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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毀滅的愛(8)

何俊以前從來不覺得乖巧甚至活潑的蘇淩會如此的針對一個溫潤的女孩,可是現在她是什麽意思?

她就算喜歡韓曉宇,別人也只是想與他交個朋友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了,看她的樣子,這是*裸的占有欲。他真是替被她纏上的韓曉宇而感到悲哀,那怪他如此的看不上蘇淩。

側頭便見到那張鮮豔欲滴的臉,帶着受傷的表情,看的何俊十分的不忍。

空出一直是,向前本想拉住她,但是卻被她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黎安安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何俊,又怎麽還會讓他觸碰自己?

“黎同學,原來是為了和我做朋友啊!”那張溫柔而紳士的笑容再次的出現在韓曉宇的臉上,可那雙本該溫柔的眸子卻變得幽靜無比,“可是,我很忙,畢竟韓家家大業大,不可能為了一個初來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人,當免費導游,帶着你到處轉悠,不如,我給你介紹幾個其他的朋友怎麽樣?”

呵,其他的人可都是世家子弟。她不是隐瞞自己的産業麽?想要給衆人來個出其不意?

正好,那些世家子弟,可對沒錢的小學妹不上心,甚至嘴巴毒,看看她能堅持多久!

“這…這…”

“就這樣吧!”韓曉宇一口定下,對着身前的司機說道,“開車吧!”

黎安安前世因為蘇淩的關系,世家子弟自然認識不少,她不知道韓曉宇會給她介紹什麽樣子的人,可聽韓曉宇的口氣,總覺得怪異,與之前的他有些不同。

若是她知道,從前天蘇淩受傷的時候,他便算不上真正的韓曉宇,恐怕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再成熟的少年,也依舊有幼稚的心裏,因為從身體結構、腦部發育還不完整,他并沒有成年人那般的控制力與能力。

蘇淩對此事的看法暫時保留。

回到家中之後,蘇淩便以休息為由躺在床上,打開所有的記憶。

很快便見到一幕幕的畫面從她的腦海中閃過。

在這幅大畫面之中,原主所聞所見并不算很多。

卻沒有想到這事情的真相,根本就超乎原主的想法之外。

原來,韓曉宇從來就沒有讨厭過原主。之所以和黎安安走在一起,便是在她最後一天離開的時候,整個班級在蘇淩的組局之下,為交換生送行,黎安安設計韓曉宇醉酒,之後便與醉的不省人事的韓曉宇親密的躺在床上,以此制造兩個青年人酒後亂性的假象,卻偏偏什麽都沒有說,甚至缺德韓曉宇忘記這件事情,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以為這樣就算了?黎安安會算計的很,回去之後的三個月的時間,利用她手中的錢財與權力,假懷孕堕胎。最關鍵的是,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韓曉宇。

至于韓曉宇如何會知道,當然得功于黎安安的弟弟,黎安安沒有轉校到貴族學校,可是她對她弟弟的教學十分的注重。所以黎安安的弟弟是在貴族學院學習的。

想要遇到韓曉宇,因為姐姐的堕胎被他抛棄,氣憤的為自己親愛的姐姐算賬,這件事情如何都說的過去。

韓曉宇又怎麽會不知道,又怎麽會不去查事情的真實性?

雖然他一個外柔內冷的人,可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責任,他一定會承擔的。

如此,兩個人才走到了一起,當然就算如此,也是韓曉宇搶着負責,黎安安推卸不讓。

因為她心中明白,韓曉宇喜歡的人不是她。

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黎安安玩的十分的娴熟。

加上畢竟是二十五歲的人重生,對面還算稚嫩的韓曉宇又怎麽會是她的對手?

只是,她太低估了韓曉宇的聰明與敏感。

就算他并未有過女人,可是周圍的世家子弟,哪個沒有幾個女人?女孩與女人的區別是有一定的反差。尤其是一個流過産堕過胎少女,與其他不谙世事的女孩能一樣麽?

與黎安安相處的越久,雖然沒有多少的身體接觸,可他還是感覺到她怪異,尤其偶爾說的一句話,在金融與股票方面着實太敏感了。

查看她背景,就算是天生的也不該對股市金融等方面沒有任何的了解,就敢下手的人,還如此的堅定自己不會被套住,這太奇怪了。

而且哪怕是天才也有失策的時候,她卻從來不會出現失誤。

有了疑惑,便會特別的注意她的某些細節,越是深究,越是覺得不可思議與恐怖。

韓曉宇想到後面居然會有些畏懼不像是人類的黎安安。

終于逮着機會,讓她醉酒,吐露出一個驚天秘密,她居然是重生的,更可惡的是,他們之間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的關系。

這個時候,他算是與黎安安相處了四年的時間,這四年的欺騙,對他,對他愛的蘇淩來說,都是一個重重的打擊。

以他四年來的成長與心智,如何會讓黎安安好過?

