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迂回前進
“歡迎光臨,客人。”
身着都市中不怎麽經常看到,應該說相當稀奇的女仆服裝的女性,沖三人微微一笑。修長苗條的身材,從裙下延伸的完美的腿部曲線還有那如同精靈般俏皮,美麗的笑容,着實會讓男人深深着迷也說不定。而且在她的眼神深處,還可以看見由魅惑和嘲諷融合起來的微妙眼神,這很容易激發男人本能的征服欲望,秀長白暫的脖頸纖細的惹人憐愛,在黑色長發的襯托下分外讓人顯眼。雖然沒有表現出來,還是讓人覺得這女人的頭上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冒出對毛絨絨的狐貍耳朵,古靈精怪的轉動着。配合那雙大而精靈的眼睛,的确相當誘人犯罪的樣子。
說起來,美女的自信的确是各不相同。以琉莉爾而言“男人稱贊自己的美麗是理所當然”的話,那麽“千年妖狐”淺川優則是時常将“沒有我男人根本就沒有存在的意義”挂在口邊,事實上她也的确有這麽說的本錢就是了。換做是平常,夜星也會被這女人的美貌所震撼吧,但是此刻自己身後擁有足以匹敵的後援,于是他咳嗽一聲,後退一步避開了對方的擁抱。
“能不能不要一邊說着歡迎的臺詞一面就沖過來抱住好嗎?淺川小姐,我和你似乎還沒有熟悉到那個地步吧。這裏也不是西方。”
“叫我優啦……真是的,怎麽那麽見外呢?”
撲空的優淚目楚楚的望着夜星,這會讓人覺得拒絕她本身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犯罪行為。如果不是初雪在身邊的話,夜星可能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尴尬的咳嗽一聲,表示抱歉。
見誘惑沒效,優立刻換回了臉上的職業微笑,對她而言表情似乎是一種方便的面具,想拿就拿想扔就扔,剛才還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現在不過零點五一秒左右的工夫,就立刻換回了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的笑容。這家夥也實在是不得了啊。夜星不由如此感嘆道,事實上雖然兩人都是情報業中的頂端,但是淺川優只為固定人群服務,而有錢就是娘有奶就是親家母的夜星完全不同,所以她的名聲遠不如夜星來的響亮。而兩人交換過情報的次數并不多,但是對于對方的習性卻非常了解,這可以理解成為是一種同階級成員的自我認知吧。雖然是不同性格的人,但是能爬到頂端這種位置,內在幾乎是沒有區別的。
“啊啦,真是可愛的女孩子啊,還是兩位。小夜,這可不太好哦,在床上三個人會比較累的。你還年輕,應該多注意身體才是。當然,如果用道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身為男人的自尊心應該無法接受吧。”
擺出純潔無暇的表情說着連大叔都會為之汗顏的話,這頭狐貍還真是不好對付。
“我要三杯咖啡。”
再跑題下去恐怕她就要開始問孩子的胎教問題了,于是夜星急忙岔開話題,而淺川優則象是明白他的意思般流露出神秘莫測的笑容後,點點頭離開了。以工作為最優先是他們的準則,這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而在環顧咖啡廳之後,夜星帶着兩人坐在角落裏。事實上,這裏除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客人,夜星甚至懷疑這家咖啡廳是怎麽在競争日益嚴格激烈的社會中生存下去的。它既不搞類似桑那房或者洗手室裏的那種“特殊服務”,也從未有成為某種特殊團體的活動場所,事實上,這只是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咖啡店,當然,如果優有拿自己的錢來墊付的話,或許可以維持下去也說不定,但是這種沒人來的咖啡廳未免有些太随性了吧。
不過,這裏的氣氛的确不錯,柔和的燈光配合着老式壁爐,頗有些虛幻溫暖的色彩。很安靜,也很輕松。事實上,到咖啡廳來喝咖啡的人,大部分是來享受能夠讓人放松的氣氛而非品嘗咖啡,不然的話,即便在超市裏買十元的鳥巢系列,也可以在公司解決了。夜星以極為業餘的眼光,對眼前的環境做出評價。
“請用咖啡,最近自殺和他殺的人比較多,所以小店生意比較冷清呢。”
優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端着咖啡和砂糖來到夜星的桌前,說着相當倒胃口的話,微笑着遞過咖啡杯。
“要吃點什麽嗎?這裏有很低卡路裏的水果蛋糕,即便吃了也不會發胖哦。”
優的語氣沒有變,卻說出了對于女孩子而言等同與魔咒的話語,夏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回答道。
“我要。”
“那麽給初雪也來一塊吧,我的話,随便什麽都行。”
聽完夜星的話,優微微一挑眉頭,表示明白,接着她再次離開。
“真是很不錯的店。”
或許是非常在意吧,夏羽回顧着張望,而初雪則沉默的注視着這一切。夜星也趁這個機會多看了幾眼初雪,用她來沖淡優帶給自己的強烈印象。正如那個中年大叔司機所說的,一旦被她吸引住,就很容易跟着她的步調走。以往有魔眼在,他還能夠有自保手段,但是失去魔眼的現在,想要抵抗住優無時無刻散發出來的那種傾倒男人的魅力,身邊必須有相同的存在才可以,不然的話,夜星也很容易出現麻煩的。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迫答應什麽委托,然後把自己推到危險的風尖浪口。
事實證明,優的魅力的确是男女通殺的。夏羽已經每隔幾分鐘都要向忙碌着的優那裏望一眼,目光夾雜着連她自己都不了解的表情。而初雪雖然沒有任何表現,不過在喝着咖啡時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輕松和安心,也是很難得的。
當美味的水果蛋糕和蛋餅擺放在桌上後,談話才正式開始。
“你就是小夜說的那個人嗎?嗯……長的的确是可愛啊。”
如果是普通的贊賞也就罷了,問題是現在優環抱着夏羽,一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胸部,一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同時還将鼻子湊到她的頸下,輕嗅着夏羽的體香。這是标準的性騷擾姿勢,幸運的是對方是位美女,所以眼前這幅景象夜星倒也可以接受。更何況,他早就知道這家夥的怪癖了,既然夏羽要幫忙,那麽做出點犧牲也是沒有辦法的。不過看她現在臉色微紅喘氣的樣子,可不要以後走到那個世界去啊。
至于初雪則刻意保持距離,同時難得的無視了夏羽的求助信號,看來她也不想成為犧牲品。
一只任人宰割的小棉羊,以及一只随時準備逃離保持警惕的小貓,這是對兩人目前最好的形容詞了。
“我想,差不多也該開始了吧。”
夜星又喝了口咖啡,同時試探着詢問道。而優則微微一笑,同時放開了已經被自己玩弄的混身無力的夏羽,将目光轉向初雪。
“我不是這個開始的意思。”
她絕對是故意這麽做的,夜星只能無奈的再次提醒。
對方既然把話說的這麽白,優也沒有了趁火打劫的興趣,于是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站起身安靜的坐好。
剛才明明還是誘惑男人的媚女,現在忽然間變成了純潔無暇,令人不敢侵犯的聖女,這中間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夜星仔細端詳着眼前這幅似乎不食人間煙火,超凡脫俗的臉,根本完全無法将它和剛才的優聯系起來。這家夥,如果去做演員的話,肯定是那種連奧斯卡小金人都不會放在眼裏的超級怪物。
“嗯……我想辦法不是沒有。”
遺憾的是,這種超世的“清純”沒有維持幾分鐘,優又恢複了剛才的樣子。
“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果然來了。
夜星心中一沉。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那麽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