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無情的東宮太子
南宮凜好像在一夜之間又重新變回到了之前那個冷漠無情、不擇手段的東宮太子,他踏出連麒房間後,再也沒有笑過,以個月的時間裏将東宮上上下下的事情全部整頓完畢,将原本他視若無睹的皇帝、皇後,亦或者是其他人悄悄摸摸的安插在裏面的人毫不留情的全部殺掉,裴萱的所有行為都被東宮護衛日夜監視着,她身邊的侍女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邊,只是她再也不被允許踏出她的院子一步,但凡是走出一步,就會被杖責三十。
裴萱尋死過,這樣的生日簡直生不如死,但南宮凜并未讓她如願,他不會讓她死,不會讓她那麽輕易的死去,是她,親手殺了連麒,是她,将他這東宮裏的事情變得複雜,也是她,将原本自己和連麒開開心心的生活全然打破,還是她,讓他永遠的失去了連麒。
他會讓它活着,只是會讓她活着比死去更加的痛苦。
裴沆和裴簡不止一次的找過皇帝和皇後,希望他們可以下旨讓裴萱回家,裴萱的母親更是直接跑去了太後那裏哭着乞求着太後可以幫忙,但即便是太後、皇帝和皇後同時出現在東宮,南宮凜就仿佛沒有看見他們、沒有聽見他們所說的事情,全心全意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誰都沒有辦法去幫裴萱,因為南宮凜已經鐵了心的想要讓她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了,只要她在東宮一天,她就不會死,但也絕不會比死更好。裴萱想過很多種讓自己死去的辦法,但南宮凜安排了專門監視她的護衛,不管她是什麽時候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是被人看着的,她想死,不可能,她必須得痛苦的活着。
裴萱的侍女雖然回到了她的身邊,但她們的行動仍然是受到束縛的,唯一一個可以出入那裏的就只有小雪,她和清川認識,清川幫忙在南宮凜的面前說了幾句話,南宮凜同意讓小雪作為裴萱那邊吃食的供應。也就是說,現在小雪要是不高興的話,她随時都能斷了那裏面所有人的飲食,包括裴萱。
對此,玲珑是最為氣憤的那個人,裴萱已經沒有心情去管那些事情,她想着的都是如何可以讓自己離開東宮,就算是死去也沒有關系,別的事情,她絲毫不在意。
南宮凜一次都沒有來見過裴萱,不管裴萱如何的哭喊着,他冷漠的就像是這個女人是他生平最厭惡的人一般。
三個月後,南宮凜找到了裴簡和南疆組織“暗幕”勾結的證據,并且當場就将裴簡和出現在裴簡身邊的黑修羅拿下,押送回東宮的路上,黑修羅被同黨劫走,但裴簡卻是證據确鑿的被抓住,南宮凜想要直接處死他,但裴沆直接跪在皇帝的面前磕着頭求他們饒命,皇帝看在自己和裴沆的交情上,自己又是從小看着裴簡長大的,真正處死他還是不忍心的,只是将裴簡革職了,然後軟禁在了他自己的府裏,看守的人原本是皇帝派過去的,但僅僅只是一夜的功夫,看守的人,包括裴簡府裏大部分的下人都被替換成為了南宮凜的人。
還有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他是陳尋去世之後立刻上任的,說是年資和陳尋一般久,卻一直都是副總管的位置,但陳尋死後他立馬就代替了陳尋的位置,其中的緣由不用明說也可以猜的個大概出來。更何況,當初僅僅是憑借着裴萱一個人的能力,是沒法直接将一個太監總管殺死的,除非她還有幫兇。
而現在皇帝身邊的大太監就是裴萱當初的幫兇。
南宮凜下手用來都是穩準狠,想要找到當時的證據不是件困難的事情,這個世界上總是怕死的人比忠心的人要多的,南宮凜只是把那大太監身邊所謂的義子抓起來拷問,不到一天時間就什麽都招了,那東宮的地牢,即便是身材魁梧的大漢進去都未必能夠咬着牙站着出來,更何況還只是個太監。
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南宮凜十分果斷的把證據拿給了皇帝,畢竟是皇帝身邊的人,還是應該由皇帝親自處決,只是南宮凜全程都在那裏守着,不給皇帝任何放水的機會。
大太監最後自然是被處死了,皇帝也沒什麽好猶豫的,陳尋跟了他那麽多年就那麽輕易的被這些小人給害死,讓這小人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怕是以後害得人就是自己了。
在那之後,皇帝的身邊換了個暫時伺候他的太監,明面上那是皇帝親自挑選的合他心意的身份清白的太監,但實際上那是南宮凜的人。
