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幼稚一回
“你?”優第一次被人這般打探,不免被蘇淩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看的有些想躲。
蘇淩微微一笑,表現出友好,“你好,我叫蘇淩!”
十八歲的青澀大男孩優愣愣的看着蘇淩這個堪比雪絨花般的笑容,清冷之中帶着親切之感,加上那同樣可愛的臉,忍不住的跟着笑了起來,臉上小個小酒窩就像是梨花。
蘇淩說完之後轉頭看着那長長的大龍,“你對這裏熟悉麽?”
優搖頭,“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以前都是聽說的。”
“哦。”随即蘇淩便沒有說話了。
因此兩個人安靜了下來,優明顯有些局促,沒事找話的說道。
“那個…蘇…淩,你是哪個城鎮的?”
“我從逍遙群島過來的。”蘇淩?難道未曾進入大門派,名字可以随意的叫麽?畢竟不管如何蘇淩現在也是出竅期。
“逍遙群島?”
這聲音中的吃驚十分的明顯,反而使得蘇淩皺了下眉頭,難道這裏還排外不成?因為周圍聽到的人均轉頭看着他們,眼神之中帶着一絲蘇淩不懂的光芒,仿佛也是吃驚的表情。
優自覺失态忙捂了下自己嘴,這番做法使得蘇淩的嘴抽搐了下,說都說了,現在後悔還有用麽?
半響之後才看到優才拿下自己的手,靠近蘇淩極為輕聲的說道,“那…那你有沒有聽到過海上出現過一頭巨大的大乘期妖獸的事情?聽說那個妖獸化形了,而且還受傷了,當日有人見到駕着一只巨大的神獸朱雀的紅衣女子與那大乘期的妖獸開戰,你場面十分的激烈。”說道後面優明顯有些激動,“聽說那個女子可能也是從外面過來的,而起還是一個渡劫後期,真是太厲害了,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東方仙界引起了多麽大的反響。”
渡劫期修士,他們雖然也只是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外來的渡劫期修士,更加沒有見過有神獸的渡劫期修士,這便已經讓這裏的人對那個修士極為的好奇了。
這,蘇淩倒是沒有聽到過,奇怪當初她的周圍并沒有人,而且離東方修仙界十分的遠。怎麽會有人知道的?蘇淩想到了自己的相貌,心裏松了口氣,看來他們應該沒有那個女子的确切相貌。
“等等,我給你看一下!”優見到蘇淩的樣子,便以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忙拿出一個藍色的水晶球。
蘇淩見到之後目光微閃,因為在這藍色的水晶球之中居然有一個簡易的陣法,這種陣法與她先前學到的陣法好像有些不一樣,明顯改造了,還未看仔細便見到優熟練的注入了一絲的靈氣,很快便見到水晶球之上的放映的畫面,很遠,但是卻可以看得很清楚,這不正是她當日與那鐵鯨鯊戰鬥的場面麽?
最後那海面上紅色的水還有那巨大的海嘯與黑色消失在海中的影子,本以為這便完了,卻沒有想到最後無聲無息的出行了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修士,“這個是?”
“哦,這個是守護東方修仙界,十個大乘期修士之一的海護法。要知道這海中妖獸居多,而且經歷幾十萬年,自然會有十分厲害的妖獸,所以這海域附近便有強大的修士守護,避免有妖獸對東方修仙界造成動亂。”優解釋的說道。
蘇淩的心卻直跳,她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
沒錯,東方仙界可向來都是人類的領土,輪不到妖獸魔作怪。
可…為何,當日的戰鬥之中沒有看到他,或者他其實就在一旁觀戰?那她以後豈不是很容易便被認出來,轉而一想,既然是守衛,想必應該不會進入這東方修仙界之中。
蘇淩不怕被認出來,她怕的是被認出來之後帶來的麻煩,蘇淩現在還沒有想好怎麽應對這裏的一些事情,對這裏也不了解。
不過,蘇淩的眸子寒上了一分,只希望那個人與這裏的慕容家沒有任何關系,否則,蘇淩直接暴露了。
“喂,你沒事吧?”優見到蘇淩半天沒有反應不知道在想什麽,但是他能夠感覺到她應該有些不爽。
蘇淩微笑了下,“無事。”
“這個人,你認識麽?”優目光之中帶着亮光看着蘇淩,他的直覺告訴他,蘇淩一定是認識的。
但是蘇淩卻搖頭了。
優見狀倒是有些失望了,“唉,也是,她可是渡劫後期。”收起水晶球,看着前面長長的隊伍,帶着一絲的惆悵,“看樣子我們還要等上幾天,希望到時候報名還來得及,不然又要等上五年了。”
随即看着此時沉默的蘇淩,又揚起了一個笑容,“不知道蘇淩你打算去哪個門派?”
