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幸運嬌妻(完)
兩個人在門口的時候就見到了衆星捧月般的蘇淩,更可惡的是,他們的女兒,此時居然被蘇淩逼得靠在沙發邊緣仿佛随時會倒。
本來他們回來就是想要讓自己的女兒找她算賬的,她倒好,居然敢先發制人?
葉郭與李小英可不是一個能夠容忍人,雖然現在不知道是什麽狀況,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閨女被人欺負了去,瞬間怒意騰升。二話不說便沖了進去,可當見到這一群女傭變樣了之後,仿佛之前炒掉的女傭與管家都回來了?
“蘇辰溪這是怎麽回事?”兩個人毫不客氣的推開那幾個擋路的女傭,擔心的攙扶着葉夢琪,他們的女兒。轉而絲毫不客氣的對着蘇辰溪大喝一聲。
雖然蘇辰溪對他們的女兒有愧,可剛開始那幾天,因為他們畢竟還要靠着蘇辰溪的錢財支撐,加上在他們的認知裏蘇辰溪身上的氣勢炳然,面對他不免還會有些膽怯。
可在葉夢琪的示意之下,他們不得已改造了這個蘇家別墅,畢竟處處都存在着蘇淩的氣息,蘇辰溪看着難道就不會想起蘇淩?所以為此膽子大了些,就算蘇辰溪說罵他們,他們也要這樣做。
卻不想他居然也沒有任何的意見,依舊對他們的女兒十分的呵護。
慢慢的他們自然越發的大膽了,直接占領了蘇淩的房間,作為他們的住處,哪只他依舊似是沒有感覺一般。
于是開始對蘇辰溪指手畫腳了起來,見到他還是沒有嚴厲的發脾氣,簡直與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完全不同,心中對他的認知也慢慢的改變。
所以變得更加的大膽,甚至在這個家,随時可以挑出對蘇辰溪的不滿,只不過在葉夢琪的眼底下,他們不敢做的太過分。
可是現在蘇辰溪居然不幫襯他們的女兒,這不免讓他們的惱怒遷怒到了蘇辰溪的身上。
更何況,他們的女兒到底是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的?還不是因為蘇辰溪的妹妹,當然也怪蘇辰溪,他要是早點将蘇淩趕出家門,那麽現在就沒有這麽多的破事。
這番理直氣壯,明顯打算質問蘇辰溪樣子的葉夢琪兩夫妻,倒是讓蘇淩以及剛回來不久的管家女傭們大開眼界。
關鍵是葉夢琪依舊白着一張臉什麽都沒有說,甚至将整個身子虛弱的靠在李小英的懷中。亦或者說她真的虛弱到開口便會吐血的地步,僅有的自尊心作祟,不想讓蘇淩再次的嘲諷她。
蘇辰溪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但是身上的冷冽的氣勢卻越發的明顯。
葉夢琪的父母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是站在什麽立場麽?
之前他的确是看在葉夢琪的面子上不與他們計較,更何況,葉夢琪十分的聰明,不會讓他太過難做,所以才對所有的事情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他也的确是沒有打算讓蘇淩回來,所以蘇淩房間他們喜歡,就讓他們住下也不是不可以。
可現在了?他們靠的是什麽?居然敢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對他大聲吼叫?
葉郭與李小英見到蘇辰溪身上的氣勢突然一變,卻洋洋得意。
因為在他們看來,他一定是對蘇淩十分的不滿,才如此的。
“你說你怎麽當人家丈夫的?沒有看到夢琪現在身體不舒服麽?她就是因為嫁入了你們蘇家,所以才變成了這般模樣,你居然還眼睜睜的看着她被蘇淩說項?”李小英冷聲的說道,還未等蘇辰溪站起來,便目光狠厲的看着蘇淩,“還有你,雖然你的父母死的早,可畢竟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知道什麽叫做長兄如父,長嫂如母麽?沒大沒小,毫無教養,居然敢如此的欺負自己的嫂子,這老天爺要是開眼了,怎麽就沒有劈死你了?”
