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遇見山匪打劫了

初秋的風已經有些涼意了,樹葉開始泛黃,也到了開始收獲的季節。村子裏稍微健壯一些的人已經去田裏幫忙割稻谷了,清月和董方也沒有閑着,過去幫忙了,而梧桐則是跟着村子裏的姑娘們去河邊洗衣服,她力氣大,可以幫她們帶很多東西回來。

至于連麒和南宮凜,此時是正在山頂上待着的,他們不用幹活,閑得很。其實一開始的時候連麒是想拉着南宮凜去給他們幫忙的,但清月和梧桐立馬就阻止了他們,就連河村長都過來說不用他們幫忙,他們舒服的待着就好,別的事情他們會看着辦的。

連麒也不勉強,他和南宮凜都不像是那種會幹農活兒的人,過去幫忙可能反而是給他們幫倒忙,還不如就老實的待着做他們自己的事情,自知之明這一點,連麒還是很清楚的。

南宮凜在外的眼線給他們的飛鴿傳書到了,白色的鴿子很乖的落在了南宮凜的肩膀上,南宮凜取下鴿子腿上的紙條後,連麒便把鴿子拿過去玩了。

南宮凜看完紙條上寫着的內容後,笑着開口道:“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出發前去南疆了,南宮決已經正式成為東宮太子,以後有他忙的,估計沒時間再管我們了。”

連麒露出驚喜的笑容,手中的鴿子趁機飛走了,他說:“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給長郢寫信告訴他我們馬上就要過去南疆那邊了,讓他準備一下?”

“可以,不過不要說很快就到。”

連麒有些不解:“為什麽?”

“過去南疆還有一段路程,路上或許會有你喜歡的地方,可能會停留一段時間在那裏玩耍幾天,所以,不要和若烏禺說我們會很快到,說我們現在啓程前往南疆就是了,他只需要知道消息做好準備就行,別的事情他都不用擔心,我會安排好的。”

有南宮凜在,連麒自然是不需要擔心安排不安排的事情,到時候跟着南宮凜走就是了,只是還是要和長郢仔細說一下的,免得他以為自己是目的明确的直接過去南疆而一直等着自己,讓他不用等着自己。

和若烏禺的書信往來還是若烏禺主動提起的,現在倒是幫了大忙,那只可以飛往南疆的黑色老鷹也是若烏禺派人送給連麒的,他從京城離開的時候就帶着了,它養精蓄銳了那麽久,現在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連麒認認真真的将要給若烏禺的信寫好了之後,便把老鷹放出去了,轉眼間就飛的不見了蹤影。

連麒說:“好久之前就一直聽你們在說着南疆南疆的,和我有關的事情也差不多都是關于南疆的,但我卻是一次都沒去過的,現在要啓程前往南疆了,我居然還有些緊張,也不知道哪裏是個怎麽樣的地方。”

“是一個你可能會喜歡的地方,”南宮凜說:“我曾經去過南疆,那裏給人的感覺輕松舒适,和大涼京城相比是很舒服的,沒有那種壓抑的氣氛,南疆那裏的人也很熱情,即便你是外來的,只要你不帶着敵意,他們便是像朋友那般對待着你的。”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更加期待了。”

連麒臉上的笑意明顯。

南宮凜把他們要啓程去往南疆的事情通知了其餘人的時候,河村長二話不說的就開始給他們準備路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以及必不可少的幹糧和水。

清月和梧桐也立馬回去房間收拾着東西,一點兒都不怠慢,只有董方,東西沒怎麽收拾,倒是把河村長家裏那些桃花酒給搬過來了好幾壇,一臉笑意的說着“別的東西可以不帶,但是這些美酒是絕對不能丢下的”,然後又跑去了別人家裏讨了幾壇過來。

連麒扶額,雖然南宮凜也喜歡這裏的桃花酒,但怎麽看帶着這些酒最後便宜的都是董方這個酒鬼,他一個殺豬的屠夫,居然那麽喜歡喝酒,手裏的刀還拿得穩嗎?

連麒搖了搖頭,但阻止他已經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只能由着他去,反正帶出去的那些酒最後肯定在路上的時候就會被他那個酒鬼給喝掉的。不行,不能全部都給他喝掉了,還得給南宮凜偷偷的留着一壇,另外,還要給長郢帶着一些嘗嘗味道呢。

于是連麒跑去找清月了,和他低語了幾句後,清月會意,把董方搬過來都幾壇桃花酒給藏了一些,董方回來的時候發覺地上那些壇子似乎少了些,還疑惑着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清月面不改色的說道:“你本來就只搬了那麽點,你要是想喝的話就去和村長多要一些,在這裏摸着腦袋會憑空多出來幾壇酒嗎?”

