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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吳煙自己沒有發現, 從她進來的時候, 整個宴會場所的男人們,幾乎都時不時的将視線落在她身上。

只是因為她跟着沈清越,後來又被曾珍拉着,所以這些眼神都很隐晦。

而葉宏宇,自然也早就看到她了。

也看到沈清越拉着她進了休息室。

一開始,他以為吳煙是沈清越的妹妹或者是養着的女人, 如果只是這兩種關系的話。他倒是可以下手試一試。

但是她居然是沈清越的未婚妻,這就很棘手了。

美人固然令人心動, 可那也得你能比得過擁有美人的那個人。

葉宏宇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他們葉家都弄不過沈清越一個, 就不用提他了。

所以這會看到吳煙, 他也只是眸中閃過一道光,便很好的隐藏了下來。

吳煙看了他一眼, 眸中無波無瀾, 像是不認識他一般。

倒是讓葉宏宇很想問問她還記不記得自己, 可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敢問,那待會他哥就能把他攆出去了。

所以他只能壓着那股翻騰的心緒,對沈清越扯開一個笑容,對吳煙微微點了下頭, 态度恭敬得很。

沈清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和葉宏宇不太熟悉, 在他哥葉宏毅口中, 他就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公子哥, 吃着葉家定好的分紅。

“走吧。”沈清越偏頭對吳煙說道。

路過葉宏宇的時候,也不過是點了點頭。

吳煙和沈清越在葉家沒有呆太久,就呆了兩個小時而已;

後面吳煙一直和沈清越在一塊,倒是認識了不少人。

不過深市這邊她肯定不會經常來,這些人就算認識了,接觸也不會很多。

回到家之後,吳煙也累得不行了,下午鬧了兩小時。然後又是選衣服又是化妝的,宴會上跟人說話也要打起精神來,不能亂說。

這是極其耗費精力的事,可以說比工作的時候還要累。

她上樓洗了澡之後,就被沈清越抱着一塊睡過去。

做其他的事是做不了了,再年輕的身體也經不住這麽折騰。

只是早上吳煙是被身上的異動給鬧醒的,迷迷糊糊的,她将腿擡起,然後架在沈清越腰上,嘴裏哼哼唧唧的叫喚起來。

屋內冷氣十足,哪怕将被子掀開,吳煙和沈清越也是出了一身大汗。

“沈總,要節制啊”吳煙半眯着眼睛,躺在浴缸裏,對正在刮胡子的沈清越說道。

她現在腿都在打顫,這狗男人還精神得很。

沈清越洗了把臉,俊俏的臉蛋上挂着水珠,順着他的面頰滴落到結實的胸膛上,然後順着胸膛往下滑,一直隐沒在腰間。

吳煙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腿又開始顫了。

怎麽辦沈總太誘人,把持不住啊

她驟然升起的臉紅把沈清越給逗樂了,他過去将人撈起來,用毛巾給她擦幹淨。若有似無的撩撥最為致命。

吳煙軟軟的靠着他,一手搭在他胸前打轉。

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呢,一個巴掌就拍在她臀上,發出一聲脆響。

吳煙都被打懵了,委屈的看着他,眼眶都要紅了。

沈清越拿浴巾給她裹上,面上一片冷淡,只是語氣中帶着一點點促狹,“要克制啊,煙煙。”

氣得吳煙張嘴咬他,最後這氣是在沈清越脖子又添了三道爪印之後才消的。

昨天下午沈清越已經把公司的事處理好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專門來陪吳煙玩的。

不過吳煙想先去把工廠需要的機器找好,正好昨天葉宏毅家就是專門生産機器的。沈清越跟人說了一嘴,葉宏毅說今天會安排個人來帶他們去工廠看看。

等吳煙休息夠了,沈清越帶着她去工廠的時候,見到等在門口的葉宏宇,她只斂下眉眼,安靜的拉着沈清越的手。

葉宏宇看到他們下車,就趕緊迎了上來,“沈哥,吳小姐。”

昨晚聽他哥說要安排一個人跟着沈清越他們,給他未婚妻介紹一下廠裏的機器,他未婚妻的廠子需要機器。

他便主動提出來他來跟,當時他哥不願意,怕他把事情給辦砸了。

但他想多看兩眼吳煙,硬給求下來了。

“原來安排你來啊,麻煩你了。”沈清越心情還不錯,對外人難得柔和。

葉宏宇點了下頭,大大方方的看向吳煙,“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上次真的沒有受傷嗎”

沈清越抓着吳煙的手一緊,然後側頭看向她。

吳煙背後一寒,看了眼葉宏宇,對沈清越說道“這位先生上次開車不小心,別了我們的車一下,不過婷婷及時避開了,就是被吓到了,沒什麽大礙呢。”