所有的人都還沒有說話,李小英便噼裏啪啦的一頓說罵下來,甚至詛咒蘇淩會被天打雷劈。
就在這個時候,啪啪兩聲巨大的聲音響起。
同時還伴随着一聲尖叫聲。
“啊,蘇淩你敢打我!”李小英不敢置信的看着蘇淩。
沒錯,就在李小英與葉郭過來扶着葉夢琪的時候,蘇淩就已經走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在聽到李小英說的這番話之後,毫不客氣的兩巴掌便打上了她的臉。
可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到李小英此時居然也毫不客氣反手朝着她打來。
蘇淩反射性的用手一擋,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自己被拉入了一個寬廣的懷抱中,而下一刻,傳來的依舊是李小英的尖叫聲。
擡頭,便見到李小英的手腕被一直強而有力的手死死的捏住,看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手捏碎,而這個手的主人,不是別人真是此時臉色帶着厲色的蘇辰溪。
“我的妹妹,沒有人可以傷害她!”蘇辰溪說完這句話之後,用力一推,李小英連帶着被她扶着的葉夢琪由于這巨大的慣性均往下掉。
葉郭一時沒有反應,想要去扶,卻晚了一步。眼睜睜看着這母女兩摔在了地上,葉夢琪為此差點徹底的暈厥了,同樣忍不住的"shen yin"出聲,甚至臉上已經布滿了淚水,看上去柔弱不堪,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葉郭何時見過這番樣子的葉夢琪?轉頭惡狠狠的盯着那張帥氣的臉,雖然那張臉看上去十分的陰沉,有些可怕,可,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确是對他們的十分的友好,絕對是個好欺負的角色,所以忍不住的怒吼出聲,“蘇辰溪,你瘋了?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妹妹不管,居然如此的對待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岳母這樣,蘇辰溪,你到底站在那邊的?”
“岳母?妻子?”蘇辰溪輕輕的松開蘇淩,習慣性的站在蘇淩的身前,嘲諷的盯着眼前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若是他要較真,以為他們有資格站在這裏?
“貪圖財産的岳母,我這個蘇家小廟不敢恭維。至于妻子,我岳父大人,不如說說,她之前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那個野男人的,順便也說說,為何她自己摔下了樓梯,偏偏要說是救她的我這個沒有教養的妹妹推得?甚至,在別墅的時候,又是誰指使人殺我這個沒有教養的妹妹?”
蘇辰溪每說一個臉便黑上一分,到了最後整帥氣陽光的臉變得十分的陰郁,目光犀利的盯着葉郭。
“你在說什麽?”葉郭聽到這一句句铿锵有力的質問,只覺得自己心都要跳出來了,什麽意思?
什麽叫做她之前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難道不是他的?
想到這裏,葉郭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瞪大着目光看着此時終于被自己的老婆扶起來的女兒。
因為葉郭心中十分清楚葉夢琪的不安分,雖然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追上了蘇辰溪,讓蘇辰溪娶了她。可就算如此,嫁給他之後的前幾個月,她的确還跟不少的男人來往。
葉夢琪擡頭看着他的眼睛十分的陰暗,甚至還帶着警告。
葉郭的心一顫,忙看着蘇辰溪,“你…你胡說,我…我女兒當然是懷中你的孩子,而且當初都…都看到了是蘇淩将我女兒推下樓梯的!”
“呵呵,是這樣麽?管家,還有當初親眼所見的各位女傭們,說說,是你們的小姐将她推下去的麽?”
“哎呀,葉先生啊,你莫不是忘記了,當初你們是為的什麽進的警察局?”早就對這個耀武揚威的葉郭夫婦不滿的管家忍不住的出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受到教訓啊!這麽說吧,整個市中的人都知道,當初來這裏的那個刑警隊長破獲多個大案子,甚至連國家領導人都親自給他頒發過證書,你說,他查出來的事情能有假麽?再說,還有那錄像做證明,你們不也看的清清楚楚麽?我倒是不知道為什麽葉先生非要扭曲事實說是我們家小姐推得?”
