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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你未婚夫還是我

女子那張可愛而清秀的臉明顯帶着詫異之色,本想起身,發現自己全身酸軟,因為動作猛烈,所以一下就癱了下去,卻不想還未觸到床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幕幕與他相處的情景,女子嘴角忍不住上翹,“殿下,你可悠着點,這般與我親近,莫不是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

這調笑的語氣果然欠揍,還未等她說完,男子便狠厲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眼睜睜的看着這女子落在床榻上,然後誇張的大叫了起來。

“殿下,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番?”女子眼神中帶着調皮之色,挑眉,嘴角微翹,這番得意而又欠扁的模樣看的該此妖豔男子氣得牙咬咬。留下一句“滿嘴荒唐”便拂袖而去,身後徒留的既然是那女子高聲而得意的大笑聲。

直到男子偉岸的身軀消失在這個大殿之中,女子臉上的笑意突然收斂,微微的低着頭之時,卻已然滿臉淚水,雙手緊緊的拽住手中的被子。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優情的聲音聲聲悲切,卻不大,就像喃喃自語。

淚一滴一滴的打在那錦綢之上,優情腦海中的回憶一幕幕的閃過。

“就因為我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不,你是喜歡我的,你對我是不同的,都是該死的蘇淩,是她,讓你逼走我,天控者,他們是天控者!”優情并不知道什麽是天控者,可推翻了當時蘇淩等粗野之人的推測,而是認為他們必定在天界有以一定的勢力。

也許是安慰,卻不想等到優情真的去了解加上受到艾君月的影響,更加的肯定天控者的确是天界的一股惡勢力,瞧,天界的幾大族都要受到天控者的牽制,他們不可怕?

十天之後。

繁花似錦的院子中,一個小巧的身影正在打坐。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一席月牙白長衣的男子輕巧的站在後面,眯着眼睛,上下打探這個女子,那張妖豔的臉盡是疑惑與冷靜。

別忘了,艾君月本就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與她相處總覺得她變了,且很多動作等模仿的不到位啊。

但有一點很奇怪。

艾君月摸了摸自己垂下裏的一絲銀發,嘴角微翹,眼中閃着寒光。

她必然知道真正的她在哪裏,且她身體中的這股力量十分強大,還如此的熟悉,明顯是婧姨給她的。

轉身走了幾步,這修長的身形便慢慢的消失了。

而打坐之人一無所知,因為她必須盡快的讓自己強大起來,控制住全部的力量。

說來奇怪,優情盡管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可這來歷不明的力量讓她開心的同時,又覺得這本該就是屬于她自己的力量,因為實在是太貼切她的身體了。

仿佛就是從她身體中爆發出來的一般。

更重要的是,她的性格,仿佛融入了那個女人的性格,這讓優情不爽的同時,又得到了利用她身份蒙騙艾君月的快感。

心中猜測,她與艾君月關系鐵定不一般,等着,等她修煉好了,必然去神界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司徒無痕。

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蛇蠍婦人,死不足惜。

遠在小茅屋的蘇淩正吃着明心新做的點心,且神色慵懶,今日之後打算去神殿看看,因為她接到了司徒金尊的邀請函,為了能夠與未來丈夫培養感情,無論如何她都得去啊。

卻不想剛出門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傾長的身影筆直的站着,負手而立,背對着自己,一頭黑色的宛如瀑布的頭發用一根雪白的簪子挽起,卻留下絲絲碎發,随着山上的風而搖擺,仿佛等了很久。

蘇淩滿是詫異,“你來接我?”

來人轉頭,一張傾城之貌躍入蘇淩的眸子之中,唇紅齒白,明眸皓齒,眉眼如畫,比畫中仙還要美三分,似有虛無缥缈。

說實話,蘇淩每次看到他這張美麗的,都有些晃神,世間怎麽會有這般美的男子,超脫男女,超脫塵世。

“等很久了?”蘇淩快步的向前,依舊是那把打開的扇子,而他已經跨步的站了上去,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

蘇淩微微一笑,二話不說便利落的上去了。

一高一矮站在飛行器上,穿梭在雲間,風吹的他們的發絲淩亂,相互交織,分不清是誰的。

兩人均未曾在說話了,許久,蘇淩看着下面一幕幕閃過的如從紙上出來的風水畫,擡頭詫異的看着他,“八殿下,這裏貌似不是去神殿的路吧!”