董方覺得清月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又跑去村長家裏讨酒了,這次他要的更多,一副開心的不得了的樣子。

他擦着額頭上的汗,笑着說:“這些酒足夠我們在路上喝的了!”

連麒笑着,是足夠你一個人喝的還差不多。

啓程離開那片隐秘的村落後,連麒的心情是愉快的,一想到馬上就要離開大涼去到很想見到的南疆,他就覺得自己的心情格外的激動,就忍不住想要拍大腿來發洩一下自己過于緊張的情緒。

不知道在那裏會不會見到長郢的父親和母親,不過他不是很想看到他們,不然事情肯定要變得很複雜,他還是只希望自己去南疆只是單純的游玩的,希望他們到達南疆的時候長郢已經把那邊的事情給準備好了,否則到時候就只能躲藏着了,那樣可不好,玩起來都是沒有感覺的。

快要出大涼國境的時候,南宮凜一行人遇到了山匪,很老土的開場白,連麒打着哈欠聽着他們說完的,然後在那些山匪想要直接開搶的時候讓清月和董方直接上,毫不留情的把他們給打趴下了。

看着趴在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山匪們,連麒忍不住搖了搖頭,感慨道:“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當上山匪的,這武功還不如京城那些守城門的侍衛呢。”

清月說:“兩位公子,國境邊界情況複雜,這樣的山匪肯定不止一波,這次是我們運氣好才遇到這麽弱的山匪,但很有可能下一次遇到的就是武功高強的山匪,要想要在邊界這裏立足,他們的手段肯定很殘忍。”

連麒扶額:“清月,你能不能不要烏鴉嘴?”

“公子,我只是在說實話。”

“……”這樣的實話也不要亂說啊,萬一真的實現了可怎麽辦啊?!

事實證明,出門在外,晦氣的話是真的不能亂說的,萬一實現了,是會很尴尬的。比如現在,他們才距離打趴下一群山匪不到一個時辰,這不,又遇見了一群山匪。

和之前那波山匪不同的是,這些人個個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手裏拿着的武器也是之前那些山匪比不上的,也沒有特別俗套的開場白,就直接的帶着人把他們給包圍了起來。

來的人不少,目測有三十多個,甚至還準備了弓箭手,就藏在附近的樹上,只要連麒他們敢露出反抗的行動出來,他們就會立刻射箭。

連麒瞥了眼清月,在心裏吐槽道:好你個清月,讓你烏鴉嘴!讓你烏鴉嘴吧!你看看現在要怎麽辦?!

清月也是無奈的,誰能想到事情會真的是這樣的?他就是說了下實話而已,誰能想到他們今天的運氣一點都不好呢?

山匪頭頭騎着馬到了他們的面前,看他們幾乎都是男人,車上也沒有什麽很貴重的物品的時候,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副不悅的表情看着他們,随後他将視線固定在了唯一的女性,也就是梧桐的身上。

他舉着刀指着梧桐,說:“看你們那麽窮的份上,把這個女人和車上的食物留下,其餘的人,可以放你們離開。”

連麒微微挑眉,眼中帶着些許的笑意,要留下梧桐?

而董方眼裏的笑意卻是格外明顯的,真不知道這些山匪是什麽眼神,這梧桐怎麽看都不像是好惹和普通的女人,他忽然開口就要梧桐?這不是在找死嗎?

清月則是更為直接的給梧桐讓出了地方,然後對着騎在馬上的山匪說:“祝你好運。”

山匪:“?”

梧桐提着劍走到那個山匪的面前,那山匪還沒從清月那句話的意思裏明白過來,梧桐便拔出了劍,飛身而上,落在了那匹馬的腦袋上,手裏的劍眨眼睛便抵在了那個山匪的脖子上,他一句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梧桐手中的劍一用力,山匪的脖子就被割破了,鮮血噴濺了出來。

梧桐随後落地,身上絲毫沒有沾染血跡。

董方拿着酒囊喝着酒,笑着說:“這就是輕視女人的下場,真當梧桐是女人呢,瞎了吧?”

梧桐一記冷眼過去,董方立刻閉嘴。

山匪頭頭被幹掉後,其餘的山匪也慌了手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要怎麽看,看樣子今天來帶領着他們的也就只有這麽一個頭頭而已。

梧桐淡淡說道:“你們還有誰要上來的,結果一定會比他更加的慘。”

她又補充道:“你們要是現在離開,你們都能活着。否則,殺無赦。”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