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9 章節
的?你媽我可不敢丢下工作。”劉副主席說的雲淡風輕,“等正式退了休把吧,那時候你也差不多結婚生子了,媽不怎麽會教育孩子,照顧着些還是能做到的。”
“您高興就好。”最後還是這句話收尾。
第二天一大早,來送行的只有劉副主席跟闫亭章,闫大爺畢竟住得近,看見後窗戶亮燈就知道起來了,趕緊過來。
這份表現真算不錯了。
如果站到闫大爺兒子那邊兒看問題,會覺得他這個爹做的所有家産留給他的決定是正确的,闫大爺沒有娶了後娘就當了後爹,把親生兒子抛到九霄雲外去。
隔得時間這樣長了,劉副主席又沒有真想分割闫亭章房産財産的意思,這一頁确實可以翻篇兒了。
“開一輛車去車站吧,時間還早,我走了你倆還可以逛個早市體驗一下人間煙火氣。”田陽聰笑吟吟的提議,對闫亭章的态度非常友好,“另外,歡迎你倆做伴兒去江市玩兒,咱家現在那邊有房子,過去這個月我再買輛車,你們去了什麽都方便。”
闫亭章歡喜的眼睛都眯了起來,劉副主席在他心目中還保持着“女神”的形象,追了好幾年才領了證,結果依然保持着若即若離的浪漫相處模式……
忽然得到了後媳婦的後閨女的優待,後媳婦臉上也沒啥不開心不贊同的意思,內心還有點兒小激動。
人啊,一激動就容易多說話。
開着車載着兩位女士的闫大爺接着剛才的話題聊:“陽聰想買輛什麽車?你是女孩子,挑輛小巧精致的進口車型合适。”
田陽聰真沒別的意思,就是随口一說:“我九月份才能到年齡考駕照買車,還沒想好買什麽車。本來是覺着我媽開的這輛太老舊了,叫我媽買新的,我用舊的這輛練手,我媽不讓……”
劉副主席肯定也沒別的意思:“我是身子埋進黃土半截的人了,開什麽新車啊?你自己買好的,喜歡什麽樣的就買什麽樣的,也不用忌諱着是女孩子就得買小巧精致的車型,我一直喜歡大型的越野車,人坐在裏面更安全視野更敞亮,你就買那個吧。”
“好啊好啊!媽你怎麽知道我也喜歡越野車?咱倆想到一塊兒去了!買了車我就通知你,請媽感受感受越野車型的滋味兒……”
母女兩個相談甚歡,歡到了四只眼睛全都熠熠閃光的地步,完全忘記了司機“闫大爺”的存在。
汽車停到火車站站臺前,闫大爺都還是比較沉默的,幫着提東西背行李,臨分別時,才忽然來了幾句:“陽聰你回江市好好念書,別惦記你媽開舊車的事兒了,回頭我就給她換一輛越野車,不用開你的感受滋味兒。”
難道是良心發現?領了證當了人家老公,只算計着千萬別讓人家花了自己的錢,丁是丁卯是卯的區分着,什麽玩意兒?
劉副主席張口就要拒絕,田陽聰擺着手替她回複:“闫大爺你冷靜哈,我就當沒聽見這句話,走啦!”
輕輕松松表示鄙視。
劉副主席微笑,笑的高深莫測,倒是顧不上跟閨女離別的傷感了。
沒人相信他的話,沒人在意。
闫亭章喉嚨裏窩了一口老血似的……
然後,田陽聰還沒到站下車,躺到卧鋪上用手機跟顏家明發信息聊天時,劉副主席的電話打過來了。
“……”似乎不太好說,猶豫了好幾下,才宣告,“老闫給買新車了,鄭州日産,帕拉丁,2.4排量的,高配置,裸車也要20多萬……”
劉副主席肯定覺得受之有愧心裏不舒坦了,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容易這樣鑽牛角尖兒。
田陽聰關心的是:“買車用的誰的名兒?”