“暫時還沒有決定!”每個門派就如當初的甕城五大家族一樣,都有自己最為出名的東西,但是比之小家族來說又十分的完善,就拿天山派來說,主修法修,但是它同樣有煉丹煉器甚至劍修的人。
“啊?”優睜大了些眸子,不過馬上又恢複了正常,“也是,這五大門派本身便不分秋色,的确有些難選。”
他的話剛剛落下,這周圍便想起了嗤笑的聲音,很簡單,現在能不能報上名還另說,最為關鍵的是還要審核,審核過了之後不是他們挑選門派,而是五大門派來挑選他們。
“說的好像你們就一定能進去一樣。”就是蘇淩前面的那個黝黑色光頭獸皮衣的男子此時忍不住的諷刺了一句。
“我當然能進去!”優眨了下雙眼,似是有些驕傲的看着那黝黑的男子。
“哼!”男子見狀只是冷哼了一聲。
優瞬間便有些委屈,他也是天才,才十八歲就成嬰了,在這裏好像除了他基本上沒有別人了。
蘇淩看着那個男子,可能是知道優不過是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所以目光之中閃過不屑,不忍不住的說了一句,“他十八歲!”
果然那個本來轉過去的男子咻一下轉頭上下打探了下優,随即便再次的尴尬的冷哼了一聲轉頭。
周圍的人此時也轉移了他們的目光,專心的等待着上船。
這一排隊蘇淩等人就排了五天,他們是最後一趟,蘇淩看着前面的四條巨大的飛船,原來是一起走的,至于後面那些沒有排上的,哭天喊地懇求飛船載人,可惜,這飛船上的人明顯看慣了這種場面,畢竟這群人的确是來晚了,直接強硬的将他們推開。
就在這個時候,蘇淩看到遠方有兩隊人馬過來了,可不就是五天前蘇淩在那森林之中遇到的那兩隊人麽?眼見飛船就要起飛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兩隊人馬的領頭人的手中閃過一絲的光芒,咻如利劍一般劃破長空,船上維持秩序的修士習慣性的擋住這攻擊。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蘇淩很明顯見到那是兩個令牌,外面是金色的,呈圓形,而中間是一個銀色的令字,背面分別是一個齊字和一個周字。
“開船暫停!”蘇淩擡頭看着飛船之上最頂端站着的那個中年修士,剛剛接下那牌子的修士瞬間便将手中的牌子給了他,所以不消片刻,便聽到那鐵面無私的中年修士居然停船等他們。
“不公平為什麽他們可以上去!”這下面沒有上船的修士一下子便吵了起來。
中年修士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們一眼,并沒有理會。
那齊姓與周姓男子此時對視了一眼,還是看對方不順眼移開了目光,上船之後,先前的修士忙将手中的圓牌令很是恭敬的遞給這裏兩位年輕人。
“他們是誰,好厲害!”優似是有些好奇的盯着那兩個人。
“哼,連他們都不知道。”倒是站在蘇淩另外一邊的那個黝黑光頭男子此時居然又說話了。
沒錯,這五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優居然與這個男子熟稔了起來,他叫柯薄,只要睜大一些雙眼,便有些怒目而視的感覺,所以給人極為的不友好,但是人還算不錯。
蘇淩也不免與他熟稔了起來。
“柯薄你知道?”優直接越過蘇淩靠近柯薄,此時無一不顯示出他的八卦心裏,看的蘇淩無奈的搖頭。
說起來這兩個人的心思都十分的簡單,想什麽一眼便能夠看透。
“恩,這兩位應該是周家和齊家的少爺,齊斐和周耀。”最後一句壓低了些聲音,“這齊家與周家可是隸屬五大門派之一的蜀山派的門下,兩個家族之中都有一位是蜀山長老。”
