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三日月宗近對于最近突然沉靜下來的林驚鴻有些疑惑, 對方男性的外表的确很出色, 但是卻也同樣讓他有點不太習慣。
明明是女性,似乎對于自己男性的模樣葉氏手到擒來, 三日月宗近甚至還猜測林驚鴻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
畢竟男性和女性的行為習慣是無法混淆的。
但是林驚鴻身上完全看不出突兀和不相符的地方。
不僅是舉止,就連用詞都變的更加男性化了。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 以為這樣就能把他甩開麽?主殿你真是太可愛了~
爺:……
爺看了笑得近乎病态的三日月, 默默挪開視線。
神經病的世界爺永遠不會懂呢。
然而……
半個小時候, 爺看着鑽進爺懷裏繼續小鳥依人的三日月宗近。
望天。
為什麽爺遇到的都是神經病。
話說爺現在為什麽要把他留在身邊啊, 直接扔進妖化本丸不久好了。
這麽想着, 爺一揮手打開鏈接系統本丸的通道,打算把懷裏這只扔回去。
然而……
“松手。”爺說道。
“不要,主殿你一定又不老實的想要扔下我,我才不要。”三日月宗近一邊說,一邊雙手環着林驚鴻的脖子, 就是不松手。
“可以啊,有本事你別睡覺。”爺真是被這貨給氣笑了。
“哼, 才不會給你機會呢。”三日月宗近埋首在林驚鴻頸項邊蹭了蹭,嘀咕道。
系統:看不出來這貨還是個勇士。
爺:你閉嘴。
系統:本系統最近研究出了一個新的游戲喲, 和适合你。
爺:別跟爺說又是什麽爺玩過的游戲, 召喚類的。
系統:哦,不, 你記得殺生丸嗎?
爺:記得啊。
系統:最近有人研發了這個犬夜叉的游戲,本系統改了一下之後,你就可以通過這個游戲獲得妖怪, 每一只都可以拿出吃哦,游戲內部的設計跟你以前玩的那些卡牌召喚類游戲沒什麽區別。
爺:玩!!!!
系統:游戲已經裝到你ipad上了。
于是,林驚鴻沒時間裝憂郁了,她直接開始玩游戲。
三日月宗近死魚眼的看着林驚鴻手裏的ipad,他看不太懂那什麽游戲,全是特效什麽的。
但是林驚鴻玩的很起勁。
廢話,能不起勁嗎?
這裏面的妖怪全是林驚鴻未來的食物。
龍骨精很好吃啊,悟心鬼也不錯。
想一想口水就要流下來了。
啊,等會去做一個松鼠桂魚在配上鍋巴飯解解饞,味道一定棒極了。
三日月宗近看着那個很是礙眼的ipad,心情郁悶的伸手去戳了戳,問道:“這是什麽?鏡子?”
系統可不會讓別人看見林驚鴻手裏的ipad是什麽,更不會讓人看見她在玩什麽。
三日月宗近手賤的戳了戳,結果就被拍下來。
看到這樣的三日月宗近,爺就不太想去把另外那只找回來。
啊,好煩。
這只至少沒聾,另外那只簡直就聽不懂什麽叫做拒絕和尴尬。
自我主義者真尼瑪讨人嫌。
三日月宗近不甘心的在林驚鴻身上撓來撓去,扣弄着他衣服上的墜飾。
由着他折騰了大半天,爺終究是沒能把這貨扔進雲夢宮,因為他就是寧可不睡覺也不松手。
你丫是考拉嗎?
“好了,給吾下去,吾還要睡覺呢,起開。”爺扭了扭脖子,伸手推了推三日月宗近的腦袋。
三日月宗近不甘不願的蹭了蹭林驚鴻的臉,笑眯眯的說道:“其實,吾可以做你的近侍,這樣就方便多了呢。”
“吾更信任神無月。”爺答道。
“一直用神無月,月君也會需要休息一下吧?”三日月宗近說道。
爺側過臉,垂眼看他,這小子想什麽爺太清楚了,論病嬌,你還是比當年的薩麥爾要差一點啊。
總感覺養了一只特別粘人的貓。
舍不得打的那種。
還真是新奇的體驗,第一次發現自己有做貓奴的潛力啊。
擡手揉了揉三日月宗近的發頂,扯了扯他的發繩,看着對方無奈的解了發繩在手,林驚鴻湊過去在他眼角親了一下。
三日月宗近的有些錯愕,卻很快的反應過來,笑着歪了歪頭,靠在他肩上,笑得燦爛。
“還以為你會直接吻我呢。”三日月宗近笑道。
“呵。”林驚鴻輕笑了一聲,看了看手裏的ipad,然後收了起來。
三日月宗近還琢磨着不知道對方想幹嘛,卻一下子感覺到天旋地轉,直接被林驚鴻順勢壓在地上,面對面的凝視,不過瞬間,一個溫軟濕潤的東西落在了唇上,然後探進了嘴裏。
那東西柔軟滑膩,纏纏綿綿的勾畫着嘴裏的軟肉。
三日月宗近覺得有點甜味,然後有點渴,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是一個吻。
“嗯……”
唇舌被含住,三日月宗近覺得有點喘不過氣,身上也有點燥熱,環着對方脖子的手也松開來,滑落在肩側。
而林驚鴻伸出一只手,撫過他的臉頰,順着脖子,在衣料上摩挲着摸到了腹部,捏了捏腰側的軟肉,引的三日月宗近微微一顫,更惡劣的動作并沒有結束。
林驚鴻的膝蓋擠開他的一條腿,微微往上移,大腿壓住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隔着意料惡意的蹭了蹭。
三日月宗近幾乎整個人都僵住了,已經有些迷糊的意識也微微清醒了過來,伸手抓着對方的衣服,有點不知所措。
而林驚鴻也似乎是察覺了對方的窘況,他停下了動作與親吻,舌尖不舍的拉出一條若有若無的細絲銀線,林驚鴻舔了舔嘴唇,似笑非笑的看着有點慌神的三日月宗近,然後支起身子站了起來,跨過對方的身子進了屋。
轉身看着外面地板上還躺着的人,爺低頭對他笑了笑,說道:“晚安。”
三日月宗近:……
系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套路不錯啊!
