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都是套路
待蘇淩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離開了油城,可見艾君月的速度有多快。
離司徒府隔了幾條街道的醉紅院中,一個因為衣服滑落到了腰肌,幾乎半裸,露出光滑皮膚,看上去十分慵懶的男子,被一群女子圍着,仿佛十分的享受。
“來,王爺,再喝一杯!”顯然這些女子也是經過特殊的訓練,聲音滿是誘惑。
“好啊!”那男子似是十分喜歡這種酒池肉林一般的享受,但認真看可以看到該男子的眸子正盯着外面,閃着趣味的光芒,那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的擴大了不少。
魔尊要的女娃,注定會到我的手中,呵呵,想必艾君月還不知道那個小女娃到底有多麽的神秘,神秘到魔尊明明見到了卻不敢親自動手。
若真是一個這麽弱的小東西,魔尊又怎麽會讓他來試探?
魔聶從來都知道,他是魔尊手下一顆最好的棋子,并且矛盾的是,若魔尊要犧牲魔族的誰,那麽一定是他!
魔幽身上必定有魔尊設下的法術,能夠得知他的一切,否則,四大魔将走了兩個,魔族要這個時候出什麽事情,以魔尊那小心翼翼的性格可不敢這麽做!
所以,做些小動作讓魔幽看到,也是不錯的選擇。
哈哈哈!一口将那些送上來的酒全部吞了下去,眼中盡是邪惡之氣。
城外一個小樹林之中,蘇淩十分乖巧的呆在艾君月的懷中,畢竟就算她掙紮也于事無補,與其如此,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當然蘇淩并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因為她明白司徒無痕一定會來救她的,就算司徒無痕不來救她,還有一個不明原因就對她很好的司徒魁玉恐怕不會這麽放任艾君月将她捉走。
“吓得不敢說話?”
頭頂傳來邪魅的聲音讓蘇淩搖頭,“不是,只是在想,妖族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和我父親說的一樣,只會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碰——
剛說完蘇淩那小身子就被那人直接扔到了一塊大石頭之上,而且這個巨大的力度,蘇淩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身後石塊碎裂的聲音。
“嘶——”蘇淩并不能感覺到多少的疼痛,卻依舊做出一副身體快要碎裂的樣子,仰起頭,臉上帶着一絲的憤怒,對視着那個站在她面前頗顯妖媚的男子,“瞧瞧,怎麽生氣了?是啊,對付不了我們天控者偉大的闵南大人,所以拿我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孩子出氣,怎麽着,有沒有幫妖王找到一些平衡感?”
艾君月那比女子還要美豔三分的臉并未被蘇淩的語氣傷到,反而帶着不明意味的冷笑,“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果真不愧為闵南的女兒。”向前一步,毫無憐憫之心的捉住蘇淩的衣領将她如同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迫使她那張圓嘟嘟的小臉面對着自己,他可不敢小瞧這個女娃,“說,闵南現在在什麽地方?确切的說,你們天控者的地盤到底在哪裏!”
人間、仙界、天界都找不到天控者居住的地方,當然是不是天控者他們也看不出來,可是這幾十萬年,他們妖族可是查了很多關于天控者的事情,可惜,天控者各個狡猾異常,還有随意穿越空間的能力,根本就捉不到。
盡管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棄,勢要找到天控者所在地,徹底的摧毀這群所謂天道衍生出來最高貴的人。
末伏世界有他們足夠了,不需要什麽自稱天道的天控者。
這群虛僞小人,自以為是狂妄自大,随意的玩弄別人的人生,可笑的是,以為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卻沒有想到會造成這個世界滅世的兇手,難怪連上天都忍不住降下警示。
蘇淩只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使勁的捉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身體盡量往上推,大口的呼吸着空氣,嘴角卻帶着可愛而純真的笑容,“哥哥你在說什麽,我剛剛沒有聽到!”
可氣!