其他的女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
“還能有什麽,因為在這個家,只有小姐不順着他們呗。”
“沒錯,因為小姐攔了他們閨女的路啊,這不想盡辦法将所有的壞事都往小姐的身上攬!”
“呸,真不要臉!”
“我也沒有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懷着別人的孩子也就算了,還設計如此毒的計策冤枉人!”
“什麽樣的父母教養出什麽樣的女兒,瞧瞧,這三個人完全的诠釋了這個詞!”
“居然還好意思說我們小姐沒有教養?你們那喜歡偷情且惡毒的女兒就很有教養?還有你們,如此貪圖別人家的財産就有教養?”
這一句句的話聽在葉夢琪的耳中就像是錐子,一下一下的錘着她的心。
而葉郭與李小英兩個人的臉被氣得漲紅。
“你們…你們只是這個家裏的女傭,居然敢議論雇主的*,這是犯法的,違約的!”李小英雇傭過女傭,知道女傭要簽什麽合同。
“是我允許她們說話的不行麽?剛剛葉先生不也讓她們作證麽?現在她們作證了,怎麽着,又想拿她們開刀?”蘇淩冷笑出聲,“對了你們今天過來這裏,不就是想要說你們轉移了我家四千萬被我報警的事情麽?”
“什麽轉移四千萬?”聽到這句話首先吃驚的是管家,這得多少的錢?
就算是小姐也不能随随便便拿出四千萬,轉頭看着葉郭,李小英和葉夢琪,果然他們趕走了他們這群蘇家的老人,趕走了小姐,就是為了得到先生的錢,說不定,心中早就想着怎麽合謀算計先生,徹底的得到蘇氏集團。
畢竟他們對小姐出手都如此的不留手,實在是太恐怖了。
可,當初的先生對他們一家人不薄啊,“簡直就是恩将仇報!”
“蘇淩,你說話客氣點!”盡管葉郭就是為了蘇辰溪的錢,可并不代表被這群十分低下的人知道了,還被他們如此的瞧不起,心中十分的不痛快,忍不住的大聲嚷嚷了起來。
“怎麽,難道你們沒有轉移那四千萬?”
“當初…當初是…蘇辰溪自己給錢給我們的,讓我們自己随便用!”說道這裏,葉郭十分的理直氣壯,“既然是這樣,那我用多少都行啊,怎麽着,之前裝闊氣,現在居然為了這麽點小錢報警?蘇辰溪,你當初怎麽就不克制我們的用錢?”
蘇辰溪像是看小醜一樣看着葉郭,随即居然臉色一變,溫柔一笑,“恩,看在你那身殘志堅的女兒身上,我心存愧疚,認為你們想要有錢來彌補她,多少錢我的确願意出,因為那個時候的她值這個價,可是現在,葉郭,你扪心自問,她…真的值這個價?”
這句話不可謂不毒,完全否定了之前他寵她的一切,只是一種錢財的公平交易罷了。就像一個人,花了大價錢買了一件古董,覺得值,有何不可?可現在發現這個古董是僞造的,而且還是用劣質的手段僞造的。
那麽誰還要它?哪怕是白送恐怕都沒有人要,甚至他還可以去告這個賣假貨的商販!
不僅僅賣得的錢全部都要吐出來,甚至還要去坐牢。
關鍵是,身殘志堅這個詞語用的還真是…恰當,正好符合現在的葉夢琪。
諷刺她缺失的子宮,完全就是戳她痛處。
蘇辰溪傷人從來不需要惡毒的語言,只需要輕飄飄的幾句話,十萬點傷害絕對不會少。
他的話剛剛落下,噗的一聲。
葉夢琪口中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夢琪…”這一幕吓傻了葉郭與李小英。
有坐臺經歷的葉夢琪,從來都是明碼标價出賣*的人,那個時候她覺得快活又有錢賺,可現在她從良了,甚至開始為眼前的人改變了。
從前往事不堪回首,再也沒有人跟她提過了。
這句話,讓她想起了曾經,這個她付出真心的人,如此的看待她,将她的真心狠狠的摔在地上,甚至踩上幾腳,将她的愛當成了是廉價品。
哈哈,多麽可笑?