三日月宗近側過臉,看着林驚鴻帶上門,也不知道該不該生氣,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手指撫過,想起剛才唇舌交纏的感覺……
“唉呀,這可不太妙啊……”
爺:呵呵,小子,爺睡男人的經驗比你被鍛造出來的歲月還要長。
作為一個結婚好幾次的女人,最清楚不過男人身體上的敏感點了。
真以為抓着爺不放,爺就想不到辦法扔下你睡覺嗎?
呵呵。
系統:你真夠狠的,他都有反應了。
爺:他不是有手嗎,自力更生,好了,你閉嘴,爺要睡覺。
系統:哦。
于是第二日,林驚鴻起床的時候,三日月宗近已經守在門口了。
爺看了一眼神無月,後者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早餐已經備好了。”
用了飯,爺就懶得繼續呆着了,主要是三日月宗近太粘人,爺早點把另外兩把找回來,早點把這貨給塞回本丸。
受不了。
爺覺得在這樣下去,爺真的會忍不住抓狂。
因此接下來将近兩個月的時間,爺都在不停的找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因為很奇怪,基本根本感應不到對方在哪。
不過就算是這樣,等到三個月後,爺還是發現了小狐丸的蹤跡,只是,找到了小狐丸所在的本丸,卻沒看見小狐丸。
難道是跟鶴丸國永一樣被扔在倉庫了?
好了,三日月宗近,該你上場了。
于是,某天這個本丸的第一隊出陣的時候,終于撿到了一把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笑呵呵的,順利的打入這個本丸內部。
然後深深的同情了一把這位本丸的審神者。
這是的多非洲才能至今一把四花都沒有,連大太刀也只有一把石切丸。
然後三日月宗近就找到了小狐丸。
在被設為近侍的第一天。
嗯,小狐丸被這位審神者當作佩刀收藏在審神者所在的房間。
于是,三日月宗近把小狐丸偷回來了。
“哈哈哈,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真是新奇的體驗呢,主人要怎麽獎賞我?”三日月宗近将刀遞了過去,問道。
爺拿着刀檢查了一下,刀身沒有什麽損傷,看樣子這位審神者還是很珍惜刀劍的。
便喚靈之後直接将小狐丸扔進了雲夢圖。
小狐丸:QAQ主人你讓我抱一下撒個嬌啊!你好久都沒給我順毛了。
爺:呵呵。
小狐丸找了回來,就剩下最後的三日月宗近了。
果然不管是哪一個三日月,都一樣的難搞。
沒辦法,只能使用妖術和寶物來感應心魔的所在,最後确定的一個位置,你別說,還真挺遠的。
然而找到他很容易,帶回來卻沒有那麽容易。
尤其是在一個徹底暗堕的本丸。
爺鍛的那把三日月宗近被心魔封印了起來。
因為三日月宗近是侍神,而這個本丸已經徹底的暗堕,魔氣縱生。
不在是單純的暗堕了。
而是入魔了。
心魔回歸了原形,布下妖力結界,守着同樣刀形的三日月宗近。
而周圍的付喪神已經暗堕成了荒靈,連意識都不存了。
要拿回三日月宗近,爺就需要把那群圍着結界的荒靈給滅了。
只好一個個去殺了。
這狀況還真是讓爺好奇,這個本丸發生過什麽。
在這之前,爺見過最誇張的暗堕,也不過是暗堕成敵刀而已。
真有意思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的兒童車……
我寫的這麽努力,還不誇誇我。
(*?▽?*)
關于那個真的去找丹頂鶴視頻的讀者,爺送你個黑體加粗的‘服’。
親個嘴而已,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對吧。
嗯。
為了寫出來,爺删了十幾遍。
差一點就開出了火車。
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