連麒死後的一年時間裏,南宮凜将原本不打算繼續做了的事情全部再次拿了出來,并且是以好幾倍的速度在完成着。僅僅是一年的時間,南宮凜不僅是将自己的東宮打造成了一個銅牆鐵壁的地方,更是随時監視着這座皇宮裏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比如皇帝,比如皇後。
此外,南宮凜還将那些不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的朝臣們的勢力給大大的壓制下去,将那些權力分給了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的支持着他的那些人。就連清月和清川擁有的權力都比那些所謂的大臣要高,要強。
裴家的勢力是被削弱的最多的,裴簡對南宮凜來說已經沒用了,裴沆因為裴簡的事情大病了一場,已經兩個多月沒有踏出丞相府邸了,再加上裴萱還在自己的手裏,裴沆是絕對不敢直接和南宮凜對着幹,除非,他是想裴家的香水斷在他的手裏。只要南宮凜一句話下去,裴簡和裴萱就會死,而且會死的很痛苦。
一年的時間,在朝堂上那些人看來,南宮凜的勢力已經和皇帝持平,但實際上,仔細算起來,南宮凜的勢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皇帝,現如今皇帝要做什麽決定都不能随意的做,都還要看南宮凜的眼色。
皇帝的權力被壓制的死死的,南宮凜絲毫沒有給他可以喘息的機會,雖然皇帝現在仍然是皇帝,但那只是因為南宮凜暫時還不想坐在皇帝的位置上,所以皇帝還能是皇帝,否則憑着南宮凜的手段,早就将皇帝給軟禁起來,自己戴上那頂帽子,成為皇帝了。
至于皇後,她對于南宮凜這一年的所作所為,一開始的時候是默許的,因為她原本就是想将南宮凜培養成為一個冷漠無情的帝王,可是到了後面她發現,南宮凜的确是冷漠無情,但卻是對所有的人都冷漠無情,以前他還會裝裝樣子假笑一下,現在卻已經懶得在他們的面前露出笑容,就連皇後自己都覺得這樣的南宮凜是有些可怕的。但卻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唯一被允許進入東宮的南宮柳,不止一次的去見過南宮凜,但每次看到他忙碌着各種各樣的事情的時候,原本想要說的話卻說不出口了。她知道他的心裏是在怨恨着的,怨恨着眼前這些人,怨恨着這個世界,以前小連子還在的時候,她最起碼還能看見她的太子哥哥偶爾露出笑容,她最起碼還能看見太子哥哥和小連子一起說話吃東西的溫馨的畫面,可是現在,她再也見不到她的太子哥哥臉上的笑容了,他已經不再屑于給任何人露出笑臉,他只做他想要做的事情,任何阻礙他的人,都會被他給毫不留情的除掉。
南宮準對此覺得很是詫異,還以為南宮凜會因為連麒的死而消沉好長一段時間,卻沒想到那小太監的死反倒是刺激了南宮凜,這樣的局面,是誰都沒有料到的。不過,這對于南宮準來說,是好事,若是南宮凜一直這樣下去,自己的計劃很快就要實現了,所以,他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就任憑着南宮凜在皇宮裏亂來。
連麒生辰那天,南宮凜命人從南疆送過來了一棵巨大的槐樹,就種在連麒房間的外面,對南疆人來說,這種年歲的槐樹是代表着希望的,民間傳言,若是将自己的心願寫在紅色的布條上,系在槐樹最高的地方,老天看見了,或許會實現那個願望。
又是兩年的時間,那棵槐樹上已經全都是紅色的布條,從最高的地方到伸手可及的地方,全部都是。而上面寫着的只有兩個字:
“連麒。”
全都是連麒,只有連麒。
一到了起風的時候,那些鮮豔的布條随風飄揚着,好似是真的要将南宮凜的心願帶去給老天,讓老天滿足他的願望。
南宮柳經常來看南宮凜,但大部分的時候她都只能遠遠的看着他,而那個時候南宮柳就會來站在那樹下看着随風而起的紅布條。
她忍不住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若是小連子還在的話,太子哥哥肯定不會過得那麽辛苦的,若是小連子還在的話,他一定有辦法可以逗太子哥哥開心的,若是小連子還在的話……
與此同時,皇宮宮門前,一個身穿白色衣裳的男子坐在轎子裏,交疊着的二郎腿輕輕的晃着,從稍微掀開的轎簾的縫隙當中看着皇宮的宮門。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笑意浮現:
三年了,我終于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可愛們,你們想要看怎樣的番外呀?
(正文還沒完結,就是問着開始準備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