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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風雲湧動

可站在她身後的司徒魁玉有些不明白她這樣做是否又有別的計劃?

快步的朝着府中而去,荷花亭之下,可以見到他的小八與一個小女孩對坐,仿佛正在與她說着什麽。

蘇淩的确是對任如風的事情很感興趣,尤其是他的那句任如風的母親死了,讓她覺得奇怪。

畢竟怎麽說也是封北小侯爺的母親。在冕金國,封北侯爺,以前可是在冕金國北方有自己領土的人,三年前冕金國藩王作亂,其一的封北侯爺,其實當初還是王爺,不知道那金臨君用了什麽手段,讓他投誠,轉而将兵力借給他,幫他平藩王,立下了大功勞。

也正是因為這樣,任如風的父親不僅沒有在平藩王中受到任何損害,還完整的存留了下來,其中掌握的大部分兵力依舊在他的手中。只是封北這塊地回歸到了太子的手中,自然也沒有藩王一稱。

故而任如風一家人舉家遷到了悠城,盡管如此,這威望依舊在,加上手上的軍權,金臨君讓金瑤溪與任如風聯姻也可以理解。

這任家在冕金國都能夠算的上是豪門貴族,連皇上都要禮讓三分,這任侯爺的夫人怎麽會無端端的就死了呢?

通過司徒無痕的解釋,蘇淩才明白,原來當初正是因為兩個人訂婚的歲數太小,準确的說是任如風的母親太小,還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根本就什麽都不懂。

一個在封北,一個在油城,每年也只有在過年,在當年還是封北小王爺的任侯爺才會見到任如風的母親。

所以在任如風母親長大這段期間難免會與別的男子産生感情。

至于後來死了,原因既然是她在生下任如風沒有多久後與那情郎私奔,結果事情敗露,面對任如風與對她好的侯爺無臉面再見,撞柱子而死。

蘇淩有感嘆有唏噓,可那雙眼睛依舊清明,擡頭望着面色變得沉靜的那張絕色容顏,似玩笑似認真的說道,“無痕哥哥你放心,既然我答應做你的妻子,就一定不會移情別戀的!”

司徒無痕聽到這嫩聲嫩氣的話,沒有絲毫感動,卻是皺了眉頭,看着那雙圓溜溜的眼睛,非常清明,他們只不過是在人間演一出戲而已,瞧她樣子仿佛像是對付最重要的人生大事一般。

“大哥!”蘇淩可不管司徒無痕什麽想法,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之後,還未等他靠近,她便忙快速的從那凳子上跳了下來,嘴角帶着可愛的梨花淺笑清脆的叫到。

司徒魁玉早上只是匆匆的看了她一樣,全部的心思都在桑知的身上。

此時才真正切切的打探這個八歲的稚子,紅唇齒白,臉圓嘟嘟,鼻子小巧玲珑,卻生的十分好看,那雙眼睛如棕色的琥珀一般,看上去清澈透明,一頭小辮子,穿着一身鵝黃色的小衣裙,看上去小巧玲珑且鐘秀靈毓。

這麽小的孩子居然也是天控者?天控者不都是大人麽?

不過這個孩子居然能夠與自己的八弟聊起來,說明此人必定不是一個普通的八歲稚兒,必定有她的過人之處。

微微的探查了她的修為,司徒魁玉忍不住心驚,居然只是出竅期的修為?

不知道怎麽的,司徒魁玉想起了桑知的話,若是這個孩子出事希望他能夠保她一二。

越走近,越是能夠看到這個孩子的眼睛中,毫無雜志,任何的人其實都會有一些*的,這些*随着一個人的年齡生長而體現在眼底。

她沒有*?

“無痕哥哥,我餓了,我先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好吃的!”蘇淩對司徒魁玉沒有多少惡意,先前的針對也是來自與他對桑知的那種殺氣,後來又有桑知調和,蘇淩知道她是告訴她不要過多的參與她的事情。

桑知的私人之事從來不喜人過多的幹預。

自然蘇淩不會再管這些事情,再說論身手,她不及桑知,論智謀,她也不敢自比桑知還要厲害。

畢竟桑知可是做過不下千個任務。

蘇淩完全放下心來,只要他們沒有觸及自己的底線,她也不會與人為惡。

司徒魁玉過來這裏顯然是有事情與司徒無恒說的,這點眼力勁她還是有的,既然對方都知道她們的身份,再裝下去也沒有任何的必要。

蘇淩剛小跑到石子路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提醒且柔和的聲音,“咋咋呼呼的,小心些!”

