。

“八殿下萬萬不可!”

司徒無痕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瞬間轉頭,眯了雙眼,“斐然?”

小雲朵的神情與先前完全的不同了,沒有一絲的屈膝之感,仿佛與司徒無痕平起平坐,眼神極為的平淡,“斐然之名其實乃蘇淩小姐取的。”說到這裏小雲朵圓溜溜的雙眼很是真誠的看着司徒無痕,“八殿下,重新認識一番吧,吾乃桑知之通天玉牌!”

司徒無痕紫色的眸子瞬間睜大,“你,怎麽會…”桑知的玉牌,他親眼見到毀了,所以蘇淩當時才會瘋魔。通天玉牌一毀,預示着桑知也将消亡。蘇淩已經失去了闵南,若不是有桑知安慰,早就…

“主子向來有預知能力,若不是…”說到這裏小雲朵皺了眉頭,仿佛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拱手,“八殿下莫再要強行破陣了。”

司徒無旻幾乎每天都會破陣一次,但是他的力量很顯然根本就不如司徒無痕,所以倒是無礙,這司徒無痕的能力實在太高了,才恢複一半的能力居然就強行破壞了兩根鐵栓,太可怕了,比之當年闵南大人還可怕。

“這鎖鏈是由六界最強之人,魔,妖,鬼,佛,神和天外神獸,天地靈結共同結印,你的母親是神獸,你的父親是神人,所以才能夠破了兩根,再繼續下去,這封印必定全毀,到時候我的主人也會随着這封印一起銷毀!”說到這裏,小雲朵還十分的後怕,“請…八殿下耐心等候,主子十萬年都等過來了,她等得!”

這天地之間所有的人都不願意放他主子出來,将來蘇淩小姐回來了,他相信沒有人能夠在攔住蘇淩小姐。這次不同,他主子費盡心力與算計,讓蘇淩小姐回來,她必定會成為這個天地之間最強的人回歸。到時候,他主子,闵南大人,和蘇淩小姐自己的仇,由蘇淩小姐一應讨回,天道棄了這個世界,他們又何必救這個世界?

司徒無痕慢慢的起身,但是手中金色神力直接收回了,白皙的嘴角那鮮紅之色十分的刺眼,半響之後,司徒無痕才慢慢開口,“斐然帶我去蘇蘇身邊!”

他不再是那個沒有感情的人了,他的傷也已經好大半了,十萬年的無感情與無心的生活,讓他知道蘇淩當初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因為知道所以才會疼,就像現在也在疼!

神界九重天要下去是很不容易,加上界面壓制,司徒無痕很容易被人盯上,危險性太大,而且很容易殃及蘇淩。司徒無痕縱使極為迫切的想要見到蘇淩,卻也有理智在,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

帶着斐然不同,斐然可以穿越各個空間,而且不會受到任何的空間壓制,這就是天控者的通天玉牌,這也是為什麽他們被稱之為天道執法者的原因。

“八殿下…你畢竟不是蘇淩小姐…”通天玉牌并不是每個人拿着都有用,否則要天控者幹嘛?唯獨蘇淩不一樣,她雖然算不是天控者,可是她能用任何天控者的通天玉牌。

闵南的玉牌被桑知送給了主神,由此才能創造出主神空間,但是随着意外,那本就沒有主人支撐的脆弱玉牌被毀了。其他的天控者是不可能再出現在這個是被放棄的世界之中的…

所以這個世界唯一天控者還被這裏的人給封印了,天道丢棄這個世界還真是沒做錯,小雲朵此時心中帶着一絲的諷刺。

“那你能讓我不動聲色的下去麽?”九重天的人不可能監視下面的人的。

司徒無痕之所以知道蘇淩沒有在這裏,因為她手中的忠貞琉璃玉他感覺不到。

“可以!”這裏有司徒無旻看守者,他的主子不會出什麽問題,而且,他還有主子身上的能量與壽命也快到限制了,若是沒有蘇淩小姐幫忙,想必撐不了多久,“不過,你可能會受到壓制!”