碰——
蘇淩再次的被摔在那碎裂的碎塊上,這次那巨大的碎塊徹底的被她的身體給粉碎了,甚至随着下落,壓在了她的身上。
“咳咳咳!”這巨大的灰塵嗆得蘇淩咳得厲害,她真的生氣了。這個妖界王子,真的以為她的父親是怕他們妖族麽?當年若非被崇光擺了一道,讓他父親找妖王算賬,才造成了妖王臉上無法磨滅的傷痕。
可因為這樣她做錯事情的父親受到天道懲罰,丢失了大量的氣運不說,命也只剩下半條。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不讓她惹上妖族,不就是對當年的事情有愧麽?怎麽着,都受到了懲罰,他老爹也不過是破了相貌而已,她爹可是丢了半條命,處處避讓着他們,還開始得寸進尺了?
明明是為了他們自己的野心,偏偏要說成是什麽尋仇報複。
“別惡心我了!”聲音帶着惡劣,蘇淩推開身上的巨石,揮了揮身上的灰塵,緩緩的站了起來,而身上的米黃色的衣服慢慢的轉變成血紅色,站在那石頭堆裏就像是一株正在開放的彼岸花。
擡頭看着一只腳已經踩上來的艾君月,顯然,艾君月根本就不想讓她活命。蘇淩見狀忙将小手直接伸了出來,剎那間便擋住了那力量龐大的腳。
艾君月一愣,沒有想到這個只是出竅期的小娃子居然能夠擋住自己的腳,他可是運用了不少的力量在上面,勢要将她的五髒內腑踩碎,狠狠的蹂躏,然後将她屍體帶回去,給他父皇下酒。
立馬在自己的腳上加持法力,卻不想居然踩不下去,且還能夠見到那雙圓溜溜且清澈見底的眼睛,依舊毫無雜志,甚至就像是一對沒有任何感情的棕色琥珀石。
艾君月的心不知道為何一震,因為先前他見這個孩子的時候可以說是活力滿滿,且十分的靈動。
可現在就像是一個了無生氣的人,瞳孔中什麽都沒有。
只是那張小臉卻揚着一抹笑容,看到這抹不相稱的笑容,艾君月居然有種膽寒之感。
哪怕是魔族中最沒有人性的東西,最起碼那雙眼睛中應該會有瘋魔的感覺,可是她身上靜的就像是死物一般。
“啊!”艾君月的體魄在妖族之中只在他父親之下,十分強大,卻未曾想到她只是一只手,便将他的腳徹底的捏碎了。
即便如此,艾君月似是發現了什麽一般,那張妖媚的臉側了過去,果然,他來了,而且從他停下的時候就到了,呵呵,之前書房中那些話,原來也不過是為了欺瞞而已。
司徒無痕,裝什麽清高,你與我有什麽區別?
不,有區別,他騙的了這個孩子對他的信任,不是麽?
否則,在看着這個孩子被他揍的時候,為何不出手?
顯然這個孩子也在等他相救!
哈哈哈,看來她不想忍了!這僞面具是撕下來了麽?
碰——
蘇淩小手一揚一甩,艾君月那修長的身子如同一根羽毛一樣甩了出去,甚至撞到了十米開外的樹木。她不管這個艾君月為何之間突然笑了起來,反正剛剛他造成她的難受,她現在還給他!
随即一躍便跳到了石頭的外面,側頭便露出一個笑容,果不然在她的身邊站着一個人,一個身子修長的男人,此男子頭發依舊披散着,穿着一身月牙色的衣服。
身上帶着靜谧的柔和之感,那張出塵的臉面對着蘇淩,甚至那雙眸子還倒映着那個血紅色衣服的小姑娘,她笑得十分可愛無害。
她知道他會在這裏現身的,因為油城的凡人太多,而且艾君月帶她來這裏,同樣也是為了避開凡人。剛剛也看到他呢,就在他們對面的那棵樹上。
恩…冷冷的看着她被揍!
