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7 章節
抱大腿:“姨你坐飛機帶着我行不行?”
滿屋的人,就屬來弟姨最威風最有出息了,小外甥喜歡!
其餘人等都被鄙視了。
包括他親爹,牟輝。
不想坐飛機的爹媽注定沒地位。
田來弟就吃這一套,攬着外甥許諾:“行!你等着姨上大學哈!”
說着話,還拿眼角瞟田陽聰,那意思是,鄙視你,摳門兒,怕花錢……
田陽聰笑,不以為意。
都以為她是富而不驕會過日子才不選擇飛機來回的,沒人知道她上輩子出差坐膩了飛機,升降過程中耳朵穿透般的疼痛,而且航班時有晚點有多熬人。
就讓二姑娘多驕傲一會兒吧,真正自信的人不需要解釋。
田來男招呼牟康來見田陽聰:“這是你二姨,好幾個月沒見,你還認得不?”
牟康剛過了兩周歲,哪兒有這麽好的記性?早把田陽聰忘腦袋後面去了,不過倒是乖巧,叫一聲“二姨”。
他親爹實力坑小姨子,在旁邊多嘴:“康兒,你小姨跟着二姨在江市上幼兒園,念書念的可好了,還多學了英語,你要不要跟着二姨去?”
“念書”“多學”“英語”……哪個詞兒牟康小朋友也不喜歡!
太傷感情,馬上決定跟這個二姨劃清界限……
“我不念書!不多學!不跟你走!”牟康大聲宣示決心,推了田陽聰一把就往外跑。
兩歲的娃兒,說話很利索,腿腳也伶俐,站在門口的保姆馬上跟上去護着,走掉了……
牟輝……面條淚。
田來男……尴尬。
田陽聰……┓( ′?` )┏怪我喽?
這就能理解為什麽牟姐夫總思謀着想把兒子交給田陽聰管着了吧?牟康腦袋瓜兒不笨,但是任性,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爸爸媽媽,這才兩周歲,已經把慣常在附近出沒的小到剛會跑大到幼兒園中班的小朋友全打遍了,即便現在嚴加看管,根本不許他跟人家小朋友距離近了,還防不住這小子偷襲一下往小朋友腦袋上砸個石頭子兒……
靠保姆管教明顯不科學,靠田來男……還是算了,她總說孩子還小,長大了就學好了。
靠牟輝?他自己都心虛。孤兒了近三十年,猛不丁有了個跟自己血脈相通的兒子,疼寵還來不及,哪兒舍得狠狠收拾?巴掌揚起來無數次,都落不到牟康身上。
這是親生的啊!
嘴裏說說給田陽聰送江市去教育,其實當爹的也不舍得。
當大姨的田來弟不跟牟康朝夕相處,自然不覺着好動手打架是什麽壞毛病,還振振有詞的找理由:“姐夫你擔心啥?咱家康兒這樣好,打小不受氣,不像我姐,從前老讓我們忍着。”
忍着老宅兒那幾個堂兄弟欺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過年的時候還非得逼着妹妹們去老宅吃團圓飯,受了多少委屈,至今想來還有怨氣。
一直做旁觀者的劉副主席想到了自己早夭的兒子,那也是打小被寵愛的任性孩子,想要什麽就一聲,不喜歡讀書也沒人敢逼他,還沒成年就飛車出事故……
在教育親生孩子這方面,她不敢插嘴,覺得沒資格。盡管這幾年被不少人誇贊把田陽聰教育的好,她知道其實沒自己啥事兒,田陽聰完全是自學成才。
闫亭章沒忍住,看到沒人說話了自己炫耀一下:“我兒子小時候就喜歡看書,剛學會說話就自己要認字兒,走到大街上看見個門匾就要大人教一遍念啥……”
他得到了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厭棄,田氏白眼兒……
還就田陽聰發言能得到集體重視,人家是自學成才的教育專家。
“牟康還小,确實不用擔心。明年送幼兒園去再看跟小朋友能合群不能,他喜歡運動手腳又利索,姐夫你可以教他練練拳腳功夫,把多餘的精力消耗掉就安份了。姐夫你想想監獄裏改造犯人,據說實在沒活兒了就挖大坑,挖完了再填上,天天累得三孫子似的,叫他打架都沒興趣……”
你确定你就是親人心目中的“教育專家”?這番言論很毀形象的好嗎?
牟輝……面條淚,自家兒子不至于跟監獄裏的犯人相提并論吧?
可是仔細想想呢,兩周歲就能在方圓二裏地尋釁打架揚名,打不着人家還砸石頭子兒,還根本無冤無仇的,不就是精力過剩嗎?