司徒無痕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朝着小雲朵伸出了手,很快便見到小雲朵的身軀慢慢的變化一下子變成了一個翠綠色極為有光滑的通天玉牌,與先前主神供奉的通天玉牌的色澤完全是兩個等級一般。

司徒無痕修長的白皙的手握緊手中的玉牌,再次擡頭看了眼那巨大的琥珀,轉身便朝着外面而去。

白茫是整個天空之中一個特立獨行的空間,只有神體之人才能夠進入。

在司徒無痕離開沒有多久一個穿着白色紗衣的輪椅男子慢慢的出現了,目光卻依舊看着那男子離開的方向,喃喃說道,“小八,一定要平安回來。”一揮手,瞬間便見到一個極為妖嬈的女人出現了。

這個女人一出現瞬間便跪在了地上,不敢擡頭,“主子!”

“不要讓任何九重天的人輕易找到那個叫做慕容仙兒的女人!”這樣一個一看就是假的天控者的幌子,若是輕易的被帶上了九重天,難保被人看出來,到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依舊盯着蘇淩,這不是桑知願意見到的。

這慕容仙兒帶着算計之心,打開了那闵南封印送給蘇淩東西,這個女人真是自找。以為挪用了蘇淩的血,她就是蘇淩了麽?也不看看她是什麽貨色,當初若不是蘇淩貪玩學了人家收養家仆的習慣,救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姓慕容的乞丐,現在這各個界面哪裏又有這慕容家的一席之地?

這也是為什麽闵南的東西會留在慕容家的原因,換句話說,各個界面的慕容家其實就是蘇淩與桑知建造的休息場地,現在被一個奴仆的後人占為己有,真真可笑。他們完全忘記了他們的主子是誰。

“是主人!”女子恭敬的回答了之後,瞬間便消失在了這個白茫空間。

留下的司徒無旻本來那煞氣沖天的目光慢慢的回歸平靜,變得極為的平淡,轉身那一刻,嘴角劃過一絲微笑,拿起手中的長嘯再次的吹了起來,仿佛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主神的兒子之中,其實最不起眼,最沒有特色的,就要數司徒無旻,甚至幾個人站在一起,最容易讓人忽視的也絕對是他。所以他坐輪椅,除了主神與聖光和幾個兄弟妹妹的關心與問候過一番,幾乎沒有人在意他如何。

誰又知道,十萬年的時間,他每日都來白茫坐了半日,回去之後又做了什麽?

哪怕是九重天天宮之中消息極為靈通的司徒無雙,也從來沒有監視過這個透明一般存在的司徒無旻,他的二哥。

可司徒無旻知道,這裏面有一個人知道了,那就是他的八弟,曾經他面無表情的詢問過他,他也沒有隐瞞,耐心的解釋,司徒無痕靜靜的聽着,第二天居然将他所有的心腹都給了他,迫認主仆契約。

呵呵呵,誰說八弟無情無心?正如當初的蘇淩…

激昂的曲風慢慢的變得暖心,卻沒有察覺到琥珀之中那橙色身影微微的顫動了下。

最下界的玉湖秘境之中,蘇淩剛剛走出去兩步,感覺到她的心髒瞬間便一陣抽動,捂住心髒,眉頭緊皺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帳篷邊緣,那清秀的臉上瞬間慘白一片。

“蘇淩!”錢琳驚呼一聲,本來她出去的時候,她便一愣,這才剛剛在帳篷門口她好像就是重傷一般。

這一聲瞬間便讓帳篷之外争吵的陳家人與慕容家的人,當然還有站在一邊極為愧疚忙道歉同時推卸責任的孫奎。

“喲,出來了,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會是一個縮頭烏龜,怎麽做過的事情終于打算承認了?”其中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面色因為先前争論而脹紅的男子此時極為的激動。“我們陳家的十一少爺可是衆人矚目的家主候選人之一,他就這樣死在了你的奸計之中,就算慕容家族再護着你,我們陳家也定然要你償命!”