“蘇辰溪,對于你來說,我,到底是什麽?”她很想問他,他到底有沒有真心的愛過她!
是,她是欺騙了他,算計了,可唯一的目的還不是為了呆在他的身邊?她那段時間出軌的确是不對,懷上了別人的孩子也不對,可…若是他真的愛她就不該計較的。
若是蘇淩知道此時葉夢琪的想法,必定話捧腹大笑。該說葉夢琪是傻的可愛了,還是蠢的可憐?
真愛可以不計較一切?誰說的?若真的是這樣,為什麽小三要将愛人的原配擠下去,為什麽要迫害愛人與他妻子生的孩子?
真愛可以不計較一切?出軌就可以随意的被原諒?與別人生下的孩子也完全可以不計較?
那為何,她會這麽恐懼蘇辰溪知道真相?她不坦坦蕩蕩的自己直接說出來?反正他真愛她不會計較這些。
因為她心中清楚,這種事情不管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接受的,就像她不能接受蘇辰溪身邊有任何的女人,包括蘇淩在內。
她心中清楚,她是嫉妒蘇辰溪對蘇淩的寵愛!
所以只能說,葉夢琪太自以為是,将自己當成了一個所有的人都得原諒她,仰望她的人!
呵呵,真不知道她哪裏來的自信!
“你是什麽東西,問我這句話?”蘇辰溪嘴角依舊溫柔,看着口中還帶着血的葉夢琪。
葉夢琪被這句話沖擊的後退了幾步。
她連問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哈哈,好!”葉夢琪笑得十分的悲切,眼中淚珠積聚,朦胧的看着蘇辰溪,“我承認,當初的我嫁給你的确還沒有改變身為人妻的身份變化,我的确與不少的男人藕斷絲連,甚至…上床。我也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可面對你,我突然發現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撒了那個謊話,我很想肚子中帶孩子就是你的,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斷絕了與他們所有的聯系,一心一意對你。可是你呢?你就能保證心中真的一心一意只有我?”
伸出修長的手指,指着蘇淩,“她,你時時刻刻關心,甚至去學校你都會接送,哈哈,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已經成年了,她自己有頭腦有手有腳。”
“就因為這個,所以一開始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想過與淩淩好好相處,所以淩淩揭發你的時候,你終于找到了對付她的理由,不留餘力甚至利用身邊所能利用的一切算計她,是不是?”蘇辰溪并未覺得她的話給自己帶來什麽震驚,反而更多的是惡心,惡心她如此的*。
“是!”葉夢琪咬着沾染鮮血的牙齒,眼神變得狠厲無比,充滿殺氣,“我要殺了她,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留下她的命!”
蘇淩微微的低着頭。
蘇辰溪聽聞笑得更加溫柔,一步步的走向了葉夢琪,走到她的身邊,眼神極近溫柔,低頭看着改變了狠厲之色,迷離的盯着自己的葉夢琪,突然,蘇辰溪臉色一變,變得十分的惡劣,一只手狠狠地捏住她的脖頸,咬牙切齒,“你的存在,真是世界上最…惡心的事情了!”
“呃…”不過三秒,葉夢琪整張臉便漲的通紅,甚至她的腳已經離地了,本能的靠着腳尖頂着那大理石板的地,兩只手不斷的掙紮,想要将扼住她喉嚨的手。
透過雙眼的淚水,看着那張陰暗的臉,那眸子中甚至還帶着仇恨望着自己,殺意盡顯。突然葉夢琪放開了自己的手,也不掙紮了,就這樣直直而貪婪的看着那張臉。
卻不想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白皙的手輕輕的打在了蘇辰溪的肩膀上,“哥哥,放了她吧,你忘了,你回來的時候買了不少的好東西!”
