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蘇淩的任務
可見這是一場*裸的殺戳盛宴。
兩刻鐘後,那潔白的身影再次的出現在這個房間,撩開床幔後,将那躺在床上小巧的影子抱了起來。
而身後殘留的是一片蕭瑟與凄涼,還有流成河的血水。若是仔細看,便能夠見到那隐隐約約與空氣快融為一體的一個笑得慈愛,而滄桑的老人!
天界,司徒無痕與司徒無旻的小城堡中。
司徒無痕此時正在書房,拿着一本書看,突然擡起頭,眼中閃着寒光,轉而厲聲的說道,“黑面!”
外面站的筆直的黑面聽聞忙恭敬的推門而入,微低着頭等待這主子的吩咐。
“馬上去人間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司徒無痕起身,神色的着急。
黑面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立馬點頭,卻不想剛轉頭便聽到外面有人來報。
“進來!”司徒無痕對着黑面招招手,示意他趕緊下去。
回來的正是那個穿着土灰色衣服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認真的說道,“按照主子的邀請,屬下将優情姑娘安置在了人間的油城!”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只是一個小神境界,感受到的空間壓力無異于打了一場仗。
“是!”土灰色衣服的男子恭敬的磕了一頭,這才起身離開。
黑面滿眼孤疑,本以為司徒無痕是擔憂優情與他的事情,可是他都完好的回來了,他卻依舊讓自己下去。
抱着探究的心思,黑面出門後快速的往人間的油城而去。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居然是被血洗一空的司徒府,他離開的時候,這個府中人口昌盛,熱鬧的很!
那些人居然全部都被殺了?那可全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類啊,到底是誰這麽殘忍?
避開這些在這裏調查的官員,在一個角落後,快速的使用回空術,很快先前的場景一幕幕的倒轉。
黑面黑臉的看着那個白色修長的身影動用術法如何将這些普通的人類殺了。
最後懷中抱着一個身影,黑面快速的走過去,看的更加清楚,“優情?”語氣中充滿了震驚。
她與妖界的艾君月什麽時候認識的?
想到這裏,黑面知道司徒無痕還在等自己的消息,轉而快速的消失在了這裏。
一間只有書架與書的簡單書房,一個修長的淺紫色身影正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擺着一本許久未曾動的書,那雙深沉的眸子此時緊閉,可以看到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有着一層小陰影。
許久,那睫毛動了下,剎的睜開了眼睛,“進來!”
黑面聽聞快速的推門而入,拱手,眼中帶着悲傷之情,畢竟他在那裏帶的時間比司徒無痕久不說,可以說下界的司徒府是他一手創立的。
“都死了!”不用黑面說,司徒無痕便跟随他看到了一切,心情沉重,“艾君月好端端的怎麽會跑到人間去,而且看樣子是誤會了什麽!”
“主子,他捉走了優情,是為了将來威脅我們麽?”
司徒無痕儒雅的站了起來,“不…”雙眼透露出肯定之色,“除了天控者,艾君月不會恨我的,優情下界之後,他們才死的。況且艾君月捉一個人會這般的帶着她走?”
直接扔神獸袋裏面,那用那麽麻煩?他也不喜歡別人的觸碰,防備之心有那麽中,無緣無故的靠近一個不認識的人?
黑面知道,艾君月的确是這種性格。
這下他弄不明白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這樣做有什麽好處啊?
司徒無痕心中卻已經有了一個猜測,誰讓優情與蘇淩長得如此的像?
若是在被人動一動手腳,将她弄成蘇淩的樣子,完全有可能。
蘇淩去過一趟妖界,為什麽就不能與艾君月有過接觸,這個時候的她并不是小時候的樣子,按照常識,她也不可能長這麽快,更何況,蘇淩身上的氣息本就不固定,可以轉換成任何一種。
魔界宮殿中,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小身影可愛的打着哈欠,從那粉色的床鋪上坐了起來,“好無聊啊,最近魔界都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這般平靜,都快讓我以為這裏是普通的地方了。”
随即又躺了下去,那雙眸子卻咕嚕嚕的盯着床頂的帷幔,雙手如同大人一樣抱着後腦勺,“都铎到底在忙什麽呢?”似又想到了什麽,眼睛微眯了起來,犀利了不少,想要嘗試與蘇淩聯系。
發現不行。
阿離很不想聯系的人就是蘇淩,可魔界除了安靜之外,崇光看着她的眼神與之前有些不對勁,總覺得有種看食物的感覺。
這種感覺馬上就讓阿離敲起了警戒之心,一股危險的念頭襲上心頭,以前哪怕她刺了崇光一劍也沒有這種感覺。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魔界,反正魔界有什麽事情都是崇光一人決定,他們只要貫徹實行就行。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曝光了,那麽都铎也一定會被猜測的,誰讓他與她一起晉升的?