此時蘇淩心髒的抽搐慢慢的緩解了,片刻之後恢複了,雖然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但是蘇淩覺得自己好像輕松了不少的感覺,擡頭目光變得有些冷,“我沒事!”蘇淩安慰的看了眼錢琳。

錢琳這才放心,聽到那個陳家家臣的話,壓下去的脾氣瞬間又騰地一下起來了,對着那男子怒目而視,剛要向前的時候,便見到她前面的身影此時已經大步的走了過去,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蘇淩的腳步越快,越是靠近,臉上的冷氣更加的濃厚。

陳家的人完全不怕此時只是金丹中期的蘇淩,見到這番樣子的蘇淩,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絲的嘲弄與憤恨。

誰也沒有想到還有十幾米的時候,蘇淩的右手瞬間抽出一把劍,那劍居然在瘋狂的長大,十米的距離,便簡單蘇淩右手的劍瞬間朝着陳家所在的地方揮了過去,速度極快,絲毫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

轟隆隆——

那劍從那陳家人身邊斬過,一道鴻溝瞬間便出現了,地裂開了一道深約十米的口子,塵土飛揚,加上那劍氣,一直延申到了陳家隊伍的三十米開外,那樹木都被劈成了兩半。

靜——

這劍氣之中彭拜的力量,犀利的讓每個人的心中都帶着一絲的恐懼。

蘇淩的目光冷然的朝着陳家每一個人的身上看去。

“蘇淩你個瘋子,你想要殺了我們麽?”反應過來之後,陳家唯一活着的一個女修士此時聲音及未的尖銳,仿佛這樣才能夠緩解她心中恐懼。

“不好意思,剛剛失手了!”蘇淩的語氣有些冷,随即居然慢條斯理的将那劍拿起來。

“哼,失手?你要是傷了我們陳家人的一根汗毛出去之後,我們陳家老祖定然會将你碎屍萬段!”另外一個男子此時也聲音較大的叫到,聽到蘇淩的那句話,眼中的嘲笑之意更加的濃厚,他就說她怎麽會有這種膽子。就在這個時候這男子整個人瞬間愣住了,連帶着呼吸都忘記了。

因為蘇淩手中的十米大劍,劍尖就放在了那男子的喉嚨之間,眯了雙眼,嘴角帶着一絲殘忍的微笑,“我說的失手是,那一劍本身便是沖着你們去的!”

這一下連帶着慕容家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中帶着不可置信,同時都愣住了。

不知道為何,所有的人都覺得此時的蘇淩瘋魔的有些可怕。

那個陳家的女子見到這一幕瞬間便叫了起來,蘇淩的目光帶着寒光射向了她。很明顯蘇淩先前做法與現在目光完全的刺激到了她,修仙本來女子不易,她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确是有驕傲的資本,所以不像其他的男的一樣,知道深淺,“蘇淩,我看你真的活的不耐煩,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夠對付我們十五個金丹期的修士麽?你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她的話還沒有落下,瞬間從蘇淩的身上出現了一條龍,一條仿佛活生生的火龍,甚至還會揚天咆哮,極為有目性的沖着那個陳家女子而去。

“啊!”雖然這火龍算不得大,但是那火極為的灼熱,張開那大嘴能夠直接将那女子的頭咬進去。女子瞬間跌落在地,眼睜睜的看着那火龍朝着自己而來,恐懼讓她完全忘記了反抗。

這一幕再次驚呆了不少的人。

就在那火龍即将吞噬這個女子的時候,蘇淩一揮手,瞬間那火龍便消散在了天空之中。

所有的人都驚魂不定的看着這一幕,這蘇淩真是金丹中期?這般能力這般功法,她是從何處習得?為何以前都沒有見到她用?

