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離開,自力更生
蘇淩沒有玉牌所以不知道前面發生的事情不奇怪。但這個小世界沒有這種限制,只是蘇淩被自主分配過去,小世界還沒有這種将她自主轉變成任務者的功能,給她提供原主的信息!
“父親,那我先進去了!”蘇淩說完便踏入小世界中。
卻不想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小書上的書房中,手中正拿着一把菜刀。
換句話說,正是原主要殺小書生的時候。
盯着他們看了幾眼,蘇淩直接将刀收了起來,嘴角盡是諷刺,然後輕巧的退了出去!
如同原主過來的時候,避開所有人的目光,輕巧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将府中的賬戶打開,上面記錄了這一年來整個府中的開支,對于做賬,不論是她還是原主,都很娴熟。
因為前世的原主為他的府中做了三年的賬簿,到現在也沒有想要敗他家的樣子,現在原主可謂替他存了不少的老婆本,且自己也一直沒有閑着,接了不少女工的活,有時候還去私塾教書,攢下的錢自己買了一個連着院子的鋪子,準備當成是她自己的嫁妝。
可見原主并非那般無能,也并非覺得攀了高枝。
關于她自己錢的記錄,上面都有,府中的下人便可以作證,帶着院子的那個鋪子還是私塾的老先生幫她吆喝的。
陳欽同樣知道她用的是自己掙的錢,并且還勸說過她不用這麽累。
就算一個管家在府中管了一年了,該給的工錢還是的給吧?蘇淩毫不客氣的開始做起了假賬,她保證她做的假賬沒人能發現。
做完這一切之後,拿了給陳欽攢下的五百兩銀票,伸了一個懶腰,躺下便悠悠的睡了過去,仿佛昨天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是眯了一眼,天還未亮,蘇淩便起來了進入了廚房,忙碌了起來,不過多時就見到豐盛的菜肴出現在桌子上。
“小丫,去書房叫下大人過來吃飯。”做好之後,天還灰蒙蒙的,也未曾到他去衙門的時間,蘇淩溫柔的對着旁邊打下手的丫鬟說道。
“好!”所謂的小丫不過是一個十三歲的小丫頭,看上去很是伶俐,但做事卻比較莽撞,所以才被“蘇淩”安排到了這裏,幹活。
可想而知若是猛叫陳欽不出來,會如何!
蘇淩慢慢的收拾廚房,見到小丫沒有過來,期間又叫了幾個人過去找陳欽。
廚房隔着陳欽的書房較遠,加上蘇淩沒有出去,所以出了什麽事情,她也聽不到。
終于将廚房中能用的人都叫去了後,蘇淩似是擔憂了,快速的走了過去,不想那邊居然圍了不少的傭人,各個低着頭,而在書房的門口跪着一個淚流滿面的小丫頭,不是小丫是誰?
“大人,我錯了,我…我不該随意的闖入你房間,可是…可是小丫叫了你很久,聽到書房裏,還有別的聲音,我…我就…就進去了…嗚嗚嗚,大人我真的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蘇淩心中帶着譏諷的笑容,估計是因為小丫的聲音叫醒了兩人,心虛的兩個人自然慌慌張張的穿衣服,這慌張之下,本身那書房的床便是一個小塌子供陳欽休息的,碰撞之下怎麽可能沒有聲音?
端正的走了過去,似是驚訝的看着小丫與面色陰沉的站在書房門口的陳欽。
陳欽可謂帥氣依舊,可是卻沒有了那種書生特有的儒雅,多了一絲的戾氣,想必這一年官當得,因為官威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怎麽啦?”
總歸蘇淩還是這個府中公認的女主人,其他的傭人見狀忙快速的讓開了。
“這是…”蘇淩似是十分吃驚,擺出一副替小丫做主的樣子,“怎的跪着了,趕緊起來,有什麽話好好跟大人說,大人這麽溫柔會原諒你的!”
“夫人!”小丫見到蘇淩過來,明顯帶着委屈的表情,加上她又不是故意的,想到自己在裏面看到的一幕,心中有些不忿,尤其是看到天還未亮,夫人就忙活的身影,擦了淚水,大聲的說道,“夫人,大人的書房藏了一個女人!”
陳欽那張帥氣的臉上陰沉之氣盡顯。
蘇淩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顯然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看着陳欽,帶着憤怒,轉而失笑了起來,帶着失望之情,轉身便走出人群。
“蘇淩!”陳欽被蘇淩的樣子吓到了,昨天她還冷冷的笑了下,眼神中盡是怨毒之色,今日面色柔和,如初次相見一般,可卻不想她什麽也沒問滿臉悲傷的走了?