田來男多麽盲目信任田陽聰的人啊,這會兒都犯疑惑:“你姐夫就怕他長大了也喜歡跟人打架,你讓你姐夫教他拳腳功夫,那不得打的更厲害?誰還管得了啊?”
當娘的一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在田家村時能罵街,沒料想生了個兒子好打架,周圍好幾個小朋友被推倒過打一頭包流鼻血過,賠禮的“紅燒獅子頭”跟新鮮雞蛋沒少往外送,還得賠禮道歉說好聽話聽人家指責……
再學點拳腳功夫,成專業的了……
田陽聰解釋:“我也就提個方法叫你們試試,發現不行再換法兒呗,總會有适合牟康的教育手段。反正是自己生的,推不出去,耐心摸索法子……”
278 後媽給的添補
被家長送來上輔導班的學生,很大一部分是出現問題的孩子,問題都不帶重樣兒的,做老師的只能不斷改換方法解決。何況是教育自己的孩子?不會有任何一種固定的成功模式完全符合你的孩子,你只能耐心琢磨反複逐一嘗試。
田陽聰就見了這麽幾分鐘時間的牟康,還真沒覺出來到底多麽頑劣,叫大姐大姐夫別着急,沒什麽大不了……
還有一個需要關注的問題:“你懷第二胎,田家村那邊又來鬧騰沒?”
半點兒不鬧的話,實在不符合田二貴夫妻的個性不是?
那倆口子手底下沒個孩子傳承自家“皇位”,沒個孩子負擔給他們“養老”“祭祀”,會甘心?
田來男看一眼丈夫,臉上的表情晦澀:“咋的沒鬧騰?我先前不知道,生牟康以前,你姐夫許諾的要是我們生二胎,就姓‘田’。”
所以才讓大家過了這麽久的輕松日子?
牟輝肯定後悔了,咬着牙認下當初自己胡亂下的決定:“那不是之前醫生說你大姐身子骨不好不易受孕嗎?我想糊弄他們的。現在老天爺非叫再生一個,跟你姐的姓也是應該的,反正絕對不會把孩子給他們帶。”
當大姐的嘛,凡事吃虧在前。目前每月要給田二貴夫妻支付贍養費,以後肯定還會給養老看病,生的二胎姓氏是“田”……
田來弟看着大姐的肚皮部位嘆氣:“我盼着你們還生兒子,趁早讓他們別再算計着叫別人招倒插門女婿,一了百了。”
田陽聰持反對意見:“我希望這胎生個閨女,已經有牟康叫你們頭疼管不了了,再來個牟二康,你們家……”
試想像一下,兩個愛打架的臭小子在家裏大鬧天宮,出門結夥兒闖禍……
要不試試焚香禱告?
田來弟拽妹妹,唯恐被她一語成谶:“生個閨女的話,你叫她姓田也白搭,他們可不稀罕姓田的孫女,到時候還有的鬧。”
二姑娘從來不掩飾自己的自私本性,她的未來規劃裏根本沒有田二貴夫婦,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牽扯,所以,從田來男這兒滿足那對父母的所有要求是最好。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不會鬧的孩子就老老實實做奉獻好了,畢竟你的良心過不去,喜歡一退再退一讓再讓……
有一些特定的時刻,你會發現,随着年齡的增長,距離的拉長,原本同塌而眠無話不談的姊妹們,慢慢兒疏遠了。
劉副主席開口結束接風宴:“陽聰坐了一天車肯定累了,得早回去休息,她還要在家呆幾天呢,明兒後兒的再接着聊。”
還有個孕婦也得好好休息,繼續按着田家村的父母這話題聊下去,忒傷神。
大家于是散了,田來弟騎田陽聰留下的那輛小木蘭回學校住,田陽聰上了劉副主席的車,闫亭章單開一輛在後尾随。
“媽,最近……過得開心嗎?”
劉副主席有工作,田陽聰再想孝順想給人家養老目前也沒機會,如果能跟闫亭章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彼此做個伴兒,她也能放心。
但是看現在的兩輛車出行狀态,明顯倆人的關系不黏糊。
劉副主席沒有要深談感情問題的意思,直接拐了話題:“你戶口本上登記的是85年9月9號的生日,沒錯兒吧?我計劃着這幾天教你開車,到了日期你就盡早考駕照,這輛車随你帶走練手去。”
“沒錯兒。”田陽聰點頭,其實是有錯誤的,她是陰歷重陽節的生日,當時告訴給劉副主席上戶口,她當陽歷了。
陰歷陽歷的哪天生的又有什麽關系?
駕照倒是必須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