下一秒,蘇淩仿佛如同一個什麽都沒有做過的人一般,那手中的劍也快速的變小,最終變成了一把寶器,當着所有人的面,緩慢的放入了腰間的劍鞘之中。

“如何?我還需要設計傷害你們的陳家少爺麽?”蘇淩冷冷的說着這句話不願意在理會陳家的那十幾個人,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孫奎,“孫奎,說說我如何設計他們的,我需要設計他們麽?”

“你…你是看中了陳家少爺的財産,而且…而且…你怕被外面的陳家人知道了之後,會…會殺了你。”

蘇淩嘴角帶着一絲的笑容,“外面的陳家人知道?”蘇淩扭了扭她的手腕,很是随意的說道,“十五個金丹期修士,全部殺了又有誰會知道呢?而且他們的財産我都能夠搶到,全被給慕容家的人封口不是更好麽?”

孫奎聽到這句話,還能說什麽?難道說就是為了搶陳家少爺的,不想殺這麽多的人?開什麽玩笑,陳家少爺都敢殺其他的人怎麽不敢殺了?而且…她剛剛露的那一手,他居然沒有辦法反駁。

十五個金丹修士,她若真要殺怎麽就殺不了?瞧瞧剛剛那十五個金丹修士對着蘇淩的時候,做過什麽?差點吓破了膽子。

“孫奎!”慕容靖柔整張臉都有些扭曲,眼中帶着憤恨。她就說蘇淩不可能殺人的,先前相信孫奎,覺得蘇淩若是殺了陳家少爺也定然是陳家少爺無禮在先,蘇淩只是防衛而已,現在告訴她,從始至終都是這個孫奎在撒謊,換句話說,他殺了陳家少爺是真,但是絕對不關蘇淩的事情,他居然死死的咬住蘇淩?這居然是從他們慕容家族出來的人?

哈,慕容靖柔真的不敢相信,盡管他們慕容家族一向以修煉為主,其他的事情基本上不去管,但是這品德約束向來極為嚴格,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蘇淩沒有讓慕容靖柔處置他,而是沒有給任何人過渡想清楚的時間,用雷霆手段快速鎮壓,所以手中的藤鞭瞬間一揮而出,很快便見到這藤鞭一下子便将孫奎整個人都卷了起來,冷聲的對着陳家的人說到,“要看真相,你們可以看個夠!”

孫奎殺了這麽多的人,這心境若是沒有裂縫,蘇淩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一腳便将孫奎踹到了那懸崖之下,魔豆的迷幻作用很快便出現在了孫奎的眼中。

他手中沾染了不僅僅是其他家族的血,還有慕容本家人與他長大的兄弟的血液,這心魔可不是一般多大。

再加上現在蘇淩的引導,很快孫奎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托盤而出了。

原來說到底還是史家人搞的鬼,被利用的陳家人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慕容家的人此時的心情沒有比陳家的人好到哪裏去。

“蘇淩先前的事情…你依舊太無禮了,縱然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可是剛剛那一劍,差點傷了我們!”陳家的人不願意對着慕容家的一個外臣認錯的。而且也為了先前的面子,心中縱然知道先前冤枉了蘇淩,可是依舊覺得蘇淩這番做法太侮辱人了。更加的不願意承認他們這麽多的金丹修士還對付不了一個蘇淩。

“呵呵,先前若我不做這些事情,我說我能憑一己之力對付你們十五個金丹修士,你們會相信麽?恐怕我的話一出,你們為了修士的榮譽直接對我動手吧!”

蘇淩的嘲諷讓陳家的人瞬間便尴尬的臉紅了。這裏面可沒有何明和那個陳蕙蘭,只是陳家家臣而已,蘇淩不用看着他們的面子而留手!

氣氛有些低壓,所有的都不敢說話,除了此時被藤鞭纏繞依舊在那懸崖地下瘋狂的掙紮尖叫的孫奎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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