“無痕哥哥,你看到了,這件事情桑知姐姐都不知道!”蘇淩似是吃驚,卻馬上淡定了一般。
她就是要在他面前展露這強悍的體魄。
對于她身體的強度到底有多大,桑知不知道,闵南也不知道,因為他們沒有嘗試過試探蘇淩體魄的強度。
只知道她的身體一般人傷不了,就算傷了也無礙,因為她身體恢複的速度十分的快,所以桑知才這般大膽的放任蘇淩一個人在人間。
當然能夠咬破司徒無痕強大的身體,便知道蘇淩的身體強度如何都是小神境界。
艾君月可是與司徒魁玉同為大妖神的修為的男子,體魄自然是大妖神境界,蘇淩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就将他扔了出去,顯然她的體魄是在大妖神之上。
也許蘇淩已經超過了主神的身體強度,這是多麽恐怖的強度?
“所以呢,你想殺人滅口?”司徒無痕早就知道這個孩子與衆不同,卻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他也知道她發現他跟着過來了,不是她的神識,因為她沒有這麽強大的神識,而是她的聰明。
十米處那白色的身影慢慢的站了起來,此時扶着一棵樹,顯然還未緩過來。當那雙邪魅的雙眼卻帶着笑意,這次的試探還是有用的。
都想将他當槍使?他艾君月何德何能啊?
“不會啊,只是…無痕哥哥,我不想讓其他的人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蘇淩笑眯眯的看着司徒無痕,露着小酒窩,“不然的話,在你們還未讨論出如何對付我的時候,我可能會去天界一趟,聽說神界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啊!無痕哥哥除了大哥之外,還有其他的兄長,聽說還有一個姐姐,我想找他們玩玩!”
威脅!司徒無痕腦海中閃過一絲的怒火,看着這個依舊笑得可愛的孩子,她可不是說着玩的。
“那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已經被他們知道。”
“沒事啊,這個消息是無痕哥哥傳出去的吧,既然這樣,那就有勞無痕哥哥否認了,不然…就真的娶了我怎麽樣?”傳出去的後果,自然要找個人承擔她的怒火,她不是不放在心中,這件事情知不知道會給爹爹與桑知姐姐帶來多大的傷害?
一個多月前,她只不過是一個懵懂的孩子,真的什麽都不懂啊,真的想要和這個哥哥一起玩,真的認定這個哥哥是好人,真的覺得他對自己很好,教了自己一些東西。
卻未曾想到只不過是想要留住她而已。
呵呵!人啊,果然不能輕易相信,喜歡他的氣味又如何?他氣運是她看到過最亮的又如何?
她蘇淩不喜歡這種頭腦用在她身上的人。
現在造成這種局面,不是他的傑作?
她能看到的東西以為只是氣運?錯了,她還能夠從一個人看到她想要得到的任何信息,瞞不住的,她也許真的是個比妖怪,比魔鬼還可怕的存在。
那又如何?她殺過妖,可那些妖對她充滿惡意,除此之外,她還做過什麽錯事麽?
沒有!
那麽這些人憑什麽想要來左右她的生活?
一直都找不到更好的機會與司徒無痕達成協議,人間的協議只不過是她呆在這裏的保護牌,桑知說過,對于能力較低的天控者來說,呆在人間是最好的選擇,因為空間的壓制讓這群人鬧不出什麽幺蛾子。
混了三天,就攤牌?也好,這才是真正的她。司徒無痕望着那張如以往沒有區別的笑容,剛準備說話的時候,剎那間就像看到一個不斷旋轉的無底洞。
“殺了她…殺了她…立刻殺了她…”帶着蠱惑的聲音,一聲一聲的從那個無底洞傳出來,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且越來越大。
更像是一份來自他內心伸出封印的吶喊,瘋狂無比,“撕裂這個孩子的身軀,吞噬她,得到她所有力量!”
轟——,就在這個時候司徒無痕身軀一震,神智仿佛從那個黑洞中拔出來了一樣,額角居然冒出了些許密汗,仿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一般。
他縱使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如同魔族一樣的惡人,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而蘇淩那雙眼睛瞪得極大,且退後了一步,甚至坐在了地上。
剛剛…他身體周圍的氣運光芒…變了!就像在小世界中看到她出生的時候伴随的那血紅的天空一樣。
蘇淩咽了下口水,他是誰,這種氣息,可以壓迫她?剛剛看着他的那雙眸子充滿了渴望,仿佛她是美味的食物,最後還帶着一絲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