“難怪這裏的人對他們帶着尊重。”優明顯有些唏噓不已。
“起航!”兩個人的話剛剛落下便聽到了那極為嚴厲的聲音。
很快這飛船便騰空升起,蘇淩看着飛快後退的房子,接着便是整個小鎮子,看着周圍的雲朵,風刮得有些猛烈,很快周圍的仿佛不能夠影響到他們了,風也變得柔和起來,蘇淩感覺到這船身居然也有一個巨大的陣法。
看來是她孤陋寡聞了,原來在修仙界這陣法運用的如此頻繁。
“蘇淩我們先進去吧!”蘇淩點頭,這船就這般大,人數太多,按照廂房大小分人數,不區別男女。蘇淩與他們兩個人分到一個小廂房,估計也就八立方米的大小,沒有床鋪,只有一個團蒲,打坐用的,勝在安靜,應該也有陣法隔開。
只是蘇淩絕對沒有想到就這麽一點的位置,居然還有四個人要擠進來。
柯薄首先便不同意了,畢竟這路途挺遠,要待上三個月的時間,這三個月一點點的位置擠七個人着實太不方便了。
另外的四個人蘇淩也打探了下,年齡都不大,應該都只有三十歲以下,卻只是築基後期的人,臉上也帶着怒火,但是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整個船的管理修士并沒有聽從柯薄的抗議,而是冷冷的說道,“要是不願意現在就給我下船。”
“你們怎麽能夠這樣?”柯薄握緊拳頭,咬着牙忍着說道,“我們可是付了靈石的。”
“靈石?”那修士眯了下雙眼,随即很快便見到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小袋子,随即便朝着這房間一扔,“你們七個人的坐船的靈石,二百八十塊上品靈石,還給你們,現在給我老實的呆着。”
蘇淩看着因為這重力一摔,靈石都從那袋子之中掉了出來,落到了她的身邊,這修士是否太過惡劣了而些?他們如何說都是顧客,上船之前付了錢,便可以享受這房間的待遇,并不是将靈石還給他們就可以,照這樣說,若是吃了有毒的菜,那餐館直接将錢還給顧客就能夠當做不是在他們餐館吃的?
“這位道兄?”眼看柯薄已經忍不住的要動手了,蘇淩忙起身走了過去攔住他,轉而溫和的看着那出竅期的修士,“不知道為何安排好的包間突然之間又要加人?我好像并沒有見到有多餘的人上來。”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修士見到總算是一個有些明白事理的,“周家少爺與齊家少爺帶過來的都不是人麽?”
“這,齊家少爺與周家少爺帶來的人也不過是三十多個人而已,我記得當初那你們好像有幾個大一點的包間是沒有安排人的!”應該也是避免中途有什麽大人物想要上船,大包廂足足可以容納十五個人,三個包廂足以。
“齊家少爺與周家少爺豈能和你們一樣待遇?”那修士聽到蘇淩的話皺了眉頭,感情這姑娘心中也是憤憤不平。“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誰也別說了,說若是有意見,自行下船。”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你…”柯薄咬牙切齒,連優都皺了眉頭,這站都嫌擠,還讓人怎麽打坐啊?
“道兄,我們可都是去參加門派大選的人。”蘇淩目光微閃,看着那男修士的背影說道。
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去參加門派大選的人?憑借他們能夠跟有後臺的齊家周家相比麽?
