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漸漸沒有束縛的蘇淩
而她居然踩着妹妹的身體上位後依舊不知道收斂,哪怕自己的妹妹已經成為了人人喊打的老鼠,依舊搶了妹妹的戀人不說,還用親情騙的妹妹進入假山,才真正的開始進行人身上的傷害。
甚至殘忍到将妹妹整塊臉上的皮都挖了下來,後來好在被司徒無痕所救…
沒錯,總不能寫她自己救了周夢溪吧,那怎麽她就不見了?沒法解釋,只能用司徒無痕頂上,用大腿上的皮膚移植到臉上自然也是司徒無痕的“傑作”了!
整個帷幕,慢慢的下落。
這個時候那主持的人再次的上臺,眼中依舊帶着憤恨,沒辦法這樣的事情饒是從昨天晚上看到現在,他依舊無法平複,因為實在是太令人發指了。
“我相信若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現在回憶一定能夠找到漏洞。”說到這裏頓了下,“現在我很肯定,在周二小姐的大腿上的确有一個疤痕。”昨日他們之中已經有人看了,“且戲裏面說紅杏樓的假山…如果是紅杏樓的人就一定知道,這一個月來每次周大小姐在這裏演出之後必定會去假山那邊。”
特別強調這一月來。
“大家是否可以與我移步去那假山看看?那個地方我們也沒去過,包括周二小姐!”暗示蘇淩絕對沒有時間去哪裏布置什麽。
更何況有本事的人可以直接将那邊的場景倒回去看一遍。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自然要尋求真相。
唯獨周夢蝶如同一個雕塑一樣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彈。
連葉孜臣都起身了,從周夢蝶算計到周夢溪沒了根基之後,算起來一直都未曾在給周夢蝶身體上造成什麽損失,可連臉皮都能剝下來,這個人的心到底狠到了何種地步?
場景恢複的事情不是別人,正是三豐仙人親自動手的。
那一幕幕,那張猙獰的臉,面對着那張與她一樣卻痛苦的尖叫苦苦求繞的臉,她反而更是激動,更是興奮了起來。
這次不是演戲,而是真真切切的在衆人的面前,周夢蝶笑得瘋狂的拿着小刀,在周夢溪的臉上劃了一圈,甚至心情極好的哼着小曲,伴随着自己妹妹"shen yin"犀利的慘叫聲。
一張臉皮就這樣被她活生生血淋淋的扯了下來。
而周夢溪那張失了面容的臉,簡直恐怖萬分,尖叫的暈倒了。
事情到這裏便也結束了。仿佛看不到後面的回放了,衆人知道一定是那個法力高強的男人在場的原因。
可足以讓衆人震驚到無法說話了。
甚至那個毀容的女人眼中居然還帶着慶幸!因為她一邊臉只是毀了而已,卻不是整張臉被扒下來。
這種嘶心裂肺的叫聲,刺激着她的耳膜,她的神經,她的心。
這個周夢蝶太狠了,太毒了。
有的人雙腿還有些發軟了。
連對待自己親妹妹都能如此的人,更何談對待別人?更重要的是,她的病還是自己的這個妹妹跪求別人才治好的。可是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感恩!
“諸位,現在我親手滅殺了這個妖孽,你們沒有意見吧?”三豐道長早就忍不住了,眼神中透着冰冷,“早知道這個貨色心中含着這種狠厲,當初就不該救她。”
城主的面色也極為不好,誰能想到自己喜愛的孩子居然喜歡這樣的一個女人?瞪了眼葉飛星。
葉飛星一張臉同樣血色全無,他總算明白為什麽周夢溪回去之後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如此的冷漠,經歷了這種事情,沒有變成瘋子已經算她心性極強。
他也從來不知道周夢蝶居然能夠狠心到這種地步。不自覺的就想到了昨日“周夢溪”對他說的話,周夢蝶變成了惡魔真的是他一手促成的?
哈哈哈…不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周夢蝶會因為嫉妒而變成現在的樣子,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這樣的人碰見了都覺得心寒,其他的人一聽三豐仙人的話,所有的人都支持他的做法。
可等到他們回去的時候,發現那個身影早已不見了。
衆人面面相觑,最後在三豐真人的帶領下去了周家。
畢竟用三豐真人的話來說,這個妖孽既然是從周家出來的,那麽周家的人必定脫不了幹系,他就不信周夢蝶這麽大的改變周家的人一點都沒有發現。
等到紅杏樓的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蘇淩才慢慢的從後臺的帷幔上走出來。
而司徒無痕眯着眼睛負手而立的站在她的身前。似是察覺到她的動作,轉頭,看向她,“可滿意了?”
