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紅包
徐風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 大晚上的, 他也不想讓朗默的情緒也跟着低落起來。
他話題一轉,又給朗默發了條消息。
-下午你旁邊的那個人就是你老公吧?
朗默的視線凝在“老公”這兩個字上, 一臉憤憤地轉頭打量着半靠在床上的秦淵。
也不知道秦淵哪裏犯抽了,最近格外喜歡看小說, 尤其喜歡看都市靈異帶有妖怪的類型, 現在看的這本就是,邊看還邊評價說裏面的蛇妖太傻了,跟他們蛇族一點兒都不像。
朗默不屑了, 可拉倒吧,哪裏不像了!都傻乎乎的!
秦淵察覺到他的視線,放下手中的手,視線中充滿了疑問,黑色的瞳仁在微暖的燈光下泛着淺淺的綠,“怎麽了?”
“秦淵。”朗默繃着臉,表情嚴肅。
“你說。”秦淵見他這麽鄭重其事, 不由坐直身體, 側耳傾聽。
“為什麽別人都說你是我老公,不說我是你老公?”
秦淵啞然,他做出思考的表情,沉吟了好一會兒才說:“大概因為我比你高那麽一點兒?”
朗默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十公分不到好嗎??”
秦淵強忍笑意, “十厘米的差距已經很大了……”
朗默捶了床一下, “從明年開始, 一年我要長一厘米,慢慢超過你!”
秦淵哦了聲,心想你長我也跟着長。
然後他不由想了下,要是他和朗默真這麽智障一年長一厘米,等二十年之後,別人都年齡越大身高越縮,他們卻越長越高,指不定會被帶去研究一下。
“一厘米有點多了,一年長一毫米就差不多了。”秦淵摸了摸自家智障兒童的腦袋瓜,揉亂他的頭發,“長太快會被認識的人發現的。”
“你當我傻嗎?”朗默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着秦淵,他就是說着玩而已,當然不可能閑的沒事幹一年長一厘米,至于一年一毫米……秦淵莫不是個傻逼吧?
這時,秦淵的手機也震動了下,他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一個群,這個群的消息滴滴滴的閃個不停。
打開手機一看,群名叫家人群。
想都沒想的,秦淵就要點退群。
猶豫了兩秒,秦淵最終還是沒退。
原因很簡單,前一陣子才加的秦爸秦媽也在群裏。
秦家老祖宗發了個笑眯眯的表情,然後發了一個大紅包。
群裏不管潛水的還是閑聊的都一哄而上,等秦淵點開那個紅包的時候,發現遲了一步,什麽都沒搶到。
秦淵呵了一聲,心想我不缺錢!不缺!
然後在秦思思發紅包的時候,手不受使喚的又點開了紅包……
然而可惜的是,這次依然沒想到紅包。
秦淵很氣,緩緩将視線挪到朗默臉上。
朗默警惕地盯着他,“你看我做什麽?”
秦淵這個眼神,充滿了希望和期盼,仿佛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交給他做一樣。
“默默,我記得你搶紅包的手速很快。”秦淵表情深沉,“我拉你進個群,給你老公争氣點。”
朗默:“????”
“白癡嗎你?”朗默瞪了他一眼,“什麽群啊?快拉我。”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秦淵暗搓搓的把朗默也拉到了群裏,群裏正在熱火朝天的搶紅包,一時間也沒人發現多了一個。
朗默剛進群沒兩秒,老祖宗又發了一個紅包,朗默眼疾手快并且運氣極佳,搶到的金額最多。
八塊八毛八。
別說,數字還挺吉利。
至于秦淵,又是一毛錢都沒搶到。
誰搶到的最多誰就發紅包,朗默準備發個八十八的紅包,但是手一抖,多點了一個八。
眼睜睜看着八百八十八的紅包被群裏的人仿佛惡狼一般瓜分,他心裏一陣抽痛。
群裏的人高喊,大佬666,大佬大方,大方啊!有錢妖啊!
在一群喊着有錢的呼聲中,有幾道疑問朗默是誰的對話也被壓了下去。
不過就算這麽多錢,秦淵依然一分錢都沒搶到。
秦淵的表情也很悲痛。
“不成,我得把我爸我媽也拉進來,得把我損失的給搶回來。”朗默喃喃自語,“搶完紅包我們就退群。”
然後下一秒,群裏又多了兩個人,分別是朗爸和朗媽。
朗爸朗媽一進群先是疑問了一下,然後就看到都是紅包。
搶啊!管它是什麽群!先搶紅包再說啊!
忙着搶紅包的秦淵抽空問道:“你哥呢?怎麽沒把他拉進來?”
朗默有一個哥哥是秦淵一直知道的事情,但他從來沒見過朗默的這個哥哥,就算上次和朗爸朗媽都見過了,但朗默這個哥哥都很神秘的沒露臉。
“我哥?”朗默眯了下眼睛,“他不用微信。”
秦淵有點驚訝,現在這社會很少有人不用微信了。
朗默頓了下接着說道:“他用扣扣。”
秦淵:“……”
朗默面無表情地跟秦淵說,他家哥哥也算是狼族中的一股清流了。
在他高一的時候,他哥就高三,等到他大學畢業,他哥還是高三,現在他都大學畢業好幾年了,他哥還是高三。
這麽算來,他哥已經在那所學校待了有十年了。
秦淵很感興趣,問朗默他哥幹啥呢,念了十年的高中?
朗默唔了一聲,回想了一下,說:“貌似他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學生也是妖,但是這個妖不太聰明,高考一直不太理想,年年都複讀,我哥也跟着他一起複讀來着。”
嚴格說起來,他哥已經不算學生了,據他所知,他哥所在的班級,有時候他哥心情好了還會給學生們上課,畢竟他上了有十年的高三,講課比一些老師還要透徹。
不過至于他哥為啥一直沒畢業,朗默從記憶裏扒出來一段對話。
那還是好幾年前,有次他有事去找他哥,看到他哥站在教學樓下,身邊還有個眼睛圓圓的男孩子。
他哥聲音懶洋洋的,帶着些痞氣和逗弄問那個男孩子,“你今年畢業嘛?”
男孩子聲音軟糯,眼睛濕漉漉的,表情看起來憋屈又害怕,“我不畢業!你以前說過畢業就要把我吃了!”
他哥無辜聳肩,“沒辦法,誰叫你是小麋鹿呢,看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朗默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哥撩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倆個人說的吃含義完全不同。