“這修仙向來講究機緣,要是我是道兄,便會讓周家齊家的少爺委屈一下,而不是得罪這些将來可能會是一方大人物的修士。”誰能夠說的清楚将來的事情?他若是聰明就應該将這件事情再拿去與他的管事的商量一下。
蘇淩看着周圍包廂之中人憤憤不平的樣子大概知道,那三十幾個人估計每個人都獨自占據了一個包廂,這得罪了不少的人。
“而且…你這明顯也是給将來的齊家周家少爺添麻煩,你也知道的,君子易躲,小人難防。”
這句話一出不少的看熱鬧的人嘴角抽搐了下,這小人指的是誰啊?
不過也是,今日他們迫于淫威不得不這般委屈求全,明日要是飛黃騰達早晚給這群人小鞋穿。
那本來快要離開的修士此時也頓了下腳步,心裏衡量了下,雖然話粗但是理不粗,忍不住的轉頭再次的看了下那個少女,嘴角帶着可人的微笑,親切至極,那大大的杏仁眼滿是真誠,眸子十分清澈。
半個時辰之後,蘇淩看着再次空暢一點的空間,總算是能夠安心打個坐,同時想一些事情了,這慕容家,蘇淩是無論如何都要去查探一下的。之後有沒有派人過來蘇淩不清楚,但是逍遙群島上的那個雕像,恐怕給了他們一些煙霧彈的訊息,畢竟都以為那雕像是神。
當時的蘇淩又在閉關,知道名字長相不同,她身份又不一樣了,應該會投鼠忌器,就算是修仙界的大家族也不敢太過明目張膽,畢竟蘇淩可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他們,而且偷偷派人過來殺她,定然又他們見不得光的事情。
現在可以說她在暗,他們在明。至于分散之後的柳楓等人,蘇淩不想特地的去找,若是有緣分自然能夠相見,畢竟小葉2回到了她的手中,這裏的人既然知道當日發生的事情,那麽他們應該也看的到,她平安的離開的事情。
不過那兩道目光倒是讓蘇淩沒有辦法靜心,一睜開雙眼,那兩道目光瞬間便移開了,仿佛還有些尴尬,這次輪到蘇淩盯着他們看了。
看的了兩個人渾身不對勁,最終還是優忍不住的對着蘇淩笑了下。
柯薄見狀也不得不裂開嘴笑了下,因為黝黑的皮膚倒是顯得牙齒特別的白皙。
“有事?”蘇淩索性便直接改入定的姿勢變成了坐。
“額,你剛剛是不是也生氣了?”優一直都覺得蘇淩溫和,喜歡微笑,而且看人十分的真誠,就是因為這樣,他覺得奇怪,他看不出蘇淩任何的情緒。
“沒有!”蘇淩一入既往溫和的搖頭。
“不可能,如果不生氣剛剛你…是在威脅那個修士!”
這次蘇淩笑容大了些,看來這個優正太十分的敏感。不過她真沒有生氣,而是帶着不滿的情緒。
“威脅?”不就是幾句話麽?還溫溫和和的,怎麽就成威脅了?柯薄不懂,他怎麽沒有看出來,他倒是覺得蘇淩是在是說理,而且還苦口婆心之感。
“挪,蘇淩的意思就是說,若是讓我們這麽擠,等到我們進入了修仙門派,等到我們被看重了,就找他們算賬。”優目光是真正的清澈見底。
“噗嗤”,蘇淩是再是忍不住的被一板正經的優給逗笑的,加上柯薄那詫異的看着他的眼神,優瞬間便臉紅了,難道他猜錯了?
“野獸的直覺麽?”蘇淩喃喃的說道,輕輕的呼出一口氣,“恩,就是這個意思!”
“啊…啊?”柯薄撓了撓光頭腦袋還是不懂。
優卻驕傲的露出了一個梨花酒窩的笑容,十分的燦爛。随即似是想到了什麽,“你說今日的事情要是傳到了那兩位少爺的耳中會如何?”