“沒跟你說也是怕你擔心,你不會怪我隐瞞不報吧”

沈清越微微一笑,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行了。”

說完,他轉眸看向對面的葉宏宇,含着威壓,“葉小先生以後可別把馬路當你家了,自己出事是小,要是傷着了別人家的寶貝,就不好了。”

葉宏宇額頭汗都出來了,在沈清越看透了一切的眼神之下,感覺無處循形,他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麽要提出這一茬。

“是,沈先生您說得對,以後我會小心的。”他垂着頭,聲線都不是很穩了。

吳煙指尖在沈清越掌心勾了下,他渾身氣勢一松,捏着不安分的小手,“走吧,勞煩葉小先生帶路了。”

葉氏的工廠很大,占地面積特別廣,是吳煙見到過的最大的工廠了,廠房也非常的高,人站在廠房裏都很渺小。

葉宏宇沒敢繼續跟着他們,沈清越的氣勢他實在是扛不住,便叫來廠子裏的廠長,然後自己提出了告辭。

他一走,吳煙就悄悄的松了口氣,然後惹得沈清越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她咧開嘴嘿嘿一笑。

沈清越又只好摸摸她的小腦袋,一點氣都生不起來。

廠裏的廠長對機器自然是了解透徹的,跟吳煙細細談了她工廠現在的情況,知道他們現在是純手工的時候。便提出來可以在工廠安裝傳送帶機器,進行自動分裝整理。

至于吳煙提出的由機器來進行生産,暫時還沒有能做得那麽細致的機器,主要還得靠人力。

這其實和吳煙想得差不多了,她提出機器生産,其實也不過是希望有這樣的機器。

既然做不到這麽細致,那有傳送帶能進行分裝也行。

另外這位廠長給吳煙提了個建議,那就是做流水線工程,這樣效率其實會更高一些。

吳煙則表示自己會考慮這點。

他們工廠到現在也不過是開了才一年而已,進步空間還有很大,一點點來優化改善就是了。

根據這位廠長的建議,吳煙決定先裝傳送帶,并且直接下了定金。因為是葉宏毅特意吩咐過的,總價比吳煙想的要低很多。

可以說做她這單生意幾乎是沒掙錢了。

吳煙看了眼沈清越,她不想因為這個件事,就讓沈清越欠下人情。

沈清越只摟着她的腰,“沒事,生意場上你來我往的,這不過是順水推舟。”

葉宏毅賣他一個好,未來他自然也會将這個好還回去,算不得什麽人情,只是利益往來。

機器的事情解決得很快,全部敲定了也不過才花了一天都不到的工夫。

餘下兩天,沈清越就陪着吳煙各個景點轉轉,吳煙畫圖的時候,他 就給她撐傘扇風,要麽就是給她拍拍照。

帶她将深市比較好吃的餐廳都吃了個遍。

然後就帶着臉蛋又長了點肉肉,身上更加軟乎令人愛不釋手的吳煙坐上飛機飛回海城。

倆人偷了幾天空閑,回來就沒辦法像之前一樣繼續膩歪着,必須得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裏。

就連做壞事,還都是急匆匆的,像極了怕被父母發現的小情侶。

但其實張秀蓮和吳建國已經不怎麽管這些了,甚至張秀蓮在吳煙有好幾次不回來,找借口說在外面住的時候。

又委婉的提醒吳煙稍微注意一點,把吳煙說得害羞了好幾天。

他倆目前的情況主要就是忙,忙到連做壞事的時間都沒有。

吳煙的廠子裏的制度又要調整了,傳送帶分裝機器在八月中旬送過來之後,就要開始安排工人們進行流水線的生産。

因為變成統一作業,就沒法判斷每個人能做多少産品出來。

這樣的話之前的按個算錢就得改了。

最後在幾次開會讨論之後,決定調整工資分配,底薪占大頭,提成算小部分了,小組出的成品按箱來統一算提成。

這樣一來,工人們喜憂參半。

底薪穩定并且占大頭的話,也就意味着就算是淡季,也不用擔心沒活幹導致掙不到錢了。

但是按小組出成品算提成的話,那做得多的比做得少的是不是要吃虧一些。

基于這一點,吳煙出來解釋了一番。

因為是流水線,所以小組裏面每個人分工明确的,誰的活做得不到位,完全是一眼就能看出來。

比如第一位工人負責給發卡黏上翅膀,第二位工人負責左邊翅膀的寶石,第三位工人負責右邊翅膀的寶石,第四位工人負責打磨收尾。

這樣第二位工人如果做得不到位,耽誤了後面的工作,大家自然就能看出來了。

這樣反而會讓工人們更加的認真努力的幹活,畢竟誰也不想拖小組的後腿。

就如同吳煙解釋的那樣,工人們議論了幾天之後,發現自己要是做得不到位就會被小組嫌棄,只能提高手下的技術。

倒是讓工廠當月的産值,比之前都要高了不少呢。

效率上也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而沈清越那邊,則接到了海城地鐵線開通的消息,有一條規劃線路,會通過正在建的海城大市場。這條消息一出來,周邊的房價頓時節節攀升。