只是用了一個晚上的時候,靠着韓家勢力在金融方面的調控,直接打壓黎安安所有名下産業,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聯系上了蘇淩的爸爸,出錢,讓他的手下不斷的騷擾黎安安的公司。

在這番打擊之下,黎安安以為自己的記憶出了錯誤,查了半個月的時間才查到對她越發冷淡的韓曉宇的身上。

就她這點産業,尤其一直将心思花在韓曉宇的身上,半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從高處掉入深谷。

這才是黎安安最不能接受的,尤其是韓曉宇與她攤牌的時候,她又變得一無所有?甚至韓曉宇反而拿重生的事情威脅她。

一旦被他舉報進入科研機構,她還有活路麽?重生之事本就玄而又玄,科學家會如何對待她?

一進去,必定死無葬身之地,狠,好狠的人!

恐懼、害怕、悲憤、恨意充斥着她。

前世便是因為她什麽都沒有,才死的凄慘。今重生,她以為自己擁有了一切,眼見就要與韓曉宇修成正果,卻沒有想到來了這樣一個大的逆轉,他居然還要她死?讓她如何接受?

她本以為對自己總算有了愛戀的韓曉宇一直都在算計自己,與前世又有什麽分別?

她什麽都沒有了,偏偏,此時此刻韓曉宇再次的提到了蘇淩。

新仇舊恨一擁而上,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一無所有還怕什麽?她喜歡韓曉宇,刻骨的喜歡,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投入蘇淩的懷抱?看着他與蘇淩幸福的在一起?

不,不可能,她寧願毀了這一切,韓曉宇永遠是她的。

所以走投無路,又面對自己愛人要舉報自己讓自己死?

呵呵,他不仁也別怪她不義。

他不是喜歡蘇淩麽?那就讓她看看因為他們的死,蘇淩坐牢的樣子。

可惜,韓曉宇對她已經産生了防備心理,以至于她本來設計蘇淩的方法出現了不少的漏洞,可盡管如此,她依舊義無反顧的毒害了韓曉宇與自己嫁禍蘇淩。

而何俊,的确是喜歡黎安安,而且非常喜歡,追求蘇淩也是在黎安安的指示之下,以便黎安安讓韓曉宇對蘇淩産生誤會,斷絕他對蘇淩的心思。

卻沒有想到,原主着實太過執着了與固執了。

蘇淩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感受到原主的憤怒與悲傷,皺眉頭,原來原主主要微微的堅持一天的時間,馬上就會有證據證明她與毒殺韓曉宇和黎安安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過蘇淩沒有從原主的身上感受到後悔,因為她不是畏罪自殺,也不是被人說的受不了,而是,因為韓曉宇不在了,她活着沒有意思。

“看到了?”智者千裏必有一失,韓曉宇,蘇淩很佩服他,他的确夠聰明、夠果斷,卻不夠真正的狠心,否則也不會在黎安安的懇求與拿蘇淩做文章的情況之下,放松警戒喝了那杯毒酒。

摸了摸自己的心髒,跳動的十分厲害。

蘇淩失笑的搖搖頭,“你不笨,只是你不願意将人心想的太過複雜,而且一心一意撲在韓曉宇的身上,才導致你一葉障目。”用左手揉了揉右手上的繃帶,“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你打算怎麽辦?曾經的你那份對黎安安真摯的心,被她棄之如敝屐,前世又搶了你忠貞不二的丈夫,甚至毒殺了他,冤枉了你,讓你負面感情暴增,才選擇自殺的。”

若不是之前面對黎安安總是無意透露出韓曉宇對她的濃烈愛意,原主不斷的壓抑自己,得不到宣發,又怎麽會造成她消極的想法?

對蘇淩來說,有些替原主感到可惜,因為這樣一個誤會與算計,而讓她付出所有找來斐然,實在是不劃算。

可這口惡氣憋在心中,更是難受,若沒有斐然,那以前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更加不可能彌補自己的遺憾。

有些人貪戀過去的美好,寧願用自己的一切讓時光倒流,所以誰是誰非,值不值得,又有誰能夠說得清楚?

“不如将她打回原形吧!”以何慧與韓家在整個國家的影響力,背後微微的操動經濟不是不可以,只要讓黎安安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力,失去重生的有利條件,那麽一切又不一樣了。

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跳的平緩,蘇淩知道她是願意的。

蘇淩馬上打個電話,呼叫何慧。

卻在電話放下的那一刻,又想起了什麽事情,識海中詢問,“斐然,韓曉宇身上有沒有其他天控者的氣息?”

斐然其實就是想要說這個,可是…那身上的确有其他天控者的氣息,不過那種氣息若有若無,可有的時候有十分的強大,甚至比他還要強大,又完全不像是天控者。

所有的天控者,無一例外有強有弱,可是要比桑知還強大的天控者,除了死去的闵南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再有了。

天控者有多少,玉牌之間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到。

當下也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懷疑告訴了蘇淩。

蘇淩心中隐隐約約有一個猜測,不過卻覺得完全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成為天控者的,畢竟天控者的出生與能力衆所周知,關鍵是通天玉牌。

若是沒有通天玉牌,天控者也只能等死。

“你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通天玉牌的氣息?”

