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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攤牌

郎默呆了一下,眼神有些複雜地望着秦淵,為自家老攻的蠢感到無可救藥,強壓着身體裏亂竄的快感提醒道:“你仔細點看看。”

秦淵一臉戲谑,上上下下把玩着郎默毛茸茸的尾巴,“仔細點看你尾巴?不如看點其他地方的?”

挺好玩的,軟軟的一團小尾巴還會左右亂搖,摸在手裏就讓他忍不住想揉一揉,再揉一揉。

“哪家公司制造出來的?”秦淵眼中的笑意加深,“挺有趣的,不知道那家公司還缺不缺融資。”

郎默忍了一下,氣得狼耳抖了兩下,“你再看看。”

“真逼真。”秦淵伸手摸了摸郎默的耳朵,忍不住又親了口,“真可愛,這世界上沒有比你再可愛的人了。”

全人類加在一起都沒他家的默默可愛!

郎默一副絕望的表情,他一字一句慢慢說:“你看着我。”

秦淵眼神溫柔:“我眼中一直都只有你。”

郎默眼睛微眯,眼底是若有若無的藍,這點藍在燈光下暧昧迷離,漂亮得像玻璃珠子。

秦淵以前問過郎默有沒有國外血統,因為每當郎默情動的時候,這點藍就更為明顯點兒。但當時的郎默一臉不耐煩加嫌棄的嗤笑,說自己是正統的華夏血統,祖上千年萬年都是這兒的,秦淵也總從善如流地改口,說他有少數民族的血統。郎默對這個說法倒是沒啥意見。

不過今晚的郎默眼睛比以往都要藍,看起來尤為澄澈幹淨。

秦淵腦中劃過一絲疑問,他記得阿默剛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黑色的啊……

不過很快他就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啥都不想了。

躺在他身下的青年皮膚白皙,脖子上是罪惡的紅印,藍色的眼睛清澈又無辜,再配上那雙招搖又可愛的貓耳,以及從衣擺冒出來甩來甩去的尾巴。

秦淵表示自己難受!饑渴難耐!想要吃人!他忍不住了!

他狠狠揉了下郎默的那對耳朵,本來的溫柔都想要化成兇戾進攻,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被郎默一腳蹬到了床下。

秦淵:“?????”

他一臉懵逼,表情無辜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是屁股有點疼。

郎默從床上站起來,氣勢洶洶地指着他,“你還沒看出來嗎?!!”

秦淵:“看出來啥??”

郎默氣得指了下自己的眼睛。

秦淵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的眼睛,誇道:“真漂亮!”

“我特麽……”郎默爆了粗口,他剛剛都把眼睛顏色變成那麽明顯的藍了,這傻狗老攻還什麽都沒發現?

“你什麽時候喜歡戴美瞳了?”秦淵坐在地上的毛毯上,又仔細地打量了會郎默的眼睛,“這顏色不錯,挺配你的。”

“我操#%#%……”郎默無語望着天花板,聶憐說的這方法其實不錯,但凡是個有腦子的妖都會懷疑什麽,但他估計沒想到,秦淵是那僅有的沒腦子妖。

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一點,秦淵對他的信任可謂是百分百的。

郎默累了,乏了,無力了。

直接了當的說:“其實我是妖。”

秦淵先是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看向床頭櫃那本小說,心想寶貝兒靈異小說看多了吧?然後第二個想法是,寶貝兒該不是發現了什麽在試探他吧?

秦淵沉吟:“這世界上是沒有妖的……”

他剛想把郎默白天說的那套話重複一遍,可惜的是這話還沒說完被郎默打斷。

郎默簡直看不下去秦淵這麽蠢的樣子了,他從床上下來坐在秦淵身旁,表情認真:“我真的是妖。我家是黔林山的,我爹娘兄長都在山裏,這麽多年你沒見過他們是因為他們閉關修煉了,在他們閉關之前,擔心我單身一個妖在外面被其他妖盯上,就把家裏的能隐藏妖力的東西給我了。”

郎默指了指自己耳垂,“就是這個耳釘把我的妖氣都隐藏起來了。”

“重新介紹一下自己,我叫郎默,今年兩百零七歲。”郎默側頭看着秦淵,卻發現對方一臉沉思,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樣子。

……總有種自己說的話都喂了狗的不妙預感。

果不其然,秦淵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視線瞄了眼那本小說,“那個小說我剛剛也看了,看入迷了吧?以為自己也是妖呢?”

“……”

郎默的狼爪有點兒癢。

“好吧,那我也是妖。”秦淵對郎默這執着的模樣簡直無奈,語氣輕柔地哄道:“我叫秦淵,今年八百四十九歲。”

“……”

郎默深吸一口氣,從地上站起身踹了秦淵一下,雙手環胸,一副要挑事的模樣,“讓我猜猜,在兩百年前差點飛升成龍的種族,是蛟龍還是蛇?”

秦淵的表情先是空白了一瞬,然後眼神驀地銳利起來,緊接着又恢複成什麽都不懂的模樣,“你在說什麽?”

他內心瘋狂刷屏:夭壽啦!默默要跟我離婚難道是因為發現我是妖了嗎?誰告訴的???是誰在挑撥他和默默的關系???

郎默嗤笑了一聲,溫熱的腳心貼上秦淵的腳,涼冰冰的,不過他也早就習慣了,秦淵的體溫一直都很低。

“蛇?”

秦淵:“……”

看着郎默篤定的眼神,秦淵終于意識到了,郎默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一旦從玩笑的情緒中抽出,秦淵迅速恢複冷靜,他視線在郎默身上打轉了一圈,最後定格在郎默那雙此刻越發純粹的藍眸上。

疑問:“貓妖?”

郎默見他終于智商上線了,也松了口氣,“再猜。”

“狗?”

“繼續。”

“豬?”

“你家豬的眼睛是藍色的嗎?”

秦淵沉默了一下,身上的妖力由淺變深終于不再壓抑,一圈圈看不見的氣流在房間亂竄,砰地一聲把衣櫃炸得四分五裂。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沒看郎默,沉聲道:“我想冷靜一下。”

郎默表示了解,他知道的時候也差不多三觀碎裂了。

于是他剛想問要不然他出去讓秦淵單獨待一會兒,就聽到秦淵繼續說:“我剛剛不是說我八百多歲嗎?”

郎默:“嗯?”

秦淵轉頭看向他,漆黑的眼眸變成璀璨奪目的翠綠:“我剛剛騙你的,我不是八百歲,我才兩百八十歲,你不要嫌棄我老。”

郎默愣了一下,眼睛微彎,笑罵道:“蠢。”

又傻又蠢,無可救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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