“不用傳了,他們來了!”蘇淩笑容慢慢的收斂了一點,正在兩個人不知道蘇淩說的什麽意思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蘇淩還未起來,優便快速的起身去開門了,只是一眼便啪的一聲将門關上了,看着蘇淩,“找我們算賬來了!怎麽辦,他們可是蜀山派的人,我們…”
“我們怕什麽,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麽。”柯薄也站了起來,聲音帶着一股光明磊落的正義感。
可是人家人多啊!優有些委屈。
“先開門,看看情況。”打起來是不可能,飛行船應該也有自己的規定,否則會被清掃吧。
優這才發現他居然将那兩位大少爺關在了外面,愣了下,居然不敢開門了。
“我來,膽小鬼!”柯薄直接粗魯的推開優,然後啪的一下将門打開。
蘇淩看的出來柯薄明顯是強撐着,面對外面的兩個算是高貴的少爺。
“你們有什麽事情直說。”柯薄心中安慰自己到,我才不怕他們,再不濟他們還有一個出竅期的蘇淩頂着。
若是蘇淩知道能夠撐着他勇氣的是自己,定然哭笑不得。柯薄其實也算是較為矛盾,好面子卻又欺軟怕硬,還有點小聰明小見識,從先前面對蘇淩與優的時候便可以看出來。
一頭利落短發頗為帥氣的周耀并沒有搭理這個柯薄,他可聽說是一個女子說的那些話,所以直接忽視了這個黑人直接朝着他的身後看去,一眼便見到了穿着一身淺綠色衣服的蘇淩,看着那張可愛白皙的臉,那雙清澈圓溜溜如葡萄一樣的眼睛一愣,本來臉上還帶着一絲的不滿,慢慢的收斂了。
一頭豎着頭發同樣好看的齊斐直接推開柯薄,“我不是找你!”
“你,就算你不是找我,也請你對我們客氣點。”優也不知道為何,見到這齊斐仿佛看不起他們的樣子,忍不住的幫襯了下柯薄。
蘇淩靜靜的看着這四個人居然因為優的一句話直接鬧了起來,但是僅限于言語,這個時候蘇淩知道了,齊斐與周耀與別的世家公子定然是不同的,這番鬧動,就跟幾個未曾長大的孩子一般。反而是蘇淩,這個時候居然不知道該如何插嘴,索性便站在一旁看了起來。
“你你你…”
蘇淩看着優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兩個人,仿佛總算是打了勝仗。
在優的觀念裏,對階級的觀念不強,同樣對大門派的關系與這周家齊家肯定也沒有一個大概的想法,所以才有什麽便說什麽。
倒是柯薄最後見到齊斐與周耀氣得面紅耳赤開始放狠話之後便有所收斂了。
其實蘇淩還是挺喜歡優的,只是若是這般下去,恐怕将來要吃上不少的虧。
“你有本事咱們出去用拳頭說話!”都是元嬰期,周耀最終拿出拳頭惡狠狠的對着優大聲的說道。
“去就去,誰怕誰!”優也不甘落後,仿佛這個時候終于想起了蘇淩,忙轉頭,“蘇淩,你做見證人,要是我和柯薄贏了,他們就要為剛剛的事情向我們道歉!”
柯薄不得已硬着頭皮上去,“恩,那,就這樣決定了。”
四個人,雖然如此的說,但是完全的将蘇淩忘記了,便已經興致沖沖的朝着外面而去了,蘇淩一臉無奈,她年輕的時候都沒有這般的過,這簡直就是四個娃子準備幹架,讓她這個的大人看場子。
勿怪蘇淩有這種感覺,因為蘇淩早就離那純真的時代很遠了。難得跟着他們青春一回,蘇淩仿佛也抛了腦袋之中所有的事情,放松了下,邁着腳步跟了出去。
當然這周圍的人眼中那吃驚的眼神,蘇淩也看的出來,估計沒有想到這齊家與周家的少爺如此的好對付,或者是比他們想想之中幼稚。
不少的人眼中還帶着算計,但是蘇淩行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便察覺到跟随齊斐與周耀,看似兩個侍衛一樣的人居然是合體期,那麽換句話說他們掩蓋了自己的修為?若不是靠的近,蘇淩都不能察覺出來。
只是輕輕的一眼便見到那兩個人眼中對周圍那用不明意味盯着齊周兩個人的人帶着不屑與一絲的寒意。
難怪前面那兩個人這般就出來了,原來…看來這兩位少爺在這兩個家族之中地位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