活了兩輩子就是現實的厲害,直指問題中心問題本質。
闫亭章如果用自己的名字買車送給劉副主席開,田陽聰能當場打電話過去罵他一個狗血噴頭。
大老爺兒們兒,被刺激到了,要給領了證的老婆買禮物了,卻還是賤不留丢兒小心眼兒作祟留着後手兒寫自己的名字,這個婚還是離掉的好。
劉副主席在這方面就不會彎彎繞繞,要不然也不至于領了證就把夫妻關系處成這樣。
“是我的名兒。送走你以後他拿了我的錢包說要點兒零錢,結果偷了我的身份證去買車了,特別突然,我這會兒還有點兒懵……陽聰你說我要不要硬逼着他退掉啊?我說不要這車他就跟我急……”
“為什麽不要啊?”當閨女的又得操當娘的心了,得掰開了揉碎了給後媽講道理,還得小心翼翼避過知識分子女人的自尊心。
“他是你丈夫,為你花錢送禮物是愛你的表現,你要是拒絕豈不是傷害了他的一顆心?帕拉丁挺漂亮的,收下吧。你要是覺着過意不去,今晚可以親自下廚跟老闫同志享受一頓燭光晚餐嘛。”
田陽聰都沒敢講真心話,一個男人到底愛不愛一個女人,表現形式就是舍不舍得給這個女人花錢。花錢的不一定是真愛,但是不肯為你花錢的一定不是真愛。
男人啊,為一個女人花錢花的越多,證明投入的成本越大,越接受不了血本無歸的後果,越對感情忠貞。
人心就是這麽賤滴。
原先總是會判斷後媽再婚的選擇錯誤,就是因為領了證的兩個人卻完全沒有經濟上的牽扯,這種婚姻不科學不現實,肯定不美滿。
現在好了,田陽聰真正可以放心了。
闫亭章多年奸商,最會計算的就是投入與産出公式吧?此次一舉投入近三十萬元來讨好老婆,用的是老婆的名字,那以後……嘿嘿,肯定會再接再厲哄老婆開心,真正成為相親相愛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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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為你撐起萬裏晴空
顏家明這次沒趕到縣城接田陽聰回江市,是因為被拌住了腳。
江市幼兒園這邊出了點小事故,大班一個小朋友一直是媽媽來接送,有一天父親來接,老師在跟孩子确認過父親的身份之後就放行了,結果媽媽又來了,發現沒孩子了立刻崩潰大鬧。
原來,這是離異家庭,孩子判給了母親。離婚原因是老掉牙不出奇的男方出軌戲路,雙方撕破了臉鬧騰了很久才塵埃落定。
受了委屈的母親對孩子保護的很嚴密,不允許孩子的父親再見孩子,但是大概考慮怕丢人或者影響孩子,根本沒提前透露給幼兒園老師這種情況。
所以,就熱鬧了。
崩潰的母親根本聯系不上前夫,滿腹怨氣全發洩在幼兒園老師身上,就逼着幼兒園還給她孩子……
聘用的王園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做事有耐心又仔細,但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在第一時間沖上去攔護自己園裏的小老師,結果直接被崩潰的孩子母親抓花了臉并推倒,腦袋都磕破了……
事件發酵的太快,當時在場負責幼兒放學保安工作的老周師傅夫婦根本幫不上忙,得先看顧好剩下的還沒被家長接走的孩子不是?而且這不是暴力沖突事件,那個崩潰的母親也很可憐,難道上前去打她?
老張同志招呼着幾位女老師一塊兒控制住了發瘋的孩子母親,老周師傅打電話報了警,顏家明趕到後接手處理後續……
王園長住院,兩個小老師和保育員也被撓破了臉或脖子,幼兒園的士氣很受影響,街頭上各種版本的傳說都有,最邪乎的還傳出“小神童”幼兒園拐賣孩子的消息來……
顏家明在車站接女朋友,眼窩深陷好幾天沒睡好的樣子,且那麽略有潔癖的人,白色運動鞋上都有了明顯污漬。
“發生什麽事兒了?”田陽聰沒出車站就追問。
他們一直每天都有聯系,剛才路上也通着信息,顏家明瞞的很緊。
女朋友好不容易才回趟家,他不願意影響她的心情呗。
“其實現在沒事兒了,解決的差不多了,孩子要回來了王園長也出院了……”
顏家明一開口,聲音都是幹啞的,努力報喜不報憂。
田陽聰神色凝重,聽他一五一十講述了前因後果。
“你別生氣,都怨我沒看管好……”
說好的田陽聰不在的期間幼兒園跟輔導班全權教給他看管,結果看出了一堆麻煩,直接影響到了幼兒園聲譽,馬上要做的招生工作也必然會受波及。
“你們處理得挺好,我沒生氣,辦幼兒園發生點事故也在意料之中。”
田陽聰知道了來龍去脈倒是還松了一口氣,看見顏家明憔悴成這樣時還以為天塌下來了出了人命呢。
“我餓了,先吃飯去,有事兒不怕,慢慢兒解決。”
女朋友還能笑出來還能感到餓,顏家明一顆心也覺得有了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