金晉直接沖到沈清越辦公室,不顧沈清越的冷臉直接抱着他。

“沈哥,我叫你沈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了。”他不會覺得自己吃虧,當初是自己找沈清越注資的,沈清越出手幫忙已經夠義氣的了。

他現在只是高興,早在上半年的時候,沈清越就找他談了地鐵線路的事。

并給他點了幾個人,讓他去走動一下。

他當時福至心靈,馬上就開始安排起來,幾個月的連番走動。

最後一條線路真的落到了海城大市場邊上,這可都是沈清越的主意。

這樣也就意味着,他不僅不會賠本,還能大賺一筆,這幾天他呆在家裏說話都硬氣了不少,吃飯都敢吃兩碗了。

他爸和他爺爺也不會老是念叨他了。

他現在佩服沈清越佩服得死死的,這人腦瓜子太靈活了。他比不了,也不想比了,就想跟着沈清越邊上喝湯。

沈清越真的嫌棄死了,将他扒拉開,還嫌棄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這留過學的就是不一樣,大男人摟摟抱抱還笑嘻嘻的。

“你說說,你怎麽就想到地鐵這上面呢咱們要的那幾塊地現在地價翻了多少房價預估能翻上三倍不止,還好你勸我不要預購, 不然現在我都要虧死了。”

金晉激動得一貫溫潤的表情都繃不住了。

沈清越卻沒什麽表情,只睨了他一眼,“穩住,還能再往上翻。”

金晉連連點頭,這事他知道,這個勢頭就必須得往上翻。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直接扔給沈清越,“給煙煙的小玩意,祝你們訂婚快樂啊,以後結婚可得請我啊。”

他有點小委屈,自認為是沈清越的朋友了,結果巴巴的等着他訂婚邀請自己,等到訂婚結束都沒等來。

現在只要自己主動把禮物送上,還自己要結婚請帖。

太慘了

沈清越打開看了眼,是一串很精致的手鏈,他臉黑了,“你指望我女人戴上你送的手鏈”

“那有什麽關系,小煙煙喜歡就行了。”

沈清越合上蓋子,把盒子塞進口袋裏,“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客氣客氣。”難得把沈清越氣到的金晉非常的滿足。

并且知道自己以後該在哪找回場子了。

整個八月份都過得很快,吳煙和沈清越倆人從忙碌的工作中抽身之後,才發現,原來馬上就要開學了。

在海城大學旁邊的房子直接買了一戶下來,沈清越又讓人重新裝修了一遍,裏面的家具什麽都是挑着吳煙喜歡款式。

房子就是一室一廳,不大,吳煙嚴重懷疑,沈清越故意挑一室一廳,為了杜絕張嘉搬進來的可能。

當然,這個狗男人義正言辭的說,學校旁邊的房子難找,這套一室一廳還是以前海城大學給老師分配的房子,要不是他下手快,這房子都找不到呢。

反正不管吳煙信不信,房子已經定下來。作為只要住進去,一點心思都沒花的她,并沒有資格去揭露沈清越的小心思。

然後吳煙就在客房睡了幾天,并且把備用鑰匙拿走了。

把開了葷,一天沒有就難受的男人憋得眼睛都綠了。

值得高興的是,張嘉果然也考到了海城大學,不過他報的專業和吳煙不一樣,吳煙學經濟,他學法學。

海城的法學特別出名,但是很辛苦,意味着未來幾年張嘉必須拼了命的去讀。

吳煙不需要準備什麽東西,開學的時候只要帶個人,帶上自己的通知書去就成。

開學是九月一號,但報名要提前兩天,八月底最後兩天是用來報名的。

第一天報名吳煙覺得人應該很多,就和張嘉說第二天去。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沈清越就開了車來接他們,吳煙沒有行李,但張嘉有,被子衣服什麽的都要搬。

吳煙坐在車子看着沈清越和張嘉将東西搬下來,忍着笑問沈清越“沈總,送媳婦兒和大舅子一塊上學的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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