這具身體的主人若是不滿意,蘇淩肯定也出來不來的。
卻不想那雙眼睛居然微微的失神。
她看着周夢蝶逃走,特意不阻止,她要她過上人人喊打,每天都被人追殺的日子。
可蘇淩卻在她的心中感覺到一絲莫名的悲切。
她不懂,她有什麽覺得悲傷的?
“你說周孟嘗被這麽多人的一逼,會如何對待這個周家未來希望的周夢蝶?”
當初能被三豐真人逼得毀了原主的根基,可今日何止只有三豐真人逼迫?
“你真的沒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司徒無痕面無表情,而蘇淩卻轉頭看向那個從紅燈的陰影處走出來的修長身姿,臉上帶着一絲的煞氣與惱火。
“怎麽,葉大公子是覺得今日丢盡了臉面,還是覺得會對你以後的前途帶來影響?”蘇淩嘴角微勾,“我想想,這裏可沒有幾個蠢人,你愣是選擇周夢蝶這件事情,不知道在他們心中對你又有了什麽評價?可惜了,因為時間太短,所以沒辦讓你的那些師兄妹看到這一幕,不過沒關心,以後紅杏樓的戲臺子上,這出戲我會讓他們加在裏面,不定時在紅杏樓上演下這場戲,不知道葉大公子意下如何?”
看着這張笑得明媚的臉,葉孜臣的腦海中想起的反而是她被剝掉了臉皮之後那痛不欲生的模樣,心一顫,此時抿着的嘴仿佛開不了口。
“葉公子別誤會,我對你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了,更加的不恨你,只是看到你,總覺得看到了我以前的愚蠢,所以啊,葉公子若你不想毀了前途的話,這樣…”蘇淩擡頭看了看天色,十分随意的說道,“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如何?見到我也麻煩繞一繞路!”
她說到底只是一個周家的女兒,與暹羅派掌門麾下的大弟子身份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居然讓他以後見到她繞路?
蘇淩看到葉孜臣那張臉帶着冷厲的神色,嘴角微翹,“不願意啊,行啊,紅杏樓随時歡迎你師弟師妹們的光臨!”
“你真的不恨我?”
哪曾想對面的人憋了這麽就居然憋出這樣一句話。
“不恨!”卻十分的厭惡,看到都覺得惡心。
蘇淩的話剛剛落下就見到他徑直轉身的離開了。
司徒無痕陪着蘇淩就站在這舞臺上許久,才一起邁着步子,朝着外面而去。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蘇淩眼神微冷,“司徒無痕,你知道人類心中,對于作妖且心腸狠毒的人該如何處置麽?”
“最起碼在暹羅城是有這麽一個規矩,對蛇蠍殘害親人的人,予以火燒!”所以蘇淩走的地方并非周家,而是在暹羅城中那舉行大型狩獵活動或者是各種挑戰的時候的廣場方向而去。
遠遠就見到不少的人舉着火把,目光帶着激動、憤怒的神色,盯着中央的高臺。
那高臺之上綁着一個手腳都有些扭曲穿着素樸的女子。
一張臉上盡是傷痕,顯然這張美麗的臉被誰給毀了,瞧着上面還有一絲絲的粘液,灼燒了一半的臉,看來絕對是那個被毀女人的傑作。
怎麽也沒有想到,在這舉着火把的人說着要燒死她的人面前,還有個修長身子站在最盡頭,仿佛在極力阻止衆人的靠近。
下一秒,就被一個穿着黑色衣服,隸屬城主麾下的高級侍衛打暈,抗走了。
随着蘇淩的到來,還是有不少的人将讓開一條道路,讓她走過去。
“夢溪!”在盡頭,蘇淩見到一個滿臉淚痕的柔弱的婦人,正是她的母親,此時拉着自己的衣袖,帶着懇求,“你求求他們,求求他們放過你的姐姐,無論她對你做過什麽,可你還好好地活着,她是你的親姐姐啊,你們身體裏留着同樣的血。”
蘇淩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卑微的婦人,“母親,我還好好地活着。呵呵,所以她對我所做的任何一切都可以消除是麽?”
“娘親不是這個意思!”那舞臺上的一幕她也看到了。
“那母親可曾想過,其實我早就已經死了,活着的我不過是為了給死去我的讨個公道呢?”這裏是最現實的地方,在看到周夢蝶被綁被衆人說要殺了的時候,蘇淩就感覺到自己在這具身體的中的束縛小了些,可突然想到,她的靈魂已經給了自己,所以等到她出來的那一刻,也是這具身體香消玉殒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