“根本就沒有這種氣息!”否則斐然可以十分肯定對方到底是誰。

天控者來來回回就這麽幾個人,尤其是當初最強天控者闵南出事之後,就再也沒有感覺到天道衍生出其他的天控者,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地方出現了問題。

“不管如何,先将現在的任務做了,等到下個世界在看看情況!”畢竟這個所謂的天控者可是自己直接送到她的面前,這麽近距離與長時間的接觸,她都沒有發現其他的端倪,那麽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再說。

更何況一個世界雖然沒有多個天控者在一起執行任務的先例,可貌似這個天控者一直跟着自己。

知道所有的一切,原主的任務變得簡單起來。

“淩淩,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何慧接到女兒的電話便忙停下手中的事情,上樓。

“媽媽,我身體沒事,不過我幼小的心靈被人傷害了!”蘇淩撅着嘴,仿佛十分的委屈,可是那雙眸子卻有些深沉,絲毫不像是十幾歲的孩子。

這眼神讓何慧一愣,不過下意識的選擇忽略自己女兒不尋常的表現。

“你說!”

“黎安安,她好像并不是一個小市民的女兒,聽韓曉宇說她的身家可豐厚了,突然覺得我自己是不是太沒有出息了?她都能夠靠着自己賺大錢,而我只能靠着媽媽養着,這落差,讓我心裏不舒服!”

何慧對自己的消息網相當的有自信,畢竟賺錢賺到她這個份上,不管是以往合作的公司,還是将來要合作的公司,她都必須了解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些公司的財政與未來走向,合作是為了掙錢,是為了大贏的局面,若是查的不夠徹底,被那些公司坑了,她的公司自然會受到波及。

所以消息來源必須可靠真實。

卻沒有想到居然連黎安安隐藏的財産都查不到?

這無疑給了何慧當頭一棒,蘇淩也想只是與同齡的孩子對比,可何慧卻對那個叫做黎安安的女孩滿是懷疑。

當下也只是安慰了蘇淩幾句,甚至交了一個子公司給蘇淩練手。

蘇淩似是十分開懷的目送何慧離開,但是等她走後,那微笑便慢慢的收斂了,一只手輕輕的撫摸了下颌。

企業之中不是容不下黑馬,可是也要看看是什麽樣子的黑馬。年紀輕輕,沒有任何背景,卻眼光獨到,早晚都會超越那群老狐貍,甚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到時候難免不會波及自己的利益。

商場之中,什麽才是他們的追求?自然是利益了。

黎安安重生沒錯,收斂自己沒錯,甚至隐藏自己所有的財産,減少那群老狐貍對她的敵意也沒錯,她很聰明,知道這些規矩。

但,這種隐瞞,若是被衆人知道了,無疑是致命的。

二十一世紀的蘇淩,何嘗沒有吃過這種虧。當初自立門戶的她,并不是沒有才能,沒有經驗,也不是沒有資金,卻依舊失敗了幾次,虧空五千萬,負債累累,這些血的教訓,才讓她變得圓滑不少。

只有真正有能力了,你才有資格在別人的面前昂首挺胸,表現出你本來的性格,否則,你只能用裝來僞裝自己。

所以接下來也沒有蘇淩什麽事情了,她只要坐等消息就可以了,只是蘇淩并未躺下去,而是望着門口,嘴角微翹,“韓帥哥,想我了就進來呗!”

這調戲的語調,讓本來站在門外的韓曉宇臉居然變得微紅,許久才評定自己的心思,一本正經的從門口進去,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蘇淩,語氣溫柔,“黎安安得罪你了?”

“黎安安得罪你了?”蘇淩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左手将散落的劉海往後拂去,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帶着青春洋溢的笑容。

“為什麽這樣說?”韓曉宇心中清楚,她是蘇淩又不是蘇淩。

“你在外面對誰都溫柔,雖然對黎安安也溫柔吧,可你的眼中還是透露出對她的厭惡,當然…”蘇淩指着自己,裂開嘴,似是十分的得意,“只有我才能夠看出來!”

“恩,然後呢?覺得我針對她呢?”

“是啊,你将她查的如此仔細,還特地的告訴我,剛剛又不湊巧的聽到我和媽媽的對話,你打着什麽主意呢?是不是也将這件事情告訴了你的父母?”

他們還是學生,剛剛接觸公司,對任何東西都不熟悉。若是這個時候,自主的用他們的公司操縱這件事情,那麽他們的親人會怎麽看?他們公司中的高層會怎麽看?

不會覺得奇怪麽?

而且光憑黎安安現在的這麽一點家業,說實話,沒有辦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除非有何家與韓家特別注意到了,那麽慢慢的,其他的人一定會查她。

她做的每一個投資,每一件事情,都會被視為賺錢神通一樣的人,對其他的人來說不恐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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