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總覺得這個世界不太對勁。
酒吞不圍着紅葉鬼女了, 茨木也不癡漢酒吞了, 就連晴明都不跟博雅攪基反而跟神樂湊一塊去了。
啊,你個戀童癖。
這真是個奇怪的世界。
酒吞一邊喝着酒, 一邊低頭用臉頰時不時的在瑩草發頂蹭了蹭,茨木一邊給酒吞倒酒, 還不忘給自己倒一杯, 每次都有意無意的将瑩草挑出來的素菜夾過來吃掉。
雲淡風輕的模樣, 理所當然的似乎是在吃自己碗裏的菜。
爺就看着那雙筷子夾走了爺碗裏的鹹菜和蘿蔔。
素食主義者的茨木真少見。
爺看了一眼遠處聚集在一起的鯉魚精小姐。
好可惜。
紅燒鯉魚很好吃的。
但是為了不讓晴明崩潰也只能放棄對式神下手。
戳着碗裏的雞腿, 這是茨木早上出門抓回來的, 幾只野雞還有幾只野兔,還有一頭野豬,打算晚上吃。
爺其實不喜歡雞腿,爺喜歡雞翅。
瞄了一眼對面廊下吃着點心的大天狗和妖刀姬。
舔了舔嘴唇,爺是真的饞啊。
好想念魔界的日子。
不, 茨木你住手,爺不需要你剔骨頭, 爺很喜歡啃骨頭。
抱着自己的碗舉高,逃過茨木那只不安分的手, 爺默默的拿起剩下帶着骨頭的雞腿啃了起來, 原本骨頭上全是肉的雞腿就很難吃了,沒有骨頭的雞腿更難吃了。
酒吞低頭看了看懷裏低着頭慢吞吞吃東西的瑩草, 有點疑惑怎麽吃的這麽慢,好一會才看清楚對方臉上嫌棄的表情,酒吞不由得失笑, 伸手把那啃了一口的雞腿拿過來吃了。
爺:……
算了,也沒多好吃,爺……爺吃團子吧。
酒吞這貨怎麽想的爺沒搞懂,也沒見他對晴明發瘋,甚至連紅葉鬼女都沒有提起過。
而茨木……那個在手游裏開口閉口吾友的基佬現在OOC的很厲害。
講真,一看到茨木童子那張臉,爺就沒脾氣了,長得太像鬥牙王。
金眸白發。
不過聲音是真的好聽哦,福山潤。
就是那手長得有點……
反正也沒有別的事情,給他整整吧。
爺這麽想着,從酒吞懷裏爬出來,抓着茨木童子的頭發,順利的被茨木湊過來抱進懷裏。
爺扒開他的衣服,一邊的酒吞眯了眯眼,茨木呵呵的笑了起來,混不在意自己被扒了衣服這件事情,還特意拉了拉領口。
茨木笑道:“吾友,這孩子真喜歡我呢。”
酒吞:“呵呵。”
爺琢磨着怎麽給他把手整好,想了想,試着将妖力灌注進去,茨木感覺到妖力進入自己的斷肢傷口,皺了皺眉,到底沒有推開小姑娘。
于是,一刻鐘之後,茨木和酒吞就看着那斷肢處重新長出了一只手。
先是骨骼經絡然後是血肉然後就是皮膚。
生長完美的手。
茨木愣了愣,動了動手腕,發現的的确确在動,有感覺能控制,當真被驚了一下。
“這可真不錯,謝謝你。”茨木對着瑩草微微笑着說道。
“明天吃熊。”爺說道。
茨木和酒吞聞言笑了起來,笑聲幾乎是一致的爽朗音色。
爺看着兩只妖怪有點莫名其妙,吃熊肉很奇怪嗎?
你們基情的世界,爺不太懂。
下午,晴明例行每日兩符遞給爺。
然後就是一只瑩草和一只紅葉鬼女。
這只瑩草長得跟爺不一樣呢。
哦,是啦,爺的眼睛是紫色,這只是綠色,不過手游裏面草總覺醒後是紅色的樣子。
嗯……爺的頭發是純黑,這只瑩草卻是偏綠的的深綠色。
“啊啦,又一只瑩草呢。”茨木笑着摸了摸酒吞懷裏這只:“不過還是很好區分的。”
“初空。”爺答道:“我的名字是初空。”
“是是是,以後叫你初空。”晴明笑着接過話。
倒是酒吞,眼神在紅葉鬼女身上晃了幾圈,然後轉身抱着初空走了。
紅葉鬼女直接無視酒吞,圍着晴明嬌笑。
茨木看了看酒吞,跟着也走了。
剩下小瑩草抓着蒲公英,一會看看晴明一會看看另外那只瑩草被抱走的方向,有點不知所措。
晴明微笑着摸了摸小瑩草的腦袋,将她抱起來帶去神樂那邊。
晴明:啊啦,得跟紅葉鬼女解釋一下才行啊。
晴明的目标是把神樂娶回家。
他可不想之前的努力白費。
爺倒是不清楚晴明想幹嘛,但是爺知道晴明對神樂死心塌地倒是真的……嗯,也很符合當前的國情了,你要知道有名的源氏物語裏面,源氏不就玩了一出養成嗎。
爺看着明顯不太開心的酒吞童子,再看看一邊喝酒不說話的茨木童子,有點不解。
這兩只到底怎麽回事啊?