因為這句話,蘇辰溪果然慢慢的放開手,卻靠近葉夢琪低聲的說道,“想死在我手上,讓我為你償命?你多想了,殺你,我的手會變髒。”
李小英早已被強勢的蘇辰溪的動作吓愣了,反應過來之後,一張臉盡是淚水,腿有些發軟。
“蘇辰溪…你…”葉郭也剛剛反應過來,第一時間吼叫蘇辰溪,還未說出一句話,便見到眼前一個修長的影子飛過,碰的一聲,他被踹出了五米之外,撞上了那樓梯間的扶手,臉疼的扭曲了起來。
擡頭便見到一張羅剎一般的臉,看的葉郭心一顫,恐懼萬分,這樣的蘇辰溪才是…真正的他。
“蘇家,容不得別人放肆!”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陳楚榮警告了葉郭與李小英,兩人居然絲毫不當回事,所以他也只能來蘇家拿人了。
一來就見到兩個躺地上,一個哭哭啼啼,其他的人都冷漠的看着,着實有些好笑。
“警察,救命,他們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啊!”李小英被吓得六神無主,見到警察過來,管他是不是有過過節,此時她只想逃離這裏。
“是麽,蘇先生,這裏誰想殺人?”陳楚榮側頭看着面色難看的蘇辰溪,這個叱咤風雲的男人還真…可憐…
“陳隊長難道來這裏是調侃人的?”蘇辰溪冷冷的說道。
陳楚榮被他的話一噎,眼睛閃過疑惑上下打探這個男人,還這是奇怪,與之前仿佛完全不是同一個人,看來豐醫生還真是厲害,居然能夠掩蓋他真正的本性。
那雙如狼一般的眼神,他現在絕對相信他小小年紀走到這步的真實性,不好惹啊!
“小王,将他們捉起來!”
随着陳楚榮的吩咐,剛剛緩過來的葉郭與李小英尖叫了起來,“你們捉我幹什麽?殺人兇手在那裏!”
“葉先生之前我打的電話,可不是鬧着玩的!”殺人兇手?這裏有人死了麽?都好好的活着,哪裏有什麽殺人兇手?兩個果然還是一樣的蠢。
“開什麽玩笑,你們有什麽資格捉我們?我們移動了四千萬怎麽啦?那是我們女兒財産!”葉郭也終于看清楚了眼前的形勢,他們的女兒完全破罐子破摔了,可他們不能用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口中的肥肉飛了,所以直接換了一個說法,“我們女兒可還是蘇辰溪的老婆,他們的財産是共同的,他們沒有做婚前財産分配。你們沒有資格捉我!”
聽到這句話,陳楚榮扣扣自己的耳朵,“看來蘇先生還沒有告訴你們,他根本就沒有錢,所有的錢都是蘇小姐的。若不是特殊的原因,蘇先生動用了蘇小姐的錢本來也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你說什麽?”葉郭與李小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叫做錢是那個賤人的?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還包括給你們女兒的聘禮,也都是蘇小姐的,所以只要蘇小姐想,完全可以收回來!”陳楚榮繼續微笑的說道,“不過,想必你們也用的差不多了,如果是這樣,蘇小姐要追究的話,你們身上的罪責可能要加重了!”
說完對着小王說道,“帶走吧!”
“怎麽可能!不可能的,明明整個蘇氏集團都是蘇辰溪的,為什麽他會沒有錢?為什麽?”
蘇淩聳聳肩膀,看着那兩個人被警察眨巴眨巴眼睛毫不留情的押走。他們兩個人,還是吃吃牢飯比較好,讓他們改改性子。
然後看着已經暈倒的葉夢琪,她到底是真的暈倒了還是假的暈倒呢?