這也罷,他從未真正的加入佛界。
若是佛界的人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她可不相信那群老禿驢會輕易的放過他。
和尚的心思可沒有想象的那樣高尚。
“不行!”坐以待斃不是阿離的性格,“神界去不了,那麽就去妖界走走,探探口風!”
此時被衆人念叨的蘇淩正堂在床上睡大覺恢複疲勞的身體,足足睡了三個時辰,才慢悠悠的坐起來,第一時間進行洗漱。
神采奕奕的雙眼,倒表示她精神飽滿。
看着自己肩頭的小家夥,摸了摸,嘴角微翹,“我又要工作了,你去找明心山藥他們玩吧!”
那小傀儡一聽仿佛有些不開心,卻也點頭的飛了出去。
蘇淩揉了揉上次傳送出來被刺穿的腹部,那種疼痛可是真實存在的。
這段時間,她都快感受了千百種的死法。
咻的一聲,再次的進入那個水晶球之中。
見到的居然是灰蒙蒙一片,蘇淩眼帶詫異,左右觀看,什麽都沒有,伸出手卻能夠觸碰到一個壁,愣了愣,果斷的敲擊了起來,一下一下,這個壁顯然十分的硬。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淩終于聽到咔擦的聲音,這個壁終于開始碎了,在一推,一刺眼的陽光讓她忙閉上了眼睛,适應了一段時間後,想要從裏面出去。
此時此刻她才發現,自己上半身是*的人體,下半身居然是蛇身?
且還帶着渾濁的水,準确來說應該是蛋液,咻咻的爬了出來,随即便很累的躺在草地上,這具身體的本能覺得那蛋殼是好吃的東西,等到緩過勁之後,蘇淩自然扒着那個蛋殼咬了起來,松脆的像是博餅。
吧唧幾下蘇淩吃完了之後,便覺得自己的尾巴有了變化,那蛇尾居然在自行的脫了,最後變成了一雙小腳丫子。
周圍的環境從蘇淩出來的時候,便觀察了,沒有危險,索性找了個小洞,在外面布置了一番後便休息,實在是她太虛弱了,卻不想等到醒來的時候居然躺在了一張床上?
看着周圍的景色,這個房間貌似還十分華麗。
不對勁,這不像是她先前進的那些小世界,就像是…父親與她講的任務,可小世界沒有給她任務主線。
小世界是闵南創造的,裏面發生的任何事情,他都清楚明白。
那張滿是皺紋蒼老的臉上也帶着詫異之色。他還沒有設置小世界人的任務給她。
這個任務曾經是桑知做過的,人族之祖的後代,卻不想後來落得一個人人喊打成為妖怪的下場,最後還被自己的愛人親手扒皮抽筋,晾在城門上。
不過想到桑知去了之後,揉了揉額頭,她差點将那個世界攪得天翻地覆。
闵南饒有興趣的想要看看自己的女兒會如何做,所以放下手中的棋子,将整個身子往後靠,閑暇以待。
沒過多久就看到蘇淩在那個富貴人家長大,當然這富貴人家中本就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看到那個美麗的小身影負手走在前面,後面那兩位正主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面,闵南便想笑。
原來,明明身份尊貴的原主,卻成了那兩個普通人類的欺壓對象,并且善良的原主間接的成為了他們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傭人。
首先她對自己的身體與他們的身體不同,有沒有人與她普及一些知識,試探問其他的人,得到的結果讓她更是小心翼翼。
因為她可能是妖怪。
後來成長後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比人類尊貴,結果卻…
蘇淩撐着下颌,眼神盡是迷惑,到底她要做什麽任務啊?一點提示都沒有。
轉頭看着小世界的那兩個稚嫩的面容,此時又為了一點小事争吵,她也不管了。
反正第一眼見到他們的時候,她便反射性的帶着害怕與不喜。所以趁着他們還是小蘿蔔頭的時候,用點手段讓他們對她俯首帖耳。
好困!
蘇淩打了個哈欠,最近越來越困了,估計又要蛻皮了。
畢竟這是現在她這種身體的特性。每次蛻皮蘇淩必定會找一個十分隐秘的地方。
且回去過當初她出生的地方,尋找線索,線索沒找到,能夠讓她變強的果子倒是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