蘇淩不知道為何腳步一頓,轉頭看着那張出塵的臉,顯然他也沒有料到自己會突然出聲一般,微微一愣,轉而又十分自然溫和一笑。

這個笑容十分明顯了,蘇淩懂得他的意思,我們畢竟是合作夥伴,她畢竟是他的未婚小妻子,戲必須要做足。

蘇淩搖頭晃腦,可愛一笑,“恩!”奮力點頭後,并未減緩自己的速度。

很快這鵝黃色的小身子便消失在兩個人的面前。

“你和她真的已經定下婚約了?”司徒魁玉此時才緩緩的轉頭看着依舊氣定神閑的坐在那石凳上飲茶的人,同時還為自己倒上了一杯,司徒魁玉順勢而坐。

“不僅是我,大哥,你若是不想被人間的事情幹擾,最好告訴世人你已經有一個亡妻了!”這種捏造對一般正氣之士必然不能接受。

畢竟亡妻一詞實在是有些不好聽。

可小妻子這一招司徒無痕用了,司徒魁玉肯定是不能用,可若是随便與人定下婚約,難保那個人不會當真。

至于蘇淩,司徒無痕十分的相信,她只是童言無忌且無聊之語罷了,并無它意,所以完全可以避免以後她會給自己帶來的麻煩。

司徒無痕都将話說道這個地步了,司徒魁玉心中自然明白,最近太子召見他無非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并且想讓他的親妹下嫁與他的意思。

“大哥,還記得我與你說過,你只是因為救過太子,卻被太子輕易的推薦成了大将軍的事情麽?”

“自然記得,你說太子雖然心腹衆多,卻十分多疑,且油城貴族子弟太多,他都需要籠絡,卻不想讓他們身後的家族把持朝政,需要無背景卻又要對他忠貞的人為他把持兵權甚至搶奪兵權!”

“是啊,身為一個太子,名望卻比皇帝還要高,呵呵,他的父親現在可才四十多歲,正值黃金時期,卻被自己的兒子超越,從藩王之亂便可以看出來,他是想要砍掉這個兒子的左膀右臂!”司徒無痕眼中閃着一絲的寒光。

司徒魁玉卻愣住了,“這人間皇帝是否太奇怪了,這太子可是他的兒子,并且還是他賜名的又一直都跟在他身邊被他教導,青出于藍,他不應該感到榮幸麽?為何還要這樣針對自己的兒子?”

“大哥,并不是每個皇族都如同神界的皇族!”先不說他們的父皇只有一個妻子,兄弟之間想要他父皇位置的人又有幾個?

說句不好聽的,這神界主神的位置,對他的哥哥姐姐來說就像是枷鎖,一旦承擔了這個位置,身上便多了一個以世界蒼生為己任的重擔。

也多虧他們的母親與父親從小的教導,超越長遠的目光認知讓他們并不局限于一個主神位置。

就連看似酒醉金迷生活萎靡的六哥對這些也沒有興趣。

人間其他東西不多,可每個人都會被權欲利益熏心,從生長的過程中,便沒有修道之人的那份清心寡欲,再說哪怕是修道之人同樣也有貪欲,加上人都是自私的,太子的确是皇帝的兒子,也是皇帝喜愛的兒子,卻也是他頭疼的對象,畢竟沒有哪個父親喜歡聽自己兒子的教導,不喜歡看到自己的大臣都向着自己的兒子,因為他是長輩,他才是這冕金國的主人,他可還沒有死就被架空實權?

短時間之內也許為會這樣的兒子而感到驕傲,時間長了,感覺到因為自己的兒子,而導致他的權利受限,那麽心中定然會産生不郁,自然而然,對兒子便頗有微詞。

斬斷他的某些勢力也并非是要害他,只是想要保存自己的皇威而已。

并不能表明,皇帝對太子便有多大的惡意。

可他忘記了,他兒子可不只有太子一個,其他皇子可虎視眈眈的看着太子之位,哪怕太子知道他父親如此做的原因也不得不在背地裏抵抗皇帝對他打擊。

否則稍有不慎,其他的兄弟可是會如餓狼一樣撲向他,咬碎他的脖頸,嗜血撕肉吞噬的連渣都不剩。

重用他大哥也是自保的手段之一罷了,皇帝看到他們這兩兄弟無任何背景靠山,給個大将軍頭銜又能夠怎麽樣?給了太子這麽多的打擊,給點甜頭彌補一下,也只是一種手段罷了。

司徒無痕就是利用了這個間隙适時的向太子推薦他哥哥而已。

既然要歷練,人間疾苦是其一,可他們來的是油城,想要品嘗人間疾苦也只能當乞丐了,可他大哥那身氣勢能當乞丐?就算勉強裝扮成乞丐也不像啊,到更像是一個大将軍。

朝廷陰謀陽謀就很适合他,畢竟權衡、帝王之術人間的皇族可是玩的比任何一族都要好。

将來他父親的位置必定會落到大哥的頭上的。

司徒魁玉還是不能太理解司徒無痕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通過這些時日的接觸,也的确是感覺到人間皇族與他們的皇族完全不同。

因為在這段時間之內,他便有不少的皇子拉攏,話裏話外的意思,大多都是想要通過他知道太子的某些想法罷了,擺明了這兄弟之間的情感是不純潔,且存在着競争的關系。

早就聽說人間皇族之間争鬥十分厲害,他也算是見識了,也在冕金國的歷史上下了不少的功夫,當今皇上以前便不是皇位的第一繼承人,也是手足相殘得來的。

司徒魁玉其實不明白,皇位真的有這麽好麽?