“我們不去神殿!”司徒無痕微微低頭,看着那張明媚陽光且可愛清秀的臉,那雙眼睛依舊清澈見底。

“不去神殿,你想帶我去哪裏?”蘇淩詫異了。

“去,我師父那裏!”聲音柔和。

“哦!”蘇淩應了一聲,随即愣住了,“那個…我是要去神殿的,我們兩不同路啊,我以為你是來接我的。”

從頭到尾他也沒有說是來接她的,這讓蘇淩有些尴尬了起來,嘿嘿的笑了一聲,伸出手便見到如同一片葉子一樣的小舟,剛準備念咒法的時候手突然被一只修長白皙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蘇淩清靈的眸子盯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一起!”司徒無痕紅唇親戚,見到蘇淩面無表情,繼續說道,“陪我見見師傅!”

蘇淩笑了,如那紅似火的朝陽,“我不認識你師傅,既然是你師傅一定是一個上古神明吧!”

其實所謂的上古神明,并不是說明他們有多麽的厲害,只是因為他們活了很久很久,且不理世間之事,只會修煉,所以稱為上古。

若算起來,蘇淩的父親也是上古中的一員。

“我現在不想游走在這些人之中。”蘇淩輕輕的佛開他那輕柔的握住自己的手,“再說是你師傅,并非我師父,我真的有事,不便陪你,等下次我有空,你想去哪,我必定奉陪到底!”

說完蘇淩便準備伸手告辭。

卻見他微笑了下,如寒風暴雪中的一株開放極好的雪梅,“你讓我父皇重新選擇與你結親的人,可知道那個人是誰?”

蘇淩剛好跳上了自己的一頁扁舟,對這個倒是有些好奇,那雙烏溜溜的眸子看着他。

“依舊是我!”

一個愣神,蘇淩差點沒有因此而掉下小舟,下一秒自己的胳膊便被一只手強而有力的手扶住,仰頭,咽了下口水看着那個低頭面對着自己還帶着溫和笑意的臉。

“你…為什麽?”他不是有喜愛的人麽?她相信自己的父親轉告的很清楚。

“所以陪我去看看師傅!”司徒無痕并未回答蘇淩的話,轉而說道之前談過的話題。

“不是,你…你倒是說清楚啊!”蘇淩看着他那抿嘴不言的側顏,就差拉着他的袖子說了。

“你不是不介意任何人做你的未婚夫?”

看到那雙如星辰般的眸子終于舍得看向自己的時候,蘇淩聽到他的話卻一噎。

“又是我,你用的着反應如此劇烈?”

他這話語氣依舊平靜柔和,無端的确讓蘇淩覺得壓抑了幾分,準确的說是他身體中傳遞出來的信息。

“呃…”蘇淩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還是說,我的幾個兄弟中,有你的心上人?”

這貌似有些質問的感覺吧,可見到他那張臉面無表情,眸子無波深沉,蘇淩索性笑了下,“那倒沒有。”

剛說完,便感覺到周圍的景色退的很快,因為速度太快周圍狂風亂拽,蘇淩本來就沒太在意,剛剛被司徒無痕扶着的時候第一時間收了自己的飛行器,依舊站在他的飛行扇之上,所以這一閃身差點從這扇子上摔了下去,本能反射第一時間捉住司徒無痕的手臂。

“太快了!”拽的她的衣服獵獵作響,而他卻不動如山。

“我救過你幾次?”隐隐聽到那低低的聲音。

蘇淩擡頭,大聲的說道,“一次?”速度再次加快,“兩兩兩次…”還在加快,“你…你…過了這麽久我哪記得這麽清楚。你看我們關系這麽鐵,你要什麽報答你可以直接跟我說!”

終于,速度慢下來了,蘇淩松了口氣,“艾瑪,下次加速好歹讓我有個準備先。再說我雖然境界提升了不少,可這速度,我實在是跟不上。”

“你想怎麽報答我?”司徒無痕低頭看着那張臉色紅潤皮膚細膩的女子。

她就随口一說,“等我想想,畢竟你救的是我的命。這樣先陪你去看看你師傅,再說我們既然還是有婚約的,第一時間,還是培養培養感情,你說呢?”

司徒無痕抿嘴不言。

蘇淩總算放心了,因為他似是答應了。這家夥怎麽突然間就有些陰晴不定的感覺?

在飛行器上足足行駛了五天五夜。以他們現在的修行別說五天五夜,就是十天十夜不休息也不在話下。

遠遠蘇淩就見到一做雲霧飄繞,且靈氣十足的山峰,山峰之上還有陣法的禁止。且看司徒無痕已然拿出一塊翠綠色的小牌子,表明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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