“酒吞不高興嗎?”爺問道。
“沒什麽。”酒吞答道,拿過一邊茨木遞過來的酒接着喝。
轉過頭看着茨木,只見他笑了笑,不說話。
怎麽感覺就只有爺什麽都不知道?
不開心。
晚上,另一邊的小瑩草怯生生的站在爺房間外面,有點害羞的往裏面看。
差點忘了,瑩草似乎是群居妖怪?
所以她是想跟爺住?
反正就是多一個鋪蓋,在這個連床都沒有的時代,爺怎麽可能會介意。
點了點頭,讓她進來了。
小瑩草似乎挺高興的,爺只覺得心塞。
心塞的後果就是爺無聊的把晴明書房裏的藍符全部找出來畫了。
然後晴明看着一院子SR和SSR懵逼了。
這貨家底就當前的消費水平來說,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不過想想在平安京這個鬼怪的世界,陰陽師這個職業只要有點才能的不要太好賺。
尤其這是二次元。
原本因為人少而有些荒蕪的院子變得熱鬧了。
爺在酒吞懷裏打了個哈欠,有點昏昏欲睡。
有了這些式神,晴明的任務做起來輕松多了,收入也高了,禦魂和覺醒也能浪了。
然後爺就眼睜睜的看着晴明娶了神樂啊啊啊啊啊,尼瑪主婚的居然閻魔和判官,我的媽……
紅葉鬼女看起來似乎不太開心,甚至有點哀傷,爺下意識的看了看酒吞,卻看見他面無表情,說不出來是什麽心思。
難道因為是二次元,跟手游不一樣,所以酒吞他不癡迷紅葉了?
仔細想想很有可能,畢竟茨木都不攪基,而且會動腦子了。
“她的眼裏終究沒有我。”酒吞好半響才低聲的說了一句。
“啊?”爺有點不太确定酒吞是不是在跟爺說話,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指紅葉。
婚禮過後,酒吞拉着茨木喝酒,兩人也不說話,一杯接一杯。
爺拿過一個杯子喝了一口,味道真的很難喝。
平安時代的釀酒技術并不發達,酒的味道也很奇怪。
爺摸出一瓶之前在洪荒時閑的無聊釀的果酒,給自己倒上,分了他半壺。
十一區的壞處就是,不論是妖怪還是人類都喜歡賞月,賞花,賞空氣。
簡直蛋疼。
爺吃着從宴席上拿來的點心果子,就看這兩只什麽時候會醉。
酒盞見底,月上梢頭,逢魔之刻。
茨木停了杯盞,問道:“好友,你還等她嗎?”
酒吞沉默的看着月亮,好一會才說道:“不等了,太累了。”
前世等着一個永遠不會回頭的女人直到終結,他沒有後悔過,只是不想繼續了,早已經知道結果的未來,他不想在重複一次。
重生的茫然,混沌不知所以,卻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這個地方,又見了她。
一如既往,她的眼中永遠看不見別人。
哪怕一次也好,只要肯對他笑一笑,他也有理由繼續堅持下去。
可惜,鬼女的心,有時候比鬼王的心更冷酷。
酒吞轉身看着一邊靠着自己正吃的歡的初空,眼神也柔軟了下來。
迷茫中,這個孩子就像是一只手,将他帶到了晴明身邊,給他引了路,也讓他醒了酒。
曾經因為鬼女紅葉而用酒消愁,每日都昏昏沉沉不知所以,甚少清醒。
如今卻很難喝醉了。
而茨木居然也安靜了下來,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伸手摩挲着初空的發頂,将人撈進懷裏,好一會,他才看着初空,問道:“要不要跟我去大江山?”
“啊?”爺愣了愣,大江山?
“你終于決定回去了?帶上這丫頭?”茨木問道。
“沒問你。”酒吞回了一句,一邊揉着初空的發梢,一邊看着她問道:“大江山那是我的領地,你要跟着我嗎?”
爺想了想,沉默了一會,衡量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啊,什麽時候去大江山?我還能出來玩嗎?”
“當然,明天就走。”酒吞答道:“帶上你的東西,到時候在我的王宮裏,你想住哪裏都可以,有很多房間可以選。”
酒吞遇到鬼女紅葉之前,是丹波國大江山的鬼王,有着鐵鑄的巍峨宮殿,以及無數金銀財寶。
後來對于鬼葉紅女求而不得而借酒消愁,日漸消沉下去。
一邊的茨木聽到這話高興極了。
終于可以離開這麻煩的地方了。
大江山,那才是他們的歸屬。
再怎麽強大的陰陽師,終究會死去,而妖怪則不同,只要不自取滅亡,妖怪的壽命十分漫長。
而酒吞童子已經找到另一個情感寄托的對象。
輕揉着初空的發頂,酒吞唇邊帶着淺笑,神色溫柔。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想讓女主睡了茨木,結果一不小心攻略了酒吞。
一定是因為今天抽到第三只酒吞的緣故。
看了看陰陽師裏面的酒吞和鬼女紅葉的設定,感覺兩人都好可憐。
鬼女紅葉永遠不會愛上酒吞,就像晴明永遠不會愛上鬼女紅葉一樣。
下個星期四如果沒上榜的話這文就完結,如果上了榜,我就在寫一星期的番外。
我得休息幾天調整一下,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