為什麽他的弟弟妹妹們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而且如果将來有弟弟或者是妹妹想要接替父親的位置,司徒魁玉也一定不會覺得不妥,都是父親母親的孩子,誰接替都一樣。

司徒無痕看到司徒魁玉那英氣的劍眉皺了起來,嘴角帶着不明的微笑,“大哥…二叔、三叔的兒子女兒,即我們的堂兄弟姐妹你可記得幾個?而二叔與三叔的孩子又有多少你可知道?”

聽到司徒無痕說的這句話,司徒魁玉如醍醐灌頂一般,驚醒了,“妾室争寵!”

妾室生的孩子必須争寵,争寵了才能夠讓她們在二叔三叔的心中留下一定位置,才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才能夠将曾經也許欺負過他們的人踩在腳下。

對于他們來說,對于二叔三叔,即司徒金尊的那個兩個算是被司徒金尊強行提高修為的兄弟,心思可從來沒有在修煉之上,從來都喜歡仗着司徒金尊在神界的地位狐假虎威。

這漫長的歲月,娶的妻生的子他都有些數不過來。

可他們的那些孩子能夠進入他們神殿的,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個而已,要不就是最争氣的孩子,要不就是二叔與三叔最寵愛的孩子,至于其他的千百年甚至萬年都見不到一個。

司徒無痕見自己的大哥似是有些明白了,微斂了眸子,他曾經跟着五哥僞裝成神界仆人去過二叔與三叔的府邸,在哪裏,司徒無痕曾經看到過一個小出生沒有多久的小堂弟被二叔的姬妾及其他的子嗣暗害而死,只以為他母親是三叔那個階段最寵愛的姬妾。可得知消息之後的三叔表情…司徒無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那種習以為常的表情,是啊,孩子有多少他都不記得了,少一個又何妨?可卻忘記那孩子的體內流的是他的血,且稚子何其無辜?

而他五哥取名司徒無心,難道真的是沒心沒肺,十分貪玩不喜修煉?卻沒有人見到他那似是而非不懂的眼神中那抹深沉。

若要真的說的話,司徒無痕的幾個哥哥姐姐裏面,姐姐一直修煉最是單純,大哥幫着父親做事,實力強大,向來都是衆神讨好的對象,且除了修煉就是工作,看的東西自然沒有他們這些貪玩在外游歷見識多的弟弟們多。

司徒無痕看幾個哥哥從來不會看表面,除了這個耿直,表裏如一的大哥。

對比起這些壽命有限的人類來說,他們可是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的老怪物。

不過他大哥實力強大,宵小之輩的暗算,就算他大哥沒有看出來,也傷他不了,但是既然來到了人間,雖然目的是為了尋找災星,但是趁着這個時候正好可以真正的鍛煉一番。

畢竟人間也多了隐藏在暗處的其他幾界的人。

天界,神界主神殿之中,一個普通的蒲團之上,坐着一個穿着金色衣服的男子,雖然是打坐,可是手中卻拿着一本書,那張俊秀的臉本來看的認真,似是想起了什麽,擡起了頭,那雙眼睛帶着無比的淩厲,一看便是鋒芒畢露之人,與在自己兒子面前完全是另外一幅面孔。

他想到了自己最寵愛的兒子,嘴角帶着一絲冷笑,“看來都按照你的預想進行了!”

主神殿的消息豈是這麽容易被人發現的?若非他按照小八的吩咐将這個消息散發出去,其他幾界又如何會得知?

消滅那個會滅了末伏世界災星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可當他告知小八司徒魁玉晉升且境界不穩的事情之時,他那兒子便讓他這般做。

也許神界很多的人都沒有察覺,自從一百年前滅世災星出現之後,天界已經開始動蕩不安了。

魔界、冥界、妖界已經秘密聯手了,而佛界自持清高秉承一派,除了凡人外,剩下的也只有他們神界了。

換句話說,在這場将來可能的戰争中,佛界與神界是**的,需要面對魔界冥界妖界三派,還要面對一個不知道是什麽立場神秘的天控者。更有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的滅世災星,到時候神界還能夠保存很難說,而他會如何更是難說,培養下一代主神也是他迫在眉睫的任務,畢竟他天神境界的修為在那裏,其他的人還暫時不敢亂來!

當然作為神界之主又怎麽會沒有保存後代的手段?只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有人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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