陳欽對蘇淩還是感情的,只是男人麽,如外面的人所說的,多幾個人女人算什麽,只是為了更好的開枝散葉。
蘇淩聽到後面追着自己而來的聲音,嘴角盡是譏諷與冷嘲,轉而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将裏面的屬于她的衣物,他送的東西帶了一個重要,方便以後當道具用。
銀子與鋪子的地契最重要,貼身放着,至于那份婚約書,蘇淩直接放在最顯眼的地方,背着小包裹,剛打開院子的門便見到陳欽急切的身影守在旁邊。
“蘇淩!對不起,你聽我解釋!”
蘇淩很是平靜的看着陳欽,“你解釋?你怎麽解釋?你能告訴我書房裏面跟你睡了一夜的不是一個女人,而且不叫賈真真?”
陳欽被蘇淩的話噎住了。
蘇淩慢慢的笑了起來,這個笑容妖冶而邪魅,看的陳欽眸子呆滞。
本來這具身體的長相便極美,平靜宛如高貴的蓮花,微笑仿佛初開的牡丹。
“陳大人,不要忘了,我還是我,與你關系其實并不大,你想要做什麽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不必為了瞞着我而如此辛苦,我蘇淩擔不起這個責任,誰讓您現在是整個青子鎮的大官人呢?”蘇淩說完之後便越過他,只留下一個冷清而靓麗的背影給他。
陳欽不敢相信,她居然就這樣離開了這裏?
賈真真在陳欽走了之後,便從書房出來了,畢竟她一個人着實有些害怕,不知道那喜歡辱罵她的蘇淩會做什麽,卻不想一出來居然見到這麽多的仆人。
顯然兩方的人都帶着震驚與吃驚的目光。
“就是她,我看到她光溜溜的躺在大人的身邊,不要臉!”小丫直脾氣的大聲嚷嚷起來。
“你才不要臉!”天真率直的賈真真一聽,不滿了,“我可是與大人有婚約的,憑什麽我就不能和大人一起?”
“呸,夫人也與大人有婚約,可曾見到夫人還未成親前與大人有過什麽越禮的行為?”
賈真真臉一紅,她是真的沒有安全感,陳欽說喜歡她,可是卻沒有提出什麽時候娶她,若是她不這樣做,一旦先娶了蘇淩,蘇淩那個毒婦能讓她進門?
就算失了矜持,她也要纏着陳欽把這事給定下來。
背着包袱的蘇淩去了她買的院子,好在時常過來打掃,裏面幹幹淨淨的,為了方便也買了些被褥備用。
加上一路過來的時候路過了菜市場,買了點菜,畢竟她也要吃飯啊。
為了做賬,她幾乎一晚上沒睡,所以扔了包袱便躺在床上睡下了,等到迷迷糊糊醒來,已經到了下午了,起身便朝着廚房而去,做了幾個自己喜歡吃的小菜。
吃完後打掃了院子,然後準備好鋪子,她打算開業了。
藥店,雖然對這些不懂,當先前原主早就聯系好了人,可見她對未來充滿幻想,也充滿希望。
傍晚打開門的時候,居然再次見到陳欽。
無視他,直接往外走。
陳欽在蘇淩走後,心裏就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塊,尤其是想到那傾城一般的笑容,看着那桌子上做的菜,想到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原來她居然賢良淑德的給自己面子和時間處理,他真是混蛋,怎麽就沒有忍住呢?
傷心之下,便忍不住去她院子裏,卻不想居然見到那份婚約書被她留下了,這意味着什麽?一想到會失去那個絕色佳人,想到她可能會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陳欽徹底的慌了,二話不說便出來找她。
至于賈真真,回去賈府後,當天便賈老爺便媒婆拿着婚書過來。
賈真真就是逼着他娶她,所以一路上走的沒有如以前一樣閃躲。
加上故意着人将這件事情說出去,她名聲已失,陳欽就算不願意娶她也的娶。
蘇淩不管身後的尾巴,去了一趟販賣藥材商人處談了下關于各種藥材的進取問題後,又回去寫了一張招聘藥童啓示,男女不限,貼好後,關門,準備休息,明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卻不想被一只手攔住了,蘇淩面無表情的看着陳欽,“陳大人你有事?”
不鬧不怒,卻看的陳欽頭皮發麻,這是向來是她最冷靜的樣子。她一定很生氣。
“我…跟我回家吧!”
聽到這句話,蘇淩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陳大人,那只是你的家,這裏才是屬于我的家!”
“不,那是我們的家,你忘了,府邸是你挑的,設置也是按照你喜歡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