半夜,蘇淩清楚的聽到外面夜貓的叫聲,特別的像是嬰兒啼哭聲,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尖銳的叫聲劃破寂靜的夜晚,接着是連續的慘叫聲,聲聲凄慘無比。
蘇淩走出房間,來到二樓的主卧室,門外已經站在一個修長的身軀了。
蘇辰溪見到蘇淩過來之後,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反射性的想要撫摸她的頭,卻再次的被她躲過了。
蘇淩打開房門,見到那張兩米多的大床上畏畏縮縮的卷曲着一個身影,透着月光清楚的見到在她的周圍,曾經擺放化妝鏡的地方放了一個架子,而架子上擺放了十幾個還未出生的嬰兒标本,其中有一個純紫色的孩子标本,頭有些炸裂,臉上帶着裂痕,卻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是所有标本中最顯眼的。
“別過來,別過來…不要過來…求求你,別過來!”
床上的人神神叨叨,仿佛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而耳邊能夠聽到凄慘如嬰兒般的貓叫聲,聲聲寒意刺骨,恐懼非常。
“你這是怎麽啦?”蘇淩并未開燈,依舊就着月光,嘴角帶着笑容,走到了那放置标本的架子旁,拿起那個頭臉裂開的嬰兒标本,觀看,“瞧,他的眼睛多麽的像你,他的嘴唇在蠕動,好像在說,媽媽…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
床上的人随着蘇淩動作,雙眼瞪得極大,再聽到蘇淩的聲音,整顆心仿佛都要炸裂了,仿佛能夠見到那玻璃品種的紫色小娃子爬了出來,慢慢的爬到她的腳邊,高揚那張滿布傷痕的臉,紫色的嘴唇蠕動,“媽媽…媽媽…你為什麽不要我?”
雙眼鼻頭之間還留下鮮紅的血液。
她一直克制住自己不想這件事情,從她身上掉下去的完全成型的孩子啊,怎麽能沒有愧疚,怎麽能不安?
“不要,走開,走開…”聲音一聲比一聲大,雙手不斷的踢着什麽。
蘇淩的目光卻望着瓶子中的孩子,心中卻多了很多的悲傷,聲音極輕,“對不起,下次投胎不要投入這樣母親的肚子中,等事情解決後,我會好好的安葬你!”
這就是蘇淩之前讓威脅那些醫生讓他們做的事情。
轉頭看着已經瘋魔了一般的葉夢琪,蘇淩緩緩的将手中的瓶子放在了架臺上面,轉身将門徹底的鎖住。
斂下眸子,“如果,你想救她,我沒有意見!”
這個時候,若蘇辰溪對她還有情,還有愛,蘇淩不會攔住,因為他自己已經承受了這份真相,卻依舊不離不棄,蘇淩沒有理由再攔着他了!
卻不想蘇辰溪只是溫和一笑,“我們回去之前的別墅住吧!”
這個地方到處都充滿讓他讨厭的氣息。
“我倒覺得這裏挺好的!”蘇淩轉頭看着蘇辰溪,嘴角揚起十分幹淨的笑容。
看着這種表情的蘇淩,蘇辰溪的心一頓,苦澀蔓延全身,“我…會住在這裏的!”
“那就好,哥哥。”蘇淩說完這句話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而去了。
在這裏,他能夠想起這個家為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時時刻刻體會當初他對原主所做的一切,痛苦、後悔、悔恨不斷的纏繞着他。
甚至與葉夢琪在這裏的恩恩愛愛、纏纏綿綿,惡心死他。
十天之後,神經病院的人來到了蘇家,蘇淩打開門的時候,見到那些瓶子已經被打碎了,而那個幾個小嬰兒的标本居然被葉夢琪捉在了手中,拿着臺燈不斷的擊打,整個場面看到人欲作嘔,甚至吓得其他的人尖叫了起來。
消瘦的葉夢琪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眼神通紅,那張美麗的臉扭曲的可怕。
“死…死…死…”嘴裏不斷的念着這個